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吴忧和林楠当作我们梦中的人物,现在梦醒了,他们也该消失了,我们不需要记住梦中的事情,一切都是幻想。
我们把心收回来,不去问关于他们的一点儿事情。我们不让自己闲下来,我们把所有的知识都补上,由于我们的基础比较好,没有感觉很吃力。没事的时候,我就背起画架,去海边写生。莫离则动动胳膊,动动腿,跑步,做操。我们每天好像都很忙碌。晚上,累得我们躺下就睡,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那些伤心的事。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以后漫长的几十天。林楠和吴忧还是像从前一样,从不和我们说话,相反的是,我和莫离不再伤心了。因为我们把他们当作是不认识的同学。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但是我们并不认识,有必要说话吗?我和莫离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又交了好多的朋友,比以前的快乐并没有减少,好像以前的快乐被以后的悲伤淹没了吧。
“紫语,要毕业了,你打算干什么?”
“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
我和莫离由于伤心过度,没有提前出去找工作,所以一时还不知道干什么。
时间如流水般的过去了。转眼间,我们已经在这所学校里生活了5年了。真快呀,我们就要毕业了,就要参加工作了。我们改造世界的愿望没有实现,但是我们还是会努力做到最好的。莫离想要去广州发展,她说喜欢那里的迷人风景。但是我向往上海,不知为什么,就感觉那里很好。我和莫离也要分开了,我们并不悲伤,即使很留恋。因为我们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虽然现在分开了,我相信,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林楠和吴忧也要离开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
要离开学校的前一天晚上,学校里举行了‘欢送会’。我和莫离很早就出来了,我们实在待不下去了。我们坐在操场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紫语,我们成功了,我们已经结束了这段痛苦。”
“是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紫语,我真想做一颗星星,让所有的人们都能看到我在天空上快乐的眨着眼睛。”
“我也是,星星在我心中就是美丽的天使,我要做一颗最亮的星星。”
结束了一切,我们的大脑轻松了。我们坐在绿绿的操场上,看着星星,唱着那永远忘不了的歌“一闪一闪亮晶晶……”
约定
三年过去了,我和莫离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她离开学校并没有去广州,而是去了韩国。我也没有去上海,而是去了新加坡。在一个新的环境里,我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很快的适应下来,面对新的生活。新加坡一年四季都很迷人,使我没有太多独自一人的伤感。莫离打电话告诉我,她在韩国很好,那里的生活方式她也很适应,工作也很顺利。我们彼此都很放心,只是不知道吴忧和林楠他们现在怎么样。兵哥和洁他们现在在美国读研究生,还有一年也就毕业了,我们几年没有见面了,还真有点儿想他们。
来到新加坡,面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和一张张陌生的脸,我不知道我在这儿是否能够生存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现在我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了。我学的专业倒是很好找工作,但是我都不太喜欢,而且工资也不太高。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我努力的找着,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在一家模特公司设计服装。俗话说:‘人靠衣装,美靠亮装’嘛。我把一个个模特包装的像一颗颗美丽的星星,点缀着每一个季节里的星空,让人们更加感觉到模特这一风景线的魅力。
几番周折找到了这份工作,我很努力的做着。公司老板很器重我,让我做了这个公司的服装总设计师。来到这儿,一个朋友也没有,很想念我和莫离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快乐。但是,现在想起来,我们又是那么的天真,可笑。现在我们已经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拥有天真的想法和举动。在公司,和同事们和睦相处,找了个地方住下,坏境很好,条件也不错,美好的工作坏境和生活坏境使我更喜欢新加坡了。
周末的一天,我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一个人那么眼熟。他也看着我,很惊讶的眼神,他好像也认识我。我在我的记忆里寻找着这个人。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彬。在大学的时候,他经常和吴忧一起捉弄我。他怎么会来新加坡?太意外了,这突如其来的相遇,使我不敢相信。近了,更近了,我们都停了下来。
“你是……紫语?”他不相信地看着我。
“彬,是我。”
“啊,紫语,真的是你,太好了。”
“你怎么会来新加坡?”
“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刚到。”
“那去我那儿坐坐吧,我那儿离这儿很近。”
“好啊。”
我们在大街上走着,向我的住处走去,一路无语。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会这样紧张,他好像也很紧张。
“进来坐吧。”
“嗯。”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一饮而尽,我又给他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我觉得这时的气氛很不好,于是我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新加坡?”
“我们毕业以后,我想转业,不想在我们所学的专业上找工作,所以我就在这儿待一段时间,那儿待一段时间,至今也没有固定的工作。”
“那你都去了哪些地方呀?”
“我先去了德州,在那里却意外的碰见了吴忧。我一看见他,就高兴起来,因为遇见了个认识的人嘛,我就和吴忧住在一起。吴忧也转业了,在那儿教学生电脑。而我每天都出去找工作,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但是越干越没劲,在那儿待了有一年吧,我就走了。”
“后来呢?”
“后来我又去了桂林,也没想在那儿找工作,只是想去那儿玩儿一玩儿。你说也真巧,我又在那儿碰上了林楠。他倒也不算彻底的转业,用上了他学的美术,坐在公园里,为游客们画画儿,还可以挣不少的钱呢。我在那儿,给他做了几个月的助手,又转了几天,觉得没意思,就又走了。”
“再后来呢?”
“我跑了好多的地方,遇见了一个同学,听说莫离在韩国。我觉得那儿也很不错,就去了那儿,到了那儿,过了几天才找到她。她的工作也不是我们的专业。她在旅游公司当导游,干得还不错,我在那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用这个免费的导游,转了转韩国。听她说你在新加坡,反正我也没事,来看看你也好,就来到这儿啦,还算老天有眼,让我来的第二天就遇到你。你还越来越漂亮了,真是魅力无穷呀,连我看到你都快流鼻血了。哈哈……”
“你少贫嘴啦!”
彬说的有点儿口干,拿起桌上的水又一饮而尽。我们四个他都见到了,他转了那么多的地方,却没有找到一份工作,真怪。
“我们学的一个专业,还就你在我们这个专业上有所发展。”
“什么呀,这算什么。”
中午,我们做了一大桌子菜。吃了饭,我们没有出去,他给我讲了一些吴忧和林楠的情况,我并没有阻止他说。我们四个人,三个人改了行,而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扎在我们的专业上,不是没办法,而是我喜欢我所学的专业。如果我不喜欢的话,当初我也不会去学。林楠在为别人画画儿?他的这份工作是我没想到的。林楠在那儿同样也吸引了不少漂亮美媚的目光。吴忧教学生电脑,这不是很意外,因为他对电脑一直是情有独钟的。莫离当导游,一开始我就知道,因为我们一直都在通电话,希望他们过得比我好。
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林楠和吴忧,他们只是我的回忆,我只有想一想的权利。莫离在韩国交了一个男朋友,是因为莫离经不住他的纠缠,才答应做他女朋友的,但是不久他们就分手了。新加坡的男孩儿也不错,但我没有心思去想,因为我更加注重自己在工作上的成功。有几个男孩儿对我表示过,但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我不想让自己的精神受到压力,每天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我已经习惯了。有人说我有点儿奇怪,我并没有反驳,我觉得那样做没有什么意义。
彬在新加坡也没有找到工作,住了一段日子就走了。他说他还是去离家比较近一点儿的地方去找工作,挣不了钱还可以回家呀。我也帮不了他,他说我不如以前开朗了,变得成熟了。我告诉他,人会一天天慢慢长大的,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彬走了,我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我依然我行我素,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们7年之后的约定将要来临了。我没有忘记,我记得很清楚,现在离我们规定的期限还有三个月,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不知道母校现在有没有变化,我很想念我们的老师们,他们是那么的让人敬仰。
“铃铃……”
“喂,请问哪位?”
“紫语,是我,莫离。”
“莫离,你有事吗?这么晚才给我打电话。”
“紫语,你知不知道12月25日是什么日子呀?”
“我当然知道,是圣诞节,是我们四个七年之约的期限啊。”
“对呀,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
“真没想到,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我还以为它会随着时间的流动而消失呢。”
“那我们还回不回去呀?”
“当然回去了。”
“好的,那你什么时候回去,给我打个电话,好吗?我们一起回去,我们在北京汽车站见面。”
“嗯,莫离,我们三年没见面了,你变了没有啊?”
“我们还有三个月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那就这样吧。”
“再见。”
“再见。”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前,望着那百看不厌的星空,回想起了我们的学生时代。我们那时的欢笑,悲伤组成的‘生命交响曲’是那么的动听。那首‘生命交响曲’充满了我们青春的活力,我无法忘记。这些年来,我无数次的想去打听林楠的消息,但是我又无数次的努力的克制了我自己。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简直是不可理喻,一切的一切都是当时的一时冲动,才造成了一连串的悲痛。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么要认林楠这个弟弟?为什么要与吴忧成为死党?……”一连串的问号浮现在在我的脑海,而我并没有想赶走它们的意思,即使我回答不出这些问题。也许那时的年龄是最天真,最纯洁的吧。
莫离也曾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非常想念吴忧,她想去找他。但是被我给阻止了。我怕她这一去,又会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莫离喜欢吴忧,这是早已知道的事实。她一个人在韩国,又没有一个朋友,她当然想他了,正像我想林楠一样。为了吴忧,莫离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生命,但是那个木脑吴忧感觉不到,还表现出一副冷血的态度。莫离还告诉我,每次吴忧的生日的时候,她都会为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包得很精致,放在她的写字台上,想着他看到生日礼物时的快乐,她说那也是一种享受。她还说韩国有些男孩儿长得很像吴忧,再当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就会很失望,我说她想吴忧想疯了,她还说:“是的,我真的快要疯了。”真拿她没办法。
其实我也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他们,他们很不留情的伤害了我们,而我们却永远也忘不了他们。他们以前对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们的吗?他们所说的‘永远’是那么的让人感动,但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只有那短短的两年吗?我没有办法不想他们。没事的时候,我不去欣赏这美丽的新加坡,而是坐在屋子里想着那无情无义的林楠。“哦,天哪,我疯了吗?”我无助的大叫。我现在真的相信了那句话‘人活着就是矛盾’。
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可是我们的感情丢了,有再找回来的时候吗?我茫然。我真的好希望从前我们纯真的友情,当我们快乐时,时间能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永不消失。
第七年的第一场雪,很大很大。我每年都会看到第一场雪,但每年的感受都是不同的。我用我来新加坡的第一份工作的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部照像机。我用这部照像机,拍下了每一年的每一场雪的最美丽的雪景。每年来到林楠生日的时候。我就把这一年拍得最漂亮的雪景捡出来,把它们精心的包好,当作生日礼物给林楠留着。其余的留着我自己欣赏。的确,像林楠所说,雪景是没有掺假的景色,是最纯洁的。望着窗外的洁白的雪花,它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