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马刀道:“没问题,来多少斩多少!”
石隐大叫一声:“好!”左手朝前一抓,三十丈外的一个士兵只觉手中长枪一松,突地朝前飞去到了石隐的手中,石隐大喝一声,青骓长嘶一声,一马一人直冲入前方的虎卫营队伍中。
长枪舞动,白光一片,青光猛跃,惨叫连连,石隐手中长枪犹如夺命凶器一般,一挥出便带着一个个的士兵飞出几十丈外来。
拥有天下武学的石隐,随手之间就将枪的精髓妙处轰出,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间,已然杀出条条血路来。
石勒大军的残忍早已为国人所知,每到一地,总是杀掠不断,石隐亦是早有耳闻,有血婴附体的他,对杀戮亦是不当成一回事,长枪挥动之间,地上早已被鲜血染红了开来。
而且石隐功力之霸道,舞起枪来,十丈乃全是劲气密布,虎卫营士兵虽有特制盔甲,但是面对内力这种透体而入的东西,依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许辉一人守在大门里,更无人可靠近。
萧家堡的人看得热血沸腾,连声叫喝,士气高涨百倍。
对方虽然只是两人,但连平日里杀人如麻的孔苌看得都心悸,沉声指挥道:“分出两翼,先完成任务!”
左右两翼五百人马领命,纷纷策马绕到侧面,准备搭梯从两侧攻上。
萧瑶暗道不好,忙指挥众人准备好石头弓箭,一旦有人闯进来那就不好了。
石隐当然是瞧到有人侧攻,猛地从青骓身上弹起,身上红光、灰光同时大现,只见两头巨龙突地从身体中幻出,直朝着两翼的人马狂追而去。
石隐虽然不能将两把钥匙幻成四十级的兵器,但是依靠其灵气而成的帝龙,依然具有一般兵器不能抵挡的威慑力!
众人哪见过如此厉害的东西,不少虎卫营的士兵都被吓得掉下马来。
而且马本就是有灵性的东西,帝龙出现,纷纷脚下一软,瘫倒下去,背上的士兵更是纷纷摔下跌下,哭爹喊娘的瘫成一片,再加上此时萧家堡的巨石弓箭,五百人一时间死伤过半。
孔苌暗道招不到好处,大喊一声,众人也不再管死伤之士,狼藉而逃。
石隐坐在青骓之上,再瘦小的个子亦是呈现出霸王之姿,引得萧家堡连连欢呼之声。
石隐策马返回,萧瑶早已带着人群涌了出来,众人若不是惧怕青骓,恐怕早已将石隐抬起来,扔高欢呼了。
石隐此时将人皮面具一揭,缩骨术也立刻散劲,身体恢复原貌,面容亦是回到以前的英俊之样,众人看得清晰,纷纷叫道:“这不就是昨晚那公子哥吗?”
只是这声音中已带着惊喜之情,早就忘记了昨晚的怒目相对。
萧瑶的眼中则是从惊奇到惊喜,一时间接受不过来这等幸福的事实,真命天子竟然是个武功高强的英俊少年,这不是每个闺中少女梦想中的事情吗?昨夜已见其神采,哪知今日见面竟是如此情景?
第七卷 阴阳逆道 第九十九章 血拼石勒
石隐说道:“石勒既有心布阵,必有所图,此地也是不易久留。”
一个汉子叹道:“这方圆百里内都被其他坞堡所占,我们就算是想走,也不知道走哪里去啊。”
另一个汉子道:“是啊,谁愿意呆带如此危险的地方,全都是因为无处可去,况且兵荒马乱的,哎。”
石隐沉吟一下,笑道:“我倒有地方,不知道各位可愿意前去?”
众人纷纷问道:“哪里?”
石隐说道:“此去西边五百里有一安平郡,不知各位可否听说过?”
一人惊呼道:“便是那忠义安平郡公的封地——安平郡?”
石隐点点头,众人纷纷喜着询问那所知的人,那汉子不无骄傲的说道:“我听说过,安平郡公不但是个好人,而且乐善好施,安平郡还有北方江南之称呢。”
众人不由得纷纷拍手喜道:“真有如此好的去处,还留在这里做甚?”
却有人急道:“可是万一我们去了,安平郡公却不肯收留我们怎办?”
许辉此时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有二公子一句话,你们去了保证有地方。”
众人惊呼一片“二公子?莫非就是安平郡公的二公子归远侯爷?”虽是小地方,但消息倒是蛮灵通的。
萧瑶的眼中异彩连连,脸上满是红晕,这么多人作证,他应该不会不承认自己的名分吧?想到这里,又是一羞,自己心怎么止不住的狂跳,一时间,心里全然没有主张,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幸好众人都在惊喜之中,竟无人发觉,萧瑶忙正正脸色,努力恢复平静。
又若是掉进一片人潮之中,石隐策马说道:“就是不知道各位迁居可方便?”
萧瑶说道:“牧场的马匹很多,可以分给大家使用,如此的话,不过三四天的时间,便可以到达的。”
石隐说道:“既是如此,许辉你便护送他们前行吧,先去安平郡。”
许辉拱手道:“小的记下了。”
看着深远的夜空,石隐的眼光却更加的幽长了,自言自语说道:“我还要去办一件事情。”
刚要策马,却见萧瑶目视着自己,眼中满是深情。
似乎是外出需要给妻子交代一般,石隐下意识的说道:“我要去办一件事情。”
萧瑶轻盈的弹起,在石隐的面上吻了一口,娇羞的一笑:“我等你。”说完,便朝堡内跑去。
众人哈哈大笑,大赞石隐好福气,石隐一呆,这北方的女子果是别有风味,不知觉中,手中又多了一丝红线。
只是,桃花缠身,是否真值得骄傲呢?
萧家堡外·三百里·阳平郡·郡守府阳平郡乃是襄国外黄河沿线的三大重郡之一,也是石勒驻扎大军的所在地,而今这阳平郡内的郡守府中却毫不安静。
看着厅内半跪着的孔苌,看着这些年随自己征战的孔苌,怒气上心的石勒有些于心不忍,一挥手道:“起来吧。”
孔苌这才站起身道:“谢吾王。”
石勒一拍桌子道:“此人到底是谁,竟能一人毁了我虎卫营两百名。”
孔苌回道:“此人瘦小黝黑,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战场之中均无听说过,而且此人隐藏在萧家堡内,所以……”
石勒咬牙道:“好不容易才凑成‘八邪锁魂阵’,只差一步,本王的‘万人嗜血刀’便可以炼成,到时候称皇称帝,刘曜那小儿又算老几?哼。”
只听外面传来悠悠的声音道:“石勒。”
石勒正在气头上,冷哼一声“千里传音?”一掌将桌子拍成碎木,站起来就往外走,拳头捏得紧紧的。
此时城内的守卫早已把火把点燃,照得通天大亮的,只见郡守府外的百丈远的城墙塔楼之上竟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飘飘若仙。
城内的士兵早已搭弓上箭,只要石勒一声令下,定将其射成马蜂窝。
见到石勒出来,石隐笑道:“石勒,今日石某前来,乃是还你当年一指之仇!”
石勒冷哼一声,理也不理他,使了个眼色,孔苌一摆手道:“放箭!”
话音一落,数百枝雕翎箭唆唆的朝着石隐射去。
但见石隐轻笑一声,右手微抬,所有的箭枝全部改变了方向,硬是朝着他手中冲去,幻成一个大大的铁球。
石勒的脸色有点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石隐大笑一声,左手将铁球轰出,铁球爆射而开,无数的箭枝朝周围散去,其中一道红光幻成一头张牙巨龙朝石勒猛扑而去。
周围的士兵哪抵得住如此神力,惨叫一片,石勒一惊,右手猛地轰出一拳,赤血刀随之幻出,一头赤龙呼啸而出,朝着红光神龙冲去。
只是红光过出,赤龙犹如鸡蛋碰石头,轰然粉碎,赤血刀化做刀片的同时,石勒飞身而起,刚才所站之处被红光炸出一个大坑来。
石勒双手突而朝天一举,一股无形而有无匹的罡气从手中迸出,绵绵的杀气随着十指幻出,在空中凝出一柄比赤血刀更为红润凄艳的刀来——万人嗜血刀!
手持万人嗜血刀,石勒信心十分,狂笑道:“好小子,能用劲气震碎本王刀气,本王便用你的血来完成王之之刀!”话音落下,杀气随即随刀挥出,一刀六式,六式幻成一千刀,刀刀破空,带着不
石勒被那种霸气震得心神一凌,只是这一凌之间,石隐的一指剑气透出,幻成一道红光瞬间袭入石勒的右臂中,石勒痛嘶一声,喷出一口血来,但见石隐大笑一声,大吼一声,脚下高大几十米的塔楼如同受到山岳压力一般朝地上陷去,硬生生的陷进了几十米来。
周围的士兵早就瘫成一片,就连石勒见到这等神力亦是心寒,手中的万人嗜血刀也早被邪龙剑震成了碎片。
石隐飘身而起,飞身落到城外的青骓身上,大笑道:“今日前来,还当日皇宫一指之仇,石勒你当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啊。”他自然是不会杀石勒的,石勒身具龙气在身,享有天命,深韵天道的石隐暂时也不会做出逆天之事来。
石勒颓废的站在地上,突然成皇成帝的信念在心中倒塌,自己竟然败了,败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中,对方是谁也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自己恍然老了几十岁。
那夜之后,石勒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在政治上,他恢复了魏晋以来的九品中正制,设立学校,制定律令,大力提倡佛教;在经济上,他下令州郡阅实户口,劝课农桑,采用魏晋的租调制度,规定户赀二匹,租两斛。
但是身在政局之中,毕竟不容许人轻易退缩,他依然走上了称帝之路,后来建立后赵国,他的统治在十六国中仍算是清明的。
只是他的后继者石虎残忍荒淫,这却是后话了。
泰山附近·迷天宫外
石隐初练得邪龙剑,又一指击败石勒,报了当日在皇宫里一指之仇,心中大快,亦是教训了他一下。
早日离开迷天宫之时,蓝月便已将路径告诉给了他,石隐此去迷天宫自然是老马熟途。
青骓果是神马,带着石隐翻山跃岭,如履平地,不过一个时辰,便来到迷天宫外,守卫的女子自然认识石隐,纷纷行礼。
青骓自然不让任何人搭理,见石隐进了宫殿,自己则傲然的立在那里,如同和神道里的雕塑媲美一般。
刚进宫殿,苏总管便迎过来道:“见过主公。”
石隐笑道:“宫主睡了?”
苏总管点点头,石隐笑问道:“最近没什么乱子吧?”
苏总管含笑道:“当日主公神威,相信她们都不敢再来犯了。”
石隐笑道:“如此甚好,你去休息吧。”说完,径直朝着蓝月的闺房走去。
闺房里依然是那种素雅的清香味道,石隐慢步进去,看见蓝月玉臂微露,睡得正酣。沉睡着的蓝月更是娇媚欲滴,看得石隐心旌浮动。
轻轻一笑,坐在她的床边,轻扶起她的右臂,放进被子里去。
蓝月微微的惊醒,看着眼前的石隐,喜得要撑起身道:“你来了。”而她立刻又发现自己是穿的睡装,忙又躺下了身。
石隐笑着在她额头上一吻,说道:“睡吧,我去看看书。”说完,便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本书,在桌子上挑灯夜读。
蓝月则是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成,呆了一下,恼道:“离那么远干嘛?”
石隐转过头,看着蓝月嘟起嘴,笑道:“坐近了,我可是不老实的,若是你睡不着觉,我可不管哦。”
蓝月有点埋怨他不解风情的道:“谁说要我要睡觉了啊?”
石隐呵呵笑着,把书一放,走到床沿上,坐下,目不转神的盯着蓝月。
蓝月被盯着有些脸红,撇过脸道:“看什么,有花么?”
石隐笑道:“有花,而且是朵大红花。”说完,一手托起蓝月的下颌,朝她脸颊上一吻,蓝月果然飞霞满面,果如同一朵红花。
蓝月羞笑着打了石隐一拳道:“你啊,初见你时还是个小孩子,再见你时是个男人,没想到几日不见了,却成坏人了。”
石隐哈哈笑道:“我若不坏,你岂不是又埋怨我不解风情了?”
蓝月心思被看穿,不由得更加脸红,啐了一口道:“你这嘴,还真是……”
这话没说,便被石隐堵住了。
一股热流从唇间递入,蓝月只觉得头晕目眩之间,不自觉的贪婪吮吸着激情,双手紧紧的将石隐抱住。
热吻之后,石隐把头放在蓝月的肩头,手指轻卷秀发,温柔的道:“想我吗?”
蓝月轻轻点点头,在石隐的衣服上磨蹭着,双手在他的背上自顾着扳着小指头,脑袋里一阵胡思乱想,过了一阵才道:“你呢?”
石隐把蓝月抱在怀里,抚摩着她的背,柔嫩而光滑,说道:“想,时刻都想。”
蓝月被摸得一阵脸红,却又感到贴心的温暖,不由得全身酥软的瘫倒在石隐身上,蚊子般的声音道:“你,从哪里学来这些坏招式?”
石隐笑笑,凑到蓝月耳朵,轻咬住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