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前面那个女人的手机在响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什……么?什么女人啊?前面哪有什么女人啊?你发什么颠啊?”玮推了推芝说道。
“什么啊?就在前面啊!这都看不到,你瞎啦!”芝反驳道。
“不是吧,芝,前面哪有人啊!这次玮真的没看错!是不是你眼花了?”萧帮着玮说道。
“是~~~~啊,芝!你不要吓我啊!你知道我胆子比较小的嘛!”雯战战兢兢地说。
“就是!就是!不要乱说!很晚了,走吧!”蓉不耐烦的说。
“不是啊!是真的!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她走路的脚步声吗?”芝急切地到:“她穿着一整套红色的连身裙,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而且正打着电话。”芝刚刚形容完,这个女人就不见了。
“咦~~~~那个女的不见了耶?她去哪了,你们有没看到?”芝惊诧道。
“芝,你到底怎么了?见鬼了你!”蓉激动地说。
“蓉!真被你说对了!我们可能真的碰到gui(请用拼音)了哦!”玮阴森森地说。
“啊~~~~~~”玮话音未落,雯便被吓的大叫了起来。此时,一阵阴风吹过,7月的晚上大家竟然打了个寒颤。都感到这条暗巷中不只我们五个人,似乎还有些什么在我们的周围……
于是五个人便发了疯似的撒腿就跑,而且大家竟然跟芝跑散了。不知跑了多久,芝累的再也跑不动了,停在一旁喘气:“呼~~~呼~~~我跑到哪儿了?”
“在个小巷子里。”一个声音回答着芝的问题。
“啊~~~~~你是谁?”芝回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她的身后,吓的惊声尖叫起来。
“哎呀~~~你叫什么叫,吓死我了!”女人生气的说道。
“你~~~是人,还是鬼?”芝害怕地问道。
“你说呢?”女人很受不了得翻了翻白眼:“我叫丽。”
“哦,我叫芝,你好!”芝说道:“我告诉你哦,这个暗巷好恐怖,刚才我们几个见到鬼了!”
“哦?什么鬼?”丽好奇地问。
“是一个穿红衣的女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鬼吗?”
“诶?”芝被问地愣住了“那到没有~~对了,只有我看的到她,我的朋友都看不到啊。”
“这也算证据啊,你以为晚上穿红衣的都是鬼啊。神经!也许是你的朋友跟你闹着玩呢!”丽说道指着前面的红衣女人道:“你说的是不是像前面那个女人啊?”
“咦~~就是她!”芝害怕道。此时,那个红衣女人走了过来说道:“这么晚了,还不快会去,在暗巷里很危险的,小心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快回去!”
“哦!知道了,谢谢提醒!”芝道着谢。
红衣女人说着就转身走了。芝望着红衣女人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回头看身边的丽,看到她的眼里发出幽幽地光。她靠近芝说:“你发现了吗?红衣女人在灯光下没有影子。”
一语道破!的确是这样,红衣女人没有影子!芝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她们走出暗巷后,丽对芝说:“好了,我也要走。”
“哦,很高兴认识你,再见!”芝道别着。
丽转身离去,夜风凉凉的,吹动着丽的白色长裙。芝看着她慢慢走远,同样觉得怪怪的。可是芝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这时,一个声音在芝的耳边响起:“她没有脚哦。”芝定睛一看,丽是飘走的…………
天晚别加班
下班后无事在办公室多呆了一会儿,看一个鬼片。
完了的时候天已全黑,表的荧光中时针指向八点。锁好门出来时,才发现整栋大楼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走廊上的灯明灭着眨眼,我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电梯的指示灯表明停在十三层,我按了向下的按钮等它。
然而到九层的时候,竟没见它停下,另一部也是。于是再换,结果a、b、c、d全是,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按e梯的按钮。终于开了,里边立了一个老太太,没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晚。有人做伴儿的感觉真好,我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
这晚的电梯空调很好用,或许是天晚或都人少的缘故吧,要比平时冷了许多。我抱了抱肩,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停了,老太太走了出去,我准备跟着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抬头看了一下电梯的指示灯,这一看把我吓坏了,竟然指示着?7层,要知道我们电梯最底层就是1层,是没有地下室的呀。
我有点不知所措,这时那个已经走出去的老太太缓缓回过头来,一脸骇人的皱纹,用一种慈祥的调调说:“小妹妹,出来呀,到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笑,那笑里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我不说话,用手指去按电梯关闭按钮,她一下子狰狞起来,向着电梯扑来,这时电梯关上了。
按亮一层的按钮,电梯缓缓向上,像是一个负重的喘着粗气的人,在与另一种力量较着劲儿。
到一层的时候,停住却久久不见门开,用手指按着打开的按钮不放,这时电梯门大开,而整个电梯却嗡地一声坠入负一层,门前是宽阔的大堂,黑暗着的,不见有日光灯,只有一些吊着的灯泡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昏黄而诡谲的光。我恍惑着不知所措,却看到那个老太太拖着重重的步子从黑暗中机械却异常凶狠地走来。我使出浑身的力量紧按电梯关闭按钮,看电梯艰难合上,那时候老太太那张狰狞的脸已近在咫尺了。
不敢在一层停留了,我只好重新回到九层,然而到九层的时候却压根就没停。门开的时候,是宽阔的大堂,黑暗着的,不见有日光灯,只有一些吊着的灯泡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昏黄而诡谲的光。我更加恍惑了,然后又听到老太太步子拖着地上的声音,我在一瞬时关闭电梯门。这时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是在第十三层,我按着关闭的按钮不敢稍有懈殆。就这样电梯一直上来下去,始使关着门,我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看一下腕上的手表,指向八点五十了。而我也已经连惊带吓地有点精疲力竭,这样下去毕竟不是办法。我看了看手机,忽然想起大楼值夜班的保安小刘是我平素最熟的,而且人也壮实,充满阳刚,只好找他帮忙了。
就打了电话过去到管理处,正好是小刘接的,我只说“你来接我,我在电梯里,顶层,天黑我怕”。
小刘很爽快地说:“好吧,我去接你,等我呀。”
我的心一下子放稳了,长出了一口气。
顶层,开门,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刘低着头走进来,没有说话,他平时也比较少言寡语的,我也不要求他跟我讲什么,只要能陪我走出电梯就可以了。
于是电梯一层层地下来,很顺利的样子。
但问题还是出现了,在第一层的时候仍然没有停,又向下掉去。我惊叫:“小刘,怎么了,电梯还是没有停呀。怎么办?”
“它停在该停的地方,你急什么。”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不是小刘的。我大吃一惊,这时那个穿制服的人缓缓转过身来,说:“你认为我是小刘吗?”
分明一脸刀刻似的皱纹,竟是那个一脸凶像的老太太。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轻轻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骇然一振,看时,却见是一身保安制服的小刘,他说:“看看几点了,还不下班!”我看了看表,晚九点整。小刘笑了起来:“怎么了,做恶梦了,吓成这样!脸色都白了。”我看了看四周,竟然还是在办公室里,电脑还开着,音箱发出呜呜的声响,哦,真的是做了个恶梦。
小刘陪我出来,锁了门,向电梯走来,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看了一下显示灯,只有e梯显示是停在顶层的。我要去按,小刘阻止了我,说:“那个电梯坏了很久了,你不知道的吗,指示灯早就不亮了,今晚怪了,怎么又亮了起来呢。”我说:“是吗,灯亮了就可以吧,我急着回去,它现在停在十三层,很快就下来了。”小刘诧异地看着我,很不解的样子:“你今天也有点不对劲儿,我们大楼只有十二层的,哪里多了一层出来。没看那是十二吗?”我细看时,果然是十二层,便只觉自己做梦糊涂了。于是抱歉地对小刘笑笑,这时a梯下来,停在九层,他便陪我走了进去。
到楼下大堂,和小刘道别,随口问了一句:“咦,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办公室的?”
小刘的回答却让我不知所措,他说:“你打电话给我呀,说你困在电梯里,呵呵,我到处找你不到,就知道你肯定在骗我,就去办公室找你,果然在,还睡得很沉呢。只是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小刘讲完哈哈大笑,我却一路飞奔地离开大楼。
以后,再也不加班那么晚了!
上海死亡电话
我早就说过我由于生计原因来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学的酒楼的大堂经理。
照顾酒楼的工作确实很繁重,但我并没有忘记利用业余时间学点东西来充实自己。于是我成了离酒楼不远的一所高校的旁听生。由于我性格开朗,爱好也广,先后在学校组织起了“集邮协会”,“读书心得讨论会”等。没想到这些玩艺竟让我名声鹊起,我居然被聘为校刊的一名记者了。
当了记者之后我的手机就一直没有停过,尽是学生们向我提供一些所谓的实事新闻。什么高年级的男生拿弹弓射下女生宿舍楼上飘扬的内衣啦,什么学生们给矮个子老师起绰号叫“恨天高”啦。其实,这些都不值得一提,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讲给你听。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如同从酷暑直接跨进了严寒。在一个寒风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课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陈急促的铃声把我惊醒。谁又打这该死的电话?我一边想一边拿起枕旁的手机。
“喂!是哪位?”我问道。“喂!是我,”对方是一个女孩,声音怯弱而苍白,“我叫青荷,311寝室出事了,你应该去看看。”还没等我问些什么,对方已以挂断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我想从来电显示中查出她的号码,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说句实话,这种恶作剧我见得多了,只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学生想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到冷风中去。
我没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楼的工作安排好便来到学校上早课。一进校门就有熟人拦住我说:“311寝室死了人,你这当记者的还不去看看?”我赶到的时候,门外已围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内解剖尸体。
听人说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来时发现从311门缝里淌出血来,于是报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级的女生,由于同寝室的其他人都毕业了,所以这里只有她一人祝她被发现的时候手腕上的动脉已经被割破。解剖完尸体,警方又对屋内所有的线索进行了整理。最后下结论:该女孩是自杀。
遗书上写明自杀的原因是失恋,并且警方准确地推断出死亡时间为凌晨三点。
接着,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单架上盖上单子从屋内抬了出去,经过我身旁时,从尸体上突然掉下一样东西砸在我的脚面上。
拾起一看,原来是死者的学生证,照片上的女孩美丽恬静,只是脸色更红润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栏里分明写着两个字:青荷。
盖在坟地里的五星际酒店
今年盛夏和几位好友吃串烧,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来的话题蛮轻松的,但其中两位给我讲完亲身经历后,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两位挚友,阿志、朋朋,毕业于北京南城的一所职高学校,毕业后与同学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刚刚建成的五星际酒店-“大x园酒店”开荒,做好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学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厅部。而阿志和朋朋鉴于外表强悍被分配到了宴会部。
刚毕业的学生就象上了弦了机器,被人家使来使去还乐在其中。本来已经下了中班,又被康乐部的主管拦住:“你们哥俩先别走,帮我们一块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无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学一道将游泳池底彻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实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来,问朋朋“几点了?”
“差10分钟12点”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么,说“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爬上台阶走了。
“靠,傻x,让我们来帮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几个,不干了”阿志终于发话了。
五个人从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烟递给同学,“你们锁门吧,我先和朋朋回宴会部签退。在门口等我们,一会咱们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来的时候,看见另外三人嘴里叼着未点的香烟,脸色煞白站在已上锁的康乐部门口,目光呆滞。“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着眼睛说。
“吹牛x呢,游泳池没放水,你们听见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说。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质疑的恐怖,烟卷牢牢的粘在三个人张开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夺过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