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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跳进去,只一顿饭的工夫,那人就再也不能哀号了,连呼吸都没有了,而皇帝老爷却把嘴都笑烂了。

令人呕吐的恶搞(3)

其实用这种方式杀人,和张开大嘴吃人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有人以为只有孙二娘两口子开黑店做人肉包子,那就大错特错了,说明你在读书的时候不是个好学生,压根没听过历史老师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大讲人吃人历史。虽然南北朝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但绝对是俺们中国最富有恶搞精神的年代,正是在这种精神指引下,在后来隋朝末年灾荒战乱时期,发生了人吃人的极端恶搞事件。之所以提前跨朝代一吐为快,实在是自己像鲁迅笔下那个狂人一样憋住了。那个名叫朱粲的大强盗,趁着灾荒拉起一支队伍想学人家革命一把,希望碰运气打出一片自己的江山。但当时缺吃少喝,拿钱都买不到粮食,老百姓甚至开始吃人肉了。朱粲面对困境,积极开动脑筋,坚持从实际出发,因地制宜采取措施,强行拉来一群男女老少,再把一口大钟掀翻过来,然后把他们推到大钟里煮人肉当饭吃。一群老百姓就这样被消灭了,成为华夏历史上最具动物特色的一个恶搞镜头。

善意恶搞唐太宗

说起唐太宗李世民,我们的历史老师满脸都是敬爱,嘴里总是情不自禁地发出啧啧声,好像唐太宗英明得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伟大得都不知道如何比喻了。那个靠磨嘴皮子给领导人提意见而名垂青史的魏征,听到这样的啧啧声肯定会很不屑地哼哼,认为我们的历史老师夸张得像是没长眼睛。

用魏征的话说:要不是我天天给大唐天子李世民敲警钟,逮住机会就给他上思想政治课,大讲特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大道理,他聪明绝顶的脑袋早就变成榆木脑袋了,“贞观之治”那样的盛世风景就会像屁一样被他放掉,根本就不可能在历史上闹得风生水起。言下之意很明显,没有他魏征那张嘴巴发挥积极作用,李世民早就昏头了,压根就伟大不起来。

可能魏征从来没有如此自以为是,完全是我这样的俗人长了一颗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腹。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魏征总是拿着放大镜凑到唐太宗跟前,不是挑刺就是找虱子,搞得唐太宗浑身不自在。他每天都像吃了豹子胆,什么话都敢说,看到唐太宗言行举止哪点不合规范,他马上就跳将出来,把自己当成无事不晓、无事不敢管的特级老教师,毫不留情地就给人家狠狠上一课。

有时唐太宗被他的谆谆教导搞得直冒鬼火,恨不得从皇帝椅子上冲下来踹他几脚,或者堵上他的嘴巴,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昂首挺胸跟唐太宗大眼瞪小眼,像是在表明一种态度,更像是在示威:你唐太宗有种就把我杀了,不杀我就要坚持说真话,真话再难听你也得听。我就这天性,你爱咋咋地!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我们的领袖居然没有了脾气,看到魏征就想逃之夭夭躲起来。

有段时间,唐太宗看到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心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骄傲,尾巴很不小心就翘了起来。因为狩猎是种时尚,当时人们喜欢养鹞鹰当宠物,本就酷爱打猎的唐太宗,在下级的多次规劝下,已经很收敛了。现在形势大好,也想放松心情玩一把时尚,把鹞鹰当成自己的亲儿子豢养、栽培。照说领导人日理万机,为国为民把心都操碎了,偶尔对着鹞鹰吹几声口哨,说两句悄悄话,调节一下情绪,舒缓一下神经,实在没什么不好。事实上,唐太宗应该算是比较自律的人,无论是工作作风还是生活作风,都还是说得过去的,每年的述职报告上虽然很谦虚地弄出几条需要改进的小问题,但更多的是丰功伟绩,是他为人民所做的贡献。

这样的领袖完全值得全国人民爱戴。可是,魏征偏偏不让我们的领袖松一口气,想把我们的领袖累死在领导岗位上。他坚持认为一个国家领袖玩鹞鹰有失体统,还危言耸听认为这样玩下去,领导人迟早会丧失斗志。他每次见到唐太宗都要把这番话拿出来往人家耳朵里灌,希望领导人自觉改掉荒唐可笑的时尚病,不要看到人家玩高尔夫就跟着手痒,还他爹的很没有道理地跑到最前面挥舞球杆摆造型。遗憾的是唐太宗像是中了邪,他当面答应以后再不玩鹞鹰了,但背地里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人,人家魏征闭上眼睛都能看穿他的小把戏,并随时准备将他的宠物置于死地。有一天,唐太宗可能心情不错,就把鹞鹰放在手臂上尽情逗弄,将世界彻底抛在脑后。但不经意间,他猛然发现魏征正从不远处向自己走来,吓得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把蹲在手臂上的鹞鹰藏进怀里。魏征走到跟前的时候,脸色相当平静,眼神相当柔和,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尤其重要的是,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毕恭毕敬。唐太宗悄悄松了一口气,还暗自窃喜,以为这次可以逃脱被人家上课的危险了。

但唐太宗高兴得实在太早,魏征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一开口汇报工作就没完没了,好像肚子里装着长江黄河,不把一肚子苦水吐出来他就会被胀死。结果,魏征痛痛快快地过足了嘴巴瘾,发表了有生以来最长的一篇演说离开后,我们的领袖却悲痛地发现,怀里的鹞鹰早就命赴黄泉了。唐太宗在心里把魏征骂了个狗血喷头,明明知道魏征故意恶搞才让他的宠物丢了性命,但他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人家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口口声声宣称是为了他们李家的江山社稷着想。唐太宗只能自认倒霉,从此再也不敢养宠物了,因为就算养上一只老虎,也会死在魏征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巴上面。

喜欢装死人的唐太子(1)

李承乾八岁时就被立为太子,前途看上去一片光明,美妙无比的帝王生涯就在不远处的坡顶向他招手。准确地讲,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比如生病死掉,或者从马背摔下来变成植物人,李承乾同学接班当国家领导人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遗憾的是,这小子喜欢没事就恶搞,还屡教不改。这边刚被他老爹训了一顿,那边转过身就涛声依旧,一点都不长记性,还变本加厉不断提高恶搞档次。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李太子特别喜欢突厥人那一套野蛮把戏,对突厥人的音乐、服饰、舞蹈、饮食格外痴迷,做梦都想变成突厥人。这有点像我们的新人类,被日韩的东风一吹,就没头没脑地哈日哈韩了,就裤子打洞耳朵穿孔了,就白天睡死猪晚上泡吧了,连走路都闭着眼睛东摇西晃哼哼叽叽,还以为自个很另类,炫得要上天。其实,今天的小怪物们多半是穷作乐,可能是没心没肺花爹妈的下岗生活费,可李太子不像这样穷玩,他是有吃有喝撑得慌,属于没事找事过把瘾就死。

李太子读书不用心,但学起突厥人来却相当认真,而且坚持从细节抓起。他领着一帮人造铜炉、大鼎,指使他们到处偷牛盗马,然后自己亲自动手烹饪,学别人的样子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只学习突厥人吃吃喝喝不过瘾,他还找来一帮长相酷似突厥人的家伙,让他们扮成突厥人的样子,放羊狩猎。有一次他心血来潮,告诉别人自己想装成突厥可汗去世,要其他人为自己举行葬礼。他是老大,他的创意就是圣旨,自然会得到积极响应。于是,我们的李太子躺在地上装死尸,其他人开始号啕大哭,还骑马绕着他的“尸体”转圈,举行了一场绘声绘色的可汗葬礼。也许是躺得累了,他突然翻身而起,大声嚷嚷:等有朝一日老子有了天下,就带几万人到金城兰州西边去狩猎,然后解发做个突厥人。咱们摸着良心说,就他这样一副不成气的恶搞德性,要想从大唐太子变成大唐天子,实在距离太远了。

本来李太子在读幼儿园那阵,还是比较听话的,看上去还是一棵好苗子。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像是被化肥污染了似的,很奇怪地开始往斜刺里长了。他成天东游西荡,吆三喝四,到处追漂亮女生,还指示手下偷鸡摸狗,根本就不往正道上走。他的几个老师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无论怎样规劝都没有效果,只好向唐太宗汇报。唐太宗恨铁不成钢啊,就把李太子叫去严厉训斥。被教训的次数多了,李太子的脾气就上来了,虽然不敢跟他爹叫板,但他有胆量收拾那几个教书的臭老九。在他看来,自己挨训都是那几个老东西告刁状惹的祸,是故意跟他过不去。为解心头之恨,他居然暗地派出两个杀手去刺杀告状最多的老师。幸好那两个杀手在出手之前,突然良心发现,才没有将这场恶搞变成杀人惨剧。

和李太子一样经常挨唐太宗训斥的,还有汉王元昌。这家伙也喜欢乱搞,由于多次挨训,心里对唐太宗充满了怨气。两个经常被训斥的货,自然就有了共同语言,很快就达成了恶搞共识。他们经常将手下的人分成左右两队,两人各统一队,布阵交战。虽然用的武器都是竹子制成的,但刺到身上绝不像棉花那么温柔,发生流血事件在所难免。那些跟班肯定知道这样的游戏不好玩,所以有的人就装样子,不想勇往直前。李太子当然就不高兴了,把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全部揪出来,将他们绑在树上抽打,有的人因此丢掉了性命。但太子和汉王眼睛都不眨一下,还彼此交流心得体会。用太子的话说,这规模实在太小了。如果他坐了皇位,就在苑中布置一个万人营,与汉王分别率领。然后整日观看战斗,肯定是一件天大的乐事。汉王不放心,问他到时候要是有人像魏征那样闲不住嘴巴,死缠烂打要提意见怎么办。李太子大手一挥:我要是当了天子,有人敢提意见,老子就把他杀掉,杀上他几百号人,大家自然就安分了,就老老实实闭上嘴巴了,连屁都不敢放了。

喜欢装死人的唐太子(2)

可惜,李太子压根就没等到当上天子那一天,就被现任天子唐太宗以谋逆罪贬为庶人。事情很简单,他居然把恶搞游戏升级到恶搞他爹的皇帝椅子,傻乎乎地把天捅出一个大洞。结果当然就很不美妙了,不死也要脱三层皮。尤其恼火的是,两年后他又被一场大病给恶搞了一把,只活了27岁就英年早逝,连唐朝的一片瓦都没能带走。

拍马恶搞浑然一体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径落梅。金吾夜不禁,玉漏莫相催。”这诗怎么样?应该是佳作。这样的诗肯定不是脱掉衣服裤子赤裸裸地恶搞别人的眼睛就能写得出来的,更不是把一句话敲几次回车键就能完成的。苏味道写这首诗的时候,肯定掉了一大把头发。要是没有这番艰苦付出,他这首《正月十五夜》的诗篇要想成为传世佳作,连门都没有。为了表彰他为诗坛所作的贡献,除了精神和物质奖励,最好来点更实惠的,给他一顶乌纱帽让他一辈子感恩戴德。

实事求是地讲,苏味道不是因为写诗进入官场的,而是通过参加正规的公务员考试,写出漂亮的八股文章中了进士才混进干部队伍的。不过他后来能够进入高层领导行列,确实跟他能写出一两首好诗有直接关系。那个硬骨头狄仁杰快接近人生终点的时候,女皇帝跑到病床边探视慰问,顺便问了一下他走后谁能够接替他的位置。狄仁杰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文学蕴藉,则苏味道、李峤固其宜矣。”

真不知道一辈子较真的狄仁杰,为什么如此欣赏苏味道。到底是出馊主意想恶搞武则天,还是压根就不了解苏味道这个人的本质。但狄阁老这么说,女皇帝就不得不认真考虑了。考虑的结果很简单,苏味道接了狄仁杰的班,当上了宰相。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苏味道的肚量比这还大,跑火车都没问题,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生气上火。他始终坚持明哲保身的做人原则,坚持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为官之道,时刻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作为。他既不想天天跑到后宫给女皇帝端洗脚水,顺便当按摩师;又不想摆出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凶恶架势,到处罗织罪名大搞整人游戏;更不愿冒充时代大英雄,把治理天下当成己任,装出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的样子,气乎乎地要主持什么正义,傻乎乎地跟自个过不去。他给自己选择了第四条道路,遇到任何事情都以和稀泥为主,不发表任何明确的意见。为此,他还总结出一句名言:“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持两端可矣。”不由得你不佩服。人们为了颂扬他,给他取了个“苏模棱”的绰号。

如果苏味道一直这样模棱两可到底,除了那首诗,他可能在历史上留不下更多的痕迹。但是,苏味道却突然给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挥动了一下恶搞大旗,搞了一回大动作。公元701年3月,首都长安突然下了一场大雪。苏味道充分发挥诗人的想象力,认为这是祥瑞之兆,马上率领百官进宫向武则天朝贺。三月正是阳春时节,万物复苏,该发芽的发芽,该开花的开花,突然而至的一场大雪把这一切都毁了,农民兄弟守着被毁掉的庄稼把眼泪都哭干了,而我们的苏诗人却在那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自然常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