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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4773 字 4个月前

了,这事要是一味图快哪能有趣味!这样吧,一个时辰怎么样?!”

众人无语,她象是十分头疼的恨下心道:“一个半时辰总够了吧?拖太长回去我也不好交代啊!”临了,她不忘十分体贴的问一句:“你们银子够不?我这还有些,要不你们都带上?”

只记得当时众兄弟浑浑噩噩坐在妓院里,你看我我看你,压根顾不上理会那些莺莺燕燕。最后相顾哄然大笑,直笑的爬桌上起不来。

我们都知她武功好,没想竟是惊才绝艳。有个兄弟意图在她面前表现一把,结果却是被她轻而易举的一巴掌拍倒在地。不仅如此,她一恼就会笑嘻嘻的拿我们练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身上疼!不过她待下面的人真是没话说,从不会拿身份压人。有她的即会有我们的一份。行为粗而不俗,举手投足间看的出受过良好的家教。

大家给她定位在内心善良,但脾气古灵精怪。随后任谁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这个只有16岁的小姑娘,面不改色的调动原教力量,剿灭钱帮,火烧万花楼!钱帮人之血染红河流大地,万花楼足足烧了三日无一人敢去救火!自此,世人方见识到她狠辣的一面。而她依旧故我,毫不理会旁人的猜忌疏远。

她曾直白的对我说,我自认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非大奸大恶之徒!我有我的想法和原则。如果我做的让你们看不惯或难以接受,那也只好说声抱歉了。我不敢说这事做的对,但我绝不会后悔或是推脱责任!纵使时光倒退,我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谁叫我就是有这份权利和能耐!

我总觉得她的心从未在这,她似乎在四处寻找什么。就在她消失前两天,有次酒后,她看着酒楼外湖泊上万千灯火,忽而大笑,突然张口骂道:“真他妈像假的!”言罢,仰头喝干杯中酒,甩袖离去。

她真乃地地道道的游神,从南到北,自西而东,简直把天下跑了个遍。我不由的常想,那人总是独自漂泊在外不会感觉孤独吗?不会感觉疲倦吗?

到底还是回来了,脱胎换骨般承担起责任。成熟了许多,看的出吃过很多苦,但绝口不提。仍旧笑的坦荡荡,无一丝阴影。你若小心试探,她咳一声,嘿笑道,都是过去的陈年烂芝麻,提它做甚!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过。

仅这份胸襟已属难得!

有时发小孩脾气,时局最困难时,看谍报会突然发疯似的扔的一地,完后犹如困兽般气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等发泄够了,赌气的往椅子上一坐,指着地无奈的说,麻烦帮我拾起来。当再度投入到工作中时,自是十二万分的努力集中,时常一忙就忙到深夜。纵使这样,麻烦事仍旧一堆一堆的压过来。她看看桌子上山似的文件朝我苦笑,自嘲笑道:“权利这玩意吧,没它的时候烦,有它的时候更烦!!!哎呀呀真烦死我了!”

偶尔空闲时我们会泡杯茶,聊聊天。聊到兴起时,我开玩笑的问她要找个什么样的夫婿。她嘻嘻笑答,一定要找个顶级美男子,这样才能百看不厌啊。要多金多情,即懂风趣又解风情。绝不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须高大健康阳光,极具男子气息。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很高超的接吻技巧,会调情,就怕找块不开窍的木头!

我听到后面,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她则笑的前仰后合。我直到现在也记得当时的情景,她坐在椅子上,手捧着茶杯,笑的灿烂明媚,身体随着清脆的笑声微微摇晃。

也许连窗外的阳光也爱上这笑容,她的周围散发着亮却不刺眼的光芒,整个人像宝石般灼灼生辉。

皇帝就是她选定的丈夫吗?我抽回视线,端详同样站在暗处远望的皇帝锦霖。不可否认的英俊潇洒,不光如此,他身上那种天生的皇家气派,睥睨天下的风度,确实有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资本。不过,在他凝视教主时才有的丝丝温柔,才是其中关键吧。同是男人我感觉的出,他真心爱着司空破晓。但教主又如何呢?

我低头浅笑,那个人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最爱的人。她对自由的渴望,对自身原则的追求注定了这点。抑或只是因为太过特殊?但和她结合应该是幸福的,因她独特的看待问题的方式,因她对于所爱之人毫不掩饰的包容和袒护,因她的独立与自信,因她的开朗和幽默。可这样的人如想找到身心合壁的人实在太难了,但茫茫人海中,又有几人能找到真正的知己爱人呢?

她可以直视你的眼睛说,多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她可以真诚的和任何一个小人物承认错误,请求别人的原谅;她可以笑的锤桌子顿足,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她可以扬起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她可以面不改色的杀人放火,让你找不到丝毫试图掩饰的迹象。

她会告诉你,我真的很努力希望做到让所有人满意,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过就是一个除了武功好点外一无是处的家伙,不是圣贤,没有高尚的情操,没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外加实在算不上多聪明,所以时常做错事。可我在尽我的全力,努力好好活着,让自己幸福,让身边的人幸福!

我难以自持的哈哈大笑,转身走向准备好的酒席,今夜,不醉不归!番外之何宇行

我醉的脚步凌乱,头脑却异常清醒,周身滚烫,想的全是她说那句话时的音容笑貌。心煎熬难耐,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揪住她问个清楚,可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

仰头呼出一口酒气,不禁自嘲的笑起来。你的心乱了,何宇行。

“爷,你可回来了!”看门的小六子疾步跑过来。

我挥手示意他退下,独自走进书房,开启密室取出关于那个人的资料,一页一页细细翻看。越看越是心痛气恼,遂狠狠将谍报扔至一旁。

其父乃前朝三皇子,攻破皇城时为南平王所虏,不得已认臣做父,改名换姓成为阶下囚。其母怀孕期间被丈夫喂食毒药,艰难产下婴儿后血崩致死。作为协议,只有三岁余的破晓作为礼物送至风华书院,南平王世子锦霖身边。一年后神秘失踪,足七年才又现身风华,其后惊鸿一瞥,在南平王府登台后再度消失,其足迹遍布西域。

再往后,误信虚假谣言,受制于锦霖囚困于南平王府,被……被……

我悲愤的在屋中走来走去。那样心高气傲的女子,当时该是如何的羞恨哀痛!?拾起地上的谍报,心中又是一阵绞痛。别人都说她司空破晓如何如何的幸运,我却太清楚她活的是多么的不如意。

她最敬重的父亲屡次将她出卖,她钟情的男子不止一次狠狠伤害她。父亲与情侣相互攻歼,把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的几位师傅不但让她学习很可能会死于非命的功法,更想尽办法让她接任繁琐的教主一职。所谓好朋友的妻子,却是害她最深最惨的一个!所以她宁肯在外风餐露宿也不愿回来面对这些人!

心疼她,那个时常冒傻气,总不顾后果的家伙!我心甘情愿与原教结盟,心甘情愿淌这浑水!跌坐回椅子上,眼睛漫水气。哎呀,要是让她知道我如此,怕是又要取笑了!

她就是那么一个人,你永远不可能听到她期期艾艾的抱怨什么。她总是笑的一脸灿烂,神采飞扬。

“表哥,该休息了。”温婉柔顺的声音。

我寻声望去,光雨怯生生站在门口,身骨柔弱如柳,眉目如画。我叹息,还有什么好期待的,这世上只有一个司空。收拾妥当一切,吹熄烛火的那一刹那,我似乎又看到那一幕。

一个穿着简单不施粉黛的女子,笑吟吟饮尽碗中美酒,亮若星辰的眸子在众人身上一一转过。而后扬起光洁的额头笑起来,露出雪白的贝齿,摇头晃脑悠然自得的说道:

“上天待我甚厚,何其幸哉!”烛火熏到眼睛,憋了一天的泪就这么扑簌簌掉下来。我慌忙擦拭掉,转身拥着光雨走向卧室。======================================================看到有人说,看这文觉得小破很有趣搞笑。我这个当娘的粉感慨啊!可以说小破孩用悲剧人生楞活出喜剧效果,仅凭这点,大家也得给点掌声鼓励不是!?

下次更新就该是小破孩子的事了,大家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打算写两真正的小怪物出来

新的篇章(一)

“你怀孕了。”

“……咳咳咳!”苹果卡在喉咙,咳的眼泪都下来了,哆嗦着手指着锦霖,不,现在该称为韩君月的小子说不出话。这家伙抿嘴角轻笑着上前拍我背。

“不可能!”我瞪着他:“李太医说过,我经上次有了后遗症,怀不上孩子的!!!”

“只是几率变低罢了!”君月趁我失神,捏住我的脸又揉又拽,暧昧的邪笑道:“当然,这还得归功于咱俩每夜太尽职尽责!”这混蛋人前人后两个样。

亏我的厚脸皮功这些年大有长进,脸不红心不跳的朝天翻翻白眼。突然反应过来,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你说要重新开始,千心万苦钻研医学。不耻下问四处寻访名医,苦了累了一年多,还拿老婆大人试药,只是为了研究治疗不、孕?!”

“不错!不夸奖我两句?”回答的清晰响亮,抑扬顿挫。

我强忍再次翻白眼的冲动,不甘心的大吼道:“可我……还没准备好啊!能不能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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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各地分坛的计划无限期搁置。”

“这是为何?”

“……我怀孕了。”巡视少说要在外跑一年,顶着大肚子巡视……天,那场景想想都觉得是场灾难!本世纪最黑色的幽默!

刹时静下来,屋里显得有些吓人。我木着张脸,坐在上座。

屋里其他人好似集体解冻,齐齐大吼道:

“真的?!!!”

随着那声惊天动地的叫喊,房子都跟着抖三抖。

我揉揉发涨的额头:“自然是真的,你们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怎么一个个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张的能塞鸵鸟蛋!好歹我有老公又是女的,怀个孩子至于这么惊讶吗?!

“这是一些事务的权利交割,以后有劳各位多多辛苦了。”我拿出一打信封,挨个发给他们。“行了,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看着他们出去我还一直再想,好象是忘记交代什么了,到底忘了什么呢?

不到一天我就知道疏忽在哪了!我蠢的忘交代他们别往外说!!!司空破晓怀孕了!这条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迅速从这个屋飞向整个原教,再从整个原教飞向无数角落。接下来,数不清的补品向洪水一样涌进住处,堆成了小山,而且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我又不是猪,哪吃的完这么多!不对,就真是猪也吃不完这么多啊!

这群大嘴巴,我,我真恨不得揪回来一人给他一巴掌!

先是三位师傅听说后,一个个仿佛返老还童,红光满面主动要求帮助处理教务,让我回家安心养胎,弄的我哭笑不得。紧接着,贺无奇扔下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跑来,奇珍异宝带了一车。完后拿出小算盘,拨的噼啪响!

“恩,不管生男生女,我铁定是要做干爹的!正好我也刚有一子,司空生男就跟我儿子结拜成异性兄弟,生女更好还能嫁入我何家,不错不错!”

我怒!怎么之前就没发现他身上的奸商本质!只得感慨——交友不慎啊!

接下来,一直看我不顺眼拿我当透明的冷君风也显出原形。开门见山道:“孩子生下来我要当干爹!”

我再怒!干爹这玩意又不能当饭吃,认这么多干嘛!

说给君月听,这小子笑的那叫个奸诈得意!我狞笑一声道,孩子多一个干爹,本夫人等于多一个干老公出来!老公多了省着偷,多多益善!话音刚落,果不其然脸变的比锅底都黑!没两天贺无奇到我面前打小报告,哭诉,说你那位哪象当过皇帝的啊。连蒙带骗,外加威胁利诱,就是不让他当孩子的干爹!我听后大笑不止!

如今我在原教闲逛,遇到我的人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我往前走一步,他们往后退两步。我往前走两步,他们恨不得躲天边!我暴怒,骂道,都傻了还是发神经?躲什么躲?把小弟吓的就差抹眼泪,哭唧唧,说三大长老(我三位师傅,人家现在都是太上皇!),外加掌权执事,还有联盟冷门主,富豪何家少爷(无影仍是秘密),当然也少不了我家那位冷面神,一天三嘱咐,谁要是让我有了哪怕丁点意外,活烹了他们!

难得有不惧他们几个的愣头青秦博豪凑我跟前,眼珠子直勾勾瞪着我已有些鼓起的腹部。半晌嘎嘴感慨道:“原来你真是女的啊!”

我已不是愤怒了,我是抓狂!一招天外飞来的如来神掌拍死这不长眼的小子!

日子就这么自指间滑过,肚子已经滚圆的象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