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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佚名 4784 字 4个月前

孟孑然身边,去做他的同桌!”许擎罡气定神闲地开口。

“为什么?”许擎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季涟就像一颗小型炸弹。

“因为,你可以帮到他,那个孩子活得太封闭了,大家都太纵容他了,才会养成他现在这种异常骄傲的个性。”许擎罡微皱着眉头,孟孑然的问题他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于公,这是上头交给他的工作;于私,他也很想帮助这个有点叛逆的男孩。

“为什么是我?”季涟能够体会许擎罡的心情,但不明白他怎么会认为自己能够帮到他?

“其实,这件事我也找秦绒谈过,原本我是想安排她坐过去的,但她说你温婉的性格更容易使孟孑然软化,我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所以想找你谈谈。”

“只是因为秦绒的推荐?我个人觉得秦绒比我合适,不然老师你就不会一开始就想到她而不是我了,不是吗?”季涟据理力争,她坚决不要和那个可怕的男生坐在一起。

“秦绒说,她如果和孟孑然坐在一起肯定是三分钟一小吵,五分钟一大吵,还不如让孟孑然一个人坐呢!”

“而且,你有一双好眼。”许擎罡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你有一双纯真而善良的眼。孟孑然不是个坏孩子,他其实是很善良的。”

季涟见老师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在许擎罡答应了她的要求,一个月后的班委改选会革去她的团支书职位。

季涟看到秦绒的时候原想埋怨她两句的,但是她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许擎罡不去问秦绒这件事,因为当初许擎罡也答应过秦绒不告诉季涟是她提议让他们俩人坐在一起的,所以季涟忍住了。

下午的班会上,当许擎罡公布新的座位表的时候,全班哗然,每个人都在等孟孑然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孟孑然对季涟将成为他的同桌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反应。当季涟脸色微红地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前排做到孟孑然旁边的时候,孟孑然甚至对她微笑,一副很欢迎的样子,但季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不友善。

虽然对自己的前景无比担忧,季涟还是坐下了,她只希望这个孟孑然不要太过分就好。

正文 第二章 生日(1)

季涟终于知道孟孑然为什么没有强烈反对自己坐到他旁边去了,因为他自从开学第一天以后,就一直没有来过学校,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为了这件事,许擎罡被教务主任狠狠骂了一顿,虽然这不关季涟的事,但她的心中也不好过,总觉得好像是自己不对似的。她经常对着身旁的位置发呆,想象着孟孑然嘲弄的眼神和他桀骜不驯的脸。

“季涟,回家了。”坐在前排的秦绒如往常一样招呼着季涟回家。

“哦,好!等我收拾一下书包就走。”季涟将铺在面前的数学书和笔袋放进书包,走到已在门口等候的秦绒面前说道:“走吧!”

“你‘十-一’准备怎么过?“秦绒随口问道。

“还没想好,大概是在家看书吧!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在外面走动。”季涟跟在秦绒的身边,低头沉思了一会,作出如上答案。

“在家?”秦绒皱眉,不过一会儿后她又笑了,“也好,反正我也不打算在人多的时候往外跑,干脆我搬一堆漫画上你那儿去住吧!”秦绒最近天天往季涟家跑,她简直爱死了季妈妈烧菜的好手艺,每天一放学就赖在季涟家里,和季妈妈天南地北地闲聊,把季妈妈哄得服服贴贴的,直叫她留下来吃晚饭,她也就高高兴兴地答应啦。

“好啊,不过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噢,你要睡的话只能睡客房,我不喜欢跟人同睡一张床的。”季涟已经习惯了秦绒死皮赖脸硬赖在她家蹭饭吃的模样也就懒得理她,反正有她逗妈妈开心,也没什么不好。

“咦?为什么你不喜欢跟人同睡一张床呢?你的床很大啊!两个人睡都嫌大,一点都不会挤或者不舒服呀!”秦绒感到不解,她从小就一个人睡一张大床,都睡怕了,所以她非常喜欢跟人家一起睡,这样她会比较有安全感。

“因为——”我不想你被我吓到,季涟说不出口,虽然她和秦绒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是她始终不敢对别人讲起她的噩梦,她怕别人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她,虽然她知道秦绒不是这种人,但她还是怕。她瞎掰了一个借口,“因为我睡相很差,我不想别人看见我的丑态。”

“哦噢!原来我们的小淑女也有不淑女的一面啊!”秦绒恍然大悟,“那好吧!既然你不想,我也就不勉强了。”秦绒个性虽然大大咧咧,有时像个男孩子爽朗不羁,不过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勉强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或说不想说的话,也不会八卦到挖人隐私,顶多是探些小道消息,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

听她这么说,季涟总算放了心,她骑上车,和秦绒并肩向前行。从开学的第一天后,秦绒就提议和季涟一起骑车上学,陈静斐本来是不愿答应的,但是被秦绒天花乱缀地侃上一通后就被她侃晕了,糊里糊涂地就点头答应了,事后想反悔也不行了,只好同意。

“听说,‘十-一’之后,孟孑然就要来上课了。”秦绒一边骑车一边向身边的季涟说着她刚听来的小道消息。

“什么?”季涟一时没扶住车把差点撞上秦绒。

“喂!不用这么激动吧!”秦绒及时将车向左边拐了些,避免了两车相撞的尴尬局面,“不就是你的新同桌要来吗?用得着那么惊讶吗?”

“对不起。”季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好意思地向秦绒道歉。

“没关系。反正我车技好,跟我在一起,你发生不了车祸的。”秦绒满脸的不在乎,不一会儿,她又在一边自言自语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跟这么个性格乖僻的人作同桌,还是满惨的,难怪你会受惊!”

季涟听着她的自言自语,说不出话来,她有些埋怨地看着她,心想:还不是你出的鬼点子?

“但仔细想想,孟孑然好像没有侵犯女色的前科,你可以放心,他从来不近女色,有传言说他是‘玻璃’,不过据我观察也不像,因为他连男的也不理,他会理的大概也就只有老师,而且是那种会烦到他的老师,他会毫不犹豫地整他们,看他们笑话。久而久之也就没老师敢管他了。”

“那他为什么开学第一堂课就要捉弄许老师呢?许老师并没有烦他啊!”季涟不解。

“笨!”秦绒用看呆瓜的神情看着季涟,“你想呀!许擎罡是初来我们学校任教,又是我么的班主任,当然会新官上任三把火啰!孟孑然不事先给他个下马威怎么行呢?而且事实证明孟孑然确实是先知,料到许擎罡不会放任他就这样不管。你看你不是被调到他旁边去了吗?学校没有一个老师敢不经他同意擅自调人到他旁边。亏你月考还考年级第一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透,真是个书呆子。”

“议论别人之前是不是该先确认一下那个人在不在场呢?班长!”季涟并没有说话,所以两人一致回头,看到的是孟孑然那张好久不见的脸,他骑着自行车。

“哦?大少爷不用坐轿车吗?还是你想骑自行车来体验民情?”秦绒对孟孑然的调侃不以为意,反而嘲笑起他来。

“有钱不坐车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不是吗?班长!”孟孑然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的眼睛自始至终看的是一直没有发言的季涟,“季涟同学,看到你的同桌招呼都不打一下吗?”

季涟早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乱了阵脚,别说出言发话了,能保持镇定地骑下去不翻车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听他这么一问,季涟更慌乱了。她知道他一直盯着她看,她一直没敢转头看他就是了。

正当季涟不知要说什么的时候,秦绒出言相救:“我们季涟是个胆小的淑女,你别吓坏了她,不然全校男生可是不会买你的账的噢。”

“你说什么?”自出言起就改道骑至季涟右边的孟孑然危险地眯起双眼,他不在的时候,学校发生了什么和季涟有关的事了吗?应该不会啊!季涟的事他一清二楚。并没有因他不在而漏知一点消息啊!包括她内心深处的一点点自责,他都一清二楚。

“你不知道吗?季涟是全校公认的新任校花,这是每个在校学生都知道的啊!”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秦绒当然会逮住机会大肆嘲笑孟孑然的无知啰!“难得你在学校堪称是无所不知的,这么公开的新闻都不知道,我想你该退位让贤了,学生会主席。”

秦绒一连扔了两颗炸弹,震得季涟说不出话来。她什么时候变成校花的?孟孑然又是何时成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不是过得太封闭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埋头看书,真的快成秦绒口中的书呆子了?可是不对呀,秦绒知道什么都会跟她说的,为什么这两件事没听她提起过呢?

“我奉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别管别人的闲事,班长。”孟孑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第一次将眼睛调离季涟的身上,看向秦绒,他的神情是危险而带有警告意味的。

“彼此彼此。”秦绒同样回给他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眼中是不服输的挑衅。

孟孑然瞥了秦绒一眼,加快了骑车的速度,把她们远远地甩在身后。这是季涟第一次看见秦绒与孟孑然起冲突——为了她。她也是第一次看见秦绒有那样的神情——诡异高深。她忽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朋友。

“我什么时候成为校花的?我怎么不知道?”待孟孑然走后,季涟有些不高兴地问秦绒。

“哦,那个啊!我随便瞎掰的?唬弄唬弄那个嚣张的孟孑然的,不过学校中的确有许多男生暗恋你就是了。”秦绒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耍他的?”季涟不敢置信,秦绒竟然一本正经地耍孟孑然,那个很有背景的可怕男生?

“是啊!怎么了?我就看不惯他那么拽。”秦绒又变成季涟所认识的秦绒,她不可一世地说道:“在我的地盘上,只有我才有资格拽。”

“那么说你之前一直在演戏吗?”季涟试探地问出口。

“那当然啰!不装得像一点,怎么骗得过他呢?”秦绒答得理直气壮。

“那——那你说他是学生会主席是——?”季涟再次好奇地问道。

“那是真的,因为全校女生迷他,所以自他初中起就一直担任初中部的学生会主席,新一任的高中学生会主席又要开始竞选了,听说很多女生已经开始为他拉票了。”秦绒解释给孤陋寡闻的季涟听,季涟最近动不动就捧着本数学书研读,已经快把一学期的内容自学完了,连她跟她说些小道消息的时候,季涟都显得漫不经心,好像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这个消息她两天前就已经告诉过季涟了,她居然到今天还懵胧不知,真是太令她伤心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我前两天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不好意思,我忘了。”季涟这才知道自己误会秦绒了,原来秦绒早就跟她说过了,只是她没有注意听,自己还小人地以为秦绒深不可测呢,真是太过分了。

“你很喜欢数学吗?要不然为什么你最近总是捧着本数学书呢?”秦绒侧头看向季涟,她好像记得季涟告诉过她,她最喜欢的是物理啊!

“还好啦,只是没事做罢了,闲来看看而已。”季涟无法告诉秦绒自己是为了摆脱心中的愧疚感而逼迫自己看自己最不擅长的数学,因为这样,她才能聚精会神。

“唉!不跟你这个乖乖女说这些了,你想不想参加学生会竞选?我们一举拿下主席和副主席之位,让学校处在我们的淫威之下如何?”秦绒提议道,她始终觉得季涟有股大将风范,和她温文尔雅的气质并不冲突,所以让她当主席比让那个孟孑然当主席更能令她信服。

“我没兴趣,”季涟断然拒绝,如果她对权力有兴趣的话,她当初就直接要求当班长了,“对了,你不是说那个孟孑然总是拒绝女生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生支持他呢?”

“听说没有人会告诉别人他是怎样拒绝自己的,唯一知道的一点是那些女生虽然被他拒绝但却不恨他,甚至比以前更喜欢,更推崇他。这是一个谜,如果你想解这个谜的话,只好自己去向他表白求答案了。”秦绒开玩笑地说。

“去,你又开我玩笑,我才没那么八卦呢!”要不是正骑着车,季涟早就打秦绒了。

“是,你不八卦,你只是好奇罢了。”秦绒忽然在这话题上起了兴致,继续取笑季涟,“其实你跟孟孑然蛮配的,成绩都很好,而且又都很有异性缘,可以气死对方。”

“你别胡说,谁说我有异性缘了?”季涟更害羞了,之前她一直不知道有人会暗恋自己,因为从没有人跟她说过。

“你还没有异性缘?那你告诉我,每天你收到那么多情书,怎么解释?”秦绒快被这个不解风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