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要和我爸爸结婚,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一大笔财产。但我爸爸似乎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她杀死我爸爸呢?”
老赵说:“因为罗教授生前花心无比,常常沾花惹草,在他葬礼上来的那个陌生女子,据说就是他的情妇。很有可能是,前妻嫉妒那女人会和罗教授结婚而抢去所有财产,因此下毒手把罗教授杀害了。不知道这个推断对不对。”
罗夫人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女儿的那个追求者。因为我前夫反对杜正廷和我女儿交往。他为了打破我前夫这道‘障碍’就把他干掉了。”
嫣尘说:“虽然我很不想怀疑老赵是凶手,但是他一直都表现出非常羡慕罗家庞大财产的样子。会不会因为嫉妒,就把罗教授杀死了呢?”
疑点百出。
日子从这时候开始彻底不平静起来。老赵、嫣尘的家常常会有警察来访,说是要问一下罗教授平时的处世为人,以及他有哪些仇家等等。但是已经过去很久了,案子却还是没有进展,警察们却还是常常来访。
有一天,感到有点腻烦的嫣尘对来访的警察说道:“我想去现场看看,说不定就能推断出一些什么呢。人多一点,思维方式不同,比较有利嘛。”
来的警察是个年轻人,他倒是挺豪爽地说道:“说得有点道理。我去警长说一下吧。”
最后嫣尘如愿了。
仓库确实是在一个很冷僻的地方,已经被废置多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放,门上的大铁将军虽然已经生锈了,但是看上去还是非常牢靠的样子。
打开门,赫然看见墙上用血写的“~~>_<~~”,那么触目惊心。
“这个符号,会不会暗示着什么呢?”她轻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好电脑,包括我在内。这个符号在聊天的时候,是表示‘哭泣’的意思。那么,我想,会不会是杜正廷先生想让我们用泪水去冲洗墙壁呢?”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警长有些怀疑。
“他死的时候,不是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瓶棕色的试剂吗?我想,会用棕色瓶子装的试剂并不多,那很有可能是硝酸银。而硝酸银如果遇见氯化钠的话,会形成银灰色的氯化银沉淀。如果他真的是用硝酸银试剂在墙上写字的话,用氯化钠溶液一混和,不就读得出字了吗?”
“这……可靠吗?”年轻的警察说道。
“无论如何,试试看吧,总比放弃一切希望好。”警长紧皱眉头。
当天下午,他们就试了。结果墙上真的有东西出现了。但他们却傻了眼:只见墙上画着个电脑,电脑的屏幕里写着这么一串乱七八糟的字——
水晶才式样沙的横死牵挂火药罗盘饰落寞人断魂在天涯海角此时胸前澎湃涌动的人口激动地说我要活着的我要杀你要不我杀别人
大家都惊呆了。这……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呀?没有任何意义的字串,还特别画了个大大的电脑屏幕。死者究竟想说什么?
“这,会不会是一个需要用数列来读的字段?”沉思片刻之后,嫣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部侦探小说,也有相似的文字密码,只要依次隔0、1、2、3、4个字读出那些特定的字后,就能串成一句完整的话了。”
“嗯,时候挺有道理的……”警长捏着下巴,“那就试试看吧。”
嫣尘开始仔细地整理着这段文字。期间,大家都沉默无比。
“读出来了……”许久,嫣尘似乎有些犹豫地说道。
“是什么?”大家都迫不及待了。
嫣尘的双手颤抖着,用铅笔在那段文字上划着:“从‘水’开始,分别是‘晶’、‘式’、‘的’、‘挂’、‘饰’、‘在’、‘胸’、‘口’、‘的’、‘人’。”
“……水晶式的挂饰在胸口的人。”警长缓慢地重复着。
“就是说,是一个胸前挂有水晶挂饰的人杀死他的。”老赵犹豫地说道。
大家的目光一起集中在嫣尘的领口。她戴着的项链,正是用一块及其漂亮的紫水晶当作挂饰的!
“难道……是你?”警长的语气立刻变了。
嫣尘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汗浸湿了:“怎么可能……”
“是你吧?”警长再次重复道,“事到如今,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等等!”她大声说道,“如果真是我杀了他的话,那我又何苦来到这里,帮助你们寻找出答案呢?总觉得,杜正廷他还有什么想要说的,要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画一个电脑在上面呀!”
“这就是你的辩解?”警长用质问的口气说道,“听起来似乎还挺有理的,但是还是值得怀疑啊……”
“还有,我和他无怨无仇的,我也没有要杀他的理由呀!”嫣尘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好像确实没有杀他的理由。”警长的口气缓和下来了,“但是,你还是脱离不了嫌疑。这几天,警局会派人监视你的。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以后我们继续查找一切线索,一定要查出真相!”
“但愿真相能尽快水落石出。”嫣尘由衷地说道。
“小王,去把那段话记录下来,回警局后继续研究。”对身旁的年轻警察说道,然后转向嫣尘,“我也不相信你就是杀人犯。希望如此吧。”然后,他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嫣尘犹豫片刻之后,对警长说道,“我能不能也要一份回去研究一下?我也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啊!”
“……好。”
之后的几天,嫣尘就真的时刻处在被监视的情况下了。但不止她一人,整个六楼的人都被监视了,包括罗菁菁的母亲在内。毕竟,大家都脱离不了嫌疑啊!
这时候,或许警局的人正在绞尽脑汁地破译这个密码吧。嫣尘心烦意乱地想着。闲极无聊的时候,她打开电脑,开始上网。
但连接的指示灯始终暗着,心灰意冷地暗着。
“难道,警察他们把网线也给切断了?”嫣尘不禁有些气愤地想着,“这也太过分了吧?!”
没有了网络,她只好对着闪光的显示器发呆,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闯到她脑中:我记得以前学过一点计算机,那计算机语言是从0开始而不是从1开始的,那杜正廷所留下的密码,会不会也是这样?从第二个字开始?
想到这,她当机立断地掏出那张纸,开始研究起来。
“晶才样横火落……”读了一半以后,她突然停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痛苦地抱着头,低声喊道。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不巧撞到了电脑的保护屏,长方形的保护屏“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盯着长方形的保护屏看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了!”她忽然站起身,“我要去为自己开脱。我知道那个密码怎么解读了!”
警察局里又一次热闹起来。
“慕容小姐,你这次确定得出了正确的答案了吗?”警长严肃地说道,“我们已经想了两天了,但还是没有头绪啊。”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她笑道。
“……那你说说看。”
“我想,既然杜正廷先生他画了个电脑的屏幕,那会不会是和计算机语言一样,是从0而不是从1开始计数的?所以,这段文字应该是从‘晶’开始念才对!”
警长的眼睛中流露出不置可否的神色,示意她接着说。
“还有,他为什么要把文字写在电脑屏幕里而不是写在外面呢?我想,应该和电脑屏幕的形状有关。它的长和宽是呈黄金分割比例的,是不是预示着应该用黄金分割数列来解读它?”
“黄金分割数列?”警长似乎开始感兴趣了。
“对。我说给你听吧。就是1、1、2、3、5、8、13、21、34、55……如果按照这个顺序去读那段密码,就能得出正确答案了!”
“好,你念给我听听。”
“晶晶才式沙死罗在的人。”
“晶晶?有这个人吗?”
“有。就是罗教授的女儿——罗菁菁!杜正廷先生他巧妙地用了谐音字。他怕罗菁菁知道硝酸银遇到氯化钠会变成银色沉淀的事,为了以防万一,又将这句至关重要的话用这种非常特别的表达方式写出来,为的就是让罗菁菁看到它也不懂它的意思!”
“但是你一个人把这两道神秘的面纱都揭开了。”警长赞许道。
“对。我想,罗菁菁很有可能是因为爸爸常常花心在外,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而怀恨于心的。于是她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后来,很不巧的,她杀死罗教授的事情被罗教授学生——杜正廷知道了,于是她就干脆杀人灭口,把杜正廷也解决掉了!但我觉得,杜正廷不是饿死的,而是因为心理负担过重而死去的。然后他在这段被幽闭的日子里,留下了这么一个谜题给后人解答。所以,我觉得第二桩杀人案,是属于心理犯罪。”
“说得好!”警长站起身来,“很感谢你,慕容小姐。帮助我们破了这一宗案子。你可立了大功!”
嫣尘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笑道:“我只是尽了一个公民的本分罢了。不过,我希望你们在判罪的时候能判得轻些,因为,罗菁菁她也是破碎家庭的受害者啊!”
“这就难说了……”警长有些为难。
“因为,我和她一样,都是是破碎家庭的受害者,所以,我有些同情罗菁菁姐姐……”嫣尘低下头。
“那……尽量吧。”警长抬起头,郑重地说道,“还要看她的造化了。毕竟,杀了两个人,你要知道,这罪可不轻啊!”
“这……”嫣尘的神色里闪出一丝失望,突然,她又抬起头,“我让她来自首吧!”
“……我也希望她能承认自己的罪行。”
……
从警局里走出的时候,她的身旁不再跟有警察。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
夕阳,很美。
嫣尘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坚定。
<完>
走入地狱
一辆白色的ivico飞速行驶在宽旷无人的大道上,现在正是接近午夜的时间,本来现在交通工具发达,与乘坐火车相比较人们更倾向于开着自己的爱车到处旅游。
然而这辆特殊的车子里面却坐着四位怪异的客人:车子中间是隔离着的,一道大铁栅栏横在车子中间,在前面的驾驶室里有两个穿着警服健壮的小伙子,后面的车仓中只有两条固定在车仓两壁的长凳,每一条长凳上坐着一个男子,手上都带着手铐。其中的一名男子五大三粗,穿着一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体恤衫,从裸露的胳臂上可以看到他如树跟一样盘跟虬集似的肌肉。他的眼睛像一只猎豹,时刻闪烁出凶狠而犀利的目光,狮子般的鼻子和冷俊而宽厚的嘴唇把他无情而睿智的形象勾勒的惟妙惟肖。他的对面坐着的男子大约在30岁左右,身材颀长,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呢子裤穿在他的身上与眼下他手腕上带的手铐一点都不相符,仿佛是一个高等企业的领导人一样。车子上没有人说话,就好像说话也是他们之间没有必要去做的一件事,有时间伴随着他们就不会使他们觉得空虚。
车子后面的两个男子似乎在无意间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相关的信息,五大三粗的男子忽然隔着栅栏对驾驶室里的两个人道:“政府,求茅。”前面开车的警察,平稳的把车子停了下来,看了身边的警员一眼,向后面一努嘴:“你去呗。”旁边的警察似乎比他小了些,他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的夜幕,在公路的两旁都是树林,因为时间和地域的关系,外面除了一两声怪异的鸟叫之外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
那个警察面露难色地道:“上回不就是我陪着去的吗?这回……”年龄大些的警察一皱眉毛:“我开了这么半天的夜路了,不能让我歇歇啊,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叫你去就去。”年轻点的警察无奈,晃了晃脑袋,冲着车仓后的粗壮男子瞪了一眼:“就你事儿多,夜宵也没吃,茅房到上了好几趟。”说罢下了车,把后面的车门打了开,让他走在前面。
年轻的警察见他往树林里走,连忙喝住:“哎,我说你上哪去啊?这还不能上吗?”男子回头道:“政府,我这是大的,再说了总不能在国道上方便不是。”年轻的警察摸了摸兜:“还得给你小子准备手纸。”当他确认兜里有足够的手纸之后便跟着他走到了树林中去了。
在车后坐着的中年男子等他们的身影都已经没入树林之后,他把身子凑到了栅栏的旁边对着前面的警察道:“政府,给颗烟吧?”警察回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放到了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从栅栏里面递了过来。后面的男子正想接过,忽然好像被烟头烫到了,口中哎呦了一声,香烟就掉到了栅栏的外面。警察骂了一句:“笨死你得了。”说罢把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都递了过来:“自己点吧。”
就在他的手还离栅栏还有不到一寸左右的距离的时候,中年男子忽然把手伸过了栅栏,一把抓到了他的手臂,一用力拉之下,因为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