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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手记 佚名 4714 字 5个月前

,我倒贴还不成?别生气了啊。”罗漪特温柔的看着我说,那眼神分明就是浓得化不开的云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了。

赶紧把头别向他方,为了掩饰自己的感动,我岔开话题说:“罗漪,问你一事儿,你认识李絮吧?你怎么当家教去了?”

罗漪斜着眼睛看着我说:“怎么?你认识李絮?我是当家教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上完了家教我就在家写小说,挺好的。我也是刚认识李絮,我是她表弟的老师。那孩子叫陈斌,特别听话,学习也不错,真搞不懂他妈为什么还要给他补课。他妈有句话我倒是觉得很精辟,他妈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啊。很经典吧?”

我点点头心想,靠,罗漪还真是一写书的啊?牛气了嘿。李絮她姨的那话不是扼杀孩子的青春吗?还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呢?以前我妈给我请家教我是从来不念书的,光想着怎么对付老师了,哪儿还有心思念书。不过要是补课老师是罗漪这样的帅哥,我倒是会乖乖的上课的。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平衡了,我特虚伪的笑笑说:“是啊是啊,大家都在补课,李絮她表弟不补,那不是毁了吗?”

“就是!”罗漪深表赞同,“李絮也不错,就是黑了点儿,不过也还算健康。虽然接触没几回,我觉得吧,她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酸溜溜的说:“罗漪你趁早死心吧,她李絮早有男朋友了,都谈了好几年了,你就别再抱什么幻想了。”

“这话说的!难道我都不能称赞一下其他人吗?哪怕是客观的评价?再说了,这话还不是我说的呢!是我那哥们儿王冲说的!”罗漪大惊小怪的嚷嚷着,好像我说了什么该挨千刀万剐的话似的。

想起他那轻伤不下火线的同学我就肃然起敬,想到罗漪的大惊小怪我就没好气,我说:“行,当然行,我有什么资格管您啊,罗大少爷!那王冲该不会看上了李絮?算了,不跟你扯了,我该回家了。”

罗漪拉住我说:“不会吧?你又生气了?女孩子都这么娇气吗?我都要上你家当女婿了,你当然最有资格管我了,乖,不生气啊。”

崩溃!彻底崩溃!敢情罗漪还把我当小孩儿看待啊?我说:“算你有良心,我不生气。真不跟你扯了,这都快九点了,回头我又该挨批了。”

“你那什么家庭教育啊?动不动就批人。好吧,那再见吧!什么时候要我上门,打个电话给我。”罗漪说完就挥手拦了辆车,钻进去后冲我眨眨眼,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跟罗漪告别后回了家我也没跟我妈说小绵羊的事儿,我想把这事儿缓一阵子再说,起码得等罗漪和我都有空的时候,这样才不显得唐突。

没过几天就是老卞同志他老婆,也就是卞太的生日,我们这些“马屁精”早就在准备了,送红包太俗气,送项链又送不起。我一皱眉头就计上心来,干脆送9朵康乃馨外加“太太口服液”好了,多有深层含义啊!我才不会傻到送“静心口服液”呢,他卞森不劈了我才怪!这么一想我就特得意,晃着小脑袋往郭蓉面前经过,眼睛都没眨巴一下,要多牛气有多牛气。

郭蓉这人忒没人性了,而且是有异性就没人性的那种,作践自己跟了卞森后,看到我都当我是空气,过河拆桥的现代版,我靠,一想我就特别的愤怒。什么玩意儿!

到卞太生日的时候,我早早的就下班去花店买了康乃馨,打车去了卞同志家。坐在车上我就老想着罗漪,就跟周杰伦同学唱的那样: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那龙卷风,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看……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处于热恋中。前些天李芙见了我就说:“嗬!任艾,钓到哪个帅哥了?瞧你那一脸的春风得意。”当时我就脸红了一下,心想有那么明显吗?不就是成天打打电话,用我爸的手机发发短信吗?这就被她看出来了?我说:“看你的大唐双龙传吧!什么帅哥不帅哥的,没有的事儿!”

我现在发现自己真是挺虚伪的,有话都知道迂回的说了。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是受了罗漪的影响。有回我和他研究国骂,罗漪就特不屑的说,那都是低档次的人才国骂,要换了我就讲,曾经我和你妈亲密接触了一回。我听了之后笑得差点抽风。

李絮这个死变态有一天在凌晨三点种打电话给我,也不说话,接通了就唱梁静茹的《我喜欢》,差点没把我吓的尿床!我说:“李絮你没事儿吧?半夜三更的你干嘛啊?你成心要吓我就直说,别这么整我,很容易得神经衰弱的!”

李絮吃吃的笑:“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了。好些天没你的消息,打个电话蹂躏你一下。”

我靠,我一口气没上来,躺在被窝里翻个身都不想。我说:“行,李大爷,您蹂躏成功了,您可以安息了,去吧!主在天上等着您呢!”

李絮她有句话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说,没有肉体的摩擦,哪儿来爱情的火花;没有激情的热吻,哪儿有床上的翻滚。我靠,简直太精辟了,我忍不住的就啐了她一下表示我坚决无比的鄙夷。我算什么色女啊,李絮那样的才是!

李絮她笑得特白痴,她说:“行,那我安息去了,蹂躏了你,我觉得身心舒畅啊!小任同志,你为祖国的社会安定又出了一份力!”

合着不蹂躏我一下,李絮就要去杀人放火啊?我恨恨的说:“滚你丫的,睡你的觉去!以后别再来烦我!”

“砰”的一声我就把电话搁了,我愤恨难平!被李絮这么一整,我又睡不着觉了!

第15节 15

卞森和郭蓉一左一右的站在卞太身边,跟金童玉女似的,笑的特别灿烂,好像有些刺眼。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又门当户对又男才女貌,郭蓉还可以得到卞同志的照顾,多好啊!

我拿着康乃馨走到卞太面前献花,郭蓉很场面化的冲我点头,像是对普通客人。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叭儿狗似的,特掉价儿。

心情变得很不好,卞同志拍拍我的肩膀亲切的说:“小任,随便坐啊,没什么好招待的,当自己家玩儿吧!”

我也挺虚伪的笑着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儿。找同事借了手机,发了短信给罗漪,我说:“我在我们主任夫人的寿宴上呢!感觉特别的不好,特委屈。任艾。”

这些日子我把我的所有情况都告诉罗漪了,郭蓉、卞森、李絮还有我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儿全都说给罗漪听,就怕他不够了解我。有时发觉罗漪真是自己在千万人中寻觅的那个人,我和他太相象了,也太默契了。同样喜欢用左手托下巴,同样希望有个温暖的小窝,我说了上半句,他立马儿就能接出下半句。我说我要给他做饭,列个菜单,爱吃什么就做什么,闲的时候就一块儿散步、遛狗。吃过饭就下五子棋,谁输了谁洗碗。不过冬天不论输赢都归我洗,因为罗漪会长冻疮。我希望夜晚能甜蜜的睡去,清晨再看他幸福的醒来。每当这时候,罗漪就像是梦呓的说,会的会的,会有这一天的,我要我们在一起。

一句话!我觉的就跟庾澄庆的那歌名一样,命中注定!我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呢?

没多久他就回消息说:“怎么了?你少喝点儿,我可不希望讨个酒鬼当老婆。你要觉得委屈呢,那就趁早走人吧。在那儿也不舒服,我能理解的。”

我这人不能激动,一激动就开始热泪盈眶。赶紧去了洗手间洗脸,洗完脸推开门一看,郭蓉站在外头。

我不自然的一笑就要往外走,郭蓉拦住我说:“任艾,这些日子你怎么不找我玩儿了?”

我心想我找你干吗啊,当电灯泡?我说:“你不是和卞森水深火热的吗?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你们。”

“这话说的!”郭蓉柳眉倒竖,像是要发火。

我一甩头说:“怎么?我这话说错了?是你当我是空气,不是我不把你当人看!你能怪我不找你玩儿?看你们的粘乎劲儿,我还能插足吗?我好意思插足吗?”

郭蓉走到我跟前说:“我怎么拿你当空气了?你不是活的挺滋润的吗?我哪儿好意思还缠着你啊!废话少说,这周末我休息,你陪我到天津玩儿,好不好?”

真能颠倒黑白!你当我是谁啊?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我任艾还没掉价到那程度!我说:“得了吧,你还是让卞森领你到天津玩儿,我还有正事儿要办呢!我走了。”

郭蓉跺跺脚进了洗手间,我才不搭理她呢!爱咋咋地!我还就不吃你这套了!以前拿你当姐妹看,这回你给脸不要脸,非要把自己弄的里外不是人,我能怎么地?

酒酣耳热的时候,我想起自己还没给罗漪回信,二话没说把卞森的手机给抢过来,我说:“罗漪,我现在正在奋力厮杀中,别担心我,没事儿的。我过会儿就回去,后天你有空吗?我休息,领你上我家当回女婿,好不好?任艾。”

郭蓉看着我脸一会儿一变,估计她恨我都恨到骨子里。李芙这妞儿也在,她笑吟吟的给卞太敬酒,还说卞太最近越发的光彩照人了,今年二十明年十八啊!

我听了心里直反胃,卞太她都有几个二十了?还十八呢?李芙真他妈无耻!我心上想着,嘴里没说,郭蓉倒是附和着说:“就是就是,什么叫容光焕发?看卞太就知道了!”

听了郭蓉的奉承,卞同志和卞太笑得那叫喜庆,嘴都合不拢了。也是,谁要是这么夸我我心里也高兴,可是旁观者清啊,看看卞太脸上的褶子,我只能感慨岁月的蹉跎,哪儿找什么容光焕发啊?这帮只懂得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

我还在愤懑,罗漪的消息来了,他说:“行,你少喝点儿,我后天上你家,哪儿会合?”

我噼里啪啦按着键盘,卞森在边上看着脸都白了,估摸着他是怕我把他的宝贝手机弄坏了。我把我的家庭住址一字不落的打了上去,我说你直接上我家来吧,我不行了,这些畜生太让我恶心了,我得走人了,回见。不用回消息了,任艾。

还了手机我就冲卞同志说:“卞主任,我得先走了,撑不住了,估摸着有些感冒了,脑子晕得很。”

卞同志特热情的挽留我说:“还早着呢,你要是头晕就先到屋里躺一会儿,不用这么早回去吧?”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必须得回家,要不回头我妈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看我这么坚决,卞同志也不好勉强,卞太笑容可掬的说:“那好吧,任艾,下回和郭蓉一起来玩儿啊!”

我点点头,拿了外套就往外走,瞥见李芙一脸不屑的看着什么。顺着她的视线一看,郭蓉和卞森拿着光碟坐在沙发上,亲昵得像是两口子。我也哼了一声走出去,心想怎么她们就不懂得什么叫保守呢?

第16节 16

回到家就看见我爸我妈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我见他们那阵势心里就发慌,我想我今天回来的挺早的啊,怎么还摆出这么个架势啊?

换了鞋我冲他俩讨好的笑笑,正要进房间,我妈沉着张脸叫住了我,她说:“任艾,你说你成天不着家的你想干吗?”

好家伙!暴风雨来临了,我就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妈早晚得给我来这么一下子。我说:“妈,我能想干吗呢?我那不是忙吗?您以为我愿意这样啊?”

“忙?忙什么忙?”我爸开口了,靠,简直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真能切中要害!

我看着这个我喊他作爸爸的人,心里特别的别扭,以前管他叫叔叔,这几年才喊他叫爸爸,叫是叫了,可心里还是有块疙瘩。有时见他和我妈坐在一块儿看电视,想想我亲爸,再看看眼前这爸爸,那档次真是差远了,我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我说:“忙着应酬呗!”

那个我喊他叫爸爸的人噌的一下就起来了,他说:“你一小屁孩儿应酬什么?有什么可应酬的?你说怎么跟一没坟的鬼似的?!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呢?!”

我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你们俩这是干吗啊?同仇敌忾的指着我,我招谁惹谁了?特别是眼前这男的,你凭什么这么骂我啊?靠,鄙视你们!

没说其他话,我就使出我的杀手锏,跑到房间里一把锁上门,我妈怎么拍我都不开。有本事你倒是把门拆了!

躺在床上我觉得可真委屈,老天爷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啊?为什么让我没有爸爸,为什么我的家庭不是完满的?爸爸刚走那阵子,邻居家小孩都欺负我,说我是有娘生没爹教。我听了特窝火,拿了块砖头就把那小孩儿打的头破血流。我妈知道以后也没怪我,搂着我眼泪哗哗的流,想想都心疼。

我还是太感性了,想着想着就哭了,梗着脖子给罗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