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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震九洲 佚名 5043 字 4个月前

:“只怕这奴才真会做了出来。”当下一声喝道:“你敢!你

不要命啦?”连忙风快的回身,抢前两步,把儿子抱起。

安平其实也明知捉不到杨梵的,但却也迫得杨钲必须去保护儿子,这么一来,也就

暂时解了竺清华之危了。

安平抱拳一揖,说道:“请恕小的无礼,小的为了主人,不敢也要敢了。”于是拔

出了护手钩,加入战团,与李、竺、林、上官四人,联手合斗杨钲。

杨钲挥杖挑开安平的护手钩,左臂抱着儿子,掌心按着儿了背脊的“六椎穴”,一

股真气输送进去。杨梵醒了过来,杨钲道,“梵儿,你好点吗?”杨梵道:“就是手臂

痛得厉害。其他倒没什么。”杨钲把儿子放下,说道:“好,你紧紧贴在我的背后。

你自己敷金创药。”他把本身真气输送给了儿子,杨亢是可以站得稳了。他的手臂

受了创伤,但那是外饬,虽然疼痛,却不是十分紧要。

安平的武功比竺、李等四人都高,有他加入战团,形势登时改观。本来以杨钲的本

领,即使以一敌五,也还可以稍占上风的,但如今却是越来越感到应付为难了。

这是因为有三个原因:一来他要保护儿子,二来他把真气输送给了儿子,自己的功

力就减了几分,耗掉的真气是要经过休息才能恢复的,一时三刻之内要恢复原来的功力

是不可能的了。三来他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若在平时,以他的内功造诣,一天不食,那

也算不了什么。但如今他是在激战之中,体力消耗得厉害,肚子空虚,呵就难免要受一

些影响了。

杨钲见不是路,一声大喝,劈空掌荡开安平的护手钩,青竹杖就向林道轩点去。上

官纨与竺清华连忙双剑齐上,合力助林道轩招架。不料杨怔这一招其实是以攻为守,掩

护撤退的。因为他知道再战下去,自己一定要输。

杨钲把林道轩、上官纨、竺清华三人引过一边,趁着安平的护手钩刚刚给他荡开,

第二招未能立即发出之时,抱起儿子,马上就逃。他虽然是消耗了许多气功,但轻功还

是在众人之上,转眼间就逃入了密林深处。众人情知赶他不上,打了一个胜仗,乐得哈

哈大笑,也就不去追赶他了。正是:

少年气正锐,合力败强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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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阁 扫校 潇湘书院·梁羽生《风雷震九洲》——第五十五回 并骑同行情脉脉 单刀斩敌气昂昂

梁羽生《风雷震九洲》 第五十五回 并骑同行情脉脉 单刀斩敌气昂昂 杨钲父子逃入了森林之后,杨钲越想越气,说道:“叶凌风这小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非和他算帐不可。”杨梵道:“对啦,他现在也不是什么总督的少爷了,咱们已用不

着怕他,他害得咱们吃了大亏,先捉住他出一口乌气。”

杨钲笑道:“咱们还得隐忍些儿,待为父的迫他把江家的内功心法都吐了出来之后,

那时再慢慢折磨他也还不迟。你可记得他是向哪一方跑的?”杨梵道:“是向西方。”

于是父子俩迈向西方追去。

方向虽然知道,但要在一座大森林里找一个人,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到了黄

昏时分,仍然不见叶凌风的踪迹。杨梵已经饿得有气没力。杨钲猎了一头野鹿回来,说

道:“明日再找他去。”烧起一堆野火,把那头野鹿宰了来烤。

晚风吹来,忽听得草地上似有沙沙声响。杨钲提起了青竹杖,喝道:“是谁?”话

犹未了,那人已经走了到来,哈哈笑道:

“原来是杨二哥,这可真是巧遇了。我是给你烤的鹿肉的香气引来的。”

杨钲又惊又喜,说道:“欧阳大哥,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我还想上你那儿避难呢。”原来那人不是别个,正是欧阳伯和。

欧阳伯和睁大了眼睛,说道:“你要避什么难?”杨钲叹口气道,“唉,真是一言

难尽。大哥,你且坐下来让小弟和你细说。”把一条烤熟了的鹿腿递过去,欧阳伯和边

吃鹿肉边听他说。

杨钲将叶屠户兵败小金川.他们父子逃了出来在这里巧遇叶凌风等等事情都和欧阳

伯和说了。欧阳伯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说道:“糟了,糟了!叶总督兵败,归德堡也

回不去了!”

杨钲道:“为何归德堡也不能去了?”欧阳伯和道:“归古愚一心效力朝廷,将他

的团练都带了出来,编为官军。留守归德堡的只是老弱残兵和一部分家丁。归古愚以为

他坐镇归德堡数十年,等于是土皇帝一般,堡中百姓畏威怀‘德’,谁敢反他?

他虽然离开,只凭着他的‘威望’也还可以镇压得下的。哪知前几日他的堡中快马

来报?庄稼汉不知受了谁的煽动,不怕归家的威风,竟然趁机会造起反来了。如今整个

归德堡都丘被‘乱民’占据,这个时候,还怎能去归德堡?”

杨钲吃了一惊,道:“哦,竟然有此等事?那么归古愚现在何处?”

欧阳伯和道:“归古愚将他的团练编成一军,得了总兵的官职,好不兴头,他奉了

朝廷的命令,带兵增援时总督,会攻小金川。归古愚是打算攻下了小金川之后,再回师

“清乡”,哪知叶总督先已全军覆没了,你说这不是糟糕透顶么?”

杨钲道:“这么说来,归古愚的这支军队岂不是正向着此方行进?”

欧阳伯和道:“不错,他的行军计划是通过这座森林以攻小金川之背。我是先来给

他探听消息的。”

杨钲道:“他有多少兵力?”欧阳伯和道:“约有一万多人。”杨钲摇了摇头,说

道:“如今小金川和西昌都被叛军占领,叛军的势力比官军大得多了。归古愚这一万多

人,不够人家一口吞掉。”

欧阳伯和道:“事已如斯,且不管它,吃饱鹿肉,今晚先睡一觉。”话犹未了,忽

听得林中又有脚步声响。

原来是李光亘、林道轩这一行五众,看见这里有火光,以为是叶凌风躲在这儿,赶

来一看,不料却是杨钲。安平认得欧阳伯和,不禁大吃一惊。

李光夏等人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林道轩放出剑来,指看欧阳伯和道,“你是什么人?

和杨钲是什么关系?”李光夏道:“我们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不插手,我们就不理

你。我们要对付的只是姓杨的老贼。”

欧阳伯和哈哈一笑,说道:“杨兄,这几个小娃娃口气倒是很大,你用得着我帮忙

么?”

杨钲此时已吃饱了肚子,正要逞能,提起了青竹杖,大笑说道:“欧阳大哥,拜托

你照顾小儿。这几个小娃娃么,还不放在我的心上。”

李光夏道:“你是我们手下败将,胆敢口出大言?”杨钲喝道,“你以为我当真是

输给你们这几个小娃娃么?叫你知道我的厉害!”青竹杖一起,一招“八方风雨”,卷

起一片碧森森的杖影,瞬息之间,遍袭五人穴道。

上官纨与林道轩连忙施展泼风剑法,克制他的独门点穴杖法,安平与竺清华也抢上

前去夹攻。他们以为已经打败了杨怔一次,这一次料想也还可胜。哪知杨钲一来是吃饱

之后,气力充足;二来有欧阳伯和在旁,他不用分神照顾他的儿子。情况不同,他自是

稳操胜券了。

剑光杖影之中,只听得呼呼轰轰的声响。杨钲使足了气力,一根竹杖,在他使来,

力道竟是沉雄之极。李光夏等人功力与他相差得远,接他的竹杖,竟似比铁杖还更沉重。

正在吃紧,忽听得有人大喝道:“你们这两个老贼,以大欺小,羞也不羞?”人影

未见。声音传米,已是震得欧阳伯和的耳鼓嗡嗡作响.欧阳伯和大吃一惊,这一掌停在

半空,打不下去。

原来欧阳伯和正想出掌击毙安平。

欧阳伯和不仅是震惊于对方的功力,还因为他听得出这是两人齐声呼喝的。这两个

人一个是丐帮帮主仲长统,一个是杨钲的襟弟——天笔峰的山主上官泰。

欧阳伯和回头一看,说时迟,那时快,当真是声到人到,在他的面前已出现了三个

人。这第三个人更是令欧阳伯和吓得魄散魂飞、原来这个一直没有作声的中年汉子竟是

天下第一的武学高手江海天。

李光夏、林道轩喜出望外,同声叫道:“师父,这个姓杨的老贼欺负我们,你可要

替我们出一口气。”

江海天这才微微一笑,说道:“这两个人么,自有仲帮主和上官前辈找他们算帐的。

用不着咱们动手,你们退下吧。”

三大高乎,同时出现,不由得杨钲也吓得呆了。李光夏等四人从容退下,有江海天

在此,杨钲怎敢再动他们丝毫?

李光复喜道:“师父,你的病都好了?”林道轩道:“师父,你怎么来得这样快

啊?”

江海天微笑道:“你们走了七天之后,仲帮主和上官前辈来探我的病,他们是想到

西昌去,顺便来向我辞行的。恰巧我的病已经痊愈,就和他们一同来了。嗯,是比我的

预期要好得快一些。”李光夏等人曾在西昌停留两天,以江海天他们三人的绝顶功夫,

虽然是迟走五天,跟着也就追上了。他们正是因为听到竺尚父告诉他们的消息,才赶来

追寻徒弟的。

杨怔见江海天并来出手,心里一松,想道:“上官泰的本领不过是与我在伯仲之间,

我即使胜不了他,也决不至于被他所杀。但江海天虽然是答应袖手旁观,就只怕这几个

小辈不肯放过我儿。”

当下杨钲作出一副哭丧的神气,说道:“咱们谊属连襟,想不到今日却成了生死冤

家,这是小弟不合在前,也怪不得我兄。

不过,我却想请上官兄看在亲戚的份上。网开一面。”

武林中人讲究的是宁死不屈,杨钲虽是邪派的大魔头,平素亦是自视甚高的。上官

泰不料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不觉怔了一怔,说道:“什么,你要向我讨饶?我

可是不能饶你的!”

杨钲道:“不,我得罪了襟兄,你要杀我,那是应该的。我纵不济,也何至于向你

求饶?”上官泰道:“那你说什么网开一面?”

杨钲道:“小儿杨梵,年幼无知,也曾得罪了令媛和林公子。

但他的罪过都应该由我承担,请上官兄看在亲戚份上,是否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他

也曾经被林公子所伤了。”

上官泰听他说得凄凉,意殊不忍,把跟望了望女儿。上官纨虽然痛恨杨梵,但到底

与杨梵是青梅竹马之交,想他虽是行为乖谬,究竟尚非罪大恶极,于是说道:“轩弟,

你的意思怎样?”林道轩爽爽快快他说道:“今日他已为我所伤,我若现在杀他,胜之

不武。好,今日我可以饶他一命,下次碰上,就不能放过了。”

上官纨道:“爹爹,轩弟这么说,那么,今日就让这小子走吧。”

上官泰喝道,“好,杨梵,你走!我不怕你为父报仇。”杨梵心里想走,但却不能

不装模作佯他说道:“爹爹,我还是陪着你吧。要死,咱们父子同死。”

俗语说:“知子莫若父。”杨钲当然知道儿子是想走的。不过,听了儿子的这几句

说话,他心里却是好过得多。当下哈、哈、哈的大笑三声。杨梵怔了一怔,说道:“爹

爹,你笑什么?”

杨钲道:“傻孩子,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你的姨父虽说与我决一死生,但说

不定阎主爷还不肯收留我呢!”当下回过头来,向上官泰道:“要是你杀不了我,那又

如何?”上官泰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嘿,嘿,你怕我倚多为胜么?你也应该早

知道我的为人了,我上官泰是这样的人么?”

杨钲哈哈一笑,说道:“当然,当然。咱们是说好了单打独斗的。我岂能信不过你?

梵儿,你走吧!”杨梵一跷一拐地走了,杨钲提起了青竹杖,说道:“好,上官兄,来

吧!,

上官泰走出去与杨钲交手。仲长统纵声大笑,也走了出来,说道:“老叫化不甘寂

寞,看着别人交手,老叫化也心痒难熬了。

欧阳山主,咱们也该算一算帐啦!”

欧阳伯和道:“不错,你这臭叫化打伤了我的浑家,我正要与你算帐。听说你看不

起我的雷神掌,我倒要看看你的混元一气功有怎么厉害?”

原来欧阳大娘那次给仲长统以混元一气功打伤之后,如今尚未痊愈,故而没有与大

夫同来。欧阳大娘心地极为狭窄,无论如何要丈夫为她报仇。说了许多中伤仲长统的说

话。其实仲长统并没有说过看不起欧阳伯和的雷神掌的。但仲长统是一帮之主的身份,

当然不屑辩解,只是打了个哈哈,便与欧阳伯和同走,两人另找一个地方决战。

杨钲用拖延战术对付上官泰,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把旁观的几个小辈看得好不心焦。

林道轩忽道:“纨姐,咱们也来拆招玩玩。”上官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