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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紧随毛泽东 佚名 4881 字 4个月前

一生紧随毛泽东:回忆我的父亲开国上将陈士榘(精选)

作者:金汕 陈义风著 陈人康口述

感慨万端上笔端

文革打倒老干部的狂风中

父亲眼中的毛泽东

我和父亲为毛泽东而争论

“你非要写我,还是等我死了以后吧。

茫然的父亲

父亲制止部队向群众开枪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共和国最大凶杀案:将军死在凶手枪下

父亲与刘少奇、王光美(1)

父亲与刘少奇、王光美(2)

父亲与刘少奇、王光美(3)

文革中的干部子弟红卫兵

父亲与陈毅(1)

父亲与陈毅(2)

“我只会打仗,不会打政治仗”(1)

“我只会打仗,不会打政治仗”(2)

“我只会打仗,不会打政治仗”(3)

“我只会打仗,不会打政治仗”(4)

北京饭店:高干们相遇不敢说话的地方

北京饭店:高干们相遇不敢说话的地方

父亲成了农会的小头目

父亲第一次见到毛泽东

蒋介石没禁《水浒传》是个错误

毛泽东不带武装与绿林队伍谈判

何长工去与绿林头目王佐谈判

袁文才、王佐死亡悲剧(1)

袁文才、王佐死亡悲剧(2)

回忆何长工(1)

回忆何长工(2)

李德不是草包,吃亏在水土不服(1)

李德不是草包,吃亏在水土不服(2)

我们对李德的评价不够厚道

长征路上父亲被林彪禁闭

林彪是历史无法抹煞的军事天才(1)

林彪是历史无法抹煞的军事天才(2)

朱德、陈毅救过林彪

林彪出事,父亲最心疼的是毛主席

林彪挨的一枪害了林彪一生

父亲庆幸与林彪保持了距离(1)

父亲庆幸与林彪保持了距离(2)

在林彪的指挥下参加平型关战役(1)

在林彪的指挥下参加平型关战役(2)

在林彪的指挥下参加平型关战役(3)

江青带来毛泽东给父亲的亲笔信

罗荣桓促成了我父母的婚姻

父亲提出向国民党让步的方案

周恩来找名医给父亲镶假牙

提供证明叶挺不是叛徒的重要证据(1)

提供证明叶挺不是叛徒的重要证据(2)

叶挺为什么长期不是共产党员(1)

叶挺为什么长期不是共产党员(2)

与国民党王牌军的热血激战(1)

与国民党王牌军的热血激战(2)

与国民党王牌军的热血激战(3)

与国民党王牌军的热血激战(4)

与国民党王牌军的热血激战(5)

邓小平称赞父亲名声响

邓小平让父亲当南京警备司令

女中豪杰陈修良(1)

女中豪杰陈修良(2)

女中豪杰陈修良(3)

毛泽东说:工程兵司令非陈士榘莫属!

父亲率工程兵为原子弹做窝

不能动用一块钱公款吃饭

父亲在文革中感到无所适从

可惜父亲不是胡耀邦

离休后的父亲自得其乐

朱镕基“他是个大才”

那时上将的家就是这样……

开国将领的孩子不少都在过着平民生活

开国将领的孩子不少都在过着平民生活

开国将领的孩子不少都在过着平民生活

缺少儿女情长的父亲

中央委员的父亲与现行反革命的母亲

家庭斗争升级两败俱伤(1)

家庭斗争升级两败俱伤(2)

往事堪回首

父亲最后一个生日的感言

父亲后来的奇异婚姻与父亲的去世

感慨万端上笔端

陈士榘1959年与家人在一起

文革打倒老干部的狂风中

文革打倒老干部的狂风中,毛主席对父亲说:“我们还是一个山头哩,都是井冈山的么!”

父亲1927年入党,同年参加秋收起义,随毛泽东上了井冈山。40多年后,正是老干部纷纷被打倒、人人自危的时刻,毛主席在中南海接见军队干部,谈八大军区司令调动,父亲当时是中央军委办公厅成员,这个办公厅由7名政治局委员和3名中央委员组成,父亲在中央委员中排名最前,但也惶惶不可终日,指不定哪天被打倒。毛主席见到父亲,伸出大手握住父亲的手,说:“陈士榘同志,假如说党内有山头的话,我们还是一个山头哩,都是井冈山的么。”这句话无疑使父亲的处境得到很大改观。即使这样,一心崇尚“革命利益高于一切”的父亲也没敢替关在狱中的母亲说一句话--尽管母亲仅仅因为讲了一些江青在延安的丑闻。

再回到被毛主席称为“同一山头”的井冈山。父亲所以一辈子紧跟毛泽东,是他在那时起就感到毛主席的雄才大略实在了不得。父亲记得主席在谈到为什么上井冈山时,从一个人们根本意想不到的角度来论证,主席说中国历朝历代都没能把土匪问题解决得了,中国经济落后,交通通讯不发达,这一点我们可以利用,也上山去当“大王”。在场的一些同志想,国民党本来就骂我们是土匪,我们何必拣这个骂呢?毛主席笑着说:我们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也不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武装,我们要消灭的是人吃人的剥削制度。

父亲眼中的毛泽东

陈士榘最崇拜毛泽东

我和父亲为毛泽东而争论

陈士榘在1969年陪同毛主席接见军队干部

“你非要写我,还是等我死了以后吧。”

父亲与母亲在80年代初曾试图尝试破镜重圆的可能,因为毕竟年事已高,6个孩子也希望尽可能保持一个完整的家。但母亲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便发泄和絮叨一下,父亲作为军人又有着刚烈的性格,他绝不迁就。短暂的聚会终于导致了彻底离异。

父亲离开职务后的日子是很寂寞的,他经常一个人看电视直到最后一个节目结束。我看到那时的父亲心里总有些辛酸,这个经历和指挥过无数次战役的老军人像一座百无聊赖的雕像。他本来是那么威武魁伟,他指挥起千军万马来是那样得心应手,他从十几岁参加革命到退下来之前永远有干不完的工作,可是他终于无所事事。

有时候我们和他侃侃,想让他高兴,我对他说:“我想在以后帮您写一本传记。”父亲似乎不大相信地说:“你能写?写出来人家会说你替老子树碑立传,要写就写一个真实的我,你非要写还是等我死了以后吧!” 他多次说起过,我打了一辈子仗,政治家算不上军事家总可以吧,可惜的是共和国的军事家没有他的份,如果真正比较一下战场的业绩,他完全够格。这位被毛泽东称为风头出尽的将领,至死感到这对他是不公平的,他是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世界的。

也就是从他默许我为他写传记那一天起,他真的和我聊起他的一生,只有回忆起他风风火火干工作的岁月,他才会忘记烦恼和寂寞。那一段时间使我全方位地了解了他,也让我坚信有朝一日要把他的人生道路公布于众。

父亲似乎永远是职业军人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他不和我们拉家常,也不问我们干什么。有一次二哥说他没有工作,只能从外地运点小商品回北京卖,小生意干得很有兴趣。父亲对今天商品经济的语言已不懂,只是用他年轻时的术语对二哥做了评价:“跑单帮呢,也好啊。”

他最高兴的事情是那些和他一起革命的老人来看望他,有一次中顾委委员、父亲井冈山时期的老战友何长工来,由于父亲的问题没有做最后结论,门岗不让进。何长工生气地说:“我是何长工,来看我井冈山时期的老战友陈士榘!”说完就带着警卫进了父亲的小楼。

那时陈永贵也来,他还为父亲做山西刀削面,两个人聊起天来也很高兴。他们两个一个在军队,一个管农业,按说没有什么工作关系,1969党的九大主席台上他们因同姓陈而坐在一起,并一同当选中央委员,也由此交往。

有次我听见陈永贵对父亲说:“老首长啊,现在的宴会太贵了,我都舍不得下筷子。”父亲说:“这种宴会我推掉多少个了。”他们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他们要是活到现在,会更加瞠目结舌的。不过,陈永贵也许没有意识到,当年全国学大寨、修梯田,几百万人参观大寨同样是巨大的浪费啊。

父亲90年代以来身体一直不好,他刚过40岁的妻子感到这些年一直陪伴在父亲身边,使父亲还能保持较好的精神状态,父亲到祢留之际,她终于忍不住问父亲:“你一辈子最爱的是谁?”她希望她的终日陪伴能得到父亲的认可,能留下“是你”的回答。父亲喘息着,用微弱的声音说:“毛泽东。”

父亲真的觉得自己又去另一个世界找毛泽东,又要打游击上井冈,他是带着欣慰和理想乃至一丝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

这就是我们的父亲,一个将军,一个农民。

茫然的父亲

不管我们是承认还是回避,不管是彻底否定还是留有余地,文革对我们这一代和父亲那一代乃至我们的下一代都有巨大的影响。

文革的确改变了很多人家的命运,有的用这个契机飞黄腾达(但基本上是昙花一现),有的饱受磨难,有的家破人亡,有的贻误了一生的前途。但它作为一种民族性的灾难,已经载入了中国和世界的史册。

和好多老干部一样,父亲对文革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看着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战友和首长一个个被打倒,一个个被定性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和走资派,成为人民的敌人,从心眼儿里是绝对不会认可的。

但是,毛泽东的印记在他们那一代革命军人眼里,实在是太神圣、太不能怀疑,太有魅力了。作为一个老共产党员,他们还要维护党性的原则,维护与中央保持绝对的一致。他们不可能发出质疑,他们更不能对抗。上至毛主席下至普通百姓,都是那样狂热地对待这场号称意义远远胜过巴黎公社的运动,作为一个解放军的高级将领,也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父亲尽管在党内大事上“无条件服从中央,服从毛主席”,但是在具体的运动中,父亲还是有一定的判断力的。

1966年至1970年担任工程兵党委秘书的李柱江回忆说:“陈司令真是一个不喜欢整人的老干部。早在文革前不久,由于知识分子在各个单位都是被改造对象,心情相对比较压抑,有的希望到地方工作。陈司令却一再说,现代化的国防建设离不开知识,今后所有的大学生不能放,实在有特殊情况的也要工程兵党委讨论。”

1969年,30多名研究所的干部因为所谓派性因素被列入复原名单,其理由是站队战错了。父亲看到这些干部大多是知识份子,便坚决予以制止:“干部一个不能走,几个研究所的都要执行!”“宁可减少一个连队,也不能放走一个人才”“有的同志犯了错误,要立足于教育,不要当成包袱甩掉”

父亲还在多次会议上提出,要关心知识分子的进步,要大胆吸收一批政治上要求进步的知识分子入党。就这样一大批人才被保护下来,成了科研和教学的带头人,后来一些知识分子成为师级甚至军级干部。其中有一位留苏的技术干部也被留下,改革开放后,这个干部以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升迁到一个军队院校的院长。他很感恩父亲,虽然工作繁忙,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他不仅来参加追悼会,还在父亲骨灰送往湖北老家的时候,推开政务迢迢千里地赶去。

文革中父亲始终坚持党委领导,尽管也有造反派,但在工程兵机关始终没有发生武斗更不要说死人。当然,执行文革中阶级斗争的路线,是当时在台上的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也包括父亲。

文化大革命的宗旨实际上就是打倒一切,父亲当然不能幸免,他也是在风雨飘摇和惊慌失措中过来的。就是后来许多被打倒的干部,在没有被打倒前也是满腔热情地参与文革的。少年时代我对陶铸同志的一句话记忆犹新:“中南海除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都可以怀疑,都可以打倒”。直到他自己被打倒,这条定律也依然存在。

我们年轻一代也议论过,某种程度陶铸被打倒也并非坏事,做为中央文革顾问,如果再干几年,其结局真的很难说。所以我们几个弟兄也以一种并非宿命的观点说:“如果父亲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被打倒,那真是因祸得福。”

父亲制止部队向群众开枪

在那个疾风暴雨的岁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