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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绝I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圆,外形奇特,棱角分明,静静堆放在楼阁中央。

令兄弟俩感到震惊的是,石堆内里似蕴有某种力量一般,让他们的思感神识不由自主被吸引到上面。看到耀阳贼兮兮的眼睛落在石堆上,倚弦眉头一皱,忍不住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免得发生什么意外。几千年来,连无数妖魔都拿‘破天阁’毫无办法,可知这楼绝非寻常之地!”

耀阳收住正想迈前的右腿,打个哈哈,笑道:“怕什么,你小子不用这么担心,咱兄弟现在可是灵身护体,连大名鼎鼎的太乙真人都奈何不了我们,何况这只是一座死楼?不过……”

耀阳欲言又止,倚弦奇道:“不过什么?”

耀阳道:“小倚,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路走来,‘破天阁’总会给我们各种极其奇怪的感觉?算一算,刚、柔、急、厚、动,足足有五种之多!”

倚弦点点头,苦思半响恍然呼道:“难道这就是五行灵元,《玄法要诀》记载:‘五行者,金木水火土,四方万象之本也,论贵贱断生死,成败易定。夫相生者,依次推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相克者则反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耀阳接着念道:“‘金主义,其性刚猛,凛冽刚硬;水主智,其性聪善,细腻柔和;木主仁,其性直和,灵动飘逸;土主信,其性重厚,沉厚墩重;火主礼,其性急恭,狂暴刚烈。’想不到这‘破天阁’居然是依五行特质而建。”

“‘轩辕图录’有载‘五行化物,以应四时,顺逆阴阳,生克有常’。《玄法要诀》也有‘以阴阳化合五行,万法乃成’的说法!”倚弦突发奇想道,“小阳,不如我们调动体内异能,吸收一点五行灵元,说不定就能达到一定境界呢?”

二人想到此中关键,心中都不由兴奋不已,停下脚步,盘坐在“破天阁”顶楼之上,开始调动体内异能,试图融合他们所感应到的五行灵元。

兄弟俩将心神全部投入到那不同质性的流能中,凛冽冰硬的金、灵动飘逸的木、细腻柔和的水、沉重敦厚的土、狂暴刚猛的火等等相生相克的细微之处,逐渐映入他们的思感之中,愈加清晰。

破天阁之行(3)

顿时,他们置身的破天阁,乃至周遭的一花一草,仿佛如同深广玄奥的海洋般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在这莫可度测的瑰丽画卷中,耀阳与倚弦的神识沉浸其中,把握着五行流质相生转化中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于是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耀阳感觉思感神识已经脱出魂灵魄体的掌控,仿若心神散于身前的世界,随着眼前流能的变化缓缓流转而动,五行相生之变巨细无遗地反映在他神识之中。虽然此中过程令他受益匪浅,但循环交替、生生不息的五行灵元渐渐脱开他的思感控制。

致命的危险一触即发。

倚弦此时也不好过,因为他的神识魂魄现在受困于肉身,思感虽然不由自主随着五行流能的变化而变化,但他因肉身的拖累,反而清楚发现自己的神识已经受眼前若有若无的五行流能所束缚,只能跟随转动而无法自主。

如果继续持续这种状态,那么他们的魂魄在五行灵元的循环中将会很快臻至化境,尽归于虚无,而最后溢出的神识则会被“破天阁”散发出的五行流能所吞噬,落至灵元俱灭的下场。

二人此刻无疑于身处泥沼,不挣扎就是坐以待毙,挣扎却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旭日东升,朝阳的光辉斜照在耀阳与倚弦的身上,二人快要坚持不住。倚弦冥思苦想好半响,忽然产生一种明悟。

其实,不管是讲述怎样施法的《玄法要诀》或《阴阳法要》,仰或是体内蕴涵的“归元异能”,以及各种各样的咒法玄功,无不来自于天地自然,无不来源于自身灵识的同化,天人合一便是此理。

“五行者,金木水火土,四方万象之本也,论贵贱断生死,成败易定。夫相生者,依次推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相克者则反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想到此处,倚弦脑中灵光一闪,心中狂喜:“只要把握五行相生转化时那一瞬间的玄妙,巧妙利用体内的异能激出相克之势,应该就可脱身而出了!”

耀阳原本无计可施,哪知静寂的思感神识豁然一通,脑中灵光闪过,也自浮出这一段关于五行灵元的描述,兀自明白了破解之法。

二人在不知不觉间心意相通,各自施展异能封闭了体内五行流能的相生循环,紧抓住五行相克的交替瞬间,一念觉起,脱出百般辛苦的挣扎。兄弟俩终于脱出“破天阁”五行流能的控制,对玄法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

再度凝视之下,居然发现破天阁已然变换了一个样子。

五层塔楼虽均为一色木质构建,但却隐隐透出玄白、青绿、紫黑、赤红、淡黄等五种不同色泽的淡淡流光,炫目已极,还有五种不同性质的流能与周围的花草法阵遥相呼应,散出阵阵淡淡流能笼罩整个总兵府。

劫后余生的耀阳与倚弦不由绽放出来自心底的笑容。两人相互交流了一阵子方才的经验,然后看了看天色,才发现居然已经接近午时,倚弦想起哪咤还在湖心小亭等待自己,忙拉着耀阳一起回到内院。

远远望去,湖心小亭中的哪吒果然等得不耐烦了。

倚弦二步并一步地跑了过去,本不想再作欺瞒哪吒的事情,但碍于自身身份,诸多事情难以启齿,加上耀阳从旁怂恿,所以只能昏天暗地地瞎说一气,才算稳住了这个性烈胜火的少年。

哪吒年少心性,哪里看得出倚弦在鬼话连篇,先从怀中拿出玉简,道:“师兄,这就是师父给我的法要秘诀,你先过过目吧!”

倚弦见他如此相信自己,心中愧疚感更甚,但现在骑虎难下,也不便直接回拒对方,只能信手翻了翻,随口问道:“师弟看了几日,有何收获吗?”耀阳见倚弦心不在焉地翻看玉简,在旁急得直挠头。

哪吒闻言面现愧色,道:“这几日始终心烦意乱,根本无法静心修持法道,真是愧对师父的教诲了!”

倚弦正经历类似遭遇,对这感觉深有体会,拍了拍哪吒的肩头,道:“师弟,你的问题小兄知道,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

话一至此,倚弦实在不忍心再骗下去,一把将玉简塞入哪吒手中,道:“今日小兄正有一件师父交代的事情要去办,所以不能帮师弟解说法要秘诀,不如留待下次吧。”

哪吒轻咦了一声,有些失落道:“我还盼着师兄肯告知我宿世情缘之事……不过,还是师父吩咐的事情要紧,看来只有等下次才能再请教你了!”语罢,哪吒向倚弦这个冒牌师兄揖了一礼,转身走了。

看着哪吒远去的背影,耀阳蹦到倚弦身旁,气得鼻子差点都歪了,道:“秘诀明明已经到手,你怎么偏偏又不要了呢?”

倚弦静静站在原地,毅然道:“不能要!”

耀阳知道倚弦少有的犟脾气上来了,只能无奈地摇头叹道:“我们刚刚琢磨到五行灵元的奥妙,如果再加上《阴阳法要》的帮助,绝对可以将异能提升……”

倚弦打断他的说话,道:“想要其实也可以,除非……”

耀阳苦笑道:“除非什么?难道你不想提高自己的玄法进境吗?”

倚弦脸色凝重地说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那么做!你难道忘了花子爷爷的教诲,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分,一定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我们如果真的做出骗取哪吒手中秘诀的事,万一有一天被神玄二宗的人发现,我们岂不真成了妖魔二道的帮凶了!”

耀阳想一想倚弦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问道:“那你刚才说的除非是指什么?”

“等会儿再告诉你!”

倚弦故意卖个关子,领步前行,出了后园,径直往内院行去,然后进了柴房,依照刚刚领悟的五行逆转之法,首先将异能循行于哑姑的肉身经脉当中,直至数个周天过后,才骤然逆转异能,从容抓住正与反循环的空隙,灵体顺利脱开肉身的控制。

耀阳进得门来,一眼看到倚弦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仿若熟睡的哑姑身旁,让他狠狠吃了一惊。惊讶过后,耀阳马上摆出一副献媚的模样,拍马道:“哇……倚大少爷果然天资聪颖,什么时候竟无师自通灵体互换之术,小弟对大哥的敬仰简直有如巍巍乎高山,汤汤兮流水,令人……”

“拜托闭嘴!”倚弦对耀阳的奉承实在无法忍受,出言打断道,“要想我骗取哪吒的玉简秘诀,其实也容易!”

耀阳嘿嘿怪笑两声,似乎对自己的手段颇为得意,道:“快说,快说!”

倚弦举步向外走去,道:“只要我们去找珠灵,帮俊小子找回宿世的记忆,只要咱们帮了他一把,再骗了秘诀也好有个交待。”

“你是说,我们要去——”耀阳失声道:“东海龙宫!”

陈塘关往东数十里外,九湾河入海口。

破天阁之行(4)

阳光普照,海风习习。

耀阳与倚弦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海,望着波涛汹涌的潮起潮落,兄弟俩兴奋莫名。

耀阳与倚弦按照从前的经验,携手慢慢沉入海底,海水将他们包在其中,却没有奇湖湖底被水系结界如山岳般紧压的痛苦,但随着愈往下沉的身体,他们越感到海水慢慢变得重了起来,二人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几欲窒息。

兄弟俩大吃一惊,暗忖:“难道阳界的水和冥界的水不一样,灵身护体居然还能被水淹?”二人思索对策,自然而然想到了五行遁法中的“水遁”,但毕竟从来没玩过,难免犹豫踌躇起来。

正当他们萌生退意,准备上岸重新酝酿一番之际,二人体内的归元异能不经他们调动,便适时出现帮了二人一把,在二人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无形光罩。

光罩与罩外的海水一起一伏,似乎转化着空气一般,触摸到这层若有若无的结界光罩,耀阳与倚弦发现自己又可以自由呼吸了,慢慢体会到归元异能如何在体内流转,他们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同时发现灵体在水中已经可以自由活动,让两人不由大呼痛快。

二人正兴奋之际,护身光罩已然带着他们遁入深海之中。

海底别有一番风景。

万里黄沙平静的铺在海底,许许多多的珍奇植物生长其中,奇形怪状的礁石、五颜六色的巨大珊瑚东一簇,西一堆的遍布其间。碧绿色的海藻随波荡漾,别有一番滋味。怪鱼、海兽平静地穿梭在珊瑚、礁石之间,随处可见。

此时,四面八方的水路涌来各式各样的水族异类,熙熙攘攘的往同一个方向赶去。原来过几日便是龙三太子的婚典,四方水族以及神玄二宗的人都陆续赶来,前来观礼的众人各显神通,辟波分浪,密宝法诀层出不穷,将整个海底映得五颜六色,姹紫嫣红。不但让耀阳与倚弦大开眼界,而且还帮他们省去了寻找龙宫的烦恼。

兄弟俩随着观礼的人群在海底走了不过十余里,前方是一片海底暗礁层,宛如平地山峦一般连绵起伏,竟然已经拦断了去路。

忽然间,海水像是被什么东西分开似的,一股巨大的潜浪将二人冲得站不稳脚步,倒翻了好几个筋斗。随着几声闷雷般的声响隐隐传来,一个巨大的水流漩涡霍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连绵如山的暗礁前,巨大的水流漩涡长宽各有十来丈,高达七八丈左右,中心涡点处是一股流动的螺旋极能,面对众人以顺时针方向缓缓转旋而动,异能闪烁出的流光异彩时隐时现,构成一道门户的模样。

几声怪兽螫吼从漩涡中传来,四周的海水震荡不已,层层潜波暗纹将四周众人推开来去。一只长约八丈、高三丈的三首龙鳖首先从漩涡中拉出一辆巨大的墨绿色珊瑚战车。这战车仿佛战船一般,车下并无滑轮,却似浮舟一般,可以在水中滑行。

众多虾兵蟹将随着战车自漩涡门户中一涌而出,仿佛要将整个海底填满一般,将漩涡四周围的密密麻麻。其后更有十六位生相奇特的水族将领骑着形形色色的巨大海兽在最后压阵。

一位身材修长魁梧,两只龙角自顶上金冠斜斜伸出的英俊男子翻帐而出,踏浪近前,举手投足爽脆有力,予人一种卓然非凡的气概。只见他双目开合之间神光电射,环视众人,扬声道:“敖扃奉吾王之命前来迎接各位,并在此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龙族三太子的婚典!”

众人听后不由一阵骚动,原来这敖扃不是别人,正是近年来名声鹊起的四海龙王之弟波王侯。骚动过后,众人齐齐嚷声道谢。然后随着波王侯敖扃的珊瑚战车向龙族“水晶宫”行去。一路上波王侯不时与众人谈笑风生,尽现其交际手段之活络。

耀阳与倚弦这才恍然,原来这是龙族的迎宾使者来了。

耀阳凑近倚弦耳边,暗骂道:“那使者忒不懂事,没事摆这么大的场面来吓人。而且这龙族的人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不是‘熬饼’就是‘熬酒’,真让人费解!”

倚弦忍住笑意,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乱讲话。

兄弟俩虽然看不惯敖扃的架势,却无不惊叹他座下战车的奇异之处,巨大的墨绿珊瑚雕琢成整体战车的形状,精巧别致、坚固耐用。还有那十六位水族将领身上众多珍稀饰物更让只见过一盘金铢的耀阳与倚弦大开眼界。

众人进入旋涡护门之后,发现眼前是一片平坦广阔的海底平原。

不远处,层层高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