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袭击敌物资屯积基地,迟滞日军前进速度。从兵力对比看,我军占有相对优势。完毕。”
卫华环视了各位将军一眼,“对这个部署,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可以畅所欲言。”
钟晨手指地图的上方,说:“日军有没有可能利用长石铁路和常张高速,从张家界迂回我北部后方?”
卫华说:“这点钟司令不必担心。我已令恩施的30军派两个师南下,加强张家界防守。由于长江水倒灌,常德地区受灾严重,长石铁路和长张高速多处被毁,短时难以修复,日军无法从那里快速推进。另外,作为前线总司令,钟司令在战时有权对战区部队作自认为适当的部署调整。你如还有什么要求,方面军司令部当尽量满足。”
钟晨站起来对卫华敬了个礼,“没有了。谢谢司令员。”
卫华举手示意钟晨坐下,看着怀化省委书记郝兵说:“郝书记,组织战区重要物资和百姓的转移,稳定战区社会秩序,做好群众动员和保密工作,这些都要辛苦你了。你要亲自掌握武警部队、公安部队和民兵预备役部队,必要时,多和钟司令他们商量。”
郝兵点点头,“卫书记请放心,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做好工作。只是怀化人民这些年好不容易奋斗出这么好的局面,现在又要被日本鬼子打烂,心里总觉得憋气。”
曹志华粗着嗓子说:“郝书记,你就放心,有我38军在,南边的日本鬼子就休想靠近怀化一步!”
听到曹志华如此说,其他各军主官都笑了起来。13军军长戴之澜少将说:“曹军长牛气冲天,我13军也不是豆腐做的。如果日本鬼子打进了沅陵城,我自裁以谢国人!”
卫华接口说:“各军首长有这样的决心,我感到很欣慰。如果大家对部署没有什么意见,就请钟司令员下达作战命令。”
钟晨站起来,“命令,1、各军务必按方面军部署,于5日凌晨5点以前,进入预定防区,抢修工事,做好战场伪装;2、各军在作战中,必须以果敢的作战行动,大量消灭敌军,不能作守株待兔式的消极防御。”
“是!”十几个男子汉一齐站起。
卫华示意大家坐下,说:“同志们,现在,借国歌的一句话,就是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中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而在这个紧要关头,和灭绝人性的日本侵略军作战的主要任务,又落到了我西南方面军的身上,落在了在座的各位身上。”
卫华停了停,继续说:“同志们,我告诉你们,在北京,每天都有激进的大学生在日本外事代办处(我国和日本的外交关系已降为代办级)门前绝食抗议。我的女儿卫青青在北大新闻学院读书,她说她的两名参加绝食的同学因拒绝饮水和治疗而死亡。同志们,这些孩子都是我们民族的优秀分子,将来国家的栋梁之材。然而,他们的牺牲不可能让日本军国主义者感动分毫。同志们,要让这些孩子不再有无谓的牺牲,只有靠我们这些共和国的军人,靠我们每一名军人的顽强战斗,把日本侵略者赶出去!”
“彭”地一声,曹志华一拳砸在桌上,“狗娘养的,要不亲手拧下几个小鬼子的狗头,这38军军长我就不干了!”
第一卷 艰难岁月 第十六章 孤独的战斗(一)
(本故事纯属虚构)
苏少云少校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下,天空中繁星点点。
他睁开眼看看四周,星光下,整个山梁上全是尸体,日军、台军士兵的尸体和他的战友们的尸体混杂着,堆叠着,纠缠着。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的深山里,还有时疏时密的枪炮声隐隐传来。
苏少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上的星星,极力回想前面发生的事。他记得,他们旅登陆后,沿公路向屏东方面推进,进展比较顺利。黄昏时分,他们已穿插至高雄县与屏东县之间,控制了两座山梁,完全隔断了高雄县与屏东县之间的联系。当时的消息说,第1军、第14军4个师和空5军187空降师、海军陆战第5旅已经将高雄市和高雄县分割包围,战斗正在激烈进行中。他们旅的任务是阻击屏东增援之敌,并以一部向高雄县背后发起攻击。团部给他的营的任务是牢牢控制高屏公路左侧山梁,阻击屏东来援敌军。大约40分钟后,日军两个大队和台军两个团向他们扑了过来,战斗进行得相当惨烈。他把营指挥所交给教导员,自己在最前沿指挥。突然,一枚导弹在离他两米的地方爆炸,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轰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高雄市和高雄县方向已经没有了枪声,是已被我军攻占了么?可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沿海一带也似乎没什么动静?屏东方向也没有枪炮声?除了东北方向的深山里,枪炮的声音和闪光好像是在很遥远的海上。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部队呢?苏少云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就是自己得找部队去。
他挣扎着坐起,感到右下腹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看看,右下腹的迷彩服在星光下一片暗黑色,想是被血染的。掀开衣服,还好,弹片割开的伤口比较靠右,想来没怎么伤着内脏。他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打开,将一包药粉全都倒在伤口上,用绷带把伤口紧紧裹了,而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摸摸腰间,自己的佩枪和短刀还在。他从一名战友身上取下一支99式自动步枪,又收集了四五个弹匣和三颗手雷,放入腰间和防弹服的口袋,辨了辨方向,朝东北有枪炮声的深山一步步走去。
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咬牙不停地往前走,生怕远处的枪炮声突然间沉寂,突然间消失。终于,他接近了战场。他隐伏在一片灌木丛后观察战场的情况,他要弄清楚进攻方和防守方的身份才能有所行动。
观察的结果让他心中一凉,进攻一方竟然是日军和台军。从火力配备和密集程度判断,应有不少于300人约一个营的兵力,还有两架武装直升机。而防守一方力量显然悬殊,从火力上看,不会超过80人。他们守在一面斜坡上,那坡虽不陡,但有无数怪石可以凭借。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月光下,那些林立的怪石有如森然耸立的恶鬼。固守在那里的肯定是我们的部队了。
这是哪一支部队呢?为什么会落单在这儿?我军的大部队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周围地区都没有什么大的战斗?苏少云想不明白这些,就干脆不想。他现在唯一要想明白的,就是如何通过前面的那片开阔地,进入山坡上的我军阵地。
日军和台军又发起了新一轮攻击,约二十几名日军士兵和100名台军士兵,在两架直升机的火力掩护下,向山坡上的怪石区仰攻。我军的回击沉着而准确,每次枪响,总有敌军士兵倒下。苏少云想,这种表现不像是一般陆军部队,倒像是自己陆战旅的战友。只有受过特别训练的士兵,才能在敌人强大的火力面前,回击得如此冷静和精准。
苏少云乘双方激战,几个起落到了开阔地的前沿。他伏在一条小沟里向前面观察。这片开阔地是一片砾石滩,滩右侧是条小溪,现在是枯水季,溪中只有很小的一点流水。砾石滩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他营里的防空兵“小石头”。小石头一条左臂和一条右腿都没了,右手还紧紧抱着一具前卫10单兵防空导弹发射器。小石头右边,我军一名战士扑倒在地,看不清面目,他的身下压着一个箱子,似乎是前卫10的备弹箱。
前面果然是自己的战友!苏少云看看在山坡前飞来飞去的两架阿帕奇,心里狠狠骂道:“狗日的小鬼子,叫你横,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苏少云在心中计算着,从眼前的砾石滩到山坡脚下大约120米,凭自己的速度可能需15秒左右,再从山脚到那片怪石区,又有200米左右,需50秒的样子。自己在对敌发起突然袭击后,用一分钟左右时间到达我军阵地是有可能的。当然,也有可能被打死。死就死吧,干掉那两架阿帕奇,为战友们除去最大的威胁,死了也值得。
他扫了一眼四周,见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战斗中,没有人发现他,便一个翻身出了小沟,滚到小石头的身旁。他仰躺在地上,轻轻从小石头手中取下前卫10,又把备弹箱从那个战士身下拖出,轻轻打开,取出两枚弹头。
他小心地将前卫10装上弹,小心地用双手将其斜竖起来,眼睛凑上瞄准装置。
激光瞄准装置锁定了一架阿帕奇。他扣动了扳机。
半空中炸出一团耀眼的火球。
苏少云身子打了个滚,重新装弹,再次瞄准,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只眨眼间的功夫。
另一架阿帕奇还没有回过神来,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苏少云一跃而起,轮起枪一面扫射,一面朝山坡飞跑。
第一卷 艰难岁月 第十七章 孤独的战斗(二)
(本故事纯属虚构)
【1】苏少云找到的,果然是他们陆战6旅幸存的75名战友。这75个人隶属不同的团营,苏少云的军衔和职务都是最高的,于是,他担起了这支临时部队的指挥重任。
苏少云劝说战友们打消了和敌人拼光了算的念头,带着这支小部队一路北撤,直到中央山的腹地,才暂时摆脱了敌人的追剿。这时,他身边只剩下了58名战士。
他们在一处隐蔽的小山谷安顿下来。苏少云命令战士们休息,安排好岗哨,便把几名军官找来,一起商量今后的行动对策。
59个人中,除苏少云本人,还有四名军官:171团1营副营长罗喜上尉,171团3营1连1排排长肖清宣少尉,172团3营3连连长文冲上尉,172团1营3连指导员邓成上尉。
5个人坐在一棵大树下。大树并不太高,但树冠很大,枝叶十分浓密。大树脚下是条小山溪,水流清澈,水声淙淙。溪两岸树木茂盛,各色鲜花争奇斗艳。要在平时,这一带是自然保护区,风景绝佳,殊堪欣赏。然而现在,战争赶走了游人,这里便了无人迹。只有不解世事的各种兽禽,依然在欢跳,在鸣叫,使自然界仍不失一派生机。
苏少云说:“从这几天的情形判断,你们所说的日本人对成功袭击我三峡大坝的宣传,看来是真实的。我攻台战役在这突如其来的大变故下,肯定是失败了。我估计,疯狂的日本人一定会进攻我国大陆,现在国内的形势也一定很严峻。我们身处孤岛,和祖国大陆完全隔绝,周围全是敌人,台湾民众对我们肯定也有敌意。在这种形势下,凭我们的本事,生存十天半月当然不成问题。但十天半月之后呢?如何能够长期坚持?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文冲上尉说:“这种情况下还能怎么办?我看,就在这一带山里转圈圈打游击吧。凭我们的本事,小鬼子二鬼子们要消灭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打死我一个,他们得来十几个垫背的!”
邓成上尉说:“这可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没有任何外援,又无出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消灭。台湾岛上不论是回旋空间还是民众基础,都不利于我军游击。我琢磨着,我军在台湾登陆的部队,光高雄一带就有4万多人,在台南一带据说也有近2万人。6万多人的庞大部队,难道就只剩下了我们这几十个人?不可能!所以,我们得找自己的部队去。”
罗喜上尉从随身的小公文袋里取出一张地图,在地上摊开。这是一张8万分之一的台湾详图。罗喜指着中部中央山、玉山、阿里山一带,说:“邓成同志的话有道理,6万多人的部队不可能全部被消灭。我估计,我军余部转移的主要方向应该是这里,中部山区。整个台湾岛,也只有这一带,山山相连,山高林密,相对而言是地广人稀,比较适合部队回旋。从高雄到这里并不远,我们才用三天多一点时间。从台南到这里更近。要是我的判断不错,现在应该有一些部队,已经隐藏在这一带山中,我们要积极地寻找他们。”
苏少云思索了片刻,说:“这样,我提出三点意见,大家讨论后再作决定。第一,把我们近60名同志分成4个战斗小组。我和肖清宣同志带1小组,罗喜同志带2小组,文冲同志带3小组,邓成同志带4小组。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以小组为单位分散活动,以缩小目标;第二,从今天下午开始,先由一个小组分三队在中央山、玉山、阿里山一带寻找我们的部队。另一小组派几名同志化妆潜到附近村镇去,搜集一些外面的消息,如果能想办法通过民用电话或互联网和国内取得联系,那就更好。我身上倒还有一部手机,可以通过我们的卫星频道和国内通话,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一用就有可能暴露目标。其余两个小组暂在这里等候消息;第三,如果真到了在山中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们便分散化妆进入城市。凭各位和我们战士们的本领,要在城市里弄个什么身份潜伏下来,应该并不太难。大家以为如何?”
罗喜点头说:“暂时也只有这样了。我同意。”
其他三位也表示同意。
苏少云说:“那就这样定了。现在大家抓紧时间好好睡一觉,下午我和清宣同志带1小组出发寻找部队,罗喜同志派三名得力战士去村镇摸情况。”
罗喜说:“苏营长,你是最高指挥官,要在这里掌握全局,找部队的事,还是我去吧。”
邓成也说:“摸情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