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雪。”叶朝阳边说边和陈翠兰回到洞内。洞内是比洞外暖和多了,可陈翠兰仍然耐不住寒冷,浑身战抖不已,如此漫长的一夜,陈翠兰不冻僵也会冻出病来。叶朝阳苦思无计,突然灵光一现,心想何不将玉英拳法传授于她,不传授心法就不会走火入魔,虽然功力大打折扣,但习成也能防身健体,今夜就可以安然度过。叶朝阳想到这里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翠兰。
陈翠兰欣喜万分,说道:“我早就想拜你为师了,只不过你没有时间,又心情不佳,故不敢张嘴。现在我就向你行礼,师傅,请受我一拜!”
叶朝阳急忙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来这一套。”
“英哥,你心地太实在了,哪个真的跪下?”陈翠兰话没说完就笑得弯了腰。
叶朝阳也被传染得心情开朗起来,将玉英拳法按部就班的传给了陈翠兰。西域的夜虽然漫长,可二人一个真心传授,一个学武心切,早把寒冷和黑夜忘记,不知不觉中,天色明亮起来。
二人停止练武,来到洞口一看,更是吃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一夜之间,大雪把山与平原全部覆盖起来,分不清哪是山哪是沟,哪是平原。更可恨的是,狂风卷着雪花在原野上、在山岗上咆哮着,怒吼着,砖瓦厂那高大的烟筒以及那该冒的黑烟,也踪影不见。
二人垂头丧气的回到洞内,陈翠兰平日里那欢声笑语也变成了唉声叹气,叶朝阳更是烦躁得在洞内走来走去,命运又要给二人开个玩笑。带的干粮昨天晚上就吃完了,叶朝阳的酒瓶也已掷向洞外。从外面的天气来看,没有个三天五天,风雪是不可能会停的,也可能时间会更长。二人面临着不冻死天山,也要饿死在洞内的危险,怎么办?
啊!多灾多难的叶朝阳又要经受一次生与死的考验,他的心中更不住呼唤着他的琼妹、他的妻子。是的,仅隔三十里路,却不能相见,岂不令人急煞,怒煞!
叶朝阳更加烦躁不安的在洞内走来走去。
第二十七回 第一章
第二十七回
孤掌难鸣美娇娥三战奸贼
无功返乡痴情郎首次祭坟
第一章
一轮红日在西方天际消失了,夜色越来越浓。胡玉芹紧紧盯梢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胡玉芹不由加快了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渐渐离开了sq城,朝东南方遁去。
胡玉芹在不知不觉中追了十几里路,来到一个旷野之处,突然失去了刘卫彪的身影。胡玉芹不由大急,加快脚步赶上前去,左右巡视一遍,却不知刘卫彪隐于何处。
突然从左后方低洼处传来一阵大笑声:“嘿嘿……,胡玉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追到这里来?”
胡玉芹急忙功运全身,提神戒备,迅速地转过身子,义正词严地说道:“刘卫彪,你还不束手就擒吗?老实供出张国志的下落……”。
“胡玉芹,想不到你还想着张大哥,今天你先陪着我玩玩,待我玩腻了,自然会把你送给张大哥的。”刘卫彪未待胡玉芹说完,就淫笑着说道。
“不要脸的东西,回去和你姐姐妹妹玩去吧!”胡玉芹边骂边以一招“仙女下凡”击向刘卫彪。
刘卫彪一边巧妙地躲过胡玉芹进击,一边淫笑道:“胡玉芹,不能这样玩法,哪有媳妇打老公的。”
胡玉芹见刘卫彪轻易躲过第一招,知其并非弱手,听其口出不逊之言,更加怒不可遏,第二招含怒而出。只听“啪”的一声,淫笑着的刘卫彪这一招却未能躲过去,胡玉芹挟带功力的一掌,打在他的腮帮子之上,顿时半边脸就肿了起来。刘卫彪再也笑不出来,这才知道胡玉芹的厉害,他本以为象胡玉芹这样弱不禁风的大美女,虽然也曾听人说胡玉芹给叶朝阳学过武功,但并没有把胡玉芹放在眼里。自己的一身功夫可是自幼练成,对付象胡玉芹这样的也不过三招两式,就可打倒,然后好好的乐上一乐。所以,刘卫彪才色胆包天,独自一人把胡玉芹诱到这旷野之中,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且说刘卫彪挨了一掌,再不敢小瞧胡玉芹,更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犹如疯狗般的连续还击了七八招。胡玉芹见其拳式凶猛,急忙使出绕树穿花的本领,勇斗刘卫彪。
刘卫彪七八招一过,见连胡玉芹的衣服角也没打着,不由拳式一缓。胡玉芹却眼明手快抖手一招“嫦娥奔月”猛然而出。只听又是“啪”的一声,胡玉芹的右掌背恰打在刘卫彪没有受伤的左半边脸,与此同时,胡玉芹的一脚也踢在刘卫彪的右腿之上。刘卫彪挨了一掌一脚,几乎跌倒,再无斗志,没命的逃去。
胡玉芹费了半天半夜的功夫追赶至此,岂能容忍仇人逃去,不假思索的就展开毕生功力,向前猛追。想不到刘卫彪遇村不入,遇庄不进。两人这一追一逃,不知跑出多少里路,直至黎明时分,刘卫彪才没入一个大集镇之中。胡玉芹与刘卫彪相隔不到百米,进入集镇后就失去了刘卫彪的身影。胡玉芹不由大急,一纵身上了房子,四处打量不见哪家点灯,到处是漆黑一片。胡玉芹沿房越脊查遍整个集镇,也没有找着目标,天即将破晓,胡玉芹只好下了房子,朝着刘卫彪可能逃的方向追了一程,也是徒劳无功,只好又折了回来,徘徊在大街上,眼观着相继而来的商贩们在争抢着地盘,胡玉芹心中更是焦急。
随着时间的推移,十字路口传来了饭菜的阵阵清香,引得胡玉芹腹中提出了抗议。她这才想到还是昨天中午吃的饭呢!这一夜的奔波也使她筋疲力尽,很想去买几个烧饼填填有意见的肚子,更希望能得到一碗鲜美可口的鸡蛋汤。可是胡玉芹摸摸口袋,却是身无分文,可恨的小偷竟然连一毛钱也没有给她留下。
胡玉芹咽了咽口水,快步走出集镇,找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面对着初升的太阳,练了一会儿吐纳功,又打完一套拳,使失去的体力和精力得到了恢复,就精神焕发的又来到集镇上。
这时的人流摩肩接踵,而且越来越多。胡玉芹是个洁身自爱之人,不愿与这些庄稼人挤来挤去,就退到一边,仔细搜索着刘卫彪的身影。可是直至快到中午了,也没见到仇人出现。胡玉芹不免焦急起来,就向人打听这里的地址,一问真的吃了一惊,想不到她竟然糊里糊涂来到某县境内,离sq城近五十里路了。
对于小玉昆,胡玉芹是放心的,许老师是个善良的女性,自己的母亲与她有着数十年的交情,母亲到上海也往往把自己寄养在那里,小玉昆又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只是许老师可能会挂念自己,自己的追敌并没有告诉于她。胡玉芹边走边想着,无意间竞来到牲口行。前面正围着一群人,好奇心促使胡玉芹来到近前,见人们围着的是一匹剽悍的骡子,人们正七言八语议论着骡子的长短优劣。只听卖主说道:“这头骡子只要三百元钱,有谁愿要,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是自交钱之时起,骡子就是你的了,出了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胡玉芹虽然不懂牲口的行市,也知这骡子如此健壮,肯定不止这个价钱,可能另有原因。
没待胡玉芹张嘴相问,旁边的人就小声向其他人介绍道:“这个骡子在八天内竞咬伤、踢伤饲养员父子俩,如今饲养员还在医院治疗呢!单医药费就花了几百元,队长一气才决定把它廉价卖掉。这头骡子如此顽劣,谁敢要?”有一人问道:“这头骡子是哪生产队的?”
刚才说者道:“就是这集镇西北头五队的,卖骡子者就是队长。”
胡玉芹心中想道:“自己的心上人曾用点穴法制住十条警犬,这骡子也是高等动物,若用截经切脉的手法,当可制其凶劣,好歹试上一试换碗饭吃。”
胡玉芹想到这里就分开人群,对卖主说:“这头骡子如此顽劣成性,卖给别人也是坑害人家。如若我能给你训好,你能付给我酬劳金吗?”
那队长闻听惊喜交集,但又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娇妍如花的大美女能有此技,故而半信半疑地问道:“你真有此种本事?”
“训不好分文不取!”
“好,你若能训好这头骡子,我就付给你酬金三百元。”
胡玉芹摇摇手说道:“我只取三十,够我到家的盘缠就行了。”
队长更是感激不尽,说道:“不知小大姐家乡哪里?”
“清水人氏。”胡玉芹说完不愿与队长多费口舌,快步走到拴骡子的地方。那骡子被单独拴在一个坚实的木桩上,凶神恶煞般的怒瞪着走过来的胡玉芹。人们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胡玉芹已经稳稳地坐在骡子的背上。那骡子被饿了两天,早已不耐在这里被人围观,又忽然被人骑上,哪能心甘情愿?就愤怒的发出一声嘶叫,脖子一扬,就想将美娇娥甩下去,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麻,抬起的前蹄被迫落了下来。停了一会儿,骡子凶性又发,猛觉前肢又是一麻。骡子性情暴燥,又曾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急忙改用后蹄发威。可是今天它算是遇到了克星,哪个蹄子想动,哪个蹄子就酸麻难忍。如是几次重复,那骡子站住不动了。
胡玉芹飘身而下,大胆地解开缰绳,一个飞身又上了骡背,一只手挽紧缰绳,让骡子自由的走动。那骡子得到自由,四肢又不再发麻,凶性不改,再度想扬起前蹄,以报受辱之仇。这一次胡玉芹可没有留情,一拳击在其“气海俞”穴处,骡子就软绵绵的卧了下来。胡玉芹也随之而下,那骡子好半天才站起来,胡玉芹又是一个飞身上了骡背。骡子驼着胡玉芹温顺的在场子中走了一圈。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静得犹如无人。再看那骡子驼着胡玉芹走了一圈后,突然又发了野性,撒开四蹄狂奔起来。胡玉芹紧紧的挽着缰绳,使骡子只能在人群围成的圈子中跑。那骡子可能觉得驼着个人总不是个滋味,又再一次反抗起来,可这一次吃的亏更大,卧下后竞好久不敢起来,战抖如筛糠。
那位队长心疼得远远地问道:“小大姐,它碍事不?”
胡玉芹道声“没事”,就在骡子屁股蛋上踢了一脚,并喝声“起来”,那骡子竞乖乖的站了起来。胡玉芹又犹如风车一般地围绕着骡子转了一圈,连点骡子周身十几处大穴,又用手抚摸着骡子的头,轻声细语了一番,那骡子竞温驯得犹如老牛。
实际上胡玉芹在未训骡子之前,并没有多大把握,只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如此,不料竞顺利训成了,,胡玉芹心中高兴,暗暗地感谢心上人的栽培。
这时队长和围观的人们纷纷围了上来,胡玉芹无心理会众人的啧啧称奇和夸赞,漫不经心的向队长问道:“队长同志,不知你刚才说话算不算数?”
那队长连声说道:“算,算,哪能不算呢?”边说边从口袋中掏出三十多元钱,数也不数的全塞给了胡玉芹,“小大姐,我身上就这么多,你若能等一下,我会再给你拿一些的。”
“谢谢,就这都多了,若不是不得已,我也不会伸手要钱的。队长同志,能否借一步说话?”胡玉芹说道。
“行!”队长答声后,叫来一个人牵走骡子,就领着胡玉芹来到无人处,说:“这位小大姐,不知有何吩咐?”
胡玉芹说道:“我是从sq城追捕一个逃犯来到这里,不料到了这个集镇的西北角就失去了踪影。刚才听人说你是西北头的队长,不知你队可有被释放没有改造好的坏分子,或者地痞流氓小混混之类的常与不三不四的人往来?”
那位队长一听,心中“咯噔”一下子,怪不得有如此身手,原来是公安局的,窝藏罪犯的罪名可是担当不起啊!队长急忙说道:“公安同志,我这个生产队是没有你说的那些人,可能是到了别的生产队吧?”
胡玉芹见队长一脸惊悸之色,急忙温言说道:“队长同志,请不要惊慌,我不是公安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这个逃犯是我熟识的,他在我县横行霸道,被逮捕后竟然打死看守人员逃了出来,被我撞见才追到这里,我只是随便问问,别无它意。”
队长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想“不是公安局的,你何必六个手指挠痒――多此一道,也吓了我一跳”。心里如此想,嘴上却说道:“你真是好样的,竟然奋不顾身追捕逃犯,为民除害。可我队社员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无人敢窝藏罪犯。”
实际上这位队长的堂弟正是流氓集团的一个小头目,家中常有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队长知道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是亲三分向,面前的女子又不是公安局的,何必自惹麻烦呢?故而他来个一推六二五。
胡玉芹不是没有想到通过政府公安机关搜捕,只是她想到自己是个刚被释放的人,无凭无据,公安部门哪会相信?才随意向队长打听一下,想不到队长是个护窝子的人,吃了个闭门羹。
胡玉芹也不道破,说声“打扰了”,就向队长告辞。有了钱,得先吃饱饭再说,就随意找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