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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聊斋 佚名 4823 字 4个月前

信,对于韩举的种种举动,他还是无法释怀。他更向一个得了妄想症的病人,内心无限制的自我膨胀,这在中国历史上例子不胜枚举。看韩举的神情似乎是有一桩划时代的事,就要开始了一样,挺胸抬头,庄严神圣。

“我是名从事医学病理研究的科学家,在我研究的领域也算小有名气。早在三年前我就研究出了这种特效药,只是在临床上没有应用过。”韩举诡秘地一笑,“值到我遇到周明。他开始是我的一个病人,死了的病人。”

“死了的病人?”

“是的。没有我,他现在只能是个死人。”

韩举又接着说:“周明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身体皮肤大面积破损,大脑死亡。很遗憾他伤的太重了,现代医学无法修复他破损的脑细胞。是我把他接到了这里,使他起死回生。”

事情越说越复杂,让王小飞迷惑。

等等,王小飞打断韩举,追问道:“你说周明以被诊断为大脑死亡,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不懂医学,但我知道大脑死亡的医学定义是什么。一个大脑死亡的人却是我的同事?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韩举大声道:“每个星期一的午夜零点,我都会给周明注射一针我研究的药物。如果延误了时辰,他的皮肤和细胞就会迅速的老化,直至死亡。现在的周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记忆,他以不是以前的周明。”

“原来每个星期一,他都去你那里?”

“是的。只有一次,也就是你来的第一天。我做一个手术,很晚才下手术台,突然想起忘了这件大事,那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周明找到我说自己很不舒服,他自己并不知道我给他换了大部分的脑组织。”

“如果误了时间会有多严重?”

“他绝活不过第二天的凌晨。”韩举一声叹息。

“你做的一切是在挽救人的生命。”王小飞疑惑地说:“为什么你要鬼鬼祟祟地做事,正大光明的不好吗?”

“嘿嘿!我所研究的药物需要婴儿胎盘里的细胞组织和血清,咱们国家是不会允许人们这么做的。”韩举不以为然。

王小飞心中一动:“你用的婴儿必须是活的?”

“是的,必须是有生命特征的。”

“一命换一命?”王小飞心里一寒。

“是的,可以这么说。”

疯狂!真是个科学狂人。居然用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去换另一个生命,那还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是对人类人权的蔑视,韩举竟然是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人。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你?”王小飞愤怒地喊。

“告我?”韩举得意地大笑:“年轻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神经至幻症的病人,你没有证据。”

他早把一切证据都毁灭,而且预先留了一手。那就是把周明送到神经康复中心,这样不仅法律上不承认他说的话,别人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你tmd的真卑鄙,你不是人!”王小飞拿起啤酒扬了韩举一脸,转身揣开酒吧的大门。

那天晚上王小飞没有睡觉,只是一个人在昏黄的街头闲逛喝的烂醉如泥。他不明白象韩举这样疯狂的人,怎么活的依然那么心安理得。用一个婴儿来换取另一个生命,这在发达国家都是耸人听闻的事,然而这一切却发生在他的生活里,这让他难以接受。

三个月后。

王小飞做火车去了偏远的a县,到了a县又倒车做大客。

经过大半天的颠簸,他才找到周明以前住的村子。碰到村民,打听到周明的家。

那是个很大的四合院,砖瓦墙!敲了半天门,才隐隐有脚步声。

“你找谁?”开门的是个大约能有五十岁左右的妇女。

“我是周明以前的同事,来看看伯父和伯母。”

“哦,那快进来。”那个妇女眼圈儿突然间红了,“我是周明的母亲。”

宽敞的院落,长宽能有四十多平方米,有一半堆着木材,打扫的很干净。

院子中间铺着一趟红砖头,通着主房,左右各一个偏房。周明的母亲径直把王小飞引到了主房,进门对面墙上挂着周明的一张黑白照片。周明的脸笑意依然,轮廓分明,比和现实生活中的周明还要精神。

“谢谢啊 孩子,还记得今天周明的忌日。”周明的母亲泫然欲涕。

王小飞心里一惊,今天是周明的忌日?其实他只是来求证一下韩举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着这个为死去儿子伤痛的老人,王小飞也不由得心里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要不要告诉周明的母亲周明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记忆?可是这样做,周明的母亲会不会更难过呢?周明已经谁也记不起来了,而且生命随时都可能失去。如果告诉周明的母亲,他还活着,暂且不说他失去记忆,一旦他死了,他的母亲不是又要经历一次失去儿子的打击和痛苦?

那天王小飞去周明的坟上,去看了他。

他心里还是同情周明的,也更加痛恨韩举这个疯狂的人物。

那天是10月23日,一个阴天,王小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在周明母亲那双泪眼的注视下,他如芒在背地逃离了周明的家。

……

学校开学的时候,王小飞的室友注意到他总是在星期一晚上午夜零点一个人出去,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大家都感到奇怪,一个暑假的打工生涯,完全把王小飞变成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

(完)

食堂风云

每一个食堂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怪味。从你踏进复旦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有很多机会闻到它们。不过你不要想把它们分辨出来,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你闻到它们的0.01秒的时间内,你就已经开始呕吐了。我在日月光华bbs上,看到以上这段话的时候,顿觉心有戚戚焉。复旦食堂之劣,由此可窥一斑。

先说说我的亲身经历吧。有一天中午,我到风味餐厅吃大排面,按以往的习惯,多花五毛钱点了份菠菜。看到下面的是个ppmm,便装出一幅很有耐心的样子,在一旁候着。大概那个mm是个新手,大概她的师傅对她动了心思,就当着我的面教她下面。

mm抓了一把菠菜正要扔下去,师傅说且慢,少放一点。mm抖了抖,一把菠菜成了一小把,师傅又说太多了,只要这么一点就够了,于是他做了示范。mm很有诚意的问道,那不是看不见菠菜了么?师傅充满信心地回答,怕什么,待会儿面熟了,把菠菜摊在上面就不显少了。当时我差点晕倒,五毛钱就换两根菠菜啊!

不过也有搞笑的时候。话说一日,某位南方(怀疑是粤籍)人士排队买小笼包。他对师傅说,来si个包子(其实他的意思是十个)。师傅没听清楚,几个?此公又说了遍si个。到底几个?师傅不敢确定。此公一着急,冒出一句:“ten,of course!”师傅答道:“i see!”随后迅速给该南方男士叉了十个小笼包,临了还加一句:“早说不结了,shit!”众人蹶倒。看来宰相家奴七品官,复旦的大师傅也需刮目相看哪!

你猜对了,今天这个鬼故事就发生在食堂里。

不知你有否听说过,在晚上,尤其是子夜时分,你千万不要接近复旦的餐厅,特别是田径场旁的四食堂。据说清朝末年这一带是个大坟场,文革时,武斗的牺牲品也都埋在下面,八十年代复旦大幅度招生,就在这里造了餐馆。

故老相传,死人多的地方通常都有个结界,也就是阴阳两界交汇的处所,这绝不是谬论。八十年代曾经有一对情侣,因为这一片没有路灯,少有人来往,就每晚在这里恩爱。据早几届的师兄讲,由于他们搞些不堪入目的动作,经常还有声音伴奏,某个鬼——也许是孤独鬼听不下去了,一天晚上警告他们说,不许再在这里污人耳目。那个男的很牛b,大概自忖练过几年空手道(据说还是黑带),又不相信他是鬼,就随口骂了几句脏话。女的向来比较温和怕事,连忙在其动手前,把男友拖走了。

第二天清早,男的被发现吊死在食堂门口的树杈上。有人传说他是跟女友吵架,或者被女友甩了,想不开自杀的,只有那个女孩和同宿舍的几个要好伙伴明白,那个男生是被鬼杀死的。

还有一次,一个男生半夜里食物中毒,在送往长海医院的路上,一位法善庵(坐落于政本路)的尼姑,说是受过其祖上的恩,给了一道符让他烧灰和水喝掉。病好后,男生说他是当天晚上十点,在四食堂吃的宵夜。其实食堂晚上不营业的,而且好事者到法善庵打探过,说是没有这名尼姑。消息传开后,大家为避免撞鬼,都尽量不打这边过,倘若实在没法子,也得几个人相邀做伴。四食堂也多了个绰号叫死食堂。

某晚经过四食堂时,看到里头灯火通明,门口还有个漂亮的女生向我招手,正好当时肚子有点饿,便进去了。一进门我就后悔了,外边看进来灯火通明,里面却是阴沉昏暗,更奇怪的是,食堂里的摆设、工作人员的装束,全都是六、七十年代的。透过玻璃看出去,外头静悄悄的,树影摇动,月色阴晦,不免心中大恐,难道我真踏入结界了么?

那个漂亮mm带我到餐桌前坐下,未等询问我要吃什么,就端了一盘点心上来。我要了张餐巾纸,一边装作擦筷子,一边偷偷打量四周。坐在我旁边的是个老头,白发苍苍,很安详的吃着盘子里的蛋糕。也许感觉到我在打量他,老头转过身来朝我很慈祥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很熟悉,我好像哪里见过?

突然想起半小时前,我在学校大门口的橱窗里看的讣告,是生科院的。一张写着:中共党员,生科院院长兼党总支书记,博士生导师王重阳,因病抢救无效,于……。一张是旅美教授陈旋风,在回国探亲期间不幸遭遇歹徒,于腹部重伤数处,经专家治疗无效……是了,他是王重阳!刚想到这里,他恰好吃完了糕点,把筷子放下,朝我微微一笑。你也来了?他的眼神似乎也会说话。

正当此时,天花板上四盏大吊灯同时熄灭,我下意识闭上眼。突然听到有人大吼一声,“第三届相辉美食节——开幕!”顿时掌声雷动,灯光又亮了。原来是学生会搞的活动啊,我拍拍胸口。那个主持人在台上介绍了美食节的前因后果,无非复旦伙食如何难以下咽,民以食为天,美食节的宗旨就是恢复复旦学生对食物的热爱之情等等。他还解释为了让这次美食节更有气氛,更有情调,特地一个月前,就在校园里广为散布鬼故事云云。

“美食的三要素是色、香、味!”主持人接着说,“现在我们还要让它增添一大要素,那就是——浪漫!当当当当……”他吩咐领我进来的那个漂亮美眉把灯关掉,然后于每个座位前摆两支荧光蜡烛。果然,灯刚熄灭,四食堂里就有了两点荧光。

“浪漫吧?”主持人自问自答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大家听说过前几晚,十二号宿舍楼的男生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死食堂这边有很多黑影走来走去吧?嘿嘿,那是我们在布景。还有啊,这两天黄昏时段的广播里,老是在播校园鬼故事,也是为了烘托气氛的。总之呢,复旦的美食节就是要独一无二的。在这种烛光下……”

“怎么搞的,这么磨蹭。”主持人不耐烦道:“程瑶嘉,快把其他的荧光棒分给大家啊?”沉寂了一会儿,接着一个女生大叫一声:“啊!!!!!!!!”分贝值足以炸破天花板。“怎么了?”主持人问。“我,我……还没找到荧光棒……”这回程瑶嘉的声音却又小得可怜了,“你看,那,那边怎么有两个荧光会动!”她伸手指着我道,“不是真的有鬼吧?”

呵呵,差点忘告诉你了,我是陈旋风。

[转帖]亲密接触 子夜零時。 “b,b,b”一陣討厭的呼叫聲將雷波從睡夢中驚醒。 其實這聲音不算討厭,假如你的朋友深夜有急事請你幫忙又或者睡不著覺想call你談談心事,這是很平常的事,甚至可說是有意義的事。 假若接連幾個深夜的零時總會有個人call你,當你去複機時,她又默不出聲。這當然不能算有趣的事。 簡直是件極無聊,極討厭的事。再這樣下去,雷波覺得一定會導致他神經衰弱。 雷波拿起床頭櫃的call機,call機上顯示:姓藍、女性、電話:七零九三九四。 昨天晚上,前天晚上,再前天晚上,一到零時,這個人就會把雷波從美夢中call醒。 今晚也不例外。 每一次雷波按著這個電話號碼複機時,聽筒的另一頭會聽見有人拿起話筒,卻絕對不會再發出任何聲音。任由雷波竭力叫著:“喂,誰找啊?誰call我......" 雷波的記憶中,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已所認識的女性中有姓藍的,就連那個電話號碼,雷波也感到很陌生。 究競是誰呢? 或許,是暗戀我的一個害羞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