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一行清泪缓缓落下,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被余家收养,是余雪儿的贴身婢女,两人虽然主仆相称,但余雪儿却从不把她当下人看待,而是比自己的亲生姐妹还要亲,而如今余家二老又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嫁,现在又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怎么啦?”细心的思无影问道?
“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她答道。
“高兴了还哭?”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来到她的面前在她哭的通红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没有怎么会呢?”她吸了吸鼻子,笑道:“从你救了我开始,我就决定不论做牛做马都要跟着你。”被他的话逗乐了,他哪里需要她做牛做马,只要她做他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罢了,他把她轻轻的拥入怀中……
“我有件事一直没有跟你说。”他说。
“什么事?”不会是他后悔了吧,她担心。
“别人都称我为神医,可是我总是在自己的范围内帮助能够找上门来的人,却从来没有主动为别人做过什么事情,原本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命运,就是生存之道,可是自从那天你受伤,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找到我住的地方……”他慢慢说道……
“所以你就想以后可以四处行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对吗?”她的善解人意让他再次确定他今生没有先错人。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他知道她会同意,就是想要她亲口说出。
“嗯”她点点头,能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去做他觉得对的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
日阳飞云、思无暇篇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新房,他不会介意别人怎么说,因为他高兴,就像他们的相恋,也只是因为一面之缘而定的终身,就像为了救她他可以杀掉所有的人一样,他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后悔……
“好了放我下来吧!”她挣扎着从他的身上跳到地上。
“你知道吗?在们一起认新娘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怕自己选错了,怕别人把你选走了,直到你动了一下我才知道那就是你,可是刁寒那个臭小子却跟我来挣,真是气死我了……”他想到当时的情况就有些后怕。
“今天不许生气,也不许说死……”她伸手阻止要往后说的话,他却顺机用手握住了她的,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下去。
“我有一件要向你坦白?”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安的瞄了他一下,随后不后意思道:“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也没有不记得,我只是在考验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因为我们的相遇是那么偶然,而我们又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所以……”他知道,从她对他的眼神他就知道,所以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用唇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刁寒、余雪儿篇
余雪儿坐在床上盖着红盖头,手中拿中点心,一口一口细心的喂着自己的五脏庙,她边吃还边想不知道其他的人会不会因为一天没吃东西而饿呢,或者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进门就吃呢?想到他们的吃相她就笑了……
刁寒关好门,回过身就见她盖着红巾,边吃边笑,不知道会不会把红盖头也吃到嘴里,他坏坏地想,走过去猛地一下把余雪儿头上的盖头拿了下来,却看到她满脸的点心沫,而且嘴里也是鼓鼓的,看来她是真的饿了,无暇多想就倒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东西不是这么吃的,别以后你成了第一个被噎死的富家小姐。”他还细心地表她拍拍。
“放心吧,你哪次见我被噎死了,再说啦有你这个鸡婆在我能被噎死吗?”她居然还笑他,他把杯子往旁边一放双手向她伸去,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
“哈……哈……哈哈……嘿嘿……”被挠得在床上打滚的余雪儿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笑,看来以后找男人不能找这么鸡婆的,她想到,可是又想如果真的被噎死了不是很可惜吗?就想算了还是找这样的比较好。
“快求我,我就放了你……”刁寒还真是的,看她都在这样了还不放手。
“大侠饶命……”余雪儿困难地挤出这几个,他听到她的求饶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了她,由于刚才笑的太多现在只能抱着笑痛了的肚子在躺在床上仰面看着这个最愧祸手。
“你说他们都在做什么呢?”她问道,好奇心依然不会改变,闭起眼睛……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居然偷看别人,我们要做我们的事情哦……”他急时的阻止她,不要让她看到不该看的……
“哎呀我还没有想到要看谁呢?就被你打断了……”她责备他,他们要做的事?她再度好奇:“我们有什么事情要做啊?”不是今天都拜堂了吗?而且她也吃饱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啊?你不知道啊,那我就慢慢告诉你……”他坏坏的勾起一抹笑容,慢慢向她靠近,她却用手阻止他在离自己一定的距离之外“你先等等,我有话要说!”这时候还有什么话,刁寒苦着脸,不得不答应,因为武功他不如她,听她的总比自己一个人动弹不得好。
“我问你,今天为什么不肯上前来认我,而且还是最后一个,真是丢死人了。”她不满今天他的表现,两人是前世今生,居然还是认不出来,说明他不在乎她,“是不是还在想你的那个什么心上人?”她又问,这是哪跟哪呀,他该怎么说?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啊,只是你知道我打也打不过你,骂也骂不过你,如果我认了别人,我怕你会打死我啊。”他只能编一个理由来骗,如果真说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个那会死得更难看。
“是吗?我看还没有你这么笨的,居然认为无暇就是我!”她是有些霸道,但今天却特别霸道,他要如何说才行啊,那真的是自己的一时疏忽啊!
“你要知道啊,好事多磨嘛吗?所以我们才是最后一个啊,最后一个是最幸福的?因为排除万难才能得到的东西当然是最珍贵的……”他陪着笑脸,极力想用自己的说法来打动她,如果不行就只能用更的啦,别人洞房花烛都是甜甜蜜蜜地,而他在这里被她训,真是天理何在啊?
“是这样吗?”她相信才见鬼呢?再怎么说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啦,能被这个小小的凡人给骗了,不过看他实在可怜的样子,她决定放过他,所以主动的向他移了过去……
余家二老篇
司徒蝶满面愁容地坐在床上,今天的热闹真是非同一般,她那宝贝女儿出嫁了,而她当年结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只是两人在一家破庙里完成了自己一生最宝贵的一天,想想真是今日不同往日啊!“哎”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欣慰地是自己的宝贝终于有了这一天,而且是个非比寻常的一天。
“叹什么气啊,是不是想起了我们当年结婚时,那时我还没有钱,而你也因为我被家人赶了出来,想想真是对不起你啊!”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能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大哥他们也原谅我了吗?真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了?”自从司徒兄妹不告而别就再也没有音讯。
“有时间我们回去看看……”在他有生之年能让她跟自己的家人团圆一直是自己的心愿,所以他决定过几天就带着女儿女婿北上。
魔王、魔后篇
在魔界看着这一切,魔后靠在魔王的肩上说道:“如果不是你当年那样做,我想这场婚礼早在20年前就该举办了。”
魔王认同的点点头,如果不是自己的做法过于偏激,也不会失去女儿,看到女儿如今这样的幸福总算是了解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看着看着观音出现在了画面中,她依然那副慈祥的面孔,微微开口道:“今天的结局如何?”她在问他们二位。
“你这个臭女人,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想去投胎。”魔王总是把责任推给别人。
“你好了没有,刚才不是还在说自己的错吗,观音大士他很满意,你别介意,他就是这种人,说话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魔王白了魔王一眼,对观音很是抱歉地说。
观音笑着向他们点点头消失在了画面中……
再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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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几对新人也有了各自的去向,蓝翔翱宇跟红梅傲雪去了红梅谷就没有回来,通过千里传音告诉余雪儿他们的动静,以后还要去魔界;而冷云枫跟陆小小没两天就一起走了,他们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去浪迹天涯;思无影与彩燕刚是四处行医;日阳飞云与思无暇还有昆仑派各位则是同余天海他们一起北上可以同路。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当日思无暇他们遇袭的那座山脚时,无意间在旁边发现了一间茅草屋。“怎么会有人呢?”日阳飞云先是一惊,再次来到这里他当然感触颇多,却没想到当日不见人烟的地方居然在短短几十天内盖起了一座茅草屋。
“难道这里本来没有人吗?”余雪儿好奇道,昆仑派的几个人都是点点头。“那会是谁住在这里啊,看这房子好介应该还挺亲的哦。”她无论的想就无论说了。只见说话间从远处走过来了一对年轻男女,他们边走边聊,应该这就是他们的家吧,余雪儿越看这个人越是眼熟,日阳飞云也是注意到了,他像疯了一样向那两个人奔了过去,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只见那个女子一边拽着日阳飞云的手,想把他们两个分开,可是无计于事。“怎么回事?”余雪儿看向一旁的思无暇,她早已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余雪儿正准备过去把她扶住,却听那位女子大声喊道:“余雪儿快点过来救人。”余雪和准备上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不解地看着前在的女人又回头看了看大家,怎么公认得她呢?却见司徒蝶一脸担忧的抓住她的手说道:“雪儿快去,那人好像是你表哥。”余雪儿无暇多想,站在原地两手轻轻一抬,一道红光闪过便分开了三人,司徒昭然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要是余雪儿更迟半分可能他就快要被这个人给勒死了。
屋内所有人都站着,空气异常的凝重,日阳飞重拥着思无暇生性谁能把她怎么样,司徒昭然坐在椅子上偶而会咳嗽几声。
最后还是司徒蝶打破了宁静,她看着司徒昭然问道:“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而且好像还伤提挺重的,走的时候也没跟姑姑告别。”她心痛看着都瘦了一圈看起来很是虚弱的司徒昭然。
只见司徒昭然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司徒昭芸,只见他们两们互相点了点头,司徒昭芸缓缓上前,站在思无暇的面前深深一鞠躬,很是诚恳道:“对不起那天让你受惊了,不知道你的伤好了没有。”日阳飞云全身戒备,见她并无恶意便缓和了下来。
思无暇当天并没有见到她,而后她也听说了那些人都被日阳飞云杀光了,看来这件事就应该过去了,她笑着上前扶起她道:“早就好了,谢谢。”司徒昭芸有些受宠若惊,回头看了看司徒昭然也是浅浅一笑,随后开口道:“其实我并不是司徒昭芸,我叫唐羽,是唐玲的妹妹。”众一听先是一惊,唐玲余雪儿再熟悉不过了,那个只因自己一时刁难了她,后来却因此处处被人暗杀,而当时那件武林各派失踪也与她有关的重要人物,“难道你们当时在后山被黑衣人围攻那些都是假的?”余雪儿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恶意的唐羽问道。只见她轻轻点点头,又道:“本来并不想选择你们余家庄的,只是因为姐姐当日受了雪儿的气,所以才会把一切都算在了余家庄的头上,才有了那一出来探亲的却遇黑衣人的戏。”
“那表哥呢?又是谁?”余雪儿看向司徒昭然问道。
“他……”唐羽再要说,却被司徒昭然抢先道:“我还是我,其实司徒家早在五年前就被恶人毁了,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爹爹让我来余家庄投靠姑母,却没想那些人不放过我,后来被羽妹所救,就投身在四川唐门,因为总是想着报仇总是就答应了他们的阴谋来加害姑母一家。”说到这里他已声泪俱下,跪倒在司徒蝶的面前,不断地用力打自己。
司徒蝶也是泪眼朦胧,拉着他的手哭道:“孩子让你受苦了。”其他人见到如此场面都是鼻子一酸抹起了眼泪,更有人想起了自己的亲人,个个泪流满面。
过了许久都哭累了,才听司徒昭然道:“那天不告而别是因为收到唐玲的飞鸽传书说冷云枫与陆小小已起程来了余家庄,所以我们就回去了,没想到唐玲由于受不了冷云枫不爱自己,为了陆小小甘愿去帮你们,而放弃了雄霸武林的梦想,就疯了。”他讲到这里哎了一口气。
“那冷云枫跟我哥回去的时候为什么只看到一个疯了的唐玲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