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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苍龙传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都可是挤满了各地来的贵族公子啊。”

石隐哦了一声道:“怪不得。”石隐和蓝月对望一眼,怪不得城里挤满了高手,原来竟是为了安平公主而来的。

大成国·皇宫·安闲居安闲居是李雄最喜欢去的地方,听起来是安闲,却也是他最伤感的地方,地方不大,全种上了菊花,金黄色得诱人。

李雄此时正坐在台阶上,完全不象一国之君的样子,在他的面前是一块墓碑,上面石刻着几个大字“爱妃文文之墓”。

李雄生得目如重云,鼻如龟龙,口方如器,耳如相望,从小就得叔叔李特的器重,征战四方,以勇烈闻名,后来得李特传以王位,然后在范长生的劝说下,称尊号,既为帝位,已有十三个年头了。

素衣素服依然掩饰不住一身的气势,还有酒气。

当赵肃走进安闲居的时候,李雄已经半醉在台阶上了,醉眼朦胧之间,流下泪来。

赵肃叹口气,将李雄扶起来,恭谨的道:“陛下,你又喝醉了。”

李雄苦笑一声,说道:“大弟,我心里很苦。”

赵肃将他扶正,说道:“陛下,已经十三年了,该放开了。”

李雄摇摇头,长叹道:“莫说十三年,就是三十年,在我心中的结之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赵肃深深的皱眉,说道:“巫王已经来到成都了。”

李雄又是一声苦笑,“他终于来了,十三年了,他是来履行他的诺言的。”

赵肃沉声道:“陛下,有臣在,就算是巫王……”

李雄摆摆手道:“你明知我不需要保护,以我的功力,天下能伤我者少之又少,若是我不愿被人所伤,天下无人可奈何我,只是,欠债还钱,欠命还命,我身为一国之君,又岂会失言于天下?”

赵肃暗叹了一声,心中却下了个决定。

陛下对自己的信任,使得自己是大臣中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人,也正因为如此,自己的地位非同小可,为报陛下之恩,又岂能让陛下束手被擒?

迟疑一下,赵肃说道:“晋国归远侯也来到了成都。”

李雄的眼中露出一丝清醒的目光道:“就是目前红极一时,位居一品,十二首宗,前个月又在安平郡大破四路兵马的归远侯石隐?”

赵肃点点头道:“正是。”

李雄大拍一下腿道:“好,朕一直想和晋朝通使,谁知他却不理,如今归远侯来此地,必是关键,明天的皇宫大宴,你定要请他前来。”

赵肃看着李雄心喜的样子,不觉叹道:十年不见的黄毛小子,如今竟成了如此强横的人物,若是自家儿子有他的一半,那该多好?

大成国·成都城·花街蓝月在和赵姨聊天,赵寻却急不可待的将石隐拉了出来,一口气将石隐拉出十几条街,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寻喜道:“隐哥来了可真好,爹也不敢肆无忌惮的骂我了。”

石隐笑道:“你和小时候没怎么变嘛,一样的调皮。”

赵寻笑道:“隐哥可是变了好多,又是漂亮老婆,又是官居一品,又是江湖名士,我可是羡慕死了。”

石隐说道:“寻弟你从小跟着赵叔练功,根基也不错,若是用功,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寻吐吐舌头道:“说是这样说,可是我爹老是叫我学这学那,一天累死了,还不如喝喝花酒来得新鲜。”

说完,一抬头,喜道:“到了到了。”

石隐抬头一看,花俏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留香楼”,楼前门庭若市,女子若粉蜂游窜,男子们进进出出,打情骂俏比比皆是。

门口早有两个姑娘花枝招展的过来招呼:“哟,这不是赵大公子嘛,快快,里面请啊。”话是这样说,四只眼珠可都是盯在石隐身上。

赵寻大笑的拉着石隐就往里面走。

一进门里,如同进了众香国一般,胭脂味弥漫整个店里,三层的楼阁中,群是众香出没,喝酒划拳之声吆喝不停,石隐自是知道来了什么地方。

一个老鸨模样的女子快走几步,拿只手娟的右手舞了舞,轻飘飘的搭在赵寻身上道:“哟,赵大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眼睛瞄到石隐,嘴里呆呆:“哟,哟,这……俊俏的公子是谁啊?”

赵寻嘿了一声,做了个忌讳莫深的表情道:“这是我大哥。”

老鸨虽没明白这赵将军的公子哪来的大哥,但是口头上可没有结巴,连忙高叫道:“姑娘们,赵大公子到了,贵客到了。”

这声音一高呼,姑娘们还没到,一楼的阁楼上就传来一声大笑道:“赵寻,你小子不怕你爹找上门来啊?”随即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出现在阁楼外的台阶上。

赵寻大笑道:“若是我爹找上门来,老子少不了告你一状,你也得灰溜溜的爬。”边说话,边带着石隐朝阁楼上走去。

老鸨朝周围姑娘使了几个眼色,几个见机的女子忙跟了上去。

年轻公子见到石隐,掩饰不住眼中的诧异,惊道:“赵寻,你不老实,这位公子是谁,还不快介绍介绍。”

赵寻笑着对石隐道:“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当今司徒李大人的大公子李乐。”然后凑过李乐耳边道:“这位就是晋国归远侯是也。”

李乐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张口就要大叫道:“这位就是……”

赵寻一把捂住他的嘴,李乐这才平静下来,但是嘴依然长大大的道:“阁下就是归远侯?当今一品大臣,名动江湖的十二首宗,前个月智退四路大军的归远侯爷?”

石隐含笑点头,他却不知道自己以二十岁的年龄勇夺首宗之位,智退四路大军,早已成为天下男儿的偶像,名声在天下扶摇直上,隐有天下第一之势。

更让人羡慕的便是他的艳福了,江南四大美女独得其二,一个排教大小姐,一个当今公主,更是兼收并蓄,众香相伴,何况传言还有一位更胜八大美女的大夫人呢?

如今一提起神威侯之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呢?

第一百一一章谁谓温柔不断肠上

得知前面这个男子便是神威侯石隐,李乐被喜得已经失了分寸,一把拉住赵寻,气喘着低声道:“小子,你怎么认识的?”

赵寻嘿了声,骄傲的道:“咱打小时候就认识了,他是我大哥啊。”

李乐埋怨的摇摇头,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一拳锤在赵寻胸口上道:“你小子不早说啊。”然后两眼放光的朝着石隐恭谨的道:“大哥,请,请。”

阁楼的门打开来,里面除了几个姿色不错陪酒的女子,还有几个年轻公子,一看穿着气度,就知道定然是出自富贵人家。

李乐一摆手,将女子们全都赶了出去。

其中一个年轻公子奇道:“李大,怎么回事啊?”

李乐故作沉默的把石隐请到上位,硬是把他按下去,看着周围几人的惊讶的目光,昂首道:“这位,就是李某的大哥。”

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眼光,石隐苦笑不得,什么时候自己又成了他的大哥了?

刚才那位公子奇道:“既是李大的大哥,自然也是我们哥几个的大哥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大哥是……?”

赵寻在一边嘿嘿咕噜一声道:“就怕说出来吓死你。”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纷纷盯着石隐仔细看,只见石隐神光内敛,气韵深藏,但是浑然间自有气势,一种不同于众人的气息。

几个人皆突有种自惭形愧之感,平日里自认为风流倜傥,老子天下第一,哪知今日见得石隐,才发现自己真如井底之蛙一般。

李乐此时平地一声雷的说道:“我们大哥就是神威侯啊!”

这话差点没把几人吓趴下,直直的盯着石隐和李乐,手脚慌乱的道:“大哥,你没骗我们吧?他真的是神威侯?”

李乐和赵寻对望一眼,极为得意,光是笑着,也不答话,要的就是这效果。

几个公子哥连忙就要拜下来,石隐双手一抬,无形只气硬是将几人抬起来道:“不必如此。”

几个公子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抬起,怎么拜也拜不下去,更是佩服不已。

李乐和赵寻这才坐下来,众人一起把石隐当神一样的崇拜着,石隐自是苦笑不已,什么时候自己竟成了这一群人的偶像了。

而交谈中,石隐亦知道了其他几位公子的名字:大成国国君李雄的叔父太傅李骧的四公子李桓、李雄兄弟太保李虎威的三公子李龙、太尉李离的二公子李传宗。

这些公子爷个个都是以后的大人物,前途早已被确定了,更没有兴趣去关心以后的事情,比起当官来说,反而是石隐这样的少年英雄更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遨游江湖,对这些禁足的鸟儿来说,不压于是一种梦想。

如此酒过三巡,众人皆被石隐的谈吐气质折服。

李乐不由得叹道:“我看,安平公主非石大哥莫得了啊。”

众人纷纷拍手称是,赵寻却笑道:“那是你们没有看过嫂夫人,老实说,安平公主比不上。”

众人眼露精光,纷纷拍掌,十分羡慕的道:“对啊,江南四大美女,大哥独得其二,据说还有一位大夫人,更是美色夺人,胜过八大美女啊?”众人身在风流场,赵寻的眼力众人自是知晓,他既这样说,那传说中石隐的夫人绝对是美人了。

其中一个更是妒色立起的责问赵寻道:“赵少,你该不会是先睹为快了吧?”

赵寻得意的扬扬脸,什么都写在脸上。

石隐笑道:“是寻弟过奖了,只是在石某的眼中,内人的确是最美的。”

李恒皱眉道:“那大哥是不会参加招亲了的吧,哎,那这招亲大会鹿死谁手还真难说。”

石隐借机问道:“如今参加招亲的都有哪些人呢?”

李恒兴冲冲的回道:“目前前来的有前凉王子张骏,匈奴汉国的皇子刘胤,还有北方的北部代国王子拓拔普拖,辽东一带慕容氏的慕容天风。”

李龙接口道:“不止,听说神秘的千秋一脉也来了,还有匈奴的平晋王石勒竟也派了人来。”

李传宗笑道:“你们这些,谁都知道,我这里可有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众人疑道:“什么消息?”

李传宗神秘的说道:“听说南剑皇和北剑皇都已经来到成都城了。一方帮助前凉,一方帮助汉国,都志在公主,这次可有得瞧了。”

石隐听在耳里,思绪却在飞转,如此看来,这招亲大会已经成了几个国家的决赛场了。那巫王在什么地方呢?他来成都的目的何在?

大成国·成都·将军府·挥云阁当石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蓝月也已经进入梦乡。

石隐拖着略微疲倦的身体,斟了杯茶,坐在圆桌旁喝着。

尽管石隐脚步轻轻,武者的直觉依然让蓝月清醒过来,披了件薄衫,蓝月在床上坐起来。

石隐道:“吵醒你了?”

蓝月温柔的说道:“本来就没睡着。”穿着鞋子,盈盈的走到圆桌旁,皱眉嗔道:“你啊,是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了?”

石隐一把将蓝月搂过来,笑道:“酒是喝了的,但是天是黑的,不是花的。”

蓝月轻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道:“我到厨房给你弄点醒酒汤来。”

石隐手一拦,蓝月没站起来,又倒在石隐怀里,石隐笑道:“就算再如何的清醒,有月儿在身边,也是醉的。”

蓝月无奈的叹口气,斟了杯茶,说道:“你啊,拿你真没办法。”

石隐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笑着把蓝月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月儿千万别无奈,这样会让我很心疼。”

蓝月双手环住石隐,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全身都瘫在他的身上,叹了口气。

石隐伸手抚摩着她的秀发,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问道:“怎么老是叹气啊?”

蓝月缓缓说道:“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爱得有点容不下其他人。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

叹口气,石隐道:“月儿你别自责,为了你……”

蓝月撑起身,用手捂住石隐的嘴道:“别说,什么都别说,月儿知道,可是月儿不想难为你。”

一笑,蓝月深情的看着石隐,双手捧着他坚毅的脸庞道:“夫君,爱我吧,好好的爱月儿,好吗?”

石隐突然有些伤感,心里一酸一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使劲的将蓝月抱在怀里,狠狠的点点头。

蓝月流泪了,泪无声无息,划过脸庞,划过石隐的背,但是她在笑,石隐对她的爱,毫无保留的让她感受着,手轻轻的探入石隐的衣衫,抚摩着,蚊子一样的声音:“夫君,今晚,让月儿来,好吗?”

石隐心狂跳一下,忍不住蓝月妩媚的诱惑,一把将蓝月抱起,朝床上行去。

纤纤媚骨自生香,谁谓温柔不断肠?直到蓝月的亲吻雨点般的落在石隐胸膛,直到蓝月纤纤玉指动情的触摸着石隐的敏感,石隐才真正明白诗的含意。

爱情是如此的让人心动,性又是如此的让人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