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卫华说:“这是一个大胆的构想,而且能扬长避短,避开过早地在海上和强敌对抗,发挥我军的陆战优势。我觉得可行,同意按此决策,形成决议。”
邬家国也举手说:“我也同意。”
看到邬家国同意,付有元和赵刚也表示同意。接着是李伟鹏、伍维权、年厉勤表示同意。徐立春说自己有不同看法,保留意见,但表示如果形成决议还是坚决执行。
梁兴国想了一会,右手在大腿上一拍,说:“这个报告的确是大手笔。只是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还不能教训日本鬼子和那些台独二鬼子,出不了这口恶气,憋得慌!”
看着梁兴国的神态,林如杰不禁莞尔。谁都知道梁兴国率直性急,说起话来从不管你什么场合,常常是俗语俚语冲口而出,这在像他这样地位的人中确是少见。但谁要是因此而小看他,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出身部队基层,在历次演习中战功累累。一上战场,他不仅果敢强悍,头脑也十分灵活。
许杰也笑了,“我们的梁大将军要教训日本人和台独分子,将来有的是机会啊。”
会场上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气氛立时轻松了许多。
许杰继续说:“好了,既然同志们的意见基本一致,那我们就照这个报告搞一个十年战略规划,形成决议。同志们,台独分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了,最多十年,少的话,可能就三五年,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啊。如杰同志,你和秘书组的同志们今天下午和晚上就辛苦一下,把决议草案草拟出来,明天我们就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如何实施。”
第一卷 艰难岁月 第二章 决策(二)
(本故事纯属虚构)
5月12日晚7点,许杰把年厉勤和卫华召到自己家里。
一进门,许杰的夫人华雪娟就迎上来,说:“年总理,卫司令,差不多有半年没来我们家了吧?”这位年近五十的共和国第一夫人看上去依然年轻,端庄持重,又不失亲切随和。
年厉勤说:“夫人记性真好,是有好久没来了。这不,大家都忙得很啊。”
华雪娟微笑着,“还是叫我嫂子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夫人这个字眼听着不习惯。好了,我不和你们聊了,他在书房等你们,你们自己去吧。”
一听到许杰在书房等,年厉勤和卫华的心里,和以前一样,涌起一种亲切感。许杰家里有一个不小的会客室,用来接待中央和各省市的领导到访,一般来访的客人都是由华雪娟陪着在客厅坐坐,书房是许杰用来招待朋友的地方。
年厉勤和卫华属于“激进派”,在私下里,他们认为许杰执政缺少些魄力和铁腕,对许杰在有些事情上搞权力和利益平衡不满意,但是,对许杰这些年对他们的倚重和信任,特别是平时把他们当朋友看待,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年厉勤和卫华进到二楼一角的书房,见许杰正蹲在书架下,翻弄着一大堆材料,见他们进来,抬头笑笑,说:“你们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
卫华扫了一眼书房四围,就习惯地在客位靠左边的沙发上坐下,这个书房他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年厉勤看着蹲在地上的许杰一会,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终于没说,在卫华右边的沙发上坐下。
许杰拍拍手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两位年轻的得力干将,满意地微笑着,走到年厉勤右手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这张沙发的位置和年厉勤二人坐的沙发成九十度角,这样的角度让人有亲切感。
许杰看着卫华,问:“卫华,你今年满44岁,是吧?时间过得好快,一晃就六年了。”
卫华欠了欠身,“是的,主席。”他当空军司令,授上将军衔的那年才满38岁。他和年厉勤、梁兴国以如此年轻的年龄进入政界和军界高层,在中国政坛并不多见。
“你爱人和孩子还在大连吧?前些年要你把爱人调来北京你不干,现在你就是想调怕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卫华觉得许杰的话外有音,这话外之音可能正和今晚召他们来的目的有关,就问:“主席,是不是我的工作要调动?”
许杰笑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反应快。好了,我们说正题,我想请你们二位出任将成立的西南工委和西北工委的书记,你们意下如何?”
年厉勤有点意外,说:“总书记,那个报告不是说两个工委要实行党政军一体化管理吗?我不是军人啊。”
“这个好办。”许杰答,“给你军籍,授上将军衔。另外,我把二炮的林立云上将调给你做政委。老林年纪比你大,是个忠厚长者,也不保守,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我没有在军中呆过,兰州军区和下面部队的那些将军们,怕不一定使得动。”年厉勤还是有顾虑。
“你以政治局常委的身份外放,分量够重的。还有老林帮你。你还可以自己物色一些人进工委,我把兰州军区里可能对你的工作形成阻碍的人也调开。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那,我试着干吧。”年厉勤说。
“不是试着干,而是一定要干好。”许杰转头向卫华,“卫华,你怎么不说话?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卫华说:“我倒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这几年空军的建设刚刚有一些实质性的进展,真有些舍不得放手啊。”
许杰说:“我知道,你这些年在空军的建设上说得上是呕心沥血。如果说,上世纪90年代和本世纪前十年,是我国现代空军建设的起步时期和观念成熟期,这几年在你手上,才算真正进入了发展时期。我的评价,这几年空军的发展,你是第一功臣。说实话,我也不大想你离开空军,但是,西部的事情更紧要。卫华同志,服从大局吧!”
卫华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了。能把自己和年厉勤从身边调走,可见许杰对实施“向西发展”战略是下了极大决心的。他思索了片刻,望着许杰说:“主席,我服从。但我想跟你要一个人。”
许杰满意地笑笑,“说吧,我们的卫大将军看上了哪位干将?”
卫华长吸了一口气,才说:“我要钟晨!”
钟晨是181突击师的少将师长,今年39岁。以少将而任师长,在我军唯钟晨一人。181师是我国最早组建的快速突击师,直接受总参和国防部指挥。
年厉勤一听,马上说:“总书记,我想要一支部队。”
许杰知道年厉勤在想什么,笑而不答。
“总书记,把181师给我吧。”年厉勤补充道。
卫华急了,“老年,你怎么这样!”
许杰哈哈大笑。
年厉勤和卫华都怔住了,望着许杰。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许杰放声大笑。
许杰止住了笑,“你们啊!跟你们说实话吧,钟晨这个人你们谁也别打主意,他另有重用。”
卫华马上说:“那我要杨晨。”
“卫华啊卫华,真有你的。行,就让杨晨做你的副书记兼参谋长,晋升少将。满意了吧?”这一次,许杰答应得很爽快。
年厉勤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杨晨这小子呢。卫华,这回让你占便宜了。”
他们说的杨晨,现任38集团军参谋长,大校军衔,和钟晨并称“军中二晨”,今年才37岁,是我军的一颗“新星”。前年军委组织的快速反应部队和38军的那场实兵对抗演习,至今还让人们记忆犹新。
演习中,钟晨是红军主帅,杨晨是蓝军主帅。红蓝两军动用了我军现有的所有高科技手段,打得难解难分。38军是我军的精锐,号称王牌军、御林军,可我军的快速反应部队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两者实力还是有些差距的。然而,年轻的杨晨奇谋叠出,硬是以两个重装甲团、一个步兵团、一个陆航团加一个炮兵营的兵力,顶住了钟晨的三个突击团又一个陆航团的高强度冲击,在演习的第一阶段双方打成平手。第二阶段一开始,钟晨动用我军最新型的电子战直升机(这种直升机称z—13d,刚刚在快速反应部队试用,野战兵团还没有装备),实施强烈的电子干扰和压制,使蓝军各单位之间的通讯完全中断,然后用奇兵突袭,一举“吃掉”了蓝军两个重装甲主力连队,突进了蓝军防御圈的纵深,双方展开激烈的短兵相接的战斗。此时,坐在演播室的领导将军们都以为,凭着快速反应部队强大的突击力量,胜利只是时间问题了。可是不到一小时,战场的形势突变。只见红军各部队有的前冲,有的后退,,陆航团的直升机还不断向自己的直升机和地面部队攻击,虽然那些导弹打不着自己人(装有演习临时敌我识别系统),但造成了极大的混乱。蓝军乘机发起全线反击,红军大败,溃退了十多公里。
当然,钟晨毕竟是钟晨,他临危不乱,迅速稳定了部队,并在一片山地前建立起一道防线。此后,战斗呈胶着状态,双方用尽手段,但都奈何不了对手,直到演习规定的时间结束。
事后人们才了解到,早在演习准备期间,双方的信息网络战就激烈地展开了。只是钟晨的信息战小组好些天劳而无功,而杨晨手下信息战小组的黑客战士则在关键时刻攻入了红军的计算机指挥系统,大肆盗取机密,然后向红军各部队发出各种命令,造成了红军的大溃败。
此次演习,杨晨“一战”成名,他优秀的指挥才能给观看的领导和将军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这样的人才被卫华挖去,如何不叫年厉勤眼馋。
年厉勤还是不死心,试探着问:“总书记,你说钟晨另有重用,您是想……”
许杰笑笑,似乎不急于回答他。
年厉勤一追到底:“总书记,别卖关子嘛,对我们还保密啊?”
许杰说:“你们一个是政治局常委,一个是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我保什么密啊。只是我还没考虑成熟。既然你问起,就跟你们说说,也征求一下两位的高见。我是想组建一支直接隶属军委的中央集团军,由钟晨任军长。这个军以现有的快速反应部队为基础,并从各集团军抽调最精锐的部队组成,其目的是迅速提升我军的快速反应和打击力量,在未来战争中,即使是和美日等国最精锐的部队对抗,也能利用它达成战场的局部优势。至于怎样做到这一点,我却是不懂。卫华,你有什么高见?”
卫华他想了想,说:“如果不计人员素质、战略战术的运用等等,仅就现有武器装备来说,要在和美日等国的精锐部队对抗中取得战场优势,暂时还不可能。不过,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请主席指示。”
许杰说:“这是在我的书房,卫华,你就不要总说些客气话。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
“成飞有个工程师叫常明,是我在空军学院时的同学,他三年前搞了一个超小型战机的设计,送给我看。我看了后觉得设计思路新颖,另辟蹊径,很有意思,就鼓励他向设计院提出立项。结果在专家讨论会上,这个设计被否定了。大多数专家认为,现代战争争夺制空权,讲的是先敌发现先敌攻击,近战格斗要讲火力。那么小的飞机只能装小型雷达,没有超视距攻击能力,航程短,速度慢,载弹量也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许杰听得很专注,“那你的意见呢?”
卫华答:“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构想。这种超小型战机速度比一般战机慢很多,大约700千米每小时,但这比武装直升机快得多。就升限说,它比一般战机低,比直升机高。如果将它装备我们的陆航部队,形成独特的快慢搭配,高低搭配,这将是真正的中国特色。要是能在隐形方面好好设计一下,就可以成为我陆航部队的杀手锏。”
许杰问:“别的国家没有这种飞机?”
“是的。从战斗机到武装直升机,这中间有一片空白。这片空白被军事专家们忽略了。”
许杰想了想,说:“好是好,可一种新型飞机的研制周期很长,我们怕是等不及啊。”
“如果现在就批准立项,时间不会很长。”卫华笑了,“在我的鼓励下,这几年常明和几个支持他的年轻工程师一直在研究这个项目,现在理论研究和图上作业都已完成。他们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就在我那儿放着。”
许杰的眼中放出光来,“那好啊,你马上把那个报告交给成飞设计院的专家小组,争取尽快立项,尽早搞出来,就说我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不过,你转告常明同志,要他们把研究搞得更扎实一些,不要到最后留下一个笑柄。”
“好的,主席,我马上办。”卫华从许杰的语气神态中能感受到他对优势武器的渴望。是啊,我们的军队太需要自己研制的先进武器了!
许杰轻轻呼出一口气,说:“好了,这个问题就说到这,还是回到正题上来。是去西北还是去西南,你们自己选,要是选得一样,就由我分派。”
卫华马上接口:“我去西南吧,那里的情况我比较熟悉。再说,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跟野心勃勃的印度阿三们过过招,教训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许杰知道卫华出生在黔东南,后来随父母到湘西的一家大型兵工厂,在那里完成小学到高中的学业。让他去西南工作是合适的。就说:“好的,那你就任西南工委书记,兼新的西南军区司令员、政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