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顾这些为他卖命的人的死活,在他们都快要把血流干的情况下还不停的用笛声来控制他们,这样的是最可恶的,所以余雪儿的曲调是一浪高过一浪,最终还是压过了笛声,她貌似还听到那人吐血的声音。
“哈哈”余雪儿从树上跳下来,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那些站着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的身上这个打一下那个敲一下,玩的不亦乐乎。可当她看到那些黑衣人身上的伤时就不这么乐观了,他们身上都受了好多处伤,而且还在不停的流血,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吹笛人会那么狠心。
刁寒抬头就看到余雪儿闷闷不乐的样子,走到她身边:“怎么啦?我们打赢了难道还不开心吗?”
“是啊!”那两个白衣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的帮忙我们还不知道今天鹿死谁手呢!”他们感激的看着余雪儿跟刁寒。
“没什么好谢的,”余雪儿边说边把手指向那些黑人的脸“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这些人听到笛声后连自己的伤都不顾,而且还会越战越勇,还不让我们看他们的脸,真是好奇怪啊!”余雪儿用手碰了碰刁寒,再用下巴点点了那些黑衣人,示意他过去拿下一个人的面具让她看看。
刁寒知道她害怕,也不再说什么,伸手就去拿身边的一个黑人的面具,可是怎么也拿不下来,“拿不下来”刁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余雪儿不可思意的也伸手去拿,自己也拿不下来。转向就向刚才笛声传来的方向飞去。倒是那位白衣少年发现及时,也跟着追了过去,刁寒便跟白衣女子为那些黑衣人治伤。
余雪儿到了树林里,任由直觉带着自己向里走。最后走到一看到地上的落叶很是凌乱,便回头对着白衣少年说,“那个人刚才一定是在这个地方控制着他们,”接着伏下身子在地上找着些什么,果然让她找到了,一只断了翠绿色的笛子,而且在旁边还有斑斑血迹。
“这一定就是那个坏蛋站的地方,哈哈,看来他真的被我气的吐血了,笛子也被我气断了。”余雪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像这种人怎么不说被当场给气毙啊!
“姑娘是希望他能气死在这里等我们来收尸啊!”白衣少年一语点破了余雪儿的心思。
“是又怎么样,我们回去吧!”余雪儿伸手捡起地上的断笛,放入随身的小包中。
“姑娘这是做什么?”白衣少年不解,她不是很恨那个人吗,干什么还要把这个拿回去。
“当然是以后看到那个坏蛋抓他的证据了”余雪儿骄傲的懒得理他。
“哈哈……”白衣少年爽朗的大笑,是赞许还是潮笑,恐怕各人有各的体会吧,此时的余雪儿才不管这么多呢,她只想快点出去,见到刁寒好一起回家,因为她现在真的饿了。
“刁寒我饿了!”余雪儿见到刁寒的第一句话就喊饿。
余雪儿跟白衣少年进树林后,他跟那个白衣女子帮黑衣人治了伤后,便站在原地等他们,可等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余雪儿喊饿,刁寒很不自然说:“既然我们都处理好了,那就走吧!”
四个人经过刚才的山坡时,余雪儿忽然大叫:“唉,这里的大风筝呢?”
“是啊?怎么不见了?”刁寒过来时也分明是看见了。
两人互看了一眼,心里终于明白了,今天在寺前碰到的那个风筝上的两个人一定与这件事情有关。
“好了,我们该走了,天也快黑了,要不走真的会露宿野地了!”两个白衣人看着刁寒与雪儿道。
到了寺里,便看到一个小和尚急冲冲的向他们走来,原来余雪儿走丢时,刁寒与彩燕各自去找,最后决定在寺里的前面见面,可彩燕都回来好一会儿了,都不见刁寒回来,也不见余雪儿的人影,便对寺中的主持说了情况,现在正急着在那里掉泪呢。
余雪儿见到彩燕时,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一见到余雪儿就激动的抱着她大哭。
“哈哈,彩燕别哭了,再哭就成兔子了!”刁寒调侃的说。
“噗嗤”彩燕不好意思的破涕为笑。
“哈哈,彩燕,你一会哭一会笑的成何体统啊!”余雪儿都这会了还不忘调侃一下彩燕,也不想想是谁让她这么担心的。
刁寒把今天在后山发生的事情跟主持方丈说明,希望他们少林寺可以派人去后山将那几个黑衣人带回来疗伤,主持文丈便一口答应,并派人送他们下山。
几个向主持告辞后便下山了。走时主持还送了余雪儿一样东西,说是回去后才可打开看,余雪儿的脾性当然是越快回到家越好,便催着几人匆匆离去!
原来这两个白衣人是从京城来探亲的,少年名叫司徒昭然,女孩叫司徒昭芸,今年十九岁,跟刁寒同岁,长余雪儿两岁,他们得到余雪儿跟刁寒的帮助很是感激希望能跟他们交个朋友余雪儿忽然间又多了两个朋友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硬是要拉着两人住到余府还说什么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黑衣人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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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刁寒用手在余雪儿的后背上使劲拍了下,“嗯,谢谢啊,咳,”余雪儿被呛的满眼的泪花,幸好刁寒坐在她旁边在她的背上帮忙拍了两下。
“告诉你别那么急,又没人跟你抢”,刁寒看着狼吞虎咽的余雪儿无奈道。
“嗯”余雪儿低头继续,也不管旁边有没有外人在。
“嗯好”余雪儿用手抿了抿嘴,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吃饱了!”
“嗯,是啊,你呢?”余雪儿看见刁寒的饭还差不多有一半呢,再看看同桌的彩燕跟司徒兄妹,“嘻嘻,我是吃快了点啊!”其实她吃的并不多,只是速度有点快了,饿了一天对她来说可是极限了。
“小姐您喝水!”站在一旁的丫头看到余雪儿吃完饭,马上上前为她递上一小碗清水,这是她平时的习惯,无论吃什么,吃完后都要喝一小碗清水。
“司徒昭然,司徒昭芸,你们还习惯我们江南的饭菜吧!”余雪儿终于有力气顾及到被自己带回来的两个客人啦。
“嗯,挺好的,我挺喜欢吃呢!”司徒昭芸答道,司徒昭然也点了点头。
“刁寒呢,你来这么久了我也没问过你习惯不习惯!”余雪儿真是吃饱了的给撑的。
余雪儿等了一会刁寒都没有回答,一看他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而且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便一手将刁寒手里的饭给夺了过来。并大声道:“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刚才问你话了,你怎么不理我啊!”
刁寒委屈的看着余雪儿道:“我怎么没理你了,我难道非要说我很喜欢吃算吗?你没看我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吗?这就表示我很喜欢吃了!”刁寒说完还不忘笑眯眯的从余雪儿惊讶的手中手中拿回自己的饭,又埋头开始吃了。
余雪儿一个人坐在旁边生闷气,谁也不理,她知道刁寒是故意的,而且这一天他都怪怪的,这会还公然跟自己做对,所以后来刁寒怎么叫她她也不理,连司徒蝶出来给她拿来自己最喜欢吃的水果,她也不吃。
“雪儿,别生气,平时不都是你在占上风吗?一会让刁寒跟你道个歉啊!”司徒蝶知道女儿的脾气,也怪自己从小把她给惯的。
“好了,雪儿别生气了。”刁寒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所以就主动跑过来站在余雪儿的面前向她道歉。“雪儿,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要是不还生气你就打我吧!”说着就拉起余雪儿的手在自的脸上轻轻的打了两下,“噗嗤!”余雪儿终于笑了,而且还笑的很开心,貌似这一局又是她赢了。
“雪儿你还没有跟娘介绍你的这两位朋友呢!”司徒蝶看着司徒兄妹道。
“哦,这个是司徒昭芸,”余雪儿立刻站起来走到司徒昭芸的面前道,“旁边的这位呢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司徒昭然?”听完就看到司徒蝶由满脸的笑容变为不可思意。
“娘,你怎么啦,”余雪儿看到司徒蝶的反常着急的拉着她的手问。
“你们可是从京城来的!”司徒蝶站起来走到司徒兄妹的面前,小心的问道。
“嗯是啊,我跟妹妹是来江南探亲的。”司徒昭然小心的回答道,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得之色。
“哪你们是?”
“我们是来探望多年不见的姑母的,爹告诉我们她的家在余家庄。”
“嗯,你爹可是叫司徒涵,你要找的人可是叫司徒蝶?”司徒蝶早已抑制不出心中的喜悦,这么多年来哥哥终于恳认她了。
“嗯,难道您就是姑母?”司徒兄妹激动的泪都流了下来。
自从司徒蝶跟余天海认识之后,将她从小养大的哥哥一直不肯同意,最后司徒蝶还是选择了余天海,二十年来哥哥都不肯原谅她,她几次回家都没有进过家门。
“啊!娘太好啦!舅舅终于肯原谅您呢!”余雪儿也替自己的母亲高笑。便拉着彩燕跟刁寒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久未见面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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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雪儿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对身旁的刁寒道:“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今天被我们救的两个人居然是我的表哥跟表姐,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啊!”
“嗯,是够巧的!”刁寒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这两个人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雪儿,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刁寒今晚肯坐在余雪儿的旁边跟她一起看星星就是为了要告诉她这件事。
“啊!”余雪儿睁大眼睛激动地看着他,“怎么会这么快啊,你不是才来几天吗?”
“嗯,我的事情办完了,当然要回去了!”刁寒平静的看着她。
“不可以,你还没有陪我玩呢!”余雪儿开始不讲理。她又想到,嗯刁寒一定是想他的心上人了,所以才要离开的,沉默了一会又道:“那你走吧,明天什么时候动身啊,我去送你!”刁寒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雪儿今天的转变会这么快。
“嗯,明天一早就走。”他有些失望的说。
“嗯那好吧,我们一言为定,我一早就起来去送你。”余雪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晚安吧,虽然我很舍不得你走,但是我知道美人姐姐一定很想你的,所以你也快去睡吧,明天好赶路。”余雪儿知道刁寒有了心上人后就一直把顾青莲想象成一位像仙女一样的美人,所以她在心里就叫她美人姐姐,虽然她目前还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那明天见!”刁寒目送余雪儿离开,自己却在这里坐了一夜。
余雪儿进门后就直接去睡觉了,连声招呼也没跟彩燕打。“小姐,你怎么啦!”彩燕担心的问,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怎么,”她又想了想道:“彩燕你知道北方有什么好玩的吗?”
“北方啊,听说有雪……”彩燕如数家珍地的把自己知道的北方的东西全部告诉余雪儿。
“嗯,那你想不想去啊!”此时的余雪儿一扫刚才的不开心,满脸玩味的看着彩燕道。
“怎么啦,小姐你也想去吗?那你什么时候走呢?”
“明天刁寒就要回北方了。”余雪儿一想到刁寒要走一张脸马上就堆满了忧愁。
“所以你想跟他一起去?”
“嘘,你小声点”余雪儿马上用手捂住彩燕的嘴,生怕一不小心被人听见,哪她明天还走的了吗?
过了一会又道:“那你跟不跟我去啊!我是说如果!”
“嗯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当然也会跟着你啦!”如果不跟着非被余天海给杀了不可。
“唉!嘿嘿”余雪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彩燕。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啊!”彩燕被她这样看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呢,用手在脸上使劲擦了几下。
“哈哈,你是不是怕我要是走了,被我爹给”余雪儿调皮的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嗯”彩燕很认趣的点了点头。
余雪儿跳下床“好了,那我去洗澡了,你要不要去啊!”
“好吧,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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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啊,你把这些衣服都翻出来干嘛啊!”彩燕看着满屋子的衣服,自从洗澡回来,余雪儿就把衣服弄的那里都是。
“你快点帮我看看我带哪几件衣服比较合适啊!”她明天就要走了当然要看看带什么东西啦!
“哦是这样啊”彩燕也加入了余雪儿的行列,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