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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佚名 4728 字 4个月前

轨迹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你一定要小心——”话还没说完,云裳就已经晕厥过去了。

“孟孑然当初也叫我小心,你现在也叫我小心,到底要我小心些什么呢?”季涟将云裳扶在床上躺好,还为她盖上一层薄被。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她不能把她送至医院,既然云裳说自己昏睡一段时间就会好,自己就该相信她。她会抽空来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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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涟刚关上房门,转身就投入了一具宽阔的胸膛里,她抬头,“孟孑然?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云裳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孟孑然?

“这句话该我来问才对,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孟孑然的眼中有着阴霾,他可不乐见自己的女人一脸维护屋里的人的表情。

“关你屁事!”季涟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跟我走。”孟孑然不由分说地拉起季涟的手离开这里,他感到那个压制自己的强大力量消失了,但这里仍属于屋里人的地盘,他在这还是能感到一些压制与不舒服。

“放开我,你干什么?孟孑然,你这个野蛮人,为什么总是那么暴力。”季涟想挣脱开孟孑然的牵制,无奈力量悬殊根本由不得她反抗,所以她只能不顾淑女形象地大骂出口。

“如果你再不乖乖的,你就别怪我吻你!”孟孑然聪明地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季涟的嘴。

“你——哼!无赖。”季涟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造次,她知道这个下流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就这样孟孑然将季涟拉离了云裳所在的那幢房子。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地相信一个陌生人?”孟孑然已经知道对方也是为了季涟的梦境而来。

“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季涟气呼呼地反问。

孟孑然盯着季涟,“你真的决定要弄清事实的真相了吗?”

季涟今天经历的事已经够古怪了,也就不差这一桩了,“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一直以来,你都知道我的心里想法,跟我有心灵感应吧?”

“是,可以这么说。”孟孑然干脆直截了当地承认。

“呃?”季涟没想到孟孑然竟会如此干脆地承认,反而怔愣了好一会儿。“那么说,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从我初中好友姚笛清那儿知道我的详细资料,也是骗我的喽?”

“没错,当时跟你说出真相,我怕你不能接受。”孟孑然很大方地承认自己撒了谎,并且理直气壮。

季涟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那好,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吧!现在,就在这儿。”

“我所知道的只是我们的前世,相信你并没有兴趣知道,至于你到底做了什么梦,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孟孑然耸肩,以加强他不知道的说服力。

“那么,你接近我的目的,真的是为了追我吗?”季涟心中酝酿出某个计划。

孟孑然没想到有点害羞的季涟居然会那么直接地问出口,他定定地看了季涟一会儿,然后点头:“是。”

“是因为前世的关系吗?”

季涟平静的心湖令孟孑然感觉不到她的情绪波动,也搞不清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有了不良的欺骗记录在先,他还是不要再隐瞒为妙,前面他能感觉到季涟心中澎湃的怒意,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没错,一开始会注意到你是因为前世的关系,可是后来我是被你本身的魅力所吸引。”孟孑然据实以报。

季涟点头,沉思道:“很合情合理的答案。”

像是做了某个决定,季涟抬起头,眼神坚毅地说道:“你来追我吧,我让你追。”

“呃?”向来漫不经心的孟孑然被季涟的话吓到了,她没事吧?

“既然无法摆脱前世的纠葛,倒不如坦然接受。”季涟说得也很有道理,说完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一脸震惊的孟孑然站在原地发呆。

正文 第五章 绑架(3)

“涟涟,你到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中午到家时,陈静斐抱怨着女儿晚归。

季涟惊讶地发现妈妈并未像云裳所说的昏睡不醒,当下明白云裳跟自己开了个玩笑,她了然地笑道:“碰到了一个喜欢开玩笑的朋友,她跟我打赌今天晚回来你一定不会责骂我。所以硬拉着我不让我走。”

“什么朋友这么调皮啊?下回也带来给妈妈看看,看看是不是比绒绒还调皮。”陈静斐微笑道,她喜欢女儿和开朗的朋友在一起。

“下回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请她来我们家玩的。”季涟坐在沙发上,向妈妈承诺,“秦绒今天没来吗?”

“她刚来过了,不过接了个电话就神色紧张地出去了,说是等你回来就给她打电话。”陈静斐将锅中的菜盛出来,说道。

“哦。”季涟拿起茶几旁的电话,拨了下秦绒的手机号码,才响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了秦绒的声音,“季涟吗?你到家啦?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被绑架呢?谁那么大胆?真是不想混了。你有没有受伤之类的?那个人是谁?究竟有何目的?”

季涟被她的一大堆问题问得晕头转向,抓不住问题的重点,“秦绒,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

那一头终于安静下来,好一会儿才来了一句:“人家也是关心你嘛。”

“我知道。”季涟在这头微笑“你到我家来吧,我有个很长的故事要说给你听。”她终于决定将这一切告诉她这个知心的朋友。有时候,一个人硬撑久了,是会撑出病来的。而太多的时候,父母不再是我们倾诉的最佳人选。

“有故事听吗?太好了,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电话那头担忧的声音立即转为兴奋的声音。

“嗯,快来吧!我等你。”季涟笑言,听到秦绒的声音,她就感到特别地温暖有活力。

“好,你一定要等我哦,我马上就到。”刚说完,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季涟笑了,这个秦绒,急惊风的个性看来是改不了了,可以预见的是不需要多久,秦绒就会闪电般地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向她要喝水!

“涟涟,你到底见了什么样的朋友,为什么你整个人都变了呢?”一旁的陈静斐观察女儿好一会了,她觉得女儿今天好像有点不正常,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呢?以前女儿虽然也给人一种恬静温顺的感觉,但不会有现在这种沉稳安详的感觉。

“怎么会呢?我好好的,没有变啊!”季涟迎视着妈妈审视的眼,心中坦荡无波。

“还说没变?以前你再怎么安静,却还能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但现在简直是心如死海,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喜悦或是悲伤,你发生了什么事吗?”陈静斐的眼睛抹上一层忧伤的雾气。

“妈,你不要担心啦,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今天起得太早了,又被朋友拖去逛街,走得我腰酸背疼脚麻木,所以就没什么情绪反应嘛,你不要那么担心我啦。”季涟试着安慰潸然泪下的妈妈。

“涟涟啊!妈就你一个女儿,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妈宁愿出事的是妈,也不愿你受伤。”陈静斐抱着女儿,泪流不止。

季涟轻轻拍抚着妈妈的背:“妈,你又瞎说了,我怎么会出事呢?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不要乱想,我一辈子乖乖地陪在你身边,哪都不去,好吗?”

陈静斐依然不停地哭泣,她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会出事的,就在今年,你会出事。我后来碰到过那个道士,她告诉过我你在今年一定会出事,涟涟,你不能,不可以出事。妈妈不让你出事——”

陈静斐有些歇斯底里了,她根本不知道已经跟女儿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态有多么恐怖。季涟只能不停地拍抚她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的事给妈妈的打击一定很大,毕竟妈妈是那么的爱她。

渐渐地,陈静斐平静了下来,她看着女儿,问道:“妈妈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这是季涟第一次对深爱自己的妈妈撒谎,虽然她知道这么说是为了妈妈好,但心底仍是不由得悲伤。

“那就好。”陈静斐离开女儿的怀抱,“妈妈最近的精神不太好,你千万别被妈妈吓到了。”她努力想着合适的借口下台。

“妈妈,你一定是太累了,虽然设计是你的工作,可你这样晚上搞设计图,白天还要早起给我们弄早点,身体会受不了的,我和爸爸也会心疼的,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季涟好心地为妈妈找了个合适的台阶下,顺便说出自己的关心,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关心她,而她总是害羞地说不出内心的关怀。

“嗯,我会的,你不用担心。”女儿的孝顺陈静斐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她有时不禁想如果女儿不要这么乖巧听话,自己的失落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浓了?最后总是被自己否决掉,女儿再怎么样都是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忍受住分娩的巨大痛苦煎熬生下来的,是她的骨血啊!明知她会出事,她哪有不担心难过之理?更何况涟涟是那么地听话懂事,她不舍呀,真的不舍!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回女儿一生的平安,如果可以的话!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陈静斐的沉思,她擦干眼泪,对季涟说道,“我去开门。”

“季妈妈。”刚开门,秦绒就给她行了个90度弯腰大礼。

“秦绒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把季妈妈吓了一大跳,你这孩子,季妈妈又不是老佛爷,干什么行那么大的礼啊?又逗季妈妈开心!”陈静斐轻抚心口,对正笑得调皮的秦绒笑骂道。

“呵呵,我待会儿再逗季妈妈开心,我找季涟有事。”秦绒虽然仍有些喘气,但说话却是十分顺畅。

“涟涟在屋里的,进来坐吧!我给你倒杯茶,看你喘的,干什么这么急啊?”陈静斐看到这个机灵聪慧讨喜的孩子就满心的欢喜,更别说她还是季涟的好朋友了。

“我急着找季涟啊。”现在的秦绒最希望听到的就是有人请她喝水了,季妈妈就是了解她的需求。不像某个人,明知道她来了,还坐得跟座佛像似的,动都不动,真是一点都没有“姐妹爱”。

“涟,我来了。”秦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季涟打招呼。

“我看到了,等你先喝口水再说吧!季涟接过妈妈端来的杯子,把它传给秦绒。秦绒二话不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才说道:“你说吧!什么故事。”

“进房说吧,”季涟起身,率先走向自己的卧室。秦绒理所当然地跟在她身后,季涟待她进屋后,将房门锁住,然后和秦绒一起坐在床边。

“干嘛?讲恐怖小说啊?弄得这么神秘。”秦绒笑着调侃道。

“绒,接下来我所说的故事虽然很玄,但它是真实的故事。”季涟正视秦绒的双眼,神情严肃道。

“那么严肃?好吧,你说,我听。”秦绒笑着说,不过脸色也渐渐正经起来。

接着,季涟就从自己的噩梦开始说起,再讲道孟孑然的不寻常举动,还有从爸爸、云裳那儿得来的信息,这一个故事几乎耗掉了她们整个下午的时间。

“具体的就是这样。”季涟说完,顺了口气,看向秦绒。

秦绒侧着头沉思着,好一会儿才看向季涟:“你把这个可以说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告诉我,除了你不想再闷在心里一个人背负,令你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是不是还有其它更深一层的目的呢?”她用试探的目光看季涟。

季涟被她的敏锐吓到了,她没想到秦绒会听完后就察觉,这和她向来粗的神经有点不相符合,“你怎么会知道?”

“这还用问吗?从你叫孟孑然追你起,我就知道你心中一定有了什么计划,因为这不像你会说的话。”秦绒一扫平时粗线条的后知后觉样,她的眼神变得锐利,“涟,你会跟我说这件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想我作为你的盟友,一起帮你分析,探讨吧?你怕自己深陷其中,会看不清方向,所以你需要一个人来充当旁观者的角色,而这个人最好能经常跟你在一起,并且还要认识孟孑然,值得你信赖的,这个人除了我之外,不作其他第二人选考虑。我分析得没错吧?”

季涟不得不对秦绒刮目相看,“没错,完全正确!你会生气我这样利用你吗?”

秦绒毫不客气地拍了季涟一下头:“生气,当然生气!我气的是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到今天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看啊?”

季涟被她生气的理由气到,“绒,你要想清楚,这件事不是寻常事,有许多我们无法掌握的灵异力量在里面,你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不怕吗?”

“怕!”秦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