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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陨宇磐 佚名 4749 字 4个月前

化了这个事实。

听着他们吊儿郎当的脚步声走近,我偷眼瞧着对面俩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这浪荡子还真是活的太滋润了,肉皮子痒痒!

“哟~今儿个还说没乐子呢!一上来就艳福不浅啊!哟哟哟~怎么有那么美的人儿啊!钱兄啊,见过没?见过没?啧啧啧!!!都不知道该先选哪个哦!哈哈哈哈哈!”浪荡子笑的浑身发颤,后面俩公子一个劲的陪笑。

我余眼扫到那厮脚踱到我旁边,知道不妙,看看萧冉,眉目不动,沈南烟则有点愠怒的抬眼瞪着那厮。我心知若这厮有所动作,沈南烟便不会放过他,顿时安了心。只是,这担心一放,玩心就起了。

“嗯~还是这个娇小一点,更合我的胃口,来,让公子我仔细瞧瞧~~”

赶在沈南烟挑眉之前,我悠然接了茬,“兄弟,我劝你在动手动脚前,找面大镜子好好瞧瞧自个先,不要怪我太坦白,你没这个资格!”侧了侧身,撩了右腿踏在长凳上,我冷眼淡笑的看着那一干人。侧身的时候瞟到沈萧二人,都是一脸不解。

那浪荡子一愕,旁边那个高个公子抢道:“马公子可是杭州知府的亲侄子,而且风流倜傥,潇洒”

“杭州知府算个枣啊,我还是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呢!”看他们一脸傻愣,我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浪荡子,故作认真道:“风流倜傥?潇洒非凡?哦,抱歉,请原谅,在下最爱看的节目是实话实说。所以非常不幸的是,我将要很负责任的揭穿这个谎言!你看你的发型,完全不配合你的脸型,脸型又不配合身型,身型又和发型完全不搭,而且极度不配合啊!!马兄!弄成这样本来并不是你的错,也不能算是你父母的错,但是无端端跑出来影响他人食欲就是大错特错了!听兄弟我一句劝,回家烧烧香拜拜佛吃斋念经求神保佑,不要再出来强制他人减肥啦!”身后传来两声没忍住的笑,一声清澈,一声低沉。

“你!你!你”那张本来还凑合的脸,此时就像正拧麻花的面疙瘩,而且还白里透着红啊,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叽

“联合国秘书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是旁边那个胖公子冷静。

“江湖险恶,我从来都不轻易留下我的姓名。”我低头弹了弹发稍上的水珠。

“好,你既然不肯留下姓名,就只有留下你的人!”浪荡子一脸凶相,往后一闪,后面那些狗腿子立马就上了前。

“我一生孤独,唯一和我名字相依为命的就只有这个人,你要拿走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斜着眼,挑挑眉。

浪荡子气结,脚一跺,厉声道:“给我上!”

“等等!”我一抬手,乖乖,狗腿子们贼听话的stop了。我慢悠悠走到沈南烟和萧冉后方,一个响指,“ok!可以开始了。”低头看他俩,沈南烟笑盈盈的望着我,温柔的,无何奈何的宠溺。萧冉一脸忍俊不禁,我从他后侧面还可以看到他嘴角拉出的优美弧线。其实笑起来,挺好看的嘛!

结果,那帮狗腿子这次没听我话,不知道是吓着的,还是看傻了,定在那动都不动,直到后面的浪荡子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再结果呢,一秒钟中招,一秒钟倒地!而在这两秒钟之内,沈南烟只做了两个动作,拿筷子,丢筷子。萧冉也只做了两个动作,拔剑,收剑。我呢,只有一个,傻眼。虽然电视里经常有这样演,但这么近距离观摩,震撼还是很大的!四个字,神乎其技!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很牛,不过不知道原来有这么牛!

等那帮人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去,我才坐下。趴在桌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菲尘,你怎么了?”沈南烟不解的看着我。

我擦擦眼,“呵呵呵呵,没什么,呵呵,刚刚为了达到效果,我都快憋出内伤了!”

呵呵呵呵

哈哈哈

嘿嘿

第十一章 客栈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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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我的抗议,三个人,最终只要了楼上的两件客房。沈南烟一间偏北,我和萧冉一间靠南。中间隔着院子,院中桃树上的桃花开的正欢。

夜幕降临,银月升起的时候,沈南烟就紧闭了房门不许我去找他。而我和萧冉之间,隐约的火药味还没有退却。他在院中闷声喝酒,我在楼道上无聊赏花,谁都不愿意抬腿进屋。我倚着柱子,胡乱的扯着桃树伸上楼道的枝叶。唉!这种暴风雨前的沉闷空气,让我有些窒息。

夜幕深深,繁星碎碎。为了缓解这种压抑,我轻声哼起歌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夜空之歌融入夜空,缠绵悱恻,意境尤绝。歌者自沉醉,丝毫没有留意到楼上楼下一白一黑两人侧耳聆听的专注神色……

一曲刚罢,耳边飘来一阵清幽的笛声。是《江南》的曲调。眺望过去,沈南烟修长的身影暗在窗中溢出的灯光里,看不清脸,但忽然让我觉得很安心。不过当我转念回想到刚刚唱的那曲《虫儿飞》的歌词时,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他怕是以为,我在思念当初跟他提及的所谓“喜欢的女人”吧。汗这个问题有点头痛啊!

回神时,对面已经熄了灯,四面也寂静一片。开始备战了?

我转身回屋,一抬眼就看见已经坐在桌前的萧冉那张冰镇俊脸。

我撇开眼,没好气道:“喝了一晚上酒了,现在又一个劲的灌茶,你到底是在准备应战呢,还是在准备做b超,然后淹厕所啊?”

他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甩手,五道白影齐唰唰射进了窗沿里。我走过去。哇噻,入木三分啊!伸手摸了摸,那是五根冰钉,货真价实的冰,寒的和他的气息一样刺骨。

逼水成冰?!我神叨叨的叫:“哇噻!寒冰指耶!”

他有点诧异,凝视我,“想不到穆兄未入江湖,却深知江湖。这是家传秘学,少有人知。”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晕道:“切~既然是秘学,就该起个神秘点的名字嘛!我不过是顾形思名,随口一说而已。”

“你睡吧。”看不出是怒是嘲,他冷言一声,便吹熄了油灯,转身隐到窗子旁的阴影里。凌厉的杀气,噬血的眼神,冻结了空气。

寂寥的夜,能让人平静的安睡,也能让人窒息的发疯。我鞋也没脱,斜躺在床上,瞪着大眼,屏住呼吸,侧着耳朵,使劲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们,要来了么?杀戮,要开始了么?说实话,我很害怕。二十多年,血腥见过不少,却只是在电视里。杀鱼剁鸡我不含糊,可对象是人我连耳光都没敢抽过!我也很担心,担心沈南烟,担心萧冉。不管怎么说,相处多日,我已经当他们是朋友了。沈南烟是暗杀目标,双拳难敌四手,明刀难防暗箭。而萧冉可能会被仇恨蒙蔽双眼,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我能做什么?抹了抹腰间的锦袋。我,可以不做累赘么?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感觉,好累。眼睛涩涩的。我扭头看了看萧冉。他依然隐在那里,纹丝不动,依稀的轮廓坚毅完美的就像雕塑一般。只有那全神贯注的气势,滚滚如滔,一层一层笼罩在窗外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上。窗口撒入的银色月光,本该安静清凉,却因为这隐约的诡异气氛,显现出一丝丝的邪魅。

等等!这是

月光中缓缓落下的银色灰尘?!

屋顶有动静,有人!

再看萧冉,依然纹丝不动。是因为全副心思都放在对面,所以没发现么?还是,他已经知道,只是以静制动?怎么办,动,还是不动?犹豫了一下,我从袋子里掏出一颗小石子,轻轻弹到萧冉的胳膊里。见他警觉的回过头来,我指了指屋顶。

屋顶的瓦被轻轻揭开了,月光,撒了下来。随同一起撒下来的,还有迷雾一样四散开来的粉末。应该是迷药。怕打草惊蛇,我只是用隐在黑暗中的手捂住了鼻子。又考虑到眼睛的反光,以及药物可能会对眼睛造成影响,我闭了眼。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我有些紧张,但想到萧冉就在附近,总算有些安慰。

有人下来了!一阵衣服摩擦的‘碎碎’声离我越来越近。

有没有搞错,那些渣子发神经啦,不是来刺杀沈南烟的么,怎么连带他的朋友也一块灭啊!

虽然尽量压制住紧张的身心,但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蒙面黑衣刺客形象,而且,此刻已经举起了罪恶的凶器

呼~长嘘一口气,我爬起身摸了摸脖子,看着萧冉和一个黑衣人乒乒乓乓的对砍,心里一阵暗咒。不知道这死萧冉怎么想的,早一点出手又不会怎样,非等到刀子挨到我脖子了才现身!万一,万一迟了一点点,我不就挂了?虽然死了不过是回家而已,可是还是会痛的嘛!

看那个黑衣人身手也不错,和萧冉砍的是相当的激烈,不过借光看起来,萧冉面色从容,应该问题不大。本来想观战来的,但屋里又黑又小,加上他们还一个劲的上窜下跳,为了避免被伤到,我找了个空隙溜到门边。谁知道,正准备拉门,发现门外黑压压一片,我忙闪到门旁。“哐!”的一声,门被n脚踹开,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集体朝萧冉围了过去。nnd,要不是我先有准备,鼻子可能都被门给压塌了!我恶狠狠的盯着那群黑衣人的后背,摸着隐隐作痛的手闪身出门。

看样子,现在萧冉的情况有点不妙,房间又小,人又多,多人混战肯定出乱!可是,我进去只能成为他的累赘!也不知道沈南烟那边怎么样了?我急急的朝右边楼道跑去,准备绕到沈南烟那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还没转弯,忽然眼边一晃,我看到一条白影从对面踏叶飘来。

“南烟同学?!”他那边都搞定了么?我疑虑一瞬,欣喜的叫出声来。

沈南烟神仙一样,轻轻落在我身边,柔声问:“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急道:“萧冉那边有点吃不消,好多刺客!”

“你找个地方躲一躲,我去帮他!”沈南烟轻推了我一把,转身走向战场。里面正噼里啪啦,嗯啊哎呀的打成一片。

还好,萧冉还在坚持!

“等等!”我忙跑过去,抓住了前脚迈进房门的沈南烟,拉着他退后了两步。不理他疑惑的神情,我张口冲里面低吼:“里面那些全身上下一坨黑的猪头,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死出来!挤在一坨黑漆漆的打个屁啊!再不出来老子丢催泪弹啦!”

不知道是被我粗鲁的叫骂声刺激的,还是被那个他们未知的什么什么弹给吓的,反正一下子弹出来好几个。不理沈南烟震惊的样子,我冲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自觉的退后五米,坐到了楼道的扶栏上。从锦袋摸了几镖在手,我开始欣赏一场绝美的舞蹈。是的,不是打架斗殴,是舞蹈!

沈南烟是不用兵器的,一举手一投足,时而快如闪电,时而优雅如风。月光下,那修长的身体在黑色人群中飘忽,仿佛银色精灵。这样的美丽,甚至让我忘了这是一场血拼,一场杀戮!也没几分钟,沈南烟身边的黑衣人就已经差不多被搞定了,还剩两个稍微难缠点的在坚持。不过房间里面好像没了声音,不知道萧冉怎么样了,虽然那个黑衣人还是挺厉害的,但应该搞得定吧?

放宽心,我低头凝视起手上的飞镖。呵呵,幸好没有要轮到我出手。镖是我自己设计请人打造的,银色的镖薄如蝉翼,尖锐的镖头,三只蝴蝶聚飞似的尾翼。真的很漂亮!但却始终是可以杀人的凶器!我的手抖了抖,脊背开始发凉。杀人?no,no,no,这种事我怎么能做!我当初只是想在身上留点可以防身的东西,心里可以安定些,毕竟这江湖里处处是危机。但是我,绝对没有要伤人的打算!警察叔叔放心!好了,放回去吧!收起来!就当它是护身符吧!

然而,就在我另一只手把锦袋打开,准备把镖放进去的时候,却猛听到沈南烟一声惊喝:“小心后面!”

后面?危险的气息!刚刚太过失神,竟然没有注意!

沈南烟的声音很凄厉,惊慌之下,头还没回过去,手上的一把镖就下意识反手甩了出去。而且脑袋一定是懵掉了,竟然忘了我正悬空坐在没有靠背的扶栏上,这一侧身一甩手,让我彻底失去了平衡。所以,在我为一个黑衣人自我眼前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