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师,住在仙林大学城,是一名狂热的裸奔爱好者。他经常乘97路公车来找我和他一起裸奔,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在工大附近吃顿饭,然后他乘末班车回仙林。周末的时候,裸奔结束后他就住在我那里,第二天一早,他又早早起来,嚷着喊着要裸奔。
我想也许他会愿意出来和我裸奔,以前他总是风雨无阻,每天必裸奔。
电话通了,西朋先开口说话:“喂,在哪呢?什么事?”
“在家里,出来裸奔啊?今天街上人特少,挺安静的。”
“你神经病啊,零下五度,你让我陪你裸奔?老子明天还有四节课,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喂,让你老婆出来陪我裸奔,反正她不用上班。”
“去你的吧,我老婆身体弱。风一吹就感冒,不能陪你裸奔。难道你非得今天裸奔吗?停一天又不会死人。你呀,别老想着裸奔了,该找个老婆了。有老婆陪你裸睡,你就不会这么痴迷裸奔了。”
说完他又挂断了电话。
是的,我已经迷上了裸奔。如果要是哪天不裸奔,我就会浑身不舒服,六神无主,甚至还会失眠。躺在床上我会深陷于自责中:时间被我花哪了,为什么不能抽点空裸奔呢?其实,造成我不能裸奔的主要原因是加班。后来我就每天背着书包上班,书包里放着我从湖南路买来的那双运动鞋,还有裸奔时用来擦汗的毛巾。以后加完班回家的路上,我就在车上把衣服脱下来放进书包,换上运动鞋。我在玄武湖站下车,一路裸奔回家。我在地铁上,公交车(包括一元车和空调车)上,的士里都脱过衣服,司机和旁人都见怪不怪了,他们每天都会看见几个和我一样的裸奔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