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的人很会享受啊!”靖奇道。
“呵呵。”男子不置可否。
“对了,我叫路过,他叫白靖奇,你是宗家的管家么?”路过这才想起还没有自报家门。
“是啊,我祖上世代为宗家做工,你们就叫我华叔好了。”华叔道。
“华叔,宗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们来处理?”路过问。
“这个……”华叔有些为难,“老爷会亲自向你们讲明的。”
“宗家的法力不弱,让他们都束手无策的事恐怕不简单吧?”会与那个路西法有关吗?靖奇
暗忖。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宗家再厉害,也有他们的克星啊!”华叔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这个克星就交给我路过好了!”路过拍着胸脯道。
“你别乱来!”靖奇见他一脸想打架的样子,告诫道。
“还用得着你说!”路过白了他一眼。
有了升降梯就方便许多了,不到一分钟,三人又重见了天日,在耀眼的阳光射进升降梯的那
一刹那,靖奇和路过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当他们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到了地面了,三人出
了升降梯。
“这里是宗家的庭院,两位请跟我来。”华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路过和靖奇还没来得及迈步,只觉得一股杀气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人敏捷地跳到了半边,同
时两颗石子从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忽啸而过:
“谁!”路过猛然回头,顿时却呆住了。
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他们后面的走廊上,她一脸怒意地瞪着他们,而她的头发赫
然竟是银色的。
“啊!”路过禁不住叫了一声,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为什么,看到这银发女孩他心
里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你……”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华叔打断了:
“小青小姐,他们是客人,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叫小青的女孩收起了脸上的不快,好奇地打量着路过和靖奇,“那他们来干
什么?”
“他们是老爷很重要的客人哦!”华叔又解释道,正在此时,一名女子的声音由远至近:
“小青,你又在调皮了吗?”话语间,一名银发的女子出现在庭院里。
当路过看清她的样子时,不禁愣住了,虽然一直想忘掉那段过去,但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
他的脑海里竟浮现出当年把他丢在约旦河的,他称为“妈妈”的人的身影。
“妈妈。”小青扑向她的怀里。
“妈,妈妈?”路过喃喃道,他甩甩头,尽力想把那段记忆甩掉,但耳边却一直回荡着当年
他母亲温柔的话语“好孩子,在这里,在这里等妈妈回来!”
路过……。靖奇走到路过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道:
“你没事吧?”难道唐朝老师是故意让路过染发的?他与同样有着银发的宗家有什么关系吗
?
“没有。”路过咬紧牙,答道。
“华叔,他们就是老爷找来的人吗?”银发女子问。
“是的,梅夫人。”华叔毕恭毕敬地答道。
“宗家就劳烦你们费心了。”宗梅向路过和靖奇微微鞠躬,态度非常恭敬。
“哪里,哪里。”靖奇忙答礼。
“梅夫人,我带他们先过去了,两位,这边请。”华叔道。
宗梅看着路过和靖奇渐渐远去,不由地抱紧了小青的肩,小青抬起头问她:
“妈妈,他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啊!”宗梅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们是来救我们的。”
正文 第十四章 母亲的爱
第十四章 母亲的爱
tmx学院
“唐朝老师!”路过向院长报告完毕就去了唐朝的修练室。
唐朝的修练室非常奇特,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有一根竖立的十余米高的竹杆,唐朝就站在上面作金鸡独立状。
“路过,我说过多少次了,要稳重要稳重!”唐朝当然知道路过找他什么事。
“先别说这个,老师,是你把我从约旦河畔找到的吧!”路过一跃而起,飞到了和唐朝同样的高度。
“想报恩啊?”唐朝眯缝着眼看着路过。
“我可没钱!”路过不由地抓紧了刚刚才从院长那里拿到的奖金。
“少来这一套!”唐朝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路过,他的手在空中快速舞动着,因为速度太快,竟像有千只手长在他身上一样。
“过分!人家刚回来就用这一招!”路过浮在空中,他的手也像唐朝一样在空中舞动着,不同的是他在快速防守,将唐朝的招式都一一挡了回去。
“哈!看我的!”唐朝大喝一声,手风一转,出了一招猴子偷桃攻向路过。
“嘁,这招我早就看穿了!”路过不屑地又将唐朝的招式化解了。
“笨蛋!上当了!”唐朝冲路过做了个鬼脸,然后用空着的右脚踢向路过的下盘,路过不备被踢个正着,重重地摔了下去。
“你这死老头!竟敢偷袭我!”路过摸着先着地的头,不服气地大叫着。
“傻小子,在敌我对仗中谁赢了谁就是胜利者,一不留情搞不好连命都没了。”唐朝从竹杆上跳下。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人家刚回来就说大道理!”路过不满地嘀咕着。
“还有这个!”唐朝将路过的钱包丢到他身上。
“啊!什么时候!!”路过大叫着,刚才他竟没感觉到唐朝将他最重要的钱包拿走了。
“哼哼,充分说明你的火候还不够啊!”唐朝万分得意。
“对了,老师,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被唐朝一打茬,路过这才想起正事。
“什么问题?”
“我,是宗家的孩子吗?”路过的声音小了许多。
“哦?”唐朝等他继续说下去。
“宗家的人全是和我一样的银发,而且他们家也有一个和我年岁相仿的孩子被杀,不,也许是失踪了,还有,为什么老师在出发前故意将我的头发染成黑色,就像白靖奇那白痴说的,难道老师故意想隐瞒什么?”路过把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和宗家的人相处还好吗?”唐朝没有回答路过的问题。
“不好!”一想到宗吕和他们家祖先的所作所为,路过就心里有气。
“宗松夫人,见到了吧?”唐朝继续问。
“老师,难道……”路过一惊,难道我真是她的孩子吗?
“路过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唐朝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谁要听故事了,你快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路过急道。
“笨蛋!”唐朝一记响头打在路过头上,“先听我把故事说完!”
“哦!”真是麻烦!在这节骨眼儿上还讲什么故事?路过没明白唐朝的意图。
“十五年前,一个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突然接到他弟子的妻子打来的一个电话,那名女子在电话里哭着央求那位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去她说的一个地方。”
“喂,‘英俊不凡’可以去掉吧?”路过汗道。
“因为某种原因,那名女子不能养她的孩子,所以想请那位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代她照顾这孩子,”唐朝装作没听到,“但当那位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去了她说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她说的小孩,这可把他急坏了,他花了近五年时间在约旦河畔寻找孩子,”
“那人可真够笨的,用式神不就好了吗?”路过不屑道。
“笨蛋!用式神必须要知道对方的相貌,我连,不是,他连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被放在一棵大树下,头上的毛都还没长齐呢!”唐朝解释道。
“原来如此。”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找了四年三个月十二天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孩子,而此时孩子已经被狼群养大,变成一个十足的野孩子,那位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把孩子带回去后花了很长的时间教那孩子礼仪、法术、格斗技等等等等,在他的辛勤培养和英明指导下,除了智商外,那孩子已经人类的孩子一般无二了,而且他还继承了他家族强大的法力,成为了暗学院的一员。”
“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刺耳?”路过嘀咕着。
“但有一件事一直困绕着他,那就是要不要告诉孩子他的身世,”唐朝停了停,“当年孩子的母亲向他说明了不得不把孩子托付给他的原因,他也知道如果告诉孩子他真正的身世,年轻气盛的他难免会做出一些让人始料不及的事,而且被他的其他家人知道他还活在这世上,不只是他,恐怕连他的母亲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他决定不告诉孩子事情的真相,而是让他自己慢慢去发觉。”
“后来呢?他发觉了吗?”路过真把这当成故事听了。
“我看还没有!”唐朝汗颜,“你究竟听明白没有?”他觉得以路过的智商要把这事弄明白有点玄。
“明白了!”路过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过,老师啊,这跟我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唐朝抓狂道。
路过、靖奇家
“喂,白靖奇,我给你讲个故事,看你能不能猜出什么。”路过被唐朝赶出去后只得回家求助他最不想求助的人。
“你讲故事?我没兴趣!”靖奇不理他,继续看书。
“是唐朝老师给我讲的,讲到一半的时候就蛮不讲理地把我赶出去了!更年期的人真是要不得啊!”路过对此还耿耿于怀。
“那好吧,你说说看!”听这意思,好像唐朝老师是气路过听不懂啊?
“那我说了!”路过把唐朝给他讲的故事大致向靖奇说了一遍,靖奇一听,顿时明白了: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唐朝老师究竟想说什么!!”路过急道。
“路过,你恨你母亲吗?”靖奇问。
“母亲?”路过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名银发女子的背影,又浮现出宗松的脸,他摇摇头想把这些都甩去,“哼!我没有母亲!”
“真是个笨蛋!松夫人的苦心你还不明白吗?”靖奇忍不住骂道。
“什么?!”虽然已经猜测过这种可能,但这话还是让路过微微一惊。
“当年宗吕师兄听信了血龙的挑选之言,认为他和松夫人的孩子会是毁灭宗家的罪魁祸首,所以他逼着松夫人杀掉自己的孩子,但松夫人却把孩子抱了出去,名义上是要杀他,实际却是打电话向唐朝老师求救,希望他能收养这个孩子。”靖奇把时间顺序理了理让路过听得更容易些。
“等等,你的意思是……”路过一怔。
“是的,当时松夫人并不是要丢弃你,而是想让唐朝老师将你养大,你一直误会了你的母亲!”靖奇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母亲……”路过瘫坐在地上,泪水漫出了眼眶。
“这就对了,听唐朝老师的意思,因为你被狼群带走,他并没有在松夫人放置你的地方找到你,当时他肯定也告诉了松夫人,松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因为对你非常内疚才导致神经失常,她一直非常自责没有好好照顾你,五年后当唐朝老师在狼群中找到你时,你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狼孩,全身上下都是迷蔓着森林气息的野性,可能那时候老师也想告诉松夫人,但可惜那时候的松夫人因为神经失常已经不会再有喜悦可言了!”这样才能解释宗松的失常,“我想后来她也憎恨着逼着她杀你的宗吕,可能也有过一些过激的行为,所以宗家的人才会在乾院修建一所关她的小屋子,你母亲在那家不足十坪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