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洗澡再慢,不过一小时,那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久了,只有在她特别疲劳的时候才会。可现在她一进浴室,没有三,四个小时不会出来。我进去过一次,但刚进门就被她惊觉,飞快穿上衣服,然后冷冷地看着我,那冷冷的目光,仿佛凝固了我的血液。那以后,她都锁上门。
每天整个晚上就是散步,洗澡。
我肯定她有外遇了,从种种迹象来看,我越来越肯定。
我已经不去管她了,也管不了。除了我不再提离婚,其它的她倒也不来问我。比如我现在已经每天很晚回家了,我在家每天面对着她,我受不了。
我看了下表,妻子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突然很想进去看看她到底每天在洗什么,要那么久。是吻痕?还是......?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浴室门口,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我却想了很多。门把手被我轻轻转开,她也许放松了对我的警觉,没有锁门,完全没有感到我的来到。
我非常小心地来到她的背后,她正对着镜子低头在洗腹部。嘴里喃喃道:“每次,都是这样,好多泥粘在上面......”
真的好多泥,我从镜子中看到她的腹部,她一只手拿着花洒,一只手拿着 ......拿着......是她的肠子,她正在用水冲自己肠子上的泥。一边冲一边喃喃道:“每次都是,吃了后就好多泥......”
医生对我说:“被救出时,腹部被拉开了一条大口子,连肠子都翻出来了,上面还有蚯蚓,和很多的泥。”
香香酒馆
这座城从来不下雪,明明是北方城市,几百年来却从来没下过一场雪.虽然这里的冬天冷得叫人受不了.
酒馆永远是冬季里最热闹的地方,不论是市井无赖还是达官贵人,虽然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同却同样喜欢香香的红焖羊肉和陈年的花雕.这家酒馆叫香香--香香酒馆.可是这里的老板却不是个香香软软的风流女人,而一个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的大男人.
他每天晚上才上灶,也只有这个时候酒馆里的人才最多,也只有这个时候,大家才可以吃到这里最出名的红焖羊肉.又香又嫩又软又有味道,还带一点点麻辣椒.像极了这里的老板娘杜香香,这杜香香据说曾经是江渐一带极红的名伶,唱得一曲极好的"雨霖铃",舞得一段极好的"昭君出塞".去年她跟大胡子来这到个小镇,开起了这家香香酒馆.
似乎每一家小酒馆都应该有一个风韵绰约的老板娘,就像一道招牌菜,让那些喝着廉价的水酒吃着自家婆娘腌制的茄香豆的男人们不至于过分寡淡,如果这个老板娘再泼辣一点,引得那些男人们眼发直腿发软,那酒馆的生意自然是不用愁了.
杜香香就是那样的女人,她算不上太美,但是她爽脆,明朗,干净,就像是一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梨,她的眼睛很大,笑的时候眯成一条线,弯弯曲曲的线,仿佛要把哪个男人的心绑住.
酒馆里自然因为那条线和杜香香永远扣不整齐的前襟而热热闹闹.尤其到了晚上,人还没进门,就能听到杜香香脆生生的笑在氲开的酒气里四散.而真正的老板大胡子,常常只是倚在柜台后面望着自己春风得意的老婆傻笑.
杜香香还是很在乎大胡子的,当有人娶笑大胡子是"乌龟佬"的时候,杜香香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了那男人一脚,从此那男人再也当不了男人,从此也从小镇上消失地无影无踪.
可是从上个月起,杜香香也从小镇上消失了.有好几天,有好几拨客人因为杜香香的消失败兴而归,香香酒馆的生意也因此渐渐暗淡了起来,大胡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依然一心一意地做他的红焖羊肉.有人问起他"你老婆呢?",他也总是笑笑说"回娘家了,就回!就回!"
香香酒馆虽然没有了杜香香.却依然有又香又嫩又软又有味道的红焖羊肉,说也奇怪,自从香香走后,红焖羊肉的味道竟是越来越好.香嫩中透着莫名的诱人味道,教人无法形容,却是唇齿留香,回味无穷.于是酒馆的生意便有了起色,来这里的人也才开始真正只是为了吃饭,喝酒和这里的红焖羊肉.
直到有一天,某天晚上.一个常来的客人还是照老样子叫了一斤红焖羊肉两斤花雕一碟小菜,酒喝到一半,客人从红焖羊肉的盘子里捡出一块骨头,那是一截人的手指,指甲上还染着风仙花汁.那客人当场就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那个时候正是香香酒馆最热闹的时候,整个香香酒馆顿时一片狼籍.
官府在香香酒馆的厨房里找到一口大锅,锅里正沸腾着香喷喷的羊肉,还有一具随着滚水上下翻动的尸体.像只炖烂了鸡.
香香酒馆被查封了,大胡子也被官府带走了,小镇上的人们从此不再吃羊肉.
这是一座南方小镇.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特别冷,甚至下起了雪.
对于很少经历这种严寒的人们来说,小酒馆是冬天最好的去处.尤其是这家酒馆的红焖羊肉和陈年花雕和那个有一双大眼睛,一笑就眯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随时可以绑住任何一个男人的心的风骚老板娘
此刻她正在柜台后面一边麻利地切一盘红焖羊肉,一边跟对面的男人打情骂俏.男人的眼贪婪地滑过她的脸,她的胸,然后落在她切肉的手上,突然就直了.因为他看到她的左手已经被右手里的菜刀切掉了大半个,而她还是一脸的笑,似乎切着的并不是她的手,一股寒气从他的脊梁升起来,他本想大喊一声"妈呀",但没来得极,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香香酒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老板娘杜香香是个红极一时的名伶,老板大胡子从后面厨房里端出一大盘切好的红焖羊肉,杜香香从他手里接过来,送到一位客人面前,妩媚地一笑:"刚宰的羊,很新鲜,您尝尝
恐怖的回忆……
记得在几年前,那时我还读小学5年级,因为家里有些穷,所以我家就住厂房,是间平房,听一些厂里的老人说,我家的地方没建房的时候是座坟墓,后来因为建房需要就挖了那挂坟墓,但是坟墓里是空的。没有尸体,像是被盗过墓一样。还有些人说我家那经常闹鬼,但是我不信,搬进去住了1个多月觉得没什么,所以就没理会那些人说的话
一个夜晚,爸爸因为要加班,所以晚上不回家睡了,妈妈约了朋友去打麻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看到了10点多觉得累了,就去睡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电话响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接电话,是妈妈打来的,妈妈说晚上不回家了叫我一个人睡觉。我们说完后就挂电话了,我看了一下钟,是11点多,看完后,我就向房间走去,这时电话又响了,我想一定是爸爸打来的,肯定是像妈妈那样叫我早点睡,我那起了电话,但是过了10多秒钟了都没人说话的,又过了10秒,终于有人说话了,但是她的声音显得很悲哀,很困惑,她说:我好难受啊,被房子压着,好难受……我以为有人恶作剧,就挂电话了 想继续睡觉,我朝房间走去,刚上床,眼睛刚闭,但是门外有人敲门,我就走到门边问:谁呀???
门外发出了声音:你爸爸啊,开门给我呀。我想爸爸不是加班吗?为什么回来了?再一想声音好象有点不对,不太像爸爸的,我就没开门,我以为是那些小偷或者强盗之类的,家里又没人,我非常害怕,就想打电话到妈妈的朋友家,可是是暂线,我更加害怕了,就在这时门外又出声了:快开门啊,我是你爸爸。 这次的声音像爸爸的,我就打开了防盗门的小窗户,一看是爸爸的那张脸(当时有些睡意,没太注意看,只是看到爸爸的脸)我开了门,然后就掉头,想去睡觉,走着想起来爸爸没有给我明天的早餐钱,我就回头想问爸爸要早餐钱,可是我回头开到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只有一个人头漂浮在空中,没有身体的东西,是一张女人的脸,它在对着我笑,突然那张脸变了,变得好可怕,它只有1只眼睛的,是绿色的,另外一边的眼睛是被一根象绳子的东西掉着的,掉在鼻子的旁边,它的嘴里流出绿色的液体,头发滴着血的,没有耳朵的,我当时整个人都清醒了,大叫起来:鬼呀!!!那东西朝我飞了过来,差不多到我面前时,它的嘴张开了,一些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滴到了地上,它想朝我的脖子咬过来,我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来,它咬到了我的胳膊,我当时觉得就像被一把刀插进去一样,好痛,然后它松开口了,像我的脖子飞了,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大叫起来:啊,救命啊!鬼啊!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到我脖子边正想咬的时候,它:哇的叫了一声,然后马上飞出门外了,我被吓得半死,呆住了,为它飞走了感到庆幸,等我回过神来,才开到门没关,我马上跑了过去关起门来,我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眼泪一滴滴的流出来,那时我已经忘记了胳膊的痛了,坐了10多分钟,我回过神来,这时我才觉得胳膊很痛,我马上去打电话到妈妈的朋友家,打通了,妈妈来接了,我只跟妈妈说了一句话:妈妈,家里有鬼,快来救我,我就挂电话去了 后来我坐在沙发上想:为什么那鬼没有咬我的脖子呢?后来想起脖子上挂了块玉配,那块玉配是妈妈的一个朋友在我小时候满月是给我的,我从3岁就一直戴着它,可能是那鬼怕那个东西吧想着想着,觉得头好昏,胳膊很痛,我看了一下伤口,伤口流着血,还有个牙齿的印,我觉得头越来越昏,后来不知道是昏倒了了还是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爸爸妈妈守在我旁边,后来妈妈告诉我,我打电话给妈妈后,妈妈马上到厂里找到爸爸,他们一起回到家,爸爸还报了警,救护车也来了,医生说我的伤口不像是人咬的,想是被熊或者什么动物咬的,但是,伤口那会流出绿色的液体,就连医生都搞不懂那是什么,后来还有些记者来采访我,我不敢回忆那晚的事,就什么都没说……
后来我爸爸为了我的事,到处像亲戚朋友借钱,买了套新房子,是住在3楼的。过了2点多,爸爸在的那家工厂倒闭了,那厂和厂房被一个老板买下了,后来那厂和厂房被拆了,老板要建些更大的房子,后来工人们在打地基时在我以前住的那房子下面发现了一个骷髅头,这次事情登上了报纸,2年前采访过我的记者知道内情,就又来采访我,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的胳膊上到现在还留着个深深的牙齿印,就像被烙铁烙在上面的一样,怎么都弄不去,经常使我做恶梦,但是恶梦醒来,我总要看看我的那块玉配是否还在我脖子上。
在这里我提醒大家,晚上千万别要乱开门记住千万不要开门,要看清楚先,听清楚先……
悲剧小说,非恐怖故事,大家换换口味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
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
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
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
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
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 “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