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是叶朝阳登门拜访,都吃了个闭门羹。叶朝阳就在房前屋后故意大声说话,目的是让梁素琼知道他来了。然而这一所房子内,好象没有人存在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叶朝阳没有真凭实据不敢进屋要人,只好在这一家的前后左右徘徊,直到天黑,这一家就没有走出一个人。
叶朝阳无奈,只好离开邱家寨五六里后,才在野地里吃点干粮。待夜深人静之时,叶朝阳施展他那非凡的武功,飞檐走壁之能,再次来到邱家寨,找到邱知礼的住处,叶朝阳来个珍珠倒卷帘,把身子倒挂在窗户上。可惜屋里没有点灯,也没有说话声。叶朝阳运用内功仔细搜索屋内,发现东间里有一轻一重的两个人的呼吸声,西间也有一个人并没有睡着。
叶朝阳心想,二人总有睡醒的时候,只要一说话就可知道是不是梁素琼。所以叶朝阳静等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叶朝阳的双脚开始发麻,只好倒折回房子上,聆听着屋内的动静。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屋内没有任何响动,直至东方现出曙光,仍然没有听到屋内的人说半句话。叶朝阳不敢再呆下去了,被人发现不当小偷打才怪呢!所以叶朝阳只好沿房越脊来到村外,直奔集镇。
这一天叶朝阳没有再出外打听,到了晚上,叶朝阳仍然使用轻功,沿房越脊来到邱知礼的住处,原式原样的挂在窗户上。等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告诉你,那小子早就走远了,根本不是来找你的。就是他真的来了,我也不怕。我是花八百元钱买的,他要想要你,最少得拿两千元,你才能给他回去。”
声音虽低却满带着威严,好久都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说话声,隐约的有哭泣声,好象是用被子蒙着头在哭泣。
叶朝阳的心几乎要碎了,他几乎控制不诸自己,真想一拳砸碎窗户冲进去救出自己的琼妹。可叶朝阳不是呆子,他不敢莽撞,万一认错了人就麻烦了,所以,只得耐住性子听下去。
好久好久才传出女人的声音:“我虽然是生气出来的,可我没有自卖自身,更没有见到你的八百元钱,我的丈夫来了,肯定会告你的。”接着传来了男子的恐吓声。
叶朝阳几乎从房檐上掉下去,因为他听出来了这不是他的琼妹。既然不是梁素琼就没有必要再听下去,可叶朝阳的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说喜,这不是梁素琼,他的琼妹绝不会失身于他人的;所忧者他的琼妹不知又在哪里,这个线索又断了,还往哪里找呢?
叶朝阳既失望又庆幸的离开了邱家寨,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不知该走向哪里,他空有一身非凡的武功,却找不着发泄的地方,他好象又神经了,在空旷的原野上,一气喝干大半瓶烈酒,叶家拳法逐式使出。那强劲的拳风把地上的腐草败叶、细土灰尘带起又抛向一边。
叶朝阳是醉了还是神经了,说不清楚。叶家拳后三十六路中的“颠倒乾坤”“翻天覆地”“午夜惊魂”三路九式,把路边的大树震断五六棵,落下的断树把叶朝阳砸倒在地上。叶朝阳也懒得再起来,竞伏地而睡,谁知他会什么时候醒来呢?
第二十九回 第一章
第二十九回
鸿雁捎书叶朝阳三进山东
兵分四路铁观音夜探单寨
第一章
叶朝阳又回到了小叶庄,这是他第二次进山东一无所获才回来的。
第一次夜探邱家寨后,叶朝阳挂念着父亲的身体回到家,不料老父亲大发雷霆之怒,怪叶朝阳没有把他的儿媳找着就回来。叶朝阳无奈,第二天只好请了同村的四五个人带着自行车同进山东,搜遍了山东的大半部也没有找到梁素琼的踪影。叶朝阳知道自己的父亲阳寿将尽,不敢在外时间过长,就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
叶力军再也起不来床了,多亏了叶朝文接电后急速返回家乡,精心服侍着老父亲,这多少减轻了一点叶朝阳的内疚之心。
叶朝阳到家时适逢父亲睡着了,叶朝阳不忍心惊醒他老人家,坐在床前眼望着苍老憔悴、即将离开人世的父亲,暗暗饮泣。想不到老父亲睡梦中还叫着爱子的名字,可当看到叶朝阳时,却又怒气冲天,叶朝阳急忙跪下向父亲请罪。
叶力军这一次再没有大声喝斥,可能他已经无力发怒了,但从他的面容上看,他是强忍着怒气,说道:“英儿,为父知道你的心,可琼儿对你恩深似海啊!姓叶的怎能让人戳脊梁骨?不论花多少钱都要把琼儿找回来……唉,可惜咱家太穷了,为了节省开支,让兰儿多做点馍,你兄弟三个和你大姐明天再去找,不要挂念我,找不着琼儿我不会咽气的……唉!兰儿是不能去的,你的一双儿女再也离不开她了,就让她在家侍候孩子和我吧!”
叶力军说到这里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叶朝阳急忙答应,父亲没有开口,他是不敢起来的,所以仍跪在床前,直等到叶力军喘息了一阵,得到允许的叶朝阳才敢起来。
叶朝阳虽然嘴里答应了父亲的严命,可心里却一阵阵发怵,天下之大,人口之多,寻找梁素琼犹如大海捞针,上哪去找呢?也不知那么多和梁素琼一样的,两个多月中让叶朝阳误找了六七个。一次次的扑空,让叶朝阳心发寒,腿发抖。他不是不愿找啊?他恨不得立时就把梁素琼抱回来,再不松手。然而中国的地域太广阔了,同样或相似的人太多了,一个谎信不知要费多少时日,要跑多少路才能求证是与不是,唉!太难了。
叶力军歇息了一会儿,又说:“明天起早,你姐弟四人就给我动身,啥时候找着啥时候回来。”
姐弟四人都没有立即表态,大哥不在家,姐弟四人都走了,父亲怎么办?万一有个什么不好……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把眼光望向了叶朝阳。
叶朝阳何尝不挂念父亲的安危呢?更知道姐弟的心思,迟疑了一下说道:“爹,这次出去并非一天半天,你的身体又不好,我看就叫三弟留下服侍你吧?”
叶力军发怒道:“不行,给我全部都去,有兰儿在家,比你们谁都强。”
梁翠兰怀抱着叶朝阳的小儿子,说道:“英哥,你们放心去吧?家里的一切有我呢!万一有什么大事,我会按你留下的联络地址立即给你们拍电报的。”
叶朝阳无奈,只好说道:“那就有劳兰妹了!”
叶朝芝也裣衽为礼感激地说:“愚姐先谢谢兰妹!”
梁翠兰急忙辞谢不迭。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自行车铃声,一个人的声音也随即飘了过来,“叶书记在家吗?”
是邮递员小罗的声音,叶朝阳急忙迎了出来。
“叶书记,有你的几封信,其中一封没有地址,没有落款,都被涂抹了,信封上的笔迹是小学生写的。我想大概是琼姐的,就急着给你送来了。”小罗一边随着叶朝阳来到屋里,一边急切地说。
叶朝阳急忙道谢,接过信后揖手让客。小罗也不客气,为叶家送信他不知来了多少次了,叶家的大人小孩都认识,所以一进屋先向叶力军问过安好,就接过梁翠兰端来的茶一气喝干,自己又倒了一碗。
再看叶朝阳脸色已经大变,摇摇欲坠,梁翠兰和叶朝文急忙扶住,叶母更是惊慌,急忙问道:“英儿,信上怎么说的?琼儿怎么啦?”
小罗从叶朝阳手里接过信一看也傻了,一张小学生作业本纸写了大半页,可只能看出七个字“我很好,不要找我”。其余的字都被墨水涂抹了,连上面的称呼也抹去了。叶朝阳看出来了,小罗也看出来了,笔迹是梁素琼的,毫无疑问,可为什么又抹去那么多的内容呢?
小罗是行家,仔细看看印花也不敢确认地址,因为印花也字迹模糊,而且是重叠盖了几次章。小罗费了半天劲,才说道:“山东省可以确定,县名可能是某县,下面的就根本分辨不出,唉!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叶力军自言自语道:“某县,二百八十里,对,是符合巫婆说的。”叶力军也相信迷信了,只听他愤怒地说道:“你们明天先到那个县,把所有的村庄搜查一遍,重点村寨要逐户查清,最好是夜探。允许你们使用武功,对于那些包庇、隐藏、陷害琼儿的,可以给予轻重不同程度的惩罚。”
叶力军是真怒了,在叶家家规上,不遇强敌是不准使用武功的。今天叶力军特意允许使用武功,可见叶力军愤怒已达顶点。
这时的叶朝阳已恢复了冷静,听父亲说得过火,心里不同意,但在气头上,也不敢顶撞父亲。所幸的是这次出门也有他,他会让姐弟们更正父亲的命令的。此时见父亲怒气平息了些,就说道:“爹,孩儿想今天就动身,连夜赶去。”
叶力军同意了,叶朝阳就向小罗说道:“小罗,你能不能帮我一点忙?”
“叶书记,说这话你是看不起我,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
“我想请你给搞一辆车来,连夜将我姐弟四人送到山东某县。”
小罗爽快地说道:“行,正好刘革命、孙卫彪两位头头都去县里开会去了,吉普车在公社闲着呢!主持工作的是蒲书记,一听说是你用车肯定会批准,这个任务就包在我身上,天黑前车一定来到小叶庄。”
叶朝阳说:“我先谢谢你,另外,我还请你给山东某县挂个长途电话,请公安局刑侦科科长樊利民,在明天中午我到之前给我准备张该县地图,并将琼妹来信的的事告诉他,请他侦破。”
小罗道:“行,我会做到的。”
“那我就往外赶了?”
“别,我这就走,本打算弄四两晕晕的,看来是喝不成了!”
“改天吧?我会叫你喝得往桌子下面钻。”
“那我从今天起就戒酒,我最讨厌钻桌子。”小罗边说笑边接过自行车,因为天色实在不早了,离太阳落不到一个小时,所以不敢怠慢,骑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真的是梁素琼的来信吗?她是怎么发出去的?能发信为什么不能回来,这是个谜,现在到了该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梁素琼自失身后,一连十来天不吃不喝,竭尽本身之力进行反抗。单炳伟身上、脸上、胳膊上不知被梁素琼咬破、抓破多少处。梁素琼绝食后,单炳伟请来医生,把梁素琼绑在床上输营养液。现代医学的发达,使梁素琼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梁素琼也被捆在床上半个月。她那麻木的大脑,不知几千遍地呼唤着她的英哥、她的丈夫,盼望着叶朝阳能早点到来,救她出火坑。
随着时间的流失,梁素琼慢慢的明白了她所处的地步,她自己坐了一夜又半天的汽车,连自己都不知身在何处,让叶朝阳到哪里去找呢?她知道她的英哥虽然与她没有夫妻之情,可他们自幼建立起来的兄妹感情可是牢不可破的。自己的英哥心地善良,对待他人都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胜过同胞的妹妹,他一定会找自己的。可恨自己做事太绝了,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自己的英哥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那么怎么办呢?绝食而死,英哥连个信也得不到,更会让他找自己一生,痛苦一辈子。
想到这里,梁素琼在心中自己问自己,梁素琼啊梁素琼,你究竟爱不爱英哥呢?一愤出走是爱他吗?如果英哥出外寻找,万一路上有个什么好歹,这岂不是又害了他吗?自神经恢复后,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精神更是抑郁得很,他的心上人身陷囹圄,使他神经常常衰弱。如今自己任性躲开了他,他又不会料理生活,他经得起这个沉重打击吗?他又疯了吗?两个孩子谁在看管呢?
第二十九回 第二章
第二章
梁素琼的心碎了,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骂自己。她悔恨啊!古人云一失足顿成千古恨,她何尝不是万古恨呢!她的身子已被贼人糟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他的英哥,梁素琼改变了初衷,她要活下去,不能死在这里,就是死也要死在英哥家里,那样她的英哥可能会痛苦一时。死在这里她的英哥会痛苦一世的,梁素琼绝食半个月后开始了进食。对此,单贼一家惊喜异常,认为梁素琼想开了,煮熟的鸭子再也飞不跑了。对梁素琼的态度也转变过来,尽量为梁素琼补养着身子。
可梁素琼是个内钢外铁的烈性女子,她不会象胡玉芹那样为了报仇向贼人献媚,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冷美人,从心里到外表都是冷得让人发抖。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单贼有好脸色,更坚决拒绝房事。每一次的房事都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为此单贼对梁素琼倾下了男子之威。梁素琼的身上到处是伤痕累累,可梁素琼不哭一声,不掉一滴泪,竭尽余力的搏斗再搏斗,反抗再反抗,直至筋疲力尽而受辱。
此时的她真正后悔了,没有向她的父亲,她的英哥学点防身的武术。但世上绝对没有卖后悔药的,柔弱的女子到了这种地步,真犹如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