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让英儿和兰儿拜了天地,大后天就让他们一块去吧,手续也只有以后再补办了。”
秦国良突然说道:“我看再等几天,我已向外地发了几十封信,会有人回来接他的。再说大哥那里他的孩子又多,又只是个工人,朝阳好了以后,很难发挥他的才干。”
梁志刚说道:“可是英儿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兄弟们的情谊是重的,若是那里不行,再让他到别的地方去也行。”
秦国良不好意思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向梁翠兰问道:“不知路费和医药费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回去想办法。”
“差不多够了吧!都是朋友们送的,张惠的爸爸一下子给一千块,总计有三千多快呢!只是医药费不知需要多少?”梁翠兰说道。
叶朝文急忙说道:“钱不够,我和大哥会想办法的,请大家不要挂念。”
众人又商议了明天的事,以简为主,不请客,取消各种礼节,为的是省下钱来好给叶朝阳治病。
闲话少说,转眼过了两天,叶朝文带着他的二哥和新嫂子以及他的侄儿,乘坐李贵的拖拉机在县汽车站转乘汽车前往外地了。
叶朝阳和他的家人们万万没有想到,叶朝阳坐的汽车刚刚出城,他的爱侣就乘车返乡了,与叶朝阳坐的汽车擦车而过。
苍天啊!为什么要给他们开这样大的玩笑?
胡玉芹终于苏醒了过来,睁开她那美丽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身边的一切。她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见自己睡在床上,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知道仍穿着衣服,她的大脑也慢慢的回忆出了当时的情景。只记得打倒张国志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难道自己身陷匪窝了吗?想到匪窝,胡玉芹不由惊奇地叫道:“呀!这间屋子怎么没有门?”
但见四面都是雪白的墙壁,一色的墙壁上有着许多纵横交错的痕迹,根本看不出门在哪里。头顶安装着色彩斑斓的天花板和日光灯,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胡玉芹不知自己是如何进来的,就想翻身下床,被窝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胡玉芹吃惊的坐起来,一看才知自己的双腿上锁着两条长长的铁链,另一头则牢固的固定在墙壁上凸出的钢筋环上。
胡玉芹吃力的下了床踱到桌子前,铁链仅能到此。胡玉芹再次的打量着整个屋子,四面没有门窗,真不知空气是怎么进来的。胡玉芹无奈的坐到椅子上,许久都没有动,她在回忆着、思索着,她不能俯首听命,任人摆布,可是该怎么办呢?屋子没有门,脚上的铁链也不是她现在的功夫能斩断的,胡玉芹苦思着对策。
突然一阵“轧轧”声传进她的耳鼓,胡玉芹攥紧了双拳戒备的观察着眼前出现的奇迹。对面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门,原来的那部分陷入地下了。一个年约十六七岁、长得蛮好看的窈窕淑女,双手用托盘端着饭菜走进来说道:“夫人,请用餐!”
胡玉芹无心吃饭,只想解开心中的疑问,就急切地问道:“好妹妹,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的,我只能对你说现在送的是晚饭,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您先吃饭吧!我去给你掂暖瓶去。”女孩说完,没见她转身时有什么动作,门就在一瞬间合上了,仍然是严丝合缝,不知道的你永远不会怀疑那个地方有个门。
胡玉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一阵阵饭菜之香勾引得饥肠辘辘。饥饿使她忘记了身边的危险,毫不客气的把饭菜吃个净光,身上才觉得有了点力气。待那个女孩又送来茶瓶、茶具和温水,服侍她沐浴更衣并收拾好一切走了之后,胡玉芹试着一运功,却又吃了一惊。苦练几年的真气竟然提不到一起,她知道自己的“气海俞”“尾闾”两大穴被人点了,若短时间内不能恢复,自己的武功就会作废。胡玉芹爱武心切,又身在虎狼窝中,自然知道武功对她是多么的重要,生命之忧倒不可能会有,从送来的饭菜和服侍之周到可以看出来,贼子张国志虽然挨了一刀后,对她并没有忘情,她随时都会有失身的危险。
胡玉芹一夜未睡,顽强的运功再运功,可是直至那个女孩送来早餐,她仍然沐浴成功。饭后她睡了个好觉,竞梦见叶朝阳来到她身边,告诉她“解穴不能急躁,要慢慢收聚真气,循序渐进,功到自然成”叶朝阳说完就消失了,胡玉芹大叫着“英哥”醒来。却想不到整整睡了一天,胡玉芹暗恨自己的粗心,在虎狼窝中竟然睡得这样死。好不容易等到女孩收拾好一切走后,胡玉芹立即按照叶朝阳教她的解穴方法,试着冲解穴道。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使功力恢复了,但仍感乏力。胡玉芹知道这是被点伤治愈后的通病,需要时间的疗养才能彻底恢复。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胡玉芹的功力早已彻底恢复,却仍砍不断铁链,被困在这个不到四平方米的小屋里,除了那个送饭女孩外,简直是世界上没有了人。
那么罪魁张国志到哪里去了呢?又为什么让胡玉芹在这个小屋里享清福呢?原来那天张国志等将胡玉芹劫回大本营后,张国志、曾大海二人都迫不及待的想尝尝美色,为此几乎大动干戈。正在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接到上海城的电报。当然电报内容是用暗语写的。说是他们的一批货物出了偏差,需要转移或另外想办法出手。二人虽然都是色狼,但关系到上万元的财物,他们不能无动于衷了,他们的喽罗还等着这批钱领赏呢!
二人商量来商量去,谁去都不放心谁,张国志更怕曾大海趁此机会玷污了胡玉芹。结果二人联袂下了上海城,大本营内只有曾大海的夫人、也是张国志的姘头坐镇指挥。想不到二人一去就是一个月,因为货物还没有处理好,就出了刘国强等人被捕案。吓得二人胆战心惊,所幸被抓的都是小喽啰,对于两个大帅的安全还勾不成威胁。张国志和曾大海急着将货物处理后,对于组织上出现的漏洞作了安排。凡是给刘国强等人接过头的来个大换班,该走的送往新疆、黑龙江,对于思想上想反水的人也来它个杀人灭口,一切处理好后,正好坐镇上海城的大将们侦察到有一批红糖要运往郑州市。张国志和曾大海本不想在这节骨眼上扒窃,谁知噩耗再一次传来了,何天亮、余志钦在新疆被捕,这二人是知道张国志的大本营的。张国志和曾大海不寒而栗了,预感到厄运就要降临到他们头上。
二贼再也顾不得争风吃醋了,仔细研究了对策,决定再搞一次洗手,带着各自的娇妻潜往新疆,逃个活命。张国志一面命人打探好红糖运往郑州市的准确时间,一面电令大本营迅速组织好扒窃人马,并预先联系好买主。张国志和曾大海提前一个小时来到某地,十几个人正等在那里,张国志迅速分了工。这些人都是扒惯火车的,都有一身飞身功夫,迅速扒下红糖,有人专门拣包,搬运到指定地点。不料贼司机李进财开的车半路上出了毛病,才给叶朝阳迎来了时间,发生了叶朝阳重创奸雄的一幕。
张国志是被叶朝阳吓破了胆粗心的找会儿枪,唯恐叶朝阳返回就逃之夭夭了。逃回大本营的张国志,几乎是奄奄一息了,多亏了他的姘头重金请来了医生,抢救了一天,才救了他一命。刚一清醒的张国志马上命令大本营留守的几个人,收拾财物转移到第二隐居点,当然胡玉芹也被制服后一起转移了。如果再晚两个小时,他就难逃灭顶之灾。公安局查封了这个扒窃集团的大本营,张国志又一次侥幸漏网。
张国志的第二个隐居点是瞒着一切人私自购买的,连曾大海也不知道,可见张国志的阴险狡诈至极。这个匪窝是在xz市的南郊,两间三层楼房,盖有地下室,但没有大本营那样神奇。看守这个楼房的是张国志来到xz市拜的干兄弟之一,名字叫于连江和他的妻子米荣。
张国志和他的姘头充作夫妻住在一起,怎奈他受伤太重,不得已住进一个小医院治疗。经过十几天的治疗,张国志基本痊愈出院了。他急切的想见一见胡玉芹,就独自打开地下室的门,刚走进屋里,不防“肩井”“气海俞”“足三里”三个穴道都挨了一下,张国志一阵昏迷,栽倒在地,背上的十几处大穴又接连受到打击,张国志再也不会动弹了。
原来胡玉芹被劫到这里后,慢慢的又苏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的穴道又被封住后,胡玉芹又开始了自己给自己解穴。万幸张国志的点穴功夫并不精,使胡玉芹很容易解开了穴道。脚上的铁链来这里时已被打开,胡玉芹得到了自由,可她出不去地下室,又一直不见张国志,胡玉芹只好焦急的等待着机会。当她听到张国志的咳嗽声,就做好了准备,一招得手,张国志就乖乖的躺下了。
胡玉芹制住张国志后,立即出了地下室,锁上门,顺着梯子来到楼上。于连江和他的妻子米荣正和张国志的姘头说笑着,却不见其他喽罗兵。三人一见胡玉芹的到来都大吃一惊。于连江也曾学过两手三脚猫功夫,一招“玄鹤捕食”击向胡玉芹。
胡玉芹屡经战阵,哪把他放在眼里,两个回合后,于连江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两个女流皆是平庸之辈,胡玉芹也分别制住她们的穴道,就急忙奔下楼。想不到楼下就有电话亭,胡玉芹大喜,急忙向公安局报了案。一刻钟后,公案局的警车鸣叫着来到了,张国志终于落入了法网。
胡玉芹又被迫在xz市停留了一天,得到公安局的资助,乘车返乡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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