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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之中华帝国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我这么一句话,就是打消了其它和洋务不相干的人横插一手,这朝臣里面老顽固可是很多,恭亲王的思想相对还是务实开放的。

“臣以为这样有利于闽台百姓往来,加强对台湾的管理。”恭亲王连忙道。

“那就下旨告诉沈葆桢,台湾事务他看着办,台湾情况复杂,以朕的意思,台湾可以作为一个特区,什么事都可以先做后报,一切以有利于加强和发展台湾经济和防务为主,省的那狗日的整天惦记着这块地方。”我点头道,首次引入了特区的概念。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台湾搞的太出格可也不好,皇上,依本宫来看,要是沈葆桢碰到重大事情,决定不下来的时候,还是先报吧。”慈禧见我说粗话,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加了一句。

“臣遵旨。”恭亲王没有想到如此顺利,连忙领旨。

我默许,这慈禧就是权力欲太盛,总是放不开手脚。

“臣有本奏。”直隶总督李鸿章上前道,他本来应该在天津,估计慈禧看着同治快不行了,怕出乱子,便让他带了数营的淮军入京。

李鸿章将手里的奏折递给太监,传到我的手里,我看主要是关于天津机器制造局的事情,李鸿章已经将天津机器制造局东西二局成功进行了合并,现在想扩大规模和生产品种,增添火药、饼药等生产线,同时装备购进制造林明敦后膛枪和枪弹机器,把原来的机器房分出一半改建成枪厂,要增加投入四十万两白银。

“额娘请看。”我先把奏本递给慈禧,慈禧迅速看完又递给慈安,慈安扫了一眼,没有细看,而是以征询的目光看着慈禧,她不懂这些,向来是没有什么主见的。

“皇上的意思呢?”慈禧转头问我。

“天津机器制造局成就显著,应该予以大力支持,儿臣没有意见,额娘你拿主意吧。”慈禧刚才算是小小警告了我一下,所以我虽然对其表示支持,但语气里却显得谦虚了。

慈禧很奇怪地看着我,因为以恭亲王、李鸿章等为首的洋务派虽然受到慈禧的支持,但在朝中深受顽固派和清流派的打压,以前的同治也可以说是顽固派的一分子,现在还赞扬李鸿章,支持其增加投资,确实让慈禧吃惊,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道:“让众臣议一议吧。”

不要以为慈禧很民主,当她拿不定注意的时候,并且事情不是很重要的时候,她才让大家议论一下,这是她的一种权术,让大家斗,她在圈外才好操纵。

由于官员良莠不齐,往往这种讨论成为一个利益争夺和平衡的过程,决策也是中庸之策,效率低下,而且往往纷争不下便格于部议,或者留中不发,很多好建议就这样葬送了。

我点头,便把奏折的内容说了一下,让大家发表意见,果然,朝中的派系马上就清楚了。

现在的清朝,军机处的职能从原来承命拟旨,参与军务,变为全国政令的策源地和统治中心,其地位远高于国家行政中枢的内阁,极大地加强了皇权的统治。

现在的军机处以恭亲王为首辅军机大臣,文祥、李鸿藻、宝鋆、沈桂芬四人为军机大臣,组成了权倾朝野的决策中心。

后来成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后,也是恭亲王领导,由于其处理的事务关系重大,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成为另外一个政治核心。

这几个军机大臣又有分野,恭亲王、文祥、宝鋆和沈桂芬几个是一体的,对洋务采取支持的态度,但恭亲王聪明却无魄力,给慈禧整了几次后变乖巧了,有点得过且过的样子;宝鋆官拜体仁阁大学士,掌管吏部,但他是恭亲王的跟屁虫,没有什么自己独立的见解;文祥也是体仁阁大学士,掌管户部,位高权重,他倒是相对开明,但年迈多病,已经不成气候,而且他和沈桂芬(兵部尚书)是一体的,属于明哲保身类型,不愿意冒尖;李鸿藻系工部尚书,并且他是皇帝老师,领太子少保衔,可谓位高权重,所以他在军机大臣里可以特立独行的,谁的帐他也可以不买,他为人正直,但保守,是清流派的领袖。

恭亲王为首的洋务派对李鸿章的奏折表示了大力支持,但以醇亲王等各亲王贝勒为主体的顽固派和以军机大臣李鸿藻为首的清流派势力不弱,认为现在国库紧张,天津机器制造局已经用去了40多万两白银,说什么拿这40万两去买枪炮,什么枪炮都买回来了,怎么现在还跟一个无底洞似的,和李鸿藻同为帝师的翰林院侍讲翁同龢一直和李鸿章不和,他甚至直接攻击李鸿章有贪污嫌疑,气的李鸿章直翘辫子,慈禧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不要争了,现在西洋各国仗着船坚炮利,轰开了大清国门,我们要把他们赶回去,同样要靠船坚炮利,不发展军工企业怎么行?近年来,洋务运动成效显著,外面传言同治中兴,也主要是洋务运动的功劳。各位亲王、贝勒、李师傅、翁师傅,你们不要生气,朕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忠心体国,但别的钱可以省,这些钱不可省。”我看着这些迂腐的官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他们道。

我这话一出来,整个朝廷就跟炸锅了一样,虽然慈禧一直支持洋务运动,但她在朝廷内又重用顽固派,用顽固派来牵制洋务派,以加强深宫集权,所以表现出不偏不倚。

我这么一说就给洋务派定性了,明确表示我对洋务运动的支持,而否定顽固派和清流派。

“此事一时还定不下来,我看改日再议吧。”慈安看现场闹的不可开交了,连忙出来打圆场。

“这个事情不能缓,去年朕要修圆明园,你们不让,那笔钱估计还有20多万两还没有用掉吧,就先拨下去顶个急。”我目光坚定地看着慈禧太后道。

“恩,皇上现在对洋务运动如此看重,也是大清朝的福气,这样吧,海关厘金还有些盈余,制造局其它资金就从里面出了吧。”我说到这个程度,慈禧太后再不发话就会打击洋务派了,她这话等于肯定了我刚才对洋务运动的判断和决定。

“谢皇上和两位太后,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办好制造厂。”李鸿章怕有变,连忙叩头谢恩。

第一部 转生 第三章 支持洋务2

“李鸿章,朕今天兴致高,索性送你四个字,来呀,笔墨伺候。”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洋务运动开始追求的是西方的船坚炮利,核心是“求强”,后来发现西方的船坚炮利是以其经济为支撑的,就把“求强”和“求富”并重,开始发展民用工业,现在洋务派已经意思到了这一点,但还不是很明确,我现在就是要提醒李鸿章,把这一步转变尽量提前,另外也刺激一下其它官员。

“求强”“求富”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来,大家纷纷点头,个个都说是好字,不知道有几层是在拍马屁。

“西方国家能够船坚炮利,在于其强大的经济支撑,你估计也认识到这一点了,朕这几个字就送给你。”我笑着对李鸿章道。

“皇上是要臣发展经济,来支撑军事工业发展,就是求富和求强并重的意思。”李鸿章不愧为李鸿章,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他搞洋务到现在也差不多明白这个道理了。

“不错,求富和求强并重,求富是基础,求富也不一定局限在轮船招商局之类,可以办剿丝厂、纺织厂等与民生更加相关的企业,不过,官督商办的企业虽然比官办企业强了许多,但效率还是低下,是无法适应市场竞争的,是没有前途的,唯有完全的商办才有前途。你可要记住朕今天的话,希望洋务运动越来越出色,大清朝的强大可是要靠你们的。”我赞许地点头道,也给他指出一点,洋务运动之所以失败,很大原因在于其官督商办的办企业模式,就像未来中国的国有企业一样,效率低下,缺乏竞争力,浪费资源。另外,李鸿章他办的民用企业是以军工为主、民用为辅,也就是重工业,而更加贴近市场的轻工业比如纺织厂等技术难度相对较低的企业却不去办,这也是洋务运动失败的地方。

“臣一定加强对制造局的监管,提高效率,不辜负皇上的期望。”李鸿章没有想到同治如此高度评价洋务运动,非常的激动。

我只能苦笑,我知道他还是没有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现在人不经过吃亏是不会有长进的,让他干去吧,想李鸿章当年在江苏当巡抚的时候,也是采取重农抑商的政策,处处设关卡,横征暴敛,应该说现在整个观念已经变了许多了。

“六叔,朕听说你主持的同文馆出了不少通晓西洋情况的人才,朕现在对这些西洋东西很感兴趣。皇叔能不能给朕派几个学问突出的学生过来,给朕当当老师,让朕也学学英文、法文、俄文、算学、天文、物理、化学、外国历史、地理、万国公法、医学、生理等。西洋人已经杀过来了,我们大清朝还没有几个人真正了解各国情况,我们太缺乏通晓中西的人才了。不过没有关系,大家可以从头学,朕身为皇帝,就给百官带个头。”我不再理会李鸿章,转头对恭亲王道,丝毫不理会原来我的老师李鸿藻、翁同龢等人的脸色。

当时主流社会对于西学还是采取抵制的、鄙视的态度,百官根本不屑于去学习西洋的东西,在洋务上出了很多的笑话,我当然要刺激刺激他们。

恭亲王很想马上同意,能当帝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从另一个方面标明了同治对洋务运动的支持,但慈禧不表态,他可不敢直接就答应,所以他的眼睛看着慈禧没有立即回答。

“皇上,这帝师需慎重考虑,同文馆出来的学生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让他们当帝师恐怕不是很恰当,而且你现在已经有李鸿藻和翁同龢两个博学的老师了,贪多嚼不烂。”慈禧对于同治支持洋务运动也有些高兴,但她觉得让这些乳臭未干的孩子当皇帝的老师确实做的过了。

“额娘说的是,那就让同文馆的优秀学生和朕伴读,朕在学习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他们,恭亲王,你每个科目给我挑四人吧。”我怕这事黄了,连忙拍了一下慈禧的马屁,但坚持要这批学生。

同文馆当年挑选十四岁以下的童子去学习,现在刚好成材,我需要一批这样更容易接受西方观念的人来贯彻我的主张。

“难得皇上如此好学,姐姐,我看就答应皇上吧。”慈安接着道,想不到这个老古董反而更开化。

慈禧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许了,恭亲王连忙点头说马上安排。

“另外,帝师也不能少,朕就钦点几个思想开通的才子吧,一个是在苏州书局任职的薛福成,一个是原来罢官在长沙城南书院讲学现已进京的郭嵩涛,另外一个是上海的候补道员郑观应,还有一个就是被曾国藩誉为“海内奇人”的陈宝箴,最后再加一个翰林侍讲瞿鸿禨。传旨,让他们马上来见朕。另外,听说刑部候补侍郎赵舒翘和候补侍郎沈家本熟悉大清律例,让他也陪朕读读书,给朕解释些律例知识。”

薛福成生于1838年,江苏无锡人,是清末著名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想家,初入曾国藩幕府,后随李鸿章办外交。1879年主张改革政治,发展资本主义,薛福成称赞西方的君主立宪制度,认为资本主义国家“以工商立国”,“工实居商之先”,所以主张效法西方国家,发展中国的工商业;并且主张让私人集股成立公司,不赞成洋务派对新式工业的垄断政策。提出“圣人正不讳言利”、“人人欲济其私”等符合资产阶级要求的观点。中法战争期间任浙江宁绍道,在镇海参与击退法舰之战。1889年以左副都御史出使英、法、比、意四国。1893年11月,清政府以四川布政使龚照瑷代薛福成,1894年7月21日,薛福成病死。

郭嵩涛(1818-1891),清末外交官。字伯琛,号筠仙,晚号玉池老人。湖南湘阴人。道光进士。1853年初(咸丰二年底)随曾国藩办团练,曾向江忠源建议办水师抗拒太平军。1863年(同治二年)升署广东巡抚,与两广总督瑞麟不合,被黜。1875年(光绪元年)授福建按察使,又任总理衙门大臣。次年出使首任英国大臣。1878年兼驻法国大臣,次年以病辞归。主张学习西方科学技术,兴办铁路,开办矿产,整顿内务,以立富强之基,并注意西方的巴力门(议会)制度。

郑观应(1842~1922年),字正翔,号陶斋,别号杞忧生、慕雍山人、罗浮鹤山人。广东香山(今中山)人。咸丰四年(1854年)考秀才落第,到上海习商,先后在宝顺洋行、太古洋行的轮船公司当买办。同治六年(1867年)宝顺洋行停业后,郑开始独自经营航运及商业获得成功。1869年以后,先后捐得员外、候补郎中、候补道员等官阶。光绪四年(1878年)与李鸿章结识,帮办洋务,以商股身份奉派筹办上海织布局,任会办、总办;轮船招待专办、总办。中法战争时,应粤东防务大臣彭玉麟之邀赴抗法前线。1896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