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武女情系隋唐虎将:谁是李世民之盛世唐朝(上)
作者:深水城
《谁是李世民》1(1)
《谁是李世民》1(2)
《谁是李世民》2(1)
《谁是李世民》2(2)
《谁是李世民》2(3)
《谁是李世民》3(1)
《谁是李世民》3(2)
《谁是李世民》3(3)
《谁是李世民》4(1)
《谁是李世民》4(2)
《谁是李世民》4(3)
《谁是李世民》5(1)
《谁是李世民》5(2)
《谁是李世民》5(3)
《谁是李世民》6(1)
《谁是李世民》6(2)
《谁是李世民》6(3)
《谁是李世民》7(1)
《谁是李世民》7(2)
《谁是李世民》8(1)
《谁是李世民》8(2)
《谁是李世民》8(3)
《谁是李世民》9(1)
《谁是李世民》9(2)
《谁是李世民》9(3)
《谁是李世民》10(1)
《谁是李世民》10(2)
《谁是李世民》10(3)
《谁是李世民》11(1)
《谁是李世民》11(2)
《谁是李世民》12(1)
《谁是李世民》12(2)
《谁是李世民》12(3)
《谁是李世民》13(1)
《谁是李世民》13(2)
《谁是李世民》13(3)
《谁是李世民》14(1)
《谁是李世民》14(2)
《谁是李世民》14(3)
《谁是李世民》15(1)
《谁是李世民》15(2)
《谁是李世民》16(1)
《谁是李世民》16(2)
《谁是李世民》16(3)
《谁是李世民》17(1)
《谁是李世民》17(2)
《谁是李世民》17(3)
《谁是李世民》18(1)
《谁是李世民》18(2)
《谁是李世民》18(3)
《谁是李世民》18(4)
《谁是李世民》19(1)
《谁是李世民》19(2)
《谁是李世民》19(3)
《谁是李世民》19(4)
《谁是李世民》20(1)
《谁是李世民》20(2)
《谁是李世民》20(3)
《谁是李世民》20(4)
《谁是李世民》21(1)
《谁是李世民》21(2)
《谁是李世民》21(3)
《谁是李世民》21(4)
《谁是李世民》22(1)
《谁是李世民》22(2)
《谁是李世民》22(3)
《谁是李世民》22(4)
《谁是李世民》23(1)
《谁是李世民》23(2)
《谁是李世民》1(1)
2006年10月10日。
人民体育馆里正在举行女子太极剑比赛。
“下一位,十三号选手—风明。”等了半天,场馆里的大喇叭终于报出了我的名字。
我缓缓走到场中央,向前面的评委及四周的观众行礼,而后徐徐抽出剑。
舞剑,要心静、气稳、手平,容不得半点虚华。
每一招一式都要全神贯注,心要与剑融合,绝不能受外界一丝一毫的干扰。
所以我听不见掌声,也看不见周遭的人。
我只是一个人在灯光下舞剑。
我气息悠长、动作舒缓,起势从简单的一横开始,速度仍是不急不徐,剑尖有花朵开放,一朵、两朵、三朵……剑影纷飞,人影纷飞,剑光与灯光交映成辉。
剑不只是剑,人不只是人,剑光,也不仅仅是剑光。
我的剑法,连贯均匀、圆活自然、协调完整、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刷”的一声,我舞出最后一朵剑花,收势站立。
这时我的视线才渐渐清晰,也听见了周围雷鸣般的掌声。
“叮叮当当……”轻快的驼铃声响起,我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电话:“老爸。”
“明明啊,比赛怎么样了?”爸爸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因为怕你分心,我和你妈都没敢去现场看你比赛。”
“呵……放心啦,我得了冠军!”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背包里的奖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哪有可能会输。”
“那倒是!我可是从四岁起就开始训练你了,想当年,你……”爸爸兴奋地清了清嗓子,又准备开始回首话当年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去美术馆看书画展,周末回家再聆听你的教诲。”为了拯救我的耳朵,我急忙敷衍他,“哦,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信号不好!听不见!好,好,就这样,拜拜!”
我一边偷笑一边用拇指一按,就把电话掐断了,抬脚往美术馆方向走去。
今年升上高一后,我就开始住校了。离开父母虽然有些孤单,但是日子却过得自由自在。
今天是最后一天书画展了,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午3点,美术馆5点关门,还有时间。
听说这次展出的书画有一百多幅,展出的作品既有长达十余米的鸿篇巨制,也有巴掌大小的袖珍作品,其中还有很多名家古迹。
老爸老妈从小就教导我—“腹有诗书气自华”,因此我的琴棋书画都有一点点小造诣,勉勉强强可以算是半个文人骚客。
估计现在的人对传统的国画、书法都没有什么兴趣,偌大的展厅稀稀拉拉的就只有几个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看书画的人寥寥无几,于是书画也寂寞着,就如那个留着披肩长发、戴着眼镜,瘦瘦的有些艺术气质的守在门口的男生。
我慢慢地走着,每幅书画都仔细地看了一遍,虽然学了几年的画,但我从来不刻意地从专业角度去分析任何一幅画,我让自己完全凭感觉去欣赏。
东面的墙壁上有一整排玻璃柜,里面摆着几幅年代久远的古画,我趋近细细看去,终于被一幅画吸引住,痴痴地伫立在玻璃柜前。
那幅画里画着九个人,九个都是男人,九个古装的男人。
那九个男人围着一张大桌在喝酒,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动作都不相同,每个人都各有各的面容,各有各的气质。但奇怪的是把他们放在一幅画里,感觉却好像他们是一个人一样。男人的友情就像男人的眼泪,珍贵得不得了。而画中的他们正举杯豪饮,连手势、眼神也是同一个意思。要一起闯过多少生死、闯过多少风霜、闯过多少岁月才会有这幅画上的情感和意境啊!
我定定地看着,觉得这幅画就像是一个梦,一个轻快愉悦的梦。
这画名为《隋唐十杰》,画的应该是隋唐时期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在隋唐那个时期画的。年代久远,已无迹可寻了。
《谁是李世民》1(2)
我眯着眼,一个个认真瞧过去。
奇怪的是,我算来算去,居然怎么数都只有九个人。
只有九个人,那为什么这画叫十杰?画里肯定少了一个人,少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次我注意到了中间那个穿着白色锦袍的男人。
他是个好看的男人,眉宇间有着掩饰不了的英气,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似乎是在笑,但是墨色的眼睛却很沉、很冷。可就在这似有若无的冷淡里,他仿佛还流露出一丝温柔,一点忧郁。
他是谁呢?
我就这样双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那双冷漠却有着淡淡温柔的眼睛也在深深地凝视着我。
“扑通”一声,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下,两下……心脏终于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像是有把钝刀在胸腔里来回锉着,莫名的迷乱惊骇让我的五脏六腑如小鹿般乱蹦乱跳、四处冲撞。
我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狂乱过,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道是因为画里的那个男子?
“唉……”我摇了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正下意识地伸出去,想去触摸那幅画,却被冰冷的玻璃挡住了。
“哎呀。”我低叫了一声,急忙想收回手,却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圈耀眼的光环。
“这是?”我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像是被人用力拉了一把似的,身体向前一扑,踉跄着就穿过了玻璃,跌进那幅画中。
我只觉得两眼一黑,头一晕,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谁是李世民》2(1)
头,好痛……身体,好热……眼皮,好重……
“唔……”我好不容易才睁开那几乎黏在一起的眼皮,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片黄土地上。
“这里是?”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四处张望,原来这里是一个小山包,上面没有石头,全是由黄色的泥土堆积而成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骄阳狂热地炙烤着大地,恶毒地烘烤着我的四肢百骸。四周渺无人烟。
“好热……见鬼了,我明明是在学校的美术馆里啊……”脚下一个踉跄,我低头一看,背包正可怜兮兮地被我踩在脚下。
“还好还好,背包还在。”我手忙脚乱地翻着背包,“手机,手机,赶快打电话找人来帮忙……”
“站住!不要跑!”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叫声。
我一愣,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从前面的小山包后转出来,正朝我这个方向狂奔过来,他们每人手里都提着兵器。
“喂……”我本来想问他们这究竟是哪里,但看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吞了回去。
“屈天威,你罪恶滔天,今天是绝对跑不掉了,乖乖地和我回官衙吧!”又一个男人从山包后面转出来,不过他的样子显然要比刚才那群人顺眼许多,很明显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个子很高,轮廓分明,眼睛很黑、很亮,身上穿着件铁灰色的不短不长的袍子。
“哼!你以为你抓得住老子吗?!”那个叫做屈天威的男人一个健步跑上来,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抓了过去,长长的刀随后架上了我的脖子,“你不要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一刀结果了这小子!”
等等!这是什么状况?!
我的头脑有些发晕,努力地分析着此刻的情况。
十几个穿着古怪的男人……说着奇怪的话……几把亮闪闪的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解释比较合理—他们是在拍戏。
虽然明知有些愚蠢,但我还是不能免俗地想着。
那摄影机呢?导演呢?剧组其他人呢?
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大刀亮如明镜,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很显然,这不是道具。
“屈天威,你拿一个小孩子做挡箭牌,算什么英雄好汉?”灰袍男人皱了皱眉,“快把他放了。”
“哼!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弟兄们,上!今天就把这个臭捕快给剁了!”屈天威怪笑着,抓着我领子的手越收越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右手一挥,身后那些大汉立即一拥而上。
灰袍男子很轻松地就避开了如雨点般劈过来的大刀,他的右手抓出,准确地扣住一名大汉的喉头,轻巧地一扭,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那大汉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脖子就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垂了下来,他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不是拍戏……这绝对不是在拍戏!
我想起了看过的那些关于穿越时空的小说,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我不会也穿越时空了吧?
这么血腥的世界,不是我所认识的世界。
我终于有些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我忽然觉得很郁闷,穿越时空也该挑个好地方,怎么我就这么倒霉,一穿过来就被人抓去当人质了?
无故被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斗中,别说逃走了,大刀架在脖子上,我想躲远点都不可能。
灰袍男人与那群大汉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鲜血渗入土地,变成一种奇怪的颜色。尸体与断臂残肢四散在地上,生命的火花在转瞬间就熄灭了,这一切残忍得根本就不像是真实的。
围攻灰袍男子的那十几个汉子,如今已经全部变成尸体躺在地上。灰衣人笑了笑,朝我们步步逼近。他悠然自得地笑着,仿佛刚才不是在杀人,而只是弹掉了袍上不经意沾到的灰尘。
“你不要过来!”屈天威大声狂喝,但阻止不了灰衣人的脚步,他还是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谁是李世民》2(2)
屈天威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中的长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