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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姐深深看了孙略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饭,换姐和林阔告辞,孙略和钟葭打车回去。

钟葭在屋里看看这个,动动那个,像个小孩子。

孙略把该交代的说了一遍,给她房间的钥匙,让她休息。

看钟葭撅着小嘴接钥匙,孙略问:“怎么了?”

“大哥哥。”钟葭有按自己想法给别人起称呼的习惯,就像她曾给孙麓野起了“大宝贝乖乖”这么个称呼,今天又叫起孙略“大哥哥”。她皱着眉头说:“你今天为我花了那么多钱,我心里不安。”

孙略轻松地说:“这算什么?你为孙麓野做了那么多事。”

“但你毕竟不是孙麓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钟葭说。

孙略满眼柔情地说:“小姑娘,我说过孙麓野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我就是老天派来报答你的。”

钟葭摇摇头说:“我没为孙麓野做什么,我看你和孙麓野特别像,你们像是一个人。”

孙略心里一惊,转了话题:“买的那些东西,是你以后闯社会的行头,也没什么了不起。”

“大哥哥,换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钟葭又给换姐起了个称呼。

孙略含糊地点点头。

“换姐姐真好,人长得漂亮,心眼还好,你真有福气。”钟葭从包里拿出一大堆化妆品和其他东西,说:“这些都是她给我偷偷买的,还不让我告诉你。”

孙略看看化妆品的牌子,就知道换姐没少花钱,说:“她给你,你就收下。”

谋之刃 第二十一章(7)

孙略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个五千元的存折给钟葭说:“差点忘了,这是你的生活费,拿着用。”

钟葭坚决不接,说:“大哥哥,你对我好,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虽然我曾为孙麓野做过一点事,但那是我发自内心的,从来没指望回报。你现在给我机会,让我出来闯,那就要靠我个人努力,这钱我坚决不能要。”

孙略对钟葭的自强异常欣慰,又问道:“你原来的小店失火,哪来的生活费?”

钟葭说:“你放心吧,我这段时间白天在饭店打工,晚上还给人家干手工活,手里有些积蓄。”

钟葭再能干,半年时间能攒几个钱?孙略黑着脸说:“叫你拿,你就拿着,不许讲条件。”

钟葭吓得吐了下舌头,小声嘀咕句:“真凶。”

孙略说:“知道你仔细,但以后的发展环境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可太寒酸。”

谋之刃 第二十二章(1)

星期五晚上,孙略、换姐、林阔、钟葭到外面聚餐,这是几乎每周都有的节目。喝完酒,孙略回到住处,已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仍没有睡意,就读起书来。

手机响了,接听后传来禾丽娜醉醺醺的声音:“男孩子,来,陪我喝酒!”

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孙略忙问:“你怎么了?在哪里?”

“在昆明街‘巴蜀人家’,限你半个小时赶到!”说完,禾丽娜就把手机挂了。

禾丽娜真霸道,都十点了打电话让人家陪她喝酒,还要半个小时赶到。孙略心中有些厌烦,但还是打车去了那个地方。

这一段时间他刻意巴结禾丽娜。

社会是分层级的,所谓的层级代表着权利和资源,更代表着发展的机会,事业的平台。孙略深知要想报仇和发展,单凭自己那点资源希望渺茫,必须借助外界的力量。

孙略想做房地产代理,这一段时间也谈了一些项目,但都没有成功。孙略没有名气,没有做过楼盘代理的经验,更没有关系,开发商压根儿就不和他谈。孙略事业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部位,要想突破必须靠禾丽娜。

禾丽娜的层级在这个城市的商业社会是最高层级了,她的层级要比秦夫、刘诗韵的层级都高。孙略也侧面打听过,由于禾氏集团的势力和禾丽娜的活动能力,禾丽娜与不少开发商都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她要是能帮自己一把,自己的事业就可以发展起来了,而在这个城市里自己也只认识她一个顶级阶层的人。

孙略刻意巴结禾丽娜。在工作上,为她解决了好几个难题,使其芳心大悦,因而对他更为倚重。在私下,经常邀请禾丽娜出去散心解闷,陪她过当女孩子的瘾。

但孙略对俩人的关系并没把握,他知道禾丽娜对自己有兴趣,无非是因为自己能给她解决工作上的难题,并带来新鲜感。这个女人极有城府,也惊人地敏感,所以孙略不敢贸然请她帮忙,这会让她感到自己是对她有所求才刻意巴结。

孙略有些进退维谷,从利害角度应该不断巴结禾丽娜,但从朋友的角度又觉得屈辱。自己和她的地位太悬殊了,自己给不了她更多,禾丽娜那无处不在的优越感,也给他带来不小的压力。

好容易才找到“巴蜀人家”,是个小酒店,想到禾丽娜醉醺醺的声音,孙略突然明白禾丽娜在这个普通档次的饭店喝酒,肯定不是应酬,而是独自买醉,不愿意让她那个层次人的看见。紧接着,一个念头闪现,禾丽娜酗酒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这正是向她献殷勤的好机会,尽管自己能叫她“女孩子”,但关系还差朋友那种推心置腹、互为倚重的一层,到不了这一层,禾丽娜与自己就是泛泛之交,请她帮忙就是一句空话。

今夜是个机会!

进了包间,孙略吓了一跳,桌上只有几个菜,却有一大堆啤酒瓶,禾丽娜面前还有一瓶白酒,已经所剩无几。显然她是先喝啤的,不过瘾又喝的白的。尽管知道禾丽娜酒量颇豪,但这个阵势,还是把孙略吓得口瞪目呆。

禾丽娜见到孙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舌头发硬地说:“来,男孩子,陪女孩子喝酒。”说完,禾丽娜给两个人斟了一杯白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还逼着孙略喝下去。接着又说:“男孩子,给女孩子倒酒,今天是女孩子‘大喜之日’,好好庆祝一下。”

孙略只好把酒倒上,禾丽娜拿起酒就喝,让孙略拦住了。

孙略问:“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大喜,庆祝什么?”

禾丽娜醉眼怔怔地看了孙略一会儿,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说:“男孩子,搂搂女孩子,我难受。”

孙略只好靠近她的椅子,搂住她的肩头。

禾丽娜抽泣着讲了她的“大喜”之事。

禾丽娜虽然在外面混得有板有眼,但她是董事长前妻的孩子。后妈还有两个男孩,大家都对丽影百货眼红。自从禾丽娜接掌这个职位,家庭内的攻讦声就不断,后妈也常常对父亲吹枕边风。禾丽娜在家里不得宠,希望办好丽影百货,最终把企业变成自己的。

谋之刃 第二十二章(2)

禾丽娜没有孩子,丈夫也是很有势力的家族的子弟,自己经营事业。俩人结婚多年,当爱的激情过后,丈夫开始在外面拈花惹草,不久就被禾丽娜发现了。这在他们那个层级本也是很平常的事,禾丽娜看留不住丈夫的心,就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禾丽娜所以没提出离婚,是因为丈夫家的势力对自己是个后援,父亲和后妈都要顾忌到这一点。

经过一段时间痛苦的折磨,禾丽娜想开了,她也陆续在外面有了几个男人,但时间都不长,她烦这些男人把眼睛盯在她的钱上。夫妻就这样有名无实地各过各的。

但最近丈夫把女人领回家来羞辱她,逼她离婚。那女人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丈夫贪图人家比禾氏集团更大的权势。

丈夫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婚姻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禾丽娜只好离婚。离婚对禾丽娜打击很大,在家里,没有了丈夫的后援,她将更受歧视和冷落。在外面,原来有禾氏集团和丈夫的家族做后盾,现在少了一个“盾”,自然分量就轻了不少。

今天办完离婚手续,所以她说是“大喜之日”,跑到这个地方喝闷酒。

事情就是这样,但到禾丽娜嘴里就长了,她断断续续地也把自己家族的情况讲了不少。

看一贯高傲的禾丽娜现在的模样,孙略心里不禁怜悯起来,也有些感动,她的朋友那么多,但在这种情况,只想到了自己。同时,他也明白,禾丽娜所以找自己,一部分原因是无法把这些话对她那些高层次的朋友讲。

这一讲,就到了十二点,孙略安慰了她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就要送她回家。

那瓶白酒剩下的部分,在禾丽娜讲话的时候都让她润了口,她彻底醉了,看孙略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异样,舌头发板地对孙略说:“我不回去,看那个家我就难受,我要你陪我,到你家。”

孙略让禾丽娜的直白弄得张口结舌,转念一想,禾丽娜并没有提出要怎么样,如果今天晚上不陪她,自己和她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就完了,只好领着禾丽娜出了小酒店。

外面的风一吹,酒直往上涌,进了出租车,禾丽娜就靠在孙略的肩膀上。

好容易把腿打晃的禾丽娜扶到床上,孙略让她躺下,冲了一杯浓茶,给她解酒。

醉眼迷离的禾丽娜凝视着孙略,突然抱住孙略吻起来,一边还念叨:“今晚陪我,和我亲热,我太寂寞了……”

孙略登时傻了,虽然想讨好禾丽娜,但还没想到这个地步,况且一贯严肃的禾丽娜也太直接了。

看到孙略惊讶的表情,禾丽娜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现在还有忠诚的人?还有从一而终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你也负不起责。这段时间我太寂寞了,你给我做一段时间情人,陪陪我。其他日子你该怎么生活还照旧,以后你不愿意做我的情人也可以。”

看来禾丽娜是酒醉心不醉,人家都想好了,但自己能这样做吗?

孙略的犹豫,让禾丽娜不高兴了:“怎么,给我做情人让你丢人吗?你那么巴结讨好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现在给你个机会,不乐意就算了,送我回家!”

禾丽娜眼睛真是够毒,自己那点心思早让她看透了!

禾丽娜这不是霸占民男吗?想到没有禾丽娜帮助的后果,孙略突然有个恶狠狠的想法:他妈的,她自己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孙略放下茶杯,一边抱住禾丽娜亲吻她,一边把她的长裙脱下来,禾丽娜嘴里发出了哼唧声。

两个人热吻起来,一会儿,孙略的情欲也被禾丽娜享受的声音挑起来,孙略把只剩下内衣、内裤的禾丽娜放在床上,边吻着她,边脱自己的衣服。突然,孙略停住了,羞耻爬上心头,自己成了什么了?不真成了傍富婆的小白脸了吗?

孙略默默地看着禾丽娜,决然地说:“我不能这么做!”

满脸欲望的禾丽娜吃惊地望着孙略问:“为什么?”

谋之刃 第二十二章(3)

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话还没说完,禾丽娜嗓子开始咕噜,胃里翻江倒海,示意孙略扶她。

孙略一把抱起她,冲进卫生间,刚放下她,禾丽娜就开始大吐特吐。

孙略扶着她,给她拍着后背,好长时间才停。孙略拿来晾好的白开水给她漱口,她漱了漱,又把杯中的水喝了,结果又开始吐起来。折腾了半天,孙略才把吐得肝胆欲裂的禾丽娜扶回床上,这一吐禾丽娜的酒醒了不少,她恨恨地看了孙略一会儿,侧身睡下。

孙略看她这样,就拿出毛巾被给她盖上,又在杯里添了些茶水,之后才又坐在她身旁观察她的反应。过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异样的表现,摸摸她额头,体温也正常。禾丽娜那张侧睡的脸上还有一丝恨意。

孙略想起刚才禾丽娜的话,知道与禾丽娜的关系到此为止了,心里一阵难受,心想和权势打交道太难了!

孙略长叹一声,把禾丽娜伸出来的胳膊放进去,又掖掖毛巾被,闭了灯,把卧室门关死,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

禾丽娜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醒的,她是渴醒的,残留在体内的酒精还在燃烧着,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有一杯凉茶,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下去。

头疼好些了,身体很虚弱,像悬在空中。她不愿意动弹,躺在简陋的床上,闻着孙略的毛巾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是很舒服的感觉。

肚子咕噜响,接着是疼痛,禾丽娜胃不好,昨天几乎一天没吃饭,又喝了很多酒,很难受。

外面的门响,估计是孙略回来了,他一早跑出去干什么?

卧室响起了敲门声,禾丽娜想起逼孙略做情人的事,脸不禁红了,说了声:“进来。”

高高的孙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俩人对视了一下,都不自然。孙略把塑料袋放在一边,上前弯腰去摸禾丽娜的额头,问:“还难受吗?”

禾丽娜对孙略的拒绝仍余恨不已,虽然自己说了醉话,但从内心是喜欢这个小伙子的,其实这种喜欢很早就有了,要不也不能答应做女孩子和他玩。以自己的身份之尊,给他这种人财两得的好事,还不用他负责,他竟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