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能吃到。或许是手、手臂,要不是大腿……” 水若笑着听他们天马行空的谈论,感觉比自己讲还有趣儿。
直到石生和小林催促才回帐。
临走还不忘丢下另一颗炸弹,“嗯,你们慢慢猜哈!
明天开讲前由大牛统计结果,如果答对的人超过三分之二,我就给大家讲个唐僧的爱情故事。
嘻嘻……”
大伙一愣,立即爆出一阵欢呼声。
顿时这炸开了锅的一堆人在大牛的指示下开始做结果统计了。
邑南倒也有些入迷了,退出了人圈儿,跟在水若背后进了帐。
唉!
水若可没士兵们那么好的精神,全情投入讲半个时辰,现代时间一个小时。
在这大热天儿里,还真不容易呢!
可是看到他们一个个高兴的样子,水若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闻到饭菜香,她立马坐下开始享受美食。
可是才吃了一两口就没了食欲。
龙老怪又没回来?
!
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老不见人影儿。
一时没他唠叨吧,还真有些怪怪的。
呃?
去去去,想什么呢,她可没那么贱格。
举筷又吃了几口,可还是觉得心里好似少了什么的。
一个人吃饭呀,果然没有两个人香么?
!
自从他们关系越来越融洽后,患得患失的反常情绪常常在他不在的时候跑来骚扰她。
这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唉~~可恶的龙老怪,见他吧又不爱他管东管西,不见吧又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啊啊啊~~~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啦…… 邑南一进帐就见水若一副深闺怨妇样儿,立即好奇地靠了上去。
嘿嘿,见缝插针可是他的绝活呢,不然咋能跟那天生一副“生人勿近”
相儿的龙御走到一起。
一听到掀帘声,水若以为龙御回来了,一抬头,“御,你……”
回字儿哽在喉头没能发出来。
就见一个俊朗无匹,一身白色锦衣的男人,那眉目间挂着一抹自得的笑意。
不是龙御。
这讯息一传到水若的大脑,她刚刚扬起的笑容迅速敛去,满满的失望浮于眼底。
邑南怪了!
她这是什么反映呀?
好歹他也是大帅哥一个吧,她这给的是什么脸呀?
怪打击人的咩!
但心下他明白小丫头心中龙御的份量必然不轻了。
水若懒洋洋地开口询问,“这位公子,你有什么事情吗?
”
“在下名唤邑南,是这次援军的领路人,也是龙御的表哥。
”
这下应该有点儿好脸色看了吧!
一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水若大眼儿亮了三分,觉得这男子眉目间果然与龙御有几分神似。
“难怪!
”
“难怪什么?
”
邑南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如此大胆地打量一个男人。
“难怪你们有些神似。
我想你们家族一定盛产俊男美女。
”
闻言邑南笑起来,拣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
“姑娘所言假。
我和御同是长安十大少杰之一,家中的两个妹妹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
“是吗?
哈哈!
真有趣。
对了,我叫君水若,是龙将军的伺僮,叫我小若好了。
别姑娘姑娘地叫……嗯?
你怎么知道我性别?
”
真的滴,一扯到那龙老怪自己就变得有些迟钝了。
这会儿又有食欲了咩!
邑南指了指自己的喉结,“虽然你许多地方不像时下的女子,又没有耳洞,但是资深的练武之人,一般都能猜中。
”
水若顿悟。
“也对哦!
难怪雷将军跟裴将军一见我就知道了。
”
水若笑意泛滥开,邑南给她的感觉很不错,一点也若常人一样对她的言辞大惊小怪,看来他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过讲了。
”
邑南好心情地摇起扇子,喜欢上和水若聊天,庆幸自己及时回营。
“呵呵!
你大老远带兵来一定很累吧?
不如叫小生去黄妈那儿端点儿吃食,我一个人吃饭真有点儿寂寞呢!
”
邑南看着那张乞盼的小脸,实在不忍拒绝,再说自己也的确饿了,就同意了。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建立起友谊。
或许因为邑南与龙御有血缘关系,水若觉得邑南特别亲切,就如临家大哥哥,邑南也高兴地收下了这个小妹。
正文 第十七章 炉火燎原 黄昏时分,军营纷纷燃起篝火。
一群骑兵由远及近。
领头的便是龙御,跟在他身边的是李邦。
一行二十几人巡完边界回营了。
瞭望台上的士兵在看清来人后,立即打开营门。
刚一下马,传令兵即来到龙御面前,躬身抱拳道,“龙将军,雷将军有要事相商,请您到他的营帐。
”
“好!
我立刻过去。
”
龙御将马匹交养马师,前往雷驰营帐。
其实,小兵不通报,他也会走一趟,据他推算,今天应该是夜影报告的时间。
只是,奔波了一天,一回到营地,他竟有些冲动想立刻见到水若的笑脸。
她那天真无邪、纯净俏丽的笑容似乎有净化作用,能瞬间把他一身的戾气消除,得到前所未有的心理平静。
但军情不能误,否则数万人性命堪忧。
抑下心中渴望,龙御进了雷驰的营帐。
半跪于地禀报敌情的黑衣男子正欲离开,即被龙御喊住,“那件事办得如何?
”
黑衣男子黑眸一闪,即会意道,“禀少主,属下办事不利,至今未查出任何线索。
就您给属下的那些纸,各地有名的纸行皆未见过,很多店主都欲向属下订购这种纸品。
说这种纸的工艺奇特无比,比起时下最好的纸品还要更胜几筹。
”
“继续查下去,若有任何线索,立即回了。
”
“是。
属下告退。
”
“好。
”
龙御敛眉深思,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雷驰很是好奇。
可熟知龙御的脾气,好奇心再重也不能从他那儿得到解答。
只有作罢!
似乎已经思定,龙御抬首,“雷将军若无其他要事,我先告辞了。
”
“好好好。
说不定您的小侍童已经备好热水等着你了。
呵呵……”
龙御对于雷驰的调笑不置可否,即抱拳离开了。
思及水若夜幕下的深邃黑瞳染上一抹柔和。
“唉!
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
水若低落地托着下巴,一双大眼半带怨愤,半带希翼地盯着门帘。
“你是说御吗?
”
邑南明知故问,换来水若一计白眼。
他假讪地嘿嘿一笑道,“甭管他了,他那人是标准的工作狂。
”
这句是他和水若交流这一个多时辰里学会的。
“一天到晚除了兵书、军情让他有点儿兴趣外,其他的他都不屑一眼。
”
“哦?
你就很会享受生活啦?
一副调儿啷当相,一典型败家公子哥儿。
御再咋滴也比你顺眼多了。
”
虽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两人已经熟捻得随意互侃了。
“顺眼?
!
哈哈,小若呀,你这是褒还是贬呀?
!
”
“褒贬不一咯!
”
“呵呵,这话要给御听到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映。
真是期待呀!
”
邑南一脸坏笑,一肚子的唯恐天下不乱。
水若不以为意地睨他一眼,“他要么横眉毛竖眼睛,要么就一河蚌死不开口用眼杀死你,要么就是以武力镇压别人的革命言行。
总之,通通都是沙文主义的行为。
”
邑南略去其中几个听不太懂的词汇,笑得开灿烂,“原来他在小若眼里就是这么个不咋样儿的人。
呵呵,看来我是有机会了。
想我邑南乃堂堂小王爷,又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宠臣,风度翩翩、文武双全。
不如,你甩了他,跟我双宿双飞,共享荣华富贵,如何?
”
离间计开始了。
前几句水若还不以为然,可最后那一段,让她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个提气不及,全数喷了出来,正准红心儿——邑南小王爷的俊脸。
信好邑南早有所防,白扇一开,幸免于“喷”
。
只可惜了他带在身边的这把诸葛亮真迹的宝扇了。
“喂喂,邑南大哥,你懂不懂羞耻二字怎么写呀?
”
水若恶心地抹了抹小嘴。
“小生愚昧,还请若儿妹妹指教。
”
他还真的拱手着揖来求知了。
“天哪,你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咩!
”
“无所谓啦。
美人当前,脸皮真乃身外之物也!
”
“哈哈,邑南大哥,你耍宝耍够了吧!
”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的男人。
(她才多点儿大呢,这样的第一次以后还多着呢。
) “哪里够呢!
耍了这么久,才见你笑出声儿呀!
”
邑南调皮的眨了眨眼。
水若顿时大悟,原来邑南是不想她因为御的迟归而闷闷不乐,想着法儿逗他开心呢!
唉~~嫁给邑南这种大哥哥型的女孩子,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邑南大哥可真好!
谁如果嫁给你,一定很幸福的。
”
不自觉地水若竟然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小若你答应跟我交往啦?
”
此时,邑南的表情又惊又奇又有一丝怪异。
“是呀!
我答应你……”
个大头鬼四个字还未出口,帐帘哗地一下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帐内。
水若一回头就看见自己念了老久的人,兴奋得像只小鸟,飞到龙御身边,仰头冲他一笑,“御,你终于回来了。
今天我可是非常乖地等了你一下午哦!
”
一边说着,她一边接下他手中的配剑,转身将剑挂在老位置——软榻左边的墙上。
龙御只是冷冷了应了一声,径自坐上软榻拿起已经参好的茶一饮而尽。
另两人明显感觉出哪里似乎出了问题。
水若看着一声不吭的龙御奇怪着有亲人自远方来,他干嘛这么冷漠呢?
!
而邑南心下有些奇怪小表弟奇怪的反映,该不会……听见刚才他们的调笑,吃味了吧?
!
熟悉龙御个性的邑南率先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
“御,我……”
“出去!
”
突然的一句喝斥,让邑南的问候卡在了喉头。
那两道冷光直直射向邑南,一股寒意打脚底升起。
乖乖,真的动气了咩!
邑南将白扇一收,勾唇一笑,“好好好。
我这就走,赶明儿个我再来骚扰你。
”
转而又向水若施礼,“小若,咱们明天见。
”
即离开。
水若忙应道,“嗯,好,明天见!
”
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
虽然早就知道龙御性子冷,没想到对自己生活近二十多年的亲人,也如此冷淡一时真令她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绝情寡意狠心肠。
一种恐惧的感觉由然而生,心角一阵抽痛,她不明白为何而心疼?
!
怕!
这种感觉是害怕呵!
离去的邑南却悠闲无比地散步在冷清的星空下。
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出现,而让水若有了很大的心境变化。
他暗忖,龙御这座冰山就要融化了。
有了水若这小丫头就不怕他的万年寒冰阵了!
嘿嘿……当然,在融化之前会有一些小小的地震啦、爆雨啦。
不过,雨过天晴又是好阳天呀!
!
!
呵呵,太有趣儿了。
这个意外实在够劲儿,他等不及明天的到来了。
-------------------- 嘎嘎嘎,明天咱们的小若若就要遭受“沐浴”
之苦咯,哇哈哈~~~~大家静静期待吧!
哦呵呵呵呵—— 正文 第十八章 沐浴(前传) “我要沐浴。
”
龙御突然出声,吓了水若一跳。
“哦,我这就去准备。
”
水若提神出帐,她心里很明白——他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不然,不会让她去准备。
他那四个字一出口,就意谓着她得开始受刑了。
由于之前心生害怕的情绪,她没有抗议,心下憋着一股怨气,开始搬运洗浴的必需设备。
一筒接一筒将热水注入大木筒中,水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可是这点儿累也不若接下来的香艳刺激,令她成惶成恐。
她倒希望累昏算了。
终于,水注满了。
水若看着那热腾腾的一筒水,心里却莫名地热呼不起来,只觉得背脊一阵恶寒。
“更衣。
”
不知何时,龙御已经在她身后。
慢吞吞地转过身,怯生生地伸出手。
她不敢看他的脸,双眼只死盯着他的胸口。
幸好不是第一次,这更衣还不算太难。
眼见春光正一寸寸向她射来,挡也挡不住的温暖触感,害她一下子由冰窖落入火炉中。
迅速烧成一颗红烧狮子头了。
若此时水若瞄一眼龙御,定会发现他眼中的坏坏笑意,黑眸里满是戏谑,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浪子,性感无比。
与平时冷酷狠绝的人截然不同,那是男人危险性感充满魅惑的一面。
长衫、护手、长靴、头饰、上衣、腰带……总算脱到规定标准,只剩一条长裤了,该他自己搞定。
水若松口气,想稍作休息,鼓气再战。
“继续。
”
谁知头顶又飘来那恶魔的命令声。
“什么?
”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看到他轻浅的坏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不要,你自己搞定。
以前咱们说好的!
”
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退后几步,别过头不理他,以测安全。
龙御无所谓地笑笑,“好吧!
”
动手解腰带。
“啊——你干什么?
”
水若大叫,因为龙御那只解腰带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上。
她想挑开吧,但是他另一只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奇怪,这家伙的手有吸盘不成,怎么她动不了呀!
“礼尚往来呀!
”
闻言,水若双眼瞪成了铜铃大。
好家伙,有脸说这话。
“龙御,现在是你在沐浴,不是我。
”
她几乎是用吼的!
都顾不上外面是不是会给人听去了。
“你很热!
”
他靠近她,她上半身一个劲儿向后仰。
“废话,刚刚我搬了那么多热水,不热才有怪。
我警告你,你别再靠近了!
”
强烈压抑的愤懑和着一道极为不满的视线射向坏笑的龙御。
哟?
!
小母老虎要发威了?
“如果我再靠近,又怎么样?
”
他故意附下身子,俊脸压了下去。
谁知水若将头往旁边一偏,手一个使力,竟然将他推开了。
一股化不开的郁气窒在水若胸臆,隐隐作疼。
他眼中的冷漠,脸上的讪笑,都令她觉得刺目不已。
一种强烈的不安席上心头,明明发热的身子,却打起寒颤。
心中升起难以抵制的孤寂感,眼中笼上一层薄雾。
到古代那么久了,今天却是她最没有安全感,最害怕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呢?
龙御似乎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
褪去了笑意,轻轻靠上去,双手抚上她有些发抖的双肩,不料水若立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