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似也纠得越紧。如果她向他要了天上的星星,他恐怕也会为她去摘了吧!
水若摇摇头,抬起泪颜,双目紧瞅着这熟悉的俊脸,心中叹息,如此俊伟不凡的男人,她能拥有吗?
!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离开他,她的心胸就会窒息。
她的爱,真的浓烈到如此了吗?
!
“御……”
小手轻轻抚上他担忧的俊脸,感觉是那么温暖,心底的惶恐并没有因此减轻。
“我好怕,怕你不要我了,不理我了。我好怕会离开你……在这里,我只是一个错坠时空的外来人,什么身份地位背景都没有。而你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你是大将军,还是王爷,更是皇帝的亲弟弟。若儿自知配不上你……”
他从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也会在意这些世俗之名。
还是喝了酒的人都会如此歇斯底里。
“……御,我好爱你,御你知道吗?我……可以不再见父母,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泪水划落襟畔,“除非……你不要我了……”
他猛地抱紧她,“不,绝不会有那一天。我绝不会放开你的。”
沙哑的声音透露出他内心的澎湃,他头一低掳住她的红唇,将他的决心和热情一并注入他的心中。
她的唇又甜又软,还带着一丝酒香。
他怎么值得放开这一切呢?
!
泛澜的情潮吞噬傲人的理智,是平复她的不安,也平复他的忧虑。
温柔的吻逐渐变得热辣狂猛,充满欲望。
他的吻,遍布她的眉稍、眼角、粉颊、耳垂…… 大手探进她的内衣,揉上她娇嫩的肌肤,缓缓将之褪下肩头,他俯下头,一连串的吻落在她胸前,他深深地吻着,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他,小手急切地扒着他的衣服。
她那稚气又迷糊的动作惹笑了他,她羞窘得整个身子也泛着桃红。
“御……”
她嘤吟出声,像是突然下了一道迷咒,挑动着他整个神经,热血沸腾。
黑眸渐渐染上一层氤氲,满目皆是她撩人的娇柔模样。
那吐气如兰的艳红小嘴,粉白晶莹的雪肌玉肤,美丽迷蒙的双目,令他血脉贲张。
一股热流串上小腹,忍不住发现一声低吼。
“若儿,你晚的,这唇,这身子,这心,都是我的。我不会放心,绝不。”
他在她的耳畔宣誓,手指一勾,她的小肚兜落地,刹时一股羞涩占满了她全身,她惊慌地掩住胸部,惹来他的讪笑。
“不要……”
“若儿,你的身子我不知看了多少次,现在后悔太晚了吧!”
他笑得性感无比,黑眸闪动着两簇火焰,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的娇美。
大手覆上丰挺的玉峰,轻轻一握,引来她一阵又一阵的低吟。
“御……”
“若儿,别怕。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安抚地吻吻她,一双手更放肆地掐着她小小的蓓蕾,她不住地轻颤。
当他的手指滑下腰际,压挤她的小腹,刹时她只感到一股热流升起,下身一阵湿凉。
“御……我……”
她羞红了脸。
“乖,别怕,交给我。”
他说着,一只手解着身上的衣物,将她推回温软的大床。
他的唇滑下她的腰,小腹,大腿,挑逗得她欲火难耐。
笃笃笃——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是待女的声音,“将军,醒酒汤来了。”
这半路杀来的陈咬金让龙御狠狠低咒了几声,拉过裘被将水若盖好,披上单身才去开门。
待女放下汤水后,龙御命令道,“明儿个早上在外面候着便是。”
“是。”
待女赶紧退下,就怕被龙御的寒目给冻到。
龙御端着醒酒汤来到床边,水若已经有些迷糊了。
他揽起她,“若儿,来,把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你会闹头痛。”
水若浑身无力,眨了又眨眼,都看不清汤碗所在。
龙御见状就口一饮,托起她的下巴,将汤汁送入了她口中。
水若只觉得浑身一振,一股暖流划过喉头,整个身子顿时舒畅不少。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攀上龙御的手臂道,“御,我说过会送你一件礼物的。哪,你现在可以拆啦……”
她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探进了他衣内,用力一扯,就把他仅披着的单身给甩到了地上。
他眼底闪着火,任她动作。
“你不动手,我要拆了哟!”
她娇笑着,“人家可是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了,你也要回馈才对。”
她可爱的样子让他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任她扯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被褪去。
这小鬼,若非喝了酒,可从来没有今天做得这么顺手。
他翻身上床,搂着她一滚,将她置于身下。
同时,纱帐垂下,红烛尽熄,黑暗中只见他明亮的双目,“我的若儿,我的小妖精,我爱你。”
他俯身在她颈边低喃着缠绵爱语。
一把雄雄大火在两人之间烯起,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连他都感到惊异,怀中娇小羞涩的身躯会带给他如此与众不同的销魂快感,他的每个细胞都呐喊着要拥有她。
爱?
!
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嗤之以鼻的东西此时正展现它全部的魔力。
禁锢他的身体乃至灵魂。
而他,竟甘之如饴呵!
“唔,御……我好难过……”
她浑身绯红,布满了羞涩和他的唇印,身子被撩拔得欲火难奈,不知所措。
她的模样无疑让他的男性自尊膨胀,他捧起她的脸,说,“别怕。”
再闪用唇安抚她,一只手则滑下她的腰际,腿下她的内裤,大手探进那片神秘处女地,手指来回爱抚着,当他感到她已经完全放松,才动手除去自己最后屏障。
大腿间火热的触感让她不觉缩了一下,迷蒙的双眼睁得老大。
他性感一笑,吻着她的唇角,“若儿,你喜欢这样吗?”
他用他的欲望摩挲着她柔嫩的敏感处,手指掐着她坚挺的顶端,她觉得有点疼,只有不断地喘息吟哦。
“我……我……啊——”
忍不住低吼出声,忽觉这样实在有些放荡,又咬住唇不敢叫出声,刹时小脸涨得更红。
“若儿,别害羞。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最好叫得越大越好。”
他知得邪恶,手指撑开她的小小唇瓣,探入那一方窄小的甬道,不断抽动,直到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御……”
“喜欢吗?”
“我……唔……”
天,她的心好乱好乱,快要不能呼吸了。
“嘘,别急。我会给你的……”
他倾身安抚着,黑眸沉沉地燃着赤裸的情欲,“我的爱……”
他用膝分开她的双腿,缓缓将他的坚挺送入她的柔软中。
腹部的压力让她的身子疆住,她害怕地想退缩,可他却用双臂将她困在怀中,用一个个温柔的吻帮她放松,纾解她的恐惧。
“若儿,忍着点,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皱着眉,像在压抑着什么,吻住她的唇,同时,身子一低,穿透了那层薄翼。
她感到一阵撕疼,身子一抖,嘤唔被他全数吞没。
他用手轻抚着她,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及力压抑自己的欲望涌动。
一动不动地等待她适应他的存在。
疼痛渐渐过去,她感到体内另一股欲望开始流串。
“御……”
他明白她已经适应了她的存在,终于肆放自己的渴望。
在她体内开始蠕动抽送。
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快速。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含着他的粗喘低吼,同时感到彼此给予的销魂快感,汹涌的情潮淹没了两人。
直到她最后承受不住那一波波快感,昏了过去。
他才平息自己的呼吸,将她搂在怀中,双双睡去。
夜更深,情更浓。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邑南回京 猎宪雪恨 清晨,刚入冬的敦煌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中,显得格外神秘密美丽。
在植满翠松绿柏的御心宛内,琉瓦红柱也被染了一层白霜,屋檐下垂下一根根莹莹剔透的冰柱,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闪闪的光亮,好似一排晶钻。
嗖嗖嗖,宛内一处空地传来疾风划空声,只见一条矫健的黑影挥舞着雪亮的长剑划出一招招精妙绝伦的剑式,那伶俐的剑气扬起阵阵尘沙,摇枝叶落,好不精彩呵!
一身傥倜白玉丝绸长裳的邑南,摇着宝贝扇子踱进宛中,脸上仍挂着那招牌笑容,如沐春风的样儿不知一路上压走多少小丫环的芳心。
哟?
有没搞错!
这么早,龙御这家伙不窝在温柔乡里缠绵取暖,居然在天寒地冻天儿里舞剑。
(也不看看自己,还不是一样大清早骚扰人家。
)乖乖,该不会昨晚欲求不满,这会儿发泄过盛精力吧!
(这么说你也是来发泄的咯?
!
) 邑南静立一旁,满脑子都是些绮思旎想。
厉剑婉转如莲,折射刺目的亮光,只见龙御一个旋身,剑身疾转,停了下来,正中邑南喉口,只差一毫。
只余一丝剑气扑过,拂动他胸前两缕黑发。
“我说御呀,一大清早就这么暴戾,该不会……昨夜小若拒绝你了吧?”
邑南用扇子格开长剑,调侃起来,“想不到我们京城十大少杰这首,也有吃女人闭门羹的时候。呵呵呵……”
龙御收剑入鞘,冷冷瞥了眼邑南,哼声道,“关你什么事。”
转身回到亭中,就着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邑南跟进亭子,迳自坐下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御,你该不会……霸王硬上弓,被小若赶出来了吗?”
“你若太闲的话,早操就由你带了。”
这人皮痒不成,老问人家私密。
“喂!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好歹也是为了你好……”
龙御冷睇邑南一眼,像在说“我很怀疑”
,又倒了一杯由初雪冲泡的龙井。
“我也是为了我的小妹。怎么说……”
“你什么时候又攀了这一门亲戚。”
邑南的胡说八道被打断。
“小若跟我在黄渠镇就拜过兄妹了。”
嘿嘿,一方是表弟,一方是妹夫,横竖都是他占尽便宜。
“哼!”
岂料龙御不以为然,这一哼可把邑南给气着了。
“龙御,你说你说,你到底哼什么哼?我怕你嘛!真是的,说不了几句话就哼来哼去。就知道乱用语气词,你也……”
“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邑南一愣,心一下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
这小表弟又耍什么谱,得小心点儿。
“亲王的信今早送到,说要你回家。”
黑眸中满是看好戏。
“相亲!”
顿了三秒,邑南抚额哀叹,“天哪!又来了。”
“叫你立即随回京军队回去。”
闻言,邑南像被蜇到。
大叫,“什么?不,我绝不回去。”
该死的,好不容易见到小表弟这冰山怪物掉爱情海里,都还没折腾够呢!
离开?
太可惜了。
不行,不行,怎么着也不能现在就离开。
“信上可有皇帝的玉印。这次相亲的对相可不一般。你想违抗皇旨?”
“玉印?”
顿时,邑南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鬼亲,居然下玉旨。
龙御轻啜热茶,就杯隐去唇角的一笑。
想斗赢他,邑南还得再去修炼几年了。
“若你平日里少长舌,或许……”
“或许什么?”
龙御一开口,邑南知道此事还有转机。
龙御刚想开口,却听一声长鸣划过长空,龙御手一伸,眨眼间手中多了一张小纸条。
摊开一看,俊脸沉下,即握于掌中,稍刻碎成粉末。
“什么事?”
邑南察觉出不对劲。
“有新动作。很麻烦。”
“哪里?”
“金、辽。”
黑眸中闪过杀光。
“又得忙一阵儿了啊。”
龙御长指扣桌,轻敲两下,“这次让光和风出去玩玩。”
“他们?”
邑南有些惊异,要知道夜影中的光、风、影三人不但武功一流,易容术绝高,更擅长权谋之术。
可见龙御不想再出兵打仗。
“有何不可。”
“那到不是。不打仗当然好。呵呵呵……”
免得女人家们担心嘛!
“我可以帮你拖一个月。”
“果然够兄弟!”
他就宁愿留在这里跟光他们三个玩玩大金大辽,也比在京里多受一个月父母的催婚荼毒强呀!
龙御淡淡一笑,目光转向园门口时,一下子柔和下来,唇瓣扬起,敛去了一身的寒气。
当邑南回神时,只听见一阵急卒的脚步声,接着眼前一晃,龙御怀中就多了个白色的人儿。
“御……”
白衣人儿娇喘连连,粉嫩又颊映上两抹绯红。
有着小女人的妩媚风情。
这一抹春情销住龙御所有的注意力,连邑南也被闪了眼睛。
乖乖,见贯了这小丫头假男人的扮相,没想到如今这女儿家的模样还真令人惊艳呀!
没瞧出龙御的眼光不错呀!
“若儿,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下?身子还疼吧?”
宠爱的将她安置在怀中,龙御轻轻撩过她额前两缕秀发,眼中盛满柔情蜜意。
“还好啦!你……别这担心。”
真是的,有邑南大哥在,他怎么问得那么直接。
“真的不疼了?”
他眼中闪过坏坏的笑意。
“真的啦!讨厌,你不要问了,这个很……那个的啦,你知不知道。”
水若噘起小嘴瞪了他一眼。
邑南不甘冷落插播进来,“我说小若,御难得如此认真关心人。你要把握好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大哥,这不关你的事。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真是的,这家伙就知道糗人家,落井下石。
“我也是为你好呀!”
龙御眯眼看了邑南一眼,扯了扯嘴角,“你还不去北校场,不然时间就只剩半个月了。”
“我?!”
这冷血动物,又戳人家软肋。
“再不去,时间……”
“好好好,我这就走。你俩侬去吧,小说别精尽人亡。”
邑南哼哼几声,又猛吃了几个典心,才离开。
水若又朝他做了几个鬼脸。
园中此时只剩一对眷侣逍遥自在地情话绵绵,再无人打扰。
湛蓝的天空挂着金亮艳阳,天边缓缓累积起层层云幕,带来初冬的一缕缕寒气。
水若是女孩的事一下传遍整个军营,引起不小的轰动,以前跟她称兄道弟的人莫不被吓了个跳儿。
都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活泼调皮、古灵精怪的“小男孩”
竟是个如假包换的小美人儿。
幸而水若与他们向来交好,笼络了大堆人心,变性一事未产生太大影响。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