妹!还有健司哥哥,竟然跟我扯谎!你会舍得把姐姐关起来?才怪,我居然相信了你的鬼话,可恶的含璞还跟着一起作戏!”
樱说着,抄起一颗篮球就砸向了仙道,把她对紫儿、藤真和含璞的“恨”意,通通灌输到那颗篮球上。仙道当然不能还手,可是被樱打中还是很痛的,所以他只能左闪右闭。
洋平有感而发,笑言:“想不到紫儿也是个爱作怪的女孩子,竟然‘算计’了自己的妹妹。”
彩子笑说:“他们两个究竟谁更厉害一点呢?只是,木暮学长,这样没问题吗?”
木暮向安西教练求救:“教练……”
安西教练表情一如往日:“呵、呵、呵、呵,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田冈忍无可忍,脸上的不愉快指数达到顶峰,他大吼:“仙道,你在搞什么东西啊,你还想不想比赛了!”仙道停了下来,看着田冈,可他很快被樱一脚踹翻在地。
鱼住走到仙道近前说:“仙道,很别致的热身运动啊!我们可以开始比赛了吗?”
樱抬头看看鱼住人高马大的样子,心想:“哇,跟大猩猩学长有得一拼!”樱扭头向赤木望去。
仙道说:“樱,别胡思乱想!”
樱瞪了仙道一眼:“要你管!”
湘北与陵南在场上激烈地比赛,而樱在场下也没闲着,表现得分外精彩。因为她讨厌流川枫胜过讨厌仙道,所以她不断高呼“仙道学长,打倒流川枫”!
彩子冒汗:“木暮学长,这算怎么回事?樱竟然胳膊肘朝外拐!”木暮红了脸,无语。
场外的流川命七窍生烟,“可恶,她肯定是陵南的间谍!”
最后,湘北与陵南的练习赛,湘北以一分之差败北,流川枫和樱木花道把仙道当成了自己要超越的对手。樱却手舞足蹈,欢呼雀跃:“哈哈,流川枫,你终于输了,万岁!”流川枫看看樱:“真是个‘聒噪的女人’!”樱的种种表现,使她又多了一个“花名”——“陵南的间谍”。
【作者注:我把湘北与陵南的比赛“篡改”了,呵呵】
第六部分 第三十一章 流川(1)
室外,杨柳轻袅的枝条,跳着欢快的舞蹈;花朵绽放的苞蕾,露出了喜人的笑脸;和煦温柔的轻风,抚慰着世间的万物;明媚灿烂的阳光,温暖着人们的心田。
看着窗外这大好景致,紫儿很想出去走走,她趁着春妈妈要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提议要跟春妈妈一起去。春妈妈受藤真之托,今日要看着紫儿,不能让紫儿外出,所以春妈妈不敢答应紫儿的请求。无奈,春妈妈耳朵极软,架不住紫儿的苦苦央求,心中也觉得藤真小题大做,把紫儿管得太紧了,于是,春妈妈答应了紫儿。
一路上,春妈妈在跟紫儿讲着藤真的好话,紫儿默然。
经过与藤真之间的那场误会,紫儿是彻底地感到藤真对她的执著的情意,就像春妈妈所说,藤真害怕失去紫儿,因此那日才会生那么大的气。然而,紫儿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藤真的这份深情。因为搞不清楚自己对藤真是“感激”还是“爱”,所以紫儿才弄不明白该如何面对藤真;因为三井对她的影响很深,所以紫儿不敢去贸然接受藤真。她担心自己万一是喜欢三井,她却接受了藤真,那样的话,对藤真就太不公平了。可偏偏藤真每每拥抱亲吻紫儿的时候,藤真都是一副不容许紫儿拒绝的样子,让紫儿无所适从。紫儿一直在想,如果她因此而去反抗藤真,那么对藤真将是一个不小的刺激,眼下藤真正在紧张地备战县大赛,紫儿无论如何也不想藤真为这种事伤神而影响了藤真的训练。
“唉,只要健司哥哥别太过分,他想要怎样便怎样好了,一切都等到他比赛结束后再说吧!”紫儿在心中喟叹着。
当紫儿和春妈妈从一所超市出来,紫儿在一个路口处,远远地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有着天生做运动员的好身材,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散发着紫色的光芒。紫儿自打见了那个身影,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是他吗?紫儿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镇定自己的心神,使自己快些平静下来。紫儿是想出声呼唤的,可是她心情太过激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无法喊出声。
春妈妈发觉紫儿的表情不对,马上就问:“紫儿,你在看什么?”她顺着紫儿的视线看到了一个人,春妈妈的头顿觉发涨,是他吗?不会这么巧吧?
紫儿迅速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没看什么。对了,春妈妈,你刚才说,还有生菜没有买到,是吗?”
春妈妈愣了一下:“是啊,你不是说,今晚要给健司和含璞做炸虾天妇罗卷吗?”
“这道菜只有用生菜来包裹才会味道更加爽口鲜美,春妈妈,你先回吧,我再去其他超市看看!”紫儿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春妈妈一把拉住紫儿,颤声问道:“紫儿,你真的是去超市吗?”紫儿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紫儿……”
“春妈妈,你放心,我会在健司哥哥回家前赶回去的!”
春妈妈眼睁睁地看着紫儿从自己的身边跑开,今晚,藤真和紫儿之间不会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吧,春妈妈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紫儿朝那个人追了过去,那个人一回头看到紫儿,愣了愣神儿后,拔腿就跑。紫儿已经完全看清他的长相,是三井哥哥,紫儿的心情激动地陡然升到极值,她对三井的举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三井哥哥,果然是你吗?可你为什么要跑啊?三井和紫儿一前一后,直跑了几条街。
一家超市门口,走出一个中年女子,手中抱着一大包东西,由于她的视线被这包东西所遮挡,她没有看到紫儿跑过来,直到她撞倒了紫儿,她才发现了紫儿的存在。她那包东西不但砸到了紫儿,而且还散落了一地。这个女人立刻向紫儿道歉,紫儿笑了笑,站起身,帮她捡散落在地上的物品。
“呀,你的膝盖出血了,这样吧,去我家包扎一下!”那女人惊叫了起来。
紫儿眼望三井远去的方向说:“阿姨,不必了,这点小伤,没有关系的,我先走了!”
“不可以的!”那名女人很固执的说:“还是包扎一下的好,快跟我来。”她“强行”将紫儿拉进她的车上。
紫儿哭笑不得,她这才仔细打量这个中年女子。这个女人看上去四十上下,肌肤丰润白皙,轻施脂粉,浓淡适宜,看起来和蔼可亲。紫儿觉得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像谁呢?紫儿说不出。
那个女人温和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紫儿很大方地回答:“我叫木暮紫,请多关照!”
“木暮紫。”那个女人低低地重复着,然后,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紫儿一眼,笑问,“神奈川里姓木暮的人家可不多呀,木暮康夫是你本家的人吗?”
“正是家父!”
“啊,真是失敬了,我叫流川兰,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兰姨’吧!”
流川?紫儿的心突地一跳,她又看了流川兰一眼,原先觉得她像一个人,现在紫儿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像流川枫!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你是在湘北念书吗?”流川兰又问,紫儿点点头。“说起来,你跟我儿子同校呢!他叫流川枫,非常喜欢打篮球,你认识他吗?”
果然……
第六部分 第三十一章 流川(2)
当紫儿站在流川枫家的大门外时,她不禁心生感慨:“原本是追三井哥哥的,不成想发生这种事,我追三井哥哥竟然追到了枫的家里,是上天在作弄我吗?”紫儿进入院中,看到院中摆放着很多盆兰花,长势很好,紫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流川枫家客厅,流川兰忙着为紫儿包扎伤口。
流川枫的父亲——流川英之细细地看着紫儿,其实,打从紫儿刚进入流川枫家的院中,流川英之就已经在注意紫儿的一举一动了。“你喜欢兰花吗?”流川英之问。
“啊,是呀!”
“小枫的妈妈也喜欢兰花呢!看来你们有着相同的爱好啊,以后你们要多交流一下经验哦!”
“咦?好,好的。”紫儿疑惑地看着流川英之。
只听流川英之哈哈笑道:“你一定觉得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欢兰花的?”紫儿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你刚进入院中的神情告诉了我!”紫儿心想:不愧是搞政治的,观察力果然敏锐。
这时,流川枫从楼上下来了。他看到紫儿后感到很意外,继而他看到紫儿膝盖上的伤:“你受伤了?”“枫,我……”说实话,紫儿是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见到流川枫的。昨天晚上流川枫的话仍在耳畔,“他害怕见到你的眼泪,我也……”,这句话是扰乱了紫儿的心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紫儿有点怕见到流川枫。
“痛吗?”流川枫又问。
“不,不要紧。”紫儿在流川枫的注视下,有点儿局促起来。
流川英之从流川枫的眼中看到了流川枫对紫儿的关切,从紫儿的表情中看到了紫儿面对流川枫时的那一丝慌乱,他知道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于是,流川英之向流川兰使了个眼色。流川兰会意,她以向紫儿至歉为由,“迫使”紫儿留在流川家吃晚饭。紫儿出于礼貌,不得不答应。可紫儿心中却打起鼓来:健司哥哥他……
流川英之身涉政坛多年,深知神奈川各个财阀的家世背景,对于木暮藤真两家的渊源更是了如指掌。虽然他跟藤真家不能算是政敌,但也绝对不是朋友。他参加选举,需要财阀的支持,如果他能在政坛打倒藤真家,那他……流川英之作为政治家的野心立刻膨胀了开来。他再次发现,流川枫是很注意紫儿的言行举动的,紫儿说的每一句话,流川枫都会很用心的去听,这可真是少见的。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偷偷溜上了流川英之的脸:“紫儿,你怕家里不答应吗?我这就去给你家打电话!”
紫儿一惊:“伯父,我现在住在……”紫儿停住了话语,她住在藤真家的事,没必要告诉流川英之吧。
流川英之笑道:“你住在藤真家,对吧?听说藤真家的少主人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我也很想结识他呢,现在正好借通电话来好好跟他聊聊。”紫儿对流川英之生出了恐惧,她想什么,流川英之全知道!紫儿萌生了赶快回到藤真身边的想法。“紫儿,你一定会赏脸在我家吃晚饭的,是吗?”紫儿在流川英之的迫视下,无奈地点点头。
流川枫见父亲去打电话,他问紫儿:“他会怪你吗?”紫儿心中没底,她也不知道藤真是否会生气:“应该不会吧,枫,伯父真不愧是搞政治的。”“我也不知道爸妈会这样,不过,他们很喜欢你。”紫儿淡淡地笑笑:“伯父伯母很好客啊!”
流川枫和紫儿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流川英之是这样对藤真说的,“……紫儿跟小枫很投缘,她怕你不准她留在我家吃晚饭,所以让我来转告你……”
【作者注:炸虾天妇罗卷,就是把炸好的虾包进寿司卷里,如果先用生菜包裹好炸虾,再卷入寿司里,口感会更加松脆。】
第六部分 第三十二章 用心(1)
尽管流川家的饭菜很丰盛,可是紫儿却没什么胃口。流川英之和流川兰轮流往紫儿碟子中布菜,让紫儿别客气,紫儿却是食不甘味,但她还是很努力地吃流川英之和流川兰夹给她的那些菜,以免被人误以为失礼。
流川枫不解地看看父母,他隐隐觉得父母的举止有些反常,心中涌出一股不安,他又看了看紫儿的表情,依旧是以往那个浅笑吟吟的紫儿,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眸子清澈明亮,流川枫略微放下了心。流川枫也觉自己很可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通过就餐,流川英之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流川枫果然是很在意紫儿的。因为这其间,流川英之不失时机地问紫儿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每当紫儿回答时,流川枫都听得很仔细,很专心,这对于只对篮球上心的流川枫来说,是非常少有的。我儿子喜欢上这个木暮家的小妮子了?流川英之尚不能断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流川枫是不厌烦紫儿的。流川英之心里暗自盘算着……
晚饭过后,紫儿才得空问流川枫:“枫,今天与陵南比赛,结果如何?”
“输了。”
“啊……”紫儿见流川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很是意外,她知道,以流川枫的个性,他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