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里,再从长计议,可是刚进村口,就看到村里的人慌慌忙忙的样子,靖奇拉住一人,问:
“怎么了?”
“死了!死了!”那个急急地道,然后跑开了。
“死了?什么死了?”路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先去村长家!”靖奇拔腿就往村长里跑去,出事了吗?昨晚那预感果然……
在村长家里坐了十来个人,大家眉头紧锁,神情非常严肃,村长则在屋里踱着步。
“村长,出什么事了?”靖奇问。
“唉,村里唯一与外界通信的信鸽死了。”村长叹道。
“呃?信鸽?”路过一愣,“你们在商量怎么吃掉它么?”
“当然不是,”村长汗道,“我们村里一直保持在最原始的状态,因为被挖到龙脉,所以这里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天然气,连水也是喝井水,而我们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三只信鸽。”
“你的意思是说,信鸽死了,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就完全断了么?”靖奇明白了村长的意思。
“是啊,本来是很方便的,村里有什么事都会用信鸽传信,而它们飞到邻镇也不过半天时间,再由他们帮我们安排,可是……”
“村里不是有辆牛车么?”路过记得他们就是坐牛车来的。
“唉,牛车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如果要使用也是提前通知邻镇的人,牛车在送你们来了后,就载着要卖的菜回邻镇了。”
“走去邻镇需要多长时间?”靖奇皱眉道。
“前面有两个山头要翻,怎么也要三天!”
“信鸽是怎么死的?”
“这……”村长有些难以启齿,“我带你们去看看吧!”他不便在村里其他人面前说。
信鸽就养在村长家,村长领着路过和靖奇到了他家后园的鸽笼:
“今天送你们上山后我就回来准备喂鸽子,谁知……”他拿出一只已经僵硬的鸽子的尸体,“你们看!”
路过拿到鼻子前嗅了嗅,靖奇汗道:
“别吃啊!”
“谁会吃这种东西!!”
靖奇拿起另一只,轻轻在它的身上按了按,顿时出现了一个凹处,靖奇一惊,急忙察看鸽子的伤口,竟没找到,另一边路过也发现了端倪,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村长见两人神色有异,心中一紧,忙问:
“怎么了?”
“没,没有!”靖奇摇头道,“对了,村长,我们在那洞里发现一具干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干尸?”村长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怎么会有干尸?”
“算了,没事,鸽子能借我们一下么?”
“嗯,好。”
路过和靖奇找了块空地,为了再次确认,他们剥开了鸽子的尸体:
“!!!”两人一惊。
“果然,血被抽干了!”靖奇皱眉道。
“怎么可能?没有伤痕,难道是血自己蒸发的?”路过也觉得事有蹊跷。
“路过,用式神!鸽子身上一定还有凶手的气味!!”靖奇提醒道。
“嘁,要你说!”路过不爽地白了靖奇一眼,召唤出了灵犬。
灵犬长啸一声竟往那座山上奔去,路过和靖奇急忙跟了上去,两人跟着灵犬居然又回到了刚才探查的那个洞,不过灵犬站在山坡上,不断地发着低吼,全身的毛也竖立起来,好像如临大敌。
“怎么会这样!”兜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灵犬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凶手肯定与这个山洞有联系!”靖奇沉吟道,“我们走!!”
“去哪里?”路过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去找这个山头的主人!”靖奇说着径自下山。
“这个山的主人?”路过还是不明白。
“笨蛋!”靖奇见他一脸茫然地跟着自己,忍不住道。
“你说谁是笨蛋!!你给我说清楚!白靖奇!站住!你才是笨蛋!!”路过跟着靖奇大呼小叫。
在远处的一棵树上,一双紫眸盯着两人,嘴角浮现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咚咚咚”靖奇和路过在村里人的指引下找到了阿三的家。
“谁啊?”一个嘶哑的男声从屋里传来,同时门被打开了一道缝,一名瘦弱的男子隔着门缝打量着两人。
“请问,你是阿三吗?”靖奇问。
“你们是谁?”阿三警觉道。
“我们是特……”路过正要自报家门却被靖奇打断了:
“我们是来坐客的,听说在你的山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靖奇冲他露出无邪的笑容。
“那里很危险,你们千万别去!”阿三说着就要关门,却被靖奇撑住:
“我们对那里很好奇,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发现的经过?”
“没什么经过,就是听到有人声才过去查看的。”阿三有些不耐烦。
“之前你发现过那个洞么?”
“没有,没有!”阿三烦燥地“砰”地一声关上门。
果然!!靖奇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哼!自作聪明!如果刚才表明身份说不定他已经全部说出来了!现在人家根本就不理我们!”路过责怪靖奇打断他的话,“看到了吧!这就是说谎的代价!!”
“我又没说谎,注意!我说的是我们是来坐客的!并没说我们的身份!”靖奇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在心中,阿三盗墓的嫌疑最大,从刚才的对话看来,他果然有问题!!若是一开始就说他们是特别部队的人,一定会打草惊蛇。
“嘁,反正好坏都是你在说!”路过别过头,心中有气。
只要发现问题所在,就好办了!
“喂,路过,今晚我们要行动。”
“行动?行什么动?”路过连门儿都没找到。
“……”靖奇在路过耳边悄声道。
“行不行啊?”路过斜着眼盯着靖奇。
“应该没问题吧?”靖奇心里也没什么底。
“什么叫应该!!”路过抓狂道。
当晚,靖奇埋伏在阿三家的门外,大约八点钟,他谨慎地锁上门往村长家走去。在确定他走远后,靖奇悄悄来到他家门前,将手笼罩在门锁上:
“开!”他话音风落,阿三家的门锁应声而落,只听“吱嘎”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靖奇迅速侧身闪入,暂且不提。
另一边,阿三依照村长的吩咐到了他家,却见村长和路过两人,他问:
“村长,叫我来有什么事?”
“没有,我想再听你详细地说一次当时发现墓时的情形。”村长依照靖奇的吩咐,尽量拖延时间。
“上次不是讲过了吗?”阿三注意到路过,“你不是下午的……”
“是啊,他很好奇,再知道详细的经过。”村长早有准备。
“哦,”阿三满肚疑肠,他依照以前的说法,再说了一遍。
“那你昨天晚上在哪里?”路过忍不住,问道。
“昨天晚上,”阿三一愣,“在家睡觉,出什么事了?”他试探地问。
“没,没有,”村长急忙摇头道,同时示意路过不要乱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阿三说着就要走,路过一急,大叫道:
“等一下!!其实你说了谎,对不对!”
“!!”阿三正欲迈出脚的步子停住了,他回过头,“什么,什么意思?”
“其实,其实那个墓是你盗的,对不对!”路过只能豁出去了,“原先你告诉村长说在听到呻吟之前就看到过那个洞,但是今天下午我们来问你时,你却说没有,你如何解释!”
豆大的汗珠滑过阿三的脸颊,他咬住下唇,不如如何回答。
“哼哼,你还是觉悟吧!白靖奇已经去你家搜查你盗走的东西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对于盗墓这一点他们是相当地肯定。
“什,什么!!”阿三大惊失色。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吧!”村长见路过已经把话说完了,只得道。
“笨蛋!!笨蛋!!”阿三咬牙道,“村长,我,我们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村子的事!!现在快去救那孩子!希望还来得及!!”他说着拔腿就往家跑。
“什么?”路过和村长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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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靖奇借助光明球微弱的光芒查看着阿三家里廖廖可数的物品,这个家里的一切家具
都是木制的,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放在柜子上的手电筒,但不知为什么,自从靖奇进入他的
家后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就像饿极的野兽盯着近
在咫尺的小鹿。
靖奇警觉地环顾四周,想找出视线的来源,最后,他将目标锁定在一扇紧闭的门。
靖奇渐渐靠近那扇还贴着“福”字的门,夜,是那么静,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和对方沉重
的呼吸声。
奇怪,阿三已经被村长叫去了,屋里的又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靖奇借助光明球的光芒注意到木门上有一个铁扣扣着门框,而门框上的铁扣已经有些松动了
,他轻轻解下了铁扣,只听“吱嘎”一声,木门羞羞答答地开了,靖奇将光明球扔进屋里,
才发现其实这是一个屯积麦子的小仓库,不过地面只有零零散散地几粒麦子,并没有其他东
西。
靖奇暗觉奇怪,他转过身,准备再搜查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线索,他也只能先回去了。
可就在这一瞬间,靖奇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他的背脊,此刻他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
压迫感,豆大的汗珠滑过他的脸颊,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慢慢回过头,突然,一对闪
着红光的小灯笼扑向他。
“!!”对方速度太快了,竟将靖奇按倒在地。
也在这时,借助着光明球的光芒,靖奇才看清楚对方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此刻他像野
兽一样,手压着他的手,脚踩着他的脚,竟让他动弹不得,而他的眸子赫然竟是红色的!!
“你,你是谁!”靖奇着实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呼,呼——”对方沉重地喘着气,摇晃着脑袋,好像犹豫着如何处置靖奇。
“天空中的精灵啊,光明中的光明啊,保护您的子民不受邪恶的威胁,展开……”靖奇吟诵
着“光之守护”的咒语,但只吟了一半,对方竟突地捂住了靖奇的嘴。
“!!,唔,唔!!”靖奇只觉得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捂住嘴鼻,不仅不能说话,连呼吸
也困难了,他拼命地挣扎着,想用仅能动的左手挣开他,但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而更
糟糕的是,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气好像在被吸走似的,竟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流向那男子。
在这样下去,不到两分钟他的血就会被男子吸干,靖奇突然想起村长家的鸽子,难道就是他
……,靖奇看着眼里闪着红光的男子,心中一紧。
“嘻,嘻嘻!”男子狞笑着露出黄色的牙齿。
难道,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死掉吗?靖奇想挣脱他,但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想聚集
全身的力量可偏偏一点力也使不上,又不能吟咒又不能动,靖奇已经快被逼上绝路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