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你的傀儡或禁脔!”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黑眸深沉无比。
相处越久,他越是发现她与时下女子的不同之处。
她举止没有时下女子应有的规范,倒有几分男子的豪爽。
但女性特有的娇柔又时时在他们相处时打动他的心。
她的亲和力使军中将士都对她宠爱有加,虽然一大部分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她自己的魅力也博得了如华伯等人的喜爱。
她常常语出惊人,那些完全不同于时下观念的想法,竟然有很多跟他云游四方的师傅如出一辙。
了解她越多,越觉得她像个迷,更想挖掘她更多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只能为他一人占有。
“的确不是。
”
他捧着她的脸,笑道,“你是我的小妖精。
”
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一个代表尊重的吻。
水若脸红到耳根。
“我才不是妖精。
那,你说我不是傀儡,干嘛老爱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邑南不是你亲表哥吗?
”
“在我的保护下你有绝对的自由。
至于他,不交也罢。
”
他轻哼一声。
“你太霸道了!
”
水若气得死瞪着龙御,却发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懊恼。
这家伙难不成还在吃醋?
“若儿,我不准你接近他。
”
“为什么?
”
“没有为什么。
不准就是不准。
”
他又开始蛮不讲理了。
水若可不吃他这套了,因为他知道他舍不得她难过。
“你独裁!
我们家乡有句话说得好,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交友是我的自由。
”
“我没听说过。
”
他一口截断,“独裁也罢,霸道也好。
你信不信若再敢有男人对你动手动脚,我就要他竖着来,横着去。
”
“你……”
他怎么变成黑社会老大似的。
这话谁教他的呀?
!
“是你不听话。
再闹,明天你就穿上女装回我的将军府去!
”
连他都开始诧异起自己卑鄙行为了。
“你你你……可恶,不可理喻。
”
水若干脆扭头不理他了。
沉默在两人间弥散开。
龙御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发现并不喜欢失去生气、一言不发的她。
不再笑,不再跟他斗嘴的人儿,如同蒙上了尘的美钻,再也散发不出光彩。
他的小妖精合该属于天地间的那份自然。
原先霸气的黑瞳柔和下来,他轻抚她的头按进他胸口。
“御……”
她抬眼,水盈盈的大眼看他,“我并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雀。
”
受尽主人宠爱,却毫无自由,那样的生活并不快乐。
“我知道。
”
他轻轻叹气。
“我喜欢的御是独一无二的。
”
他一笑,知道她是在承诺她不会变心。
“我的小妖精也是世上无双的。
”
“我的心里只会爱一个人。
”
“我亦如此。
”
“我们都是自由的。
”
在忠诚以待的前题下。
“嗯,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种感觉。
”
龙御眸中含笑,凝住水若。
“御……”
她声音颤抖,撑起身子主动送上红唇。
“御,我真的好喜欢你。
”
她知道,她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和真情。
爱意,已经开始悄悄滋长。
他托起她的后脑,以一记火热绵长的热吻回应她的羞赫的吻,辗转厮磨。
她高兴的小脸上那朵柔情的笑容再也让他无法后悔。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要紧紧抓住,绝不让她溜走。
---------------------- 女孩子们记住咯,爱人之间,一定得相互尊重。
如果他敢怠慢你,千万不要理他,要让他知道,不尊重不自由,有爱=零!
哼哼~~~ 正文 第二十章 奋战炊帐再斗小人 今天,仍是一片晴空万里,黄渠镇上人影浮动,士兵们的操练声不绝于耳,间或狗叫马啼。
但平静安详中隐透着几分不安分的因子。
轰—— 一声阵天价响,立刻惊动了四方人马。
只见厨房专属重地的几座帐蓬中的一朵,从那突然掀开的帐帘里,冒出浓浓的黑烟。
跟其他几座头顶冒烟的帐蓬大不相同,混乱从此开始。
“啊——救命呀!
着火了,着火了……”
“黄妈,水来了,水来了,快快……”
“小若子,你不要紧吧?
”
“没事儿没事儿,快救火。
”
“哎呀!
大牛,你的屁股烧起来了。
”
“哇!
快救我,快救我,哇,好烫,好烫,烫死我了……”
“好臭,好臭,大牛你这是什么东西那么臭呀!
”
“水来了,水来了,快——”
哗—— “唉呀,你怎么往人家脸上泼呀!
”
“我……我这不是急嘛!
”
“我的屁股呀~~~~”
汪汪汪——汪汪汪——除了人叫居然又多了狗叫。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是……唉哟,这是谁的狗呀?
”
“我的我的。
那是我的狗狗。
”
随着一声清亮的叫声响起,一个被熏得黑咕哝咚的娇小身影奔到一条小狼犬边,不顾自己一身糟,抱起小狼犬就往安全地儿转移。
一脸疼惜地抚着狗头,温柔地哄道,“我可怜的情人,你没吓坏吧?
都怪妈咪不好,让你差点给大牛坐了。
咱们回头再训训那头不长眼的笨牛哈!
”
她从怀里拿出一小块鲜牛肉,“来,情人,这可是妈咪在战乱中拼了小命为你抢救出来的最后一块牛肉。
给你压压惊!
”
小狼犬一见到鲜嫩的牛肉,立刻扑杀过去,前爪抱着鲜肉,狗嘴死命撕扯起来,吃得乱没形象,却是津津有味,根本不像受了惊吓的小畜牲。
在众人拼命抢救厨房之时,这充满温馨浪漫的一幕“人狗情未了”
实在有够令人吐血的。
提着水筒救火的小兵们连带厨房大妈黄大娘等人看得更是垮肩加叹气儿。
小黑人儿君水若冲正在呕心吐血的人们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各位大伯大婶、大哥大嫂、小弟小妹,今天真是麻烦大伙儿了。
虽然再遭滑铁卢,但情况已经有很大……,呃,改变。
只有我的锅起火。
咱们再接再励,下次一定会马到成功。
谢谢各位捧场,谢谢,谢谢!
”
说着,不忘上前用一双漆黑的小手,挨个儿荼毒了所有人的手,那模样儿还真像首长慰问楷模。
闻言,众人一齐抚额哀叹,“天哪~~你到底派来是小神仙还是小恶魔呀?
!
”
水若漆黑的小脸居然也透出一丝红晕,不自觉地踢了一脚身边正在享用美食的情人狗,“情人,快向大家道谢。
”
本应道歉的说,这丫头真是抹了一脸的黑灰这会儿脸皮也变厚起来了。
小黑犬情人压根儿不买她的帐,只扭头瞥了眼主人,那眼神冷冷地不以为然,还真有点儿像龙御。
又埋头继续干它的美味大餐。
看来这小畜牲比主人有自知之明多了。
情人狗的态度让水若下不了台(可怜的银儿,居然需要找狗来下台阶),她恶狠狠地又踢了狗儿一脚,威胁道,“你这个忘食负义的小坏蛋,回去我铁定给你一顿毕生难忘的排骨吃。
”
这无喱头的人狗表演,再令四野叹息连连。
托水若的福,像今天这样的景象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令他们郁闷的是,托她的谢字儿,这情况还会继续延续下去了。
当初他们是怎么白痴上当的…… “……龙将军一直和士兵吃一样的伙食,做的事儿可比士兵们多多了。
不但体力劳动还加上脑力劳动呢!
当今菜炒得最好的虽然是男人,但咱们女人却是家里的闲内助呀……为报答各位多日来的照应,我小若子决定为龙将军准备一顿丰富的大餐。
”
于是,他们开始了这三五不时帐蓬被烧去一两个,二四不时灶台被毁去三四个,六八不时地锅碗瓢盆被搞穿五六个……一想起那些冠冕堂皇的慌话,他们就痛心疾首、捶胸蹲足地后悔呀!
他们这一干子人,不管老的少的,居然都被小若子三寸不烂之舌给打动,全部上当受骗了。
现在叹气呀……已经晚咯!
离军厨帐不远的白色帐蓬内,正在处理敦煌军务龙御皱起了眉头,他搁下笑,唤道,“李邦!
”
下一刻,李邦进帐领令,“少主,您有何吩咐?
”
“去看看华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顺便把小若子叫回来。
”
“是。
”
李邦离开后,龙御再次皱眉。
凭他多年的武功修为,能听清数十米外的声音响动。
光听那里传来的吵闹声,他就能判断八成又是那小妮子闯祸了。
相处几月来,他还不明白她那丝毫静不下来的跳蚤个性?
!
三天不轰动一下,简直是个奇迹。
抬眼他就看帐蓬角落里一处不大的缝合口。
一直完好无缺的帐蓬就那里补了一块迥异的布丁。
当初水若给他解释说是用来做什么空气对流,通风用。
结果,那晚他们加了两床毛被才勉强过了夜。
要不有他这个大暖炉,那小白痴怕早成冰棒了。
还有墙上那丙气势汹汹的大弓,虽然半分不移地挂在那里,实际骨架早就解体了。
谁的杰作,还用问吗?
!
“喂!
你……是哪个军帐的?
厨房那儿发生什么事了?
”
李邦手一横,挡住浑身上下只剩两只眼睛的水若,心里瞧着有点儿眼熟,而且“他”
怀里抱的那条刁得不得了的小黑犬正是那个娘娘腔的。
闻言,水若嘿嘿一笑,俯头对情人说,“情人呀!
咱们今儿个可碰上异类了。
只有眼白没有眼黑的人咩?
!
”
这分明是在骂李邦有眼无珠。
情人此时非常听话地叫了两声,仿佛是回应水若的耳语。
“你……君水若?
”
能用这口气跟他堂堂副将说话的只有那臭小子了。
“哦!
忘了回军爷话。
本人确姓君名水若。
刚才厨房失火,我忙着救火呢!
”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李邦再气也不敢下手打那张笑得贼拉得意的臭小子,只有以眼还眼干瞪几下,哼声道,“事实是否如此,就让少主来定夺。
跟我回帐!
”
“是。
李——大人。
”
水若怪怪回道,待李邦刚一转身就猛做鬼脸,若得大牛他们忍不住笑成一团,水若还很耍宝地回他们一个胜利“v”
手势。
对此,李邦也只有咬牙切齿加黑脸,总有一天他会要这小子好看的。
水若为何老爱捉弄李邦也是因为李邦这冷冰冰的性子有些像龙御,毕竟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咯!
“将军。
”
李邦在帐外通报。
“人已带到。
”
“候着。
”
“是。
”
水若就抱着情人在帐外候着,她知道里面八成正在谈事机大事。
所以她才得在外罚站。
无聊了,她就逗起情人。
水若玩得不亦乐乎,因为这条小黑犬可是龙御在一次巡边时救回来给她的。
而一旁的李邦听着她左一句情人,右一句妈咪,一直从头皮麻到脚指头。
他实在想不通,有谁会给狗取这么个怪名字,更想不透为何少主如此纵容“他”
。
突然,门帐被掀开,出来的是一脸笑容的邑南。
想当然尔,他是专门钻出来找水若玩,懒得继续听那些枯燥的军情,一切由龙御顶着就够了。
一出来就看见那一人一狗一对儿宝,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又有好玩的了。
屋内正讨论着军事要务的龙御皱起眉头,使另两人奇怪对望一眼。
裴行俭开口询问,“龙将军不满意这一点?
”
“不。
很好,继续。
”
下一刻,他恢复常态。
军事讨论继续进行着,龙御的心其实已经分了一半到帐外两个谈笑风生的人身上。
雷驰和裴行俭一出帐,一眼就瞧见那两个旁若无人相谈甚欢的人。
不禁对视一笑。
这边的水若见到雷驰身边的人,黑眸一亮,丢下邑南,就跑向裴行俭。
邑南见状就笑了,呵呵,这小丫头又要闹笑话了,不知道龙御会有什么反应,真是期待呀!
“您是裴将军吗?
”
水若好不容易有机会再见到历史大人物,兴奋得双眼真冒泡泡儿。
裴行俭一笑,道,“在下正是。
请问小兄弟有何指教?
”
嗯!
果然不愧是唐朝名将,即有礼貌,又有大将风范。
“指教没有啦!
我们算是见过一面了。
虽然现在我有点面目全非,不过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姓君,名水若。
我久仰将军大名,所以想请您给我签个名。
”
“签名?
”
几个大男人还是头一朝听说这个词儿,一时愣住了。
“嗯……”
古代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叫,“就是题字。
对对对,请裴将军给我题个字,可以吗?
”
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希望之光,那张眼巴巴的小脸让人想拒绝都难。
裴行俭当然不会拒绝,正想开口回应,一声低喝传来,“不行!
”
眨眼间,水若的身形飞进帐中,一时众人都愣了。
这闹的是哪一出呀?
!
邑南低笑起来,“裴将军答应的话,我在这儿替小弟先谢过了。
”
雷驰和裴行俭一愣,也缓过神,笑道,“呵呵!
哪里的话,小王爷客气了。
小事一桩!
”
语末,几个心知肚明的人笑着道别离开。
李邦诧异,实在不明白那个假女人的人缘怎么会那么好。
下至士兵,上至王爷将军都对“他”
善待有佳,实在是太奇怪了。
害他总拿“他”
没办法,他可不想跟全军营的人为敌,特别是百练团的将士多半也是他的好兄弟。
算了算了,这小子再狂迟早也会碰钉子的。
李邦想不到这颗钉子说来就来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沐浴(后传) 和龙御飞进帐的水若立即就碰到一颗烫手的热钉子了。
只见龙御背手站在太师椅边,一股冷寒的低气压向四周辐射开来,搞得水若有点儿紧张。
乖乖,这龙老怪又开始小鸡肚肠了。
不就问人家要个签名儿嘛,干嘛动不动又向人射冷气呀!
小气鬼。
紧张也就一阵儿,水若就开始冲着那高大的背景猛做鬼脸,又是挖鼻子又是裂大嘴的。
这情况若给其他将士碰上,谁敢有她的闲情做鬼脸,怕不早吓得直哆嗦了。
“我要沐浴。
”
啊——怎么又来了。
(嘿嘿,作者舍不得上回没演完的yy大戏嘛,这回让大家爽一盘!
) 龙御说着转过了身,一眼就瞧见水若疆住的鬼脸。
黑眸浮上一抹笑意,继续板着冷脸命令,“还不快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