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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日记 佚名 4613 字 4个月前

就算了吗?」唐月歇斯底里的叫起来,发现引来记者的探究,又压低声音。

姜维宁沉默。

「我告诉你,郁桻也不是什麽有责任感的人,他很快就会腻了你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跟我争什麽?他只是想尝尝鲜,像你这种淡而无味的容易腻,他一定会再回到我身边的。」

「我知道,」姜维宁低声说著,像说给自己听。「我会等到他对我没兴趣的那一天。」

她会等到他厌腻她、离开她的那一天,因尢她早就迷失在广阔的寂寞的海洋里,她只是抓住一根叫做郁桻的浮木,就算最後还是要沉没在海里,反正她早已沉没过一次,也不会再更痛。

姜维宁的想法,听在唐月耳里却是一种绝不放弃的挑衅。

「你得意什麽!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他会娶你?他已经有未婚妻了!犯贱!」

为什麽每个人都以为她想要嫁给郁桻呢?她不会结婚,因为她想嫁的是一个努力生活、肯负责、对她没有保留、敞开心胸微笑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人世,她甚至连他有没有回来看过她,明不明白她想念他想念得要命都不知道。

她不在乎郁桻有没有未婚妻、有没有女朋友,只在乎那张脸,她想拜托他笑一笑。

对於姜维宁的沉默以对,唐月得意的以为她被这消息吓坏了。

彷佛要制造更多高潮点似的,在这意外的休息时刻,郁桻悄声无息的进了摄影棚,对因自己而引起的两个女人的战争,颇觉有趣似的旁观著。

直到导播宣布继续录影十分钟後,一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他。

「那不是郁总裁吗?」

伴著记者的叫声,唐月硬是姿势优美的晕倒在节目中。

第五章 除了紧紧抓住你……『恋爱日记』作者:李允乐

节目再度暂停。

记者蜂拥而上,想从郁桻身上挖点消息,郁桻却只是闲适的踱到姜维宁身边,看著昏倒的唐月,用著不大不小的凉凉语气说著:「我早知她很会演戏,却不知演来这样逼真。」

简单一句话,却明明白白指出唐月的昏倒是做戏,闭著眼睛的唐月听了恨不得跳起来给郁桻一巴掌,但为著面子也只好继续装下去。

导播叫人将唐月抱到休息室歇息。

姜维宁小声地对郁桻说:「你来这里做什麽?」

「探班啊!」郁桻理所当然的说著,指著他所带来的一堆丰盛点心。「我想请你的同事多照顾你一点,带了东西来巴结他们呀!」

明知姜维宁会困窘,但他彷佛很爱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姜维宁知道她无法叫郁桻停止这无聊的乐趣,只好拉著郁桻衣角,要郁桻跟她到另一间休息室。

硬推著郁桻进了休息室,一关上门,郁桻立刻回身将姜维宁揽入怀中,带笑的扬起唇角。「牵我的手不过分吧?」他笑指姜维宁刚刚拉他衣角的动作。

「你干嘛故意讽刺唐月?」

「替你出气啊!我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又在动鬼主意,我看女人很准的。」

「是我对不起她,你干嘛替我出气?」

郁桻拉开姜维宁惊异地研究著她。

「我对你好你不喜欢吗?还是你要我默不作声?」

正如同唐月以及其他人所认为的,以郁桻不羁的个性,她迟早要跟郁桻分开,所以现在又何必将两个人的关系愈闹愈大呢?

「我……很高兴你这样为我,但是……」

姜维宁愈解释郁桻愈不高兴。

有时她明明紧紧拥著他,像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他,让郁桻甚至有错觉,姜维宁在拥抱他的一瞬间,将她的心全部交给他了。但有时她却遥远的过分,就像他们才刚刚认识不到五分钟。

「又来了,你又客套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是怎麽回事呢?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拥抱著她,她就把他当成小虎,可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他太果断强势的时候,她就会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和小虎的不同,对他也变得陌生了起来。

知道自己的态度改变使他疑惑,姜维宁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还不习惯。」

「都主动跑到我办公室献身了还装清纯。」

他不留情的话总是逼使姜维宁正视他并非申和光的事实。

姜维宁挣离郁桻的怀抱。

「干嘛?说不得?」

姜维宁摇摇头。

「你是好女人我也不会多喜欢你一点,你是坏女人我也不会多讨厌你一点,我想要你是因为你这个人,不用多费这种心机。」郁桻的不留情不会因眼前的对象是任何人而改变。

她没资格觉得被伤害了。姜维宁提醒自己,因为放下自尊去强求消失的感情的人,是她自己。

於是姜维宁只是点点头。

见姜维宁了解他所说的话而且并不反驳,郁桻再度拉了姜维宁进怀里。

「刚刚唐月跟你说了什麽,让你听到最後一副被冤枉又难过的样子?」

姜维宁握著郁桻的手掌,又发现了一个不同点;这是没吃过苦头的手,看起来乾乾净净,相当漂亮的一双手。

「你的手摸起来好舒服。」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要知道你为什麽不开心。」

他的敏锐每次都教姜维宁心惊,他清楚她的表情代表什麽心情,让她避无可避。

「她说,你有未婚妻了,教我不要妄想嫁给你。」

郁桻露出冷冷的笑容。

「你知道我有未婚妻了,觉得生气?被骗了?」

「没有。」

「没有很好,我先跟你说清楚,我有未婚妻,她跟我门当户对,所以我不可能娶你。但要是你让我开心,我不会吝啬,如果你不能遵守游戏规则,现在就要说。」

如果,你了解我之後,觉得感觉不对了,你要直说,好吗?

姜维宁的回应是勾住郁桻的脖子,回应他的拥抱。酸楚的感觉溢上她鼻头,只要看著这样相似的脸,就觉得或许这是上天给她太强烈思念的回应,所以不管他对她的态度如何,她——是幸福的,起码她还有机会欺骗自己。

「我需要你。」

她又流眼泪了,边说著需要他边流泪,为什麽他的心脏一阵紧缩呢?

※ ※ ※ ※ ※ ※ ※ ※ ※

「喂喂喂,郁桻,过来这边。」

看到招呼他的人,郁桻走了过去,在一群男男女女中坐了下来。

在高级俱乐部谈生意,是这些人的习惯。

「听说你最近在跟美食节目的主持人交往,是不是真的啊?」

「干嘛,你改行当记者啦!」

「要谈生意就谈生意,你干嘛问这些八卦!」

郁桻没有回应这话题,他不想跟大家分享有关姜维宁的任何事,但话题并没有因为他的没有回应而沉默下来。

「我为什麽这麽好奇?那是因为我们郁少从来没有带她出来亮过相啊!」

另一个人接著说:「我还听说最近他常到摄影棚探班,火山孝子一样。」

「拜托!美食节目的主持人有什麽好?比得上那些电影明星吗?」

郁桻终於出声:「你们当我不存在啊?」

「怎样?带她来彼此看看嘛!以前我们不都这样的吗?」

「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她不喜欢?!」有人惊讶的叫起来。「拜托,又不是老婆,你几时管过女伴喜不喜欢啊!」

啧!

郁桻站起来,表示不想再继续这话题。

「好啦好啦!」小沈拉住他。「我们谈设厂的事吧!」

小沈介绍了另一个在座的人。「这是余万里,就是这次想跟你们合作设厂的代表,他是亿发的经理。」

「郁总裁,你好,这是小小敬意。」他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补充道。「明朝的花瓶。」

郁桻收下礼物。

小沈接著说道:「他们真的很有诚意想跟你合作。」

「这大概就是从你那里探听到的消息吧?」意指郁桻喜欢中国古物的事。

小沈嘿嘿一笑。「亿发可是南部最有名气的公司,让他们代理生产你的产品,绝对可以放一百个心。」

「我没什麽条件,」郁桻说道。合作凭的是诚信,他也不会太刁难对方。「只不过我不放心只在一个地方生产。」

「安心吧,他们不只在南部有厂房,连东南亚、东欧都有,最近还很积极的开发大陆厂。」

小沈一说完,余万里立刻拿出一叠企画书。「这个你可以参考一下。」

郁桻接过来随手翻阅。

余万里趁郁桻翻阅的空档说:「我们董事长下星期要举办大陆设厂的签约仪式兼派对,希望您到时拨冗参加。」

「对啊!顺便可以带你的新女友来嘛!」

「你干嘛又提这话题?」郁桻不悦地瞄了小沈一眼。

「话不能这样说,你知道我跟林氏开发一家人都熟,你最近只固定一个女朋友的事,让林家二老有点担心。你们还有一个合作案在进行,你该不会连你未来亲家的事也忘了吧?」

「我不会忘记这种事。」郁桻冷冷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好啦!」小沈谄媚地说。「我们既然请了这麽多小姐,就是要来开心的,这时候干嘛管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呢?」

小沈的话像暗语一般,原本安安静静听话的小姐们,全讨好的围了过来。

突然,郁桻的手机铃铃的响了,是姜维宁打来的。

「喂?」

「郁桻吗?我是维宁,我煮了消夜,你要过来吗?」

「我正在谈生意。」

「喔,这样啊。」她的语气带点微微的失望。「好吧,那没关系。」

「你等我一下,就结束了。」承诺过个几分钟就赶过去,结束电话,郁桻立刻起身跟大家告辞。「今天就你们自己玩吧!我先走了!」

「拜托!不要这样,好像妻管严。」

「郁桻你是怎麽了,这样很扫兴耶!」

「不要对女人太好!她们会得意忘形。」

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然听不得姜维宁失望的语气。

虽然他还是能潇洒起身,离开所谓男人的聚会,但在到姜维宁家的路上,郁桻不禁也想著,他这阵子是不是太顺著姜维宁了?女人是不能宠的,这是他累积过去的经验所得来的第一手资料;一旦你对女人太好,她们就会想掌控你,让你失去自由,无法呼吸。

姜维宁虽然还没有这徵兆,但是如果她错以为她已经在他心中占了位置,难保她将来不会那样。

或许他应该拉开彼此的距离了。

「好吃吗?」

姜维宁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朝郁桻甜蜜的笑著。

郁桻挑挑眉,姜维宁笑著收拾起餐具。

在郁桻看刚刚拿到的企画书的时候,姜维宁走回来,自动窝进郁桻怀里,静静的,没出声打扰他。

反而是郁桻忍不住想问一派闲静的姜维宁:「你在想什麽?」

「啊?」

「你经常就是坐在我身边,也不说话,不闷啊?」

「不会啊!只要看到你我就很开心呀!」

「不知道你说真说假。」

听惯了女人奉承话的郁桻只点点姜维宁额头,并不当真。

一段时间流逝後,姜维宁突然问:「你的学生时代是怎样?」

「干嘛?」奇怪她怎麽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想问问嘛!」

他一定跟小虎不一样,如果很不一样,她就可以提早从自己的幻想中解脱,一觉醒来,说不定她已经忘了从前所有事。

「没什麽特别的啊,去学校跟同学玩,每天接不完的情书,我们高中有一群死党,很喜欢恶作剧。」

在小虎为生活努力的时候,有人是过著快乐的生活的。这样很好,因为这证明他跟小虎是不一样的,相当相当不一样的。

姜维宁想著,露出微笑。

「怎麽恶作剧?」

「恶作剧就是——愚人节的时候在点名簿上洒胡椒粉,让老师一点名就打喷嚏啦!打赌看看谁追得上隔壁女校的枝花啦!结果我竟然跟另外一个同学莫名其妙的做了表兄弟。」

「你没赢啊!」

「也没输啊!」

看到姜维宁还想说话的嘴,他轻啄姜维宁的唇。「别漏我气。」

姜维宁只是回以一笑,继续问:「下课呢?下课做些什麽?」

「打高尔夫球喽!家教喽!上上俱乐部吧!反正那时候我们像连体婴一样,都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