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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655 字 4个月前

有些结巴。

“这…………?”

李贵说:“别这个那个的,不教给我们便不是好朋友。”

“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叶朝阳无奈的说。

郭玉田诙谐地说:“谨听师傅教诲,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们也答应。”

李贵更是心急连声说:“对对!要求什么条件都中,只要教给武术就行。”

一句话把叶朝阳说笑了,道:“我并不是要你们什么像说书人说的那样来拜师学艺,而是学武之人不能随意显露武功,更不准仗艺欺人,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就算第一条吧!第二条不准说是跟我学的,第三条,学武必须吃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除了下大雨不能练之外,每天都要坚持练,不知你们能否做到?”

郭、李急忙回答道:“好,保证做到。”

叶英又说:“如若你们习成武艺,不遵武德,仗技欺人,我一旦听说,便会立即废掉你们的武功,那时别怪我无情,勿谓言之不予也。”

郭、李二位庄重地说:“师傅,你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小人。”

叶英一笑,说:“好,我看这里便是习武的好地方,你们愿意学,可于每天五更闻鸣即起,到这里来,坚持不懈,根据你们的先天条件,我看李贵同学最好学以外功为主的拳式,郭玉田可以和我同练。”

二人急忙表示同意。

叶朝阳说:“我还有一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你们看这块地闲置着,岂不可惜,我想向校长提出建议,利用每周的劳动课和课外活动时间,发动学生把这里的地铲平,载上桃树和苹果树,再留一部分地种上蔬菜,你们看可好?”

郭玉田思考了会说:“这个提议好是好,就怕学生难以发动。”

李贵说:“我们分头动员学生和老师参加义务劳动。”

三人一同回了学校,找到了校长,提出了这个建议。

校长说:“这个建议很好,据说学校当初也有这个打算,只是为了这块地皮却打起了官司。”

叶英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打官司?”

“是给南关一队打官司,当学校把北边的河堤栽上洋槐树时,南关一队却在南边河堤上载上了泡桐树,他们说是他们的地,故尔引起纠纷,有关部门却一拖,便拖了这几年。”校长说。

“那只有算了。”叶朝阳扫兴地说。

“前两天胡玉芹同学也提出了这个问题。”校长说。叶朝阳不无惊讶地说:“怎么胡玉芹也看出了这个问题!”

“是的,这说明了我们的同学一年比一年觉悟高。‘

叶朝阳三人告辞了校长,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叶朝阳对于胡玉芹更加敬佩,她处处走在自己的前头,真是志同道合的好帮手,心中不由想到,胡玉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心中又在想些什么呢?

原来,胡玉芹和叶朝阳一同被选为班干部,叶朝阳任班长,胡玉芹任学习委员,随后叶朝阳被选为学生会主席,班内的工作,胡玉芹挑起了大梁。她那娇弱的身体,却把各种工作做得有条不紊,加上她那漂亮的脸蛋,与人为善的性格,很快就赢得了全班同学的尊敬,被同学们戏称为二班长。

学校后面清水河滩上,胡玉芹和梁素琼正在促膝长谈,太阳已经落山,夕阳的余辉也将掩尽,她们二人仍无停止的念头,就听梁素琼戏谑地说:“芹妹,你老是打听英哥的事,莫非你想做我的嫂子?”

“瞎扯,看我不拧烂你的嘴!”胡玉芹边说边真的动起手来,梁素琼一边招架,一边讨饶,二女闹了一阵,重归于静。

梁素琼说:“英哥有这大的理想和抱负,在如饥似渴地求学的同时,又开始了把南关大队,作为他今后仕途的实践基地,深入调查,访贫问苦,写下了许多第一手材料,而你也有着和他同样的思想和行为,不约而同地背地里组织了学雷锋小组,大做好人好事,争当无名英雄,你们不谋而合,堪称鸾凤和鸣,你是他理想中的伴侣,得力的助手,我真想给你们从中撮合,做你们的红娘。”

“琼姐,我把你看做最知心的胞姐和朋友,想不到你这样庸俗。”胡玉芹不高兴地说。

“对不起,芹妹,是我失言了!”

胡玉芹说:“我总觉得象他那样家贫如洗,又来自农村,不该有这样好的成绩和精明的才干,一入学便赢得了师生的好评。先被选为班长,又被选为学生会主席,学校内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没有一个不赞成他的,刚刚两个多星期,他身边便围聚着许多好友,连那二、三年级的同学也常常与他来往,关系甚是密切,每门功课,没有他不会做的。课堂提问,有问必答,难道他真是天才?”

“不,他不是天生的就这样聪明,而是他比我们多花了许多的时间,每天起早贪黑从不见他有玩的时候,就是在回家拿馍的路上,他也在背诵唐诗宋词和英语,在初中时他已经学完了高中一年级的课程,他比我们早熟,这与他家庭出身和他父亲的教诲是分不开的。”

“琼姐,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他的身世?”

“好吧,看你对他那样关心,我就给你讲一讲。”

“琼姐,又在讥笑我了。”

“好,说正经的……。”梁素琼就把叶英的出身历史和她俩的关系简要地说了一遍。

胡玉芹大受感动,忍不住问道:“如今,他对你如何看法?”

“还不是把我看成是他的妹妹,在初中时,我曾经问过他,他说,不考上大学决不谈婚姻,再者他心中的伴侣是梁红玉,而不是李夫人。”

“什么?梁红玉是谁?是你们的同学吗?”胡玉芹发急地问道。

“难道你没有看过《岳飞传》吗?他要的是梁红玉式的巾帼英雄,能随他驰骋疆场。”

胡玉芹这才想起来岳飞的故事,刚才一急竟忘了,不由脸一红,幸好天色已黑,梁素琼并没有看见。

梁素琼继续讲道:“英哥从小就立下大志,一定文功武就,刻苦读书,勤练武功,我的父亲看他有志气,也把看家底的武术倾囊相授。我算是个独身女,自幼娇生惯养,更怕吃苦,所以学不来武功,我父亲很想招他为养老女婿,只是我母亲嫌他家太穷了,父亲拗不过母亲,一直没开口,唉,就是开口他也不会答应倒插门的,我实在非常气他,可我也更加爱他,这叫做漫地里烤火———面热。”

“英哥还会武功,真看不出来。”

“他会,而且非常好,就是我父亲现在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可他从不外露,就是练功也是在非常僻静的地方。”

“我从小就想学武功,由于父亲早逝,我母女受够了别人的欺负。可惜无人引见,至今没有学成,听你说英哥的武术非常好,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让他收下我这个徒弟?”胡玉芹恳求地说。

“不要给他说了,如果你真想学,明天五更闻鸣即起,我估计他练功的地方可能就在这三角沙滩上,你可当面向他求学。”

“那,你得陪着我来。”

“我可不愿熬眼,还想睡会懒觉呢!英哥不是坏人,他可是正人君子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梁素琼奚落地说。

“琼姐,你真坏,不管怎么天黑未明,孤男寡女在一起总不太好吧!”

“好吧,我陪你来。等见到他以后再说吧,他收不收你这个徒弟还是未知数。”

夜已至深,梁素琼不住的打哈欠,胡玉芹只好和她一块儿回去了。

第二回 第一章

家贫如洗书生遭厄难

蓬门筚户娇娥喜认亲

第一章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对于有志青年是宝贵的,又是短暂的,不论你是贪玩,还是用功,时间老人都会公正地付与你。

叶朝阳进入高中后,一晃一年过去了,他和他的同学们已步入了二年级,在这一年中,叶朝阳的优异成绩,遥遥领先于同年级,他迎来了更多的师生爱戴,郭玉田、李贵、胡玉芹也在叶英的指导下,武功都有了很大进步。由于叶家拳法太过钢硬,胡玉芹学来非常吃力,叶朝阳有心领胡玉芹进家,请老哥哥传授玉女拳法,可叶英不敢愈越家规,还有老哥哥那苛刻的条件,也让叶英作难,只好等待着机会。

近几天以来,叶朝阳都没有早起来练功,郭玉田、李贵、胡玉芹三人都感到奇怪,多次相问,都说没事,眼见着叶英一天天消瘦下去,这令胡玉芹极为挂心和不安。

这一天中午,叶朝阳拿着一本英语书,独自来到三角洲上洪河水边,脱下维一的粗布褂子,光着骨瘦如柴的脊梁洗褂子,洗好后,凉在树枝上,便坐在树阴下,面对洪河背诵英语,突然一阵腹疼便急,叶朝阳见四下无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方便起来,好久叶英才站起来,刚把裤子提上没来得急系好,忽感一阵头昏眼花,便一头栽下河堤,昏迷过去了。

这时,胡玉芹和梁素琼二人一同到学校后边散步,边走边互相提问着英语,当走到洪河堤上,转过一簇灌木,却突然发现昏迷不醒的叶朝阳,二人大惊失色急忙跑下河床扶起叶朝阳的上半身,泣声叫道“英哥,英哥你醒醒。”二女久叫不应,梁素琼哭着说:“这可怎么办?”

“快送医院抢救。”

“医院在西关,那么远怎么去?”

胡玉芹顾不得害羞,边给叶英提好裤子系紧腰带边急着说,“你快去叫李贵、郭玉田他们来背着走。”

梁素琼慌乱中收起叶朝阳未干的褂子和书,跑回学校,喊来了李贵、郭玉田、秦学昆等十几个同学,轮换着把叶朝阳背到医院,值班医生检查后,确诊为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加之急性痢疾,引起的恶性昏迷,需要住院治疗。

“住院,住院需要多少钱?”梁素琼急问道。

医生说:“大约要四十元钱。”

“呀!四十元,上哪借去?”梁素琼哭着说。

秦学昆向医生问道:“医生,现在交不上钱能否让住院,先看病,我们再想办法。”

医生说:“恐怕不行,医院制度如此。”

郭玉田说:“让我来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身上仅有两元七角钱………”胡玉芹无奈地说。

“靠这些钱不顶用。”郭玉田边说边急急地走了出去,一会儿便转了回来,脸露喜色。

胡玉芹急问道:“怎么样,想出了什么办法?”

郭玉田说:“我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医院领导打个电话,先抢救英哥,爸爸满口答应,说他一会就来。”

“你爸爸?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医院能听他的?”胡玉芹不相信地说。

“对不起,没有告诉你们,我爸爸是县委书记,刚从邻县调过来。”

刚说到这里,就见过来两个护士把仍然昏迷不醒的叶朝阳抬进了住院部急救室,这时医生们急诊后开好了处方,药剂师按方配好了药。护士则忙着消毒,打吊针,整个抢救过程忙而不乱,有条不絮。

胡玉芹和同学们紧守在抢救室的门口,提心吊胆,度时如年,盼望着叶朝阳早点醒过来。

一会儿,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近五旬的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但见他神睬奕奕,穿着一身中山服,带着四个兜,与庄稼老头毫无差别,他,就是中共清水县委书记——郭长海。也就是郭玉田的爸爸,来到近前急问道:“玉田,是谁病了,那么急,什么病?”

郭玉田说:“是我的同学叶朝阳,医生说是饿的。”

“什么?是饿的。叶朝阳就是你经常说的你们的班长?”

郭玉田忙说:“是的。”

“他是哪个公社的?”

“他是四公社七大队小叶庄人。”

“啊!是不是叫叶英,他父亲叫叶力军?”郭长海焦急地问道。

“他是叫叶英,他父亲叫什么我却不知道。”郭玉田说。

“哎呀,老首长,是我对不起了!可清水县怎么查不到叶力军的名字?”郭书记自言自语道。

“郭书记,叶伯伯在户口本上的名字,是叫叶老大。”梁素琼急忙说道。

“原来如此,他可是我县的特别困难户,我曾三令五申,叫四公社多加注意,结果还是出了事。”

这时,郭书记已来到抢救室门口,胡玉芹才有机会说:“郭书记,您好!”

“你们是………?”

“我们是叶朝阳的同学。”

“那么也是玉田的同学了。”郭书记诙谐地说。

一句玩笑话,并没有使二女展开笑容,叶朝阳的不幸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