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办法。
为了得到慈禧的支持,我挑出这张奏折就去找慈禧,不料慈禧正在和李莲英演戏,在戏里她演观音,倒有几份像。
我知道她是有名的戏迷,不但喜欢看戏,而且自己写剧本,来了兴致还要穿上戏服上台演上一段,我便不让宫女通报,而是饶有兴趣地坐下来看戏。
“额娘演得好,好。”慈禧的戏功确实不错,李莲英也配合得很好,一出戏演完,我忍不住拍手叫好,现在这里没有电视,看戏是唯一的消遣。
“皇上来了,你们怎么不通报。”慈禧见是我,笑吟吟地下了戏楼,我连忙上前扶住她。
“是儿臣不让惊动额娘的,额娘不要责怪她们了。额娘的身段、唱功可都是一流的,儿臣就会哼上两句。”我笑道,突然想到上次慈禧因为我冒然闯入她的寝宫,便要将宫女打死的做法,便提了一句,然后扶着慈禧在石台边上坐下。
“皇上不要太忙了,也要注意休息,看你现在累的,小心身体。”慈禧听我赞赏已经是笑逐颜开了,同治也喜欢唱戏,而且对戏也挺有研究,所以他的赞扬比什么都让慈禧开心,对我也关心起来,那种慈母的样子让我都有些心动。
“儿臣现在经常锻炼,身体棒着呢,额娘放心吧。”我再次展示了自己的身材,夸张的动作笑翻了慈禧。
“皇上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慈禧止住笑道。
“额娘看看这个折子。”我把丁宝桢的折子递给慈禧。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小小总办,皇上准了就是。”慈禧看了一眼便扔在了一边。
“办洋务企业最缺乏什么?”我正色道,“不是钱,是人,但不是普通人,是徐建寅这样的技术人才,大清太缺乏这样的人才了,我们应该重视他们、培养他们,这样才能抵抗西方列强的船坚炮利。”
“皇上说的有道理,这样吧,让总理衙门或者翰林院议一议,给徐建寅一个顶子,如何?”慈禧再次拿起奏折,沉吟了一会看着我道。
“给个官衔也可以,但给滥了就不好了。儿臣有个办法,设立一个独立的科学院,将这些散布民间的专家组织起来,以科学院名义授予这些专家院士这一荣誉称号,激励他们为我大清国努力,另外设置科学院科教奖学金,可以按照翰林院侍读学士即从四品的规格每月发放给这些院士,保证他们能够安心为国效力。额娘觉得如何?”我直视着慈禧道。
“皇上自己有主意,就按皇上想的去做吧。”慈禧沉吟了一会,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我不知道她到底心里想什么,但这件事势在必行,所以我接着道:“那儿臣就下旨召集各地方的专家进京晋见,择优授予教授称号了。”
“皇上,这些事情你自己拿定注意就可以了,额娘看你处理的非常好了。”慈禧怜爱道。
“额娘看问题看的比儿臣明白,还是让额娘给给建议的好。另外,儿臣让人编写了一本介绍西方的东西,用跟日常讲话差不多的白话文写的,看看额娘听不听的懂。”我笑道,拿出寇连才抄写的另外一份语文教材和简繁体表,翻开第一页开始念起来。
“懂,懂,这就跟说话一样,额娘听的懂,李鸿藻几个老家伙写的东西看半天还不能弄懂,以后让他们按这样写奏折算了,他们写的累,额娘看的更累。”慈禧连连点头。
文言文确实难懂,象慈禧这样想掌握有点困难。
“现在还不宜推广,怕天下大乱阿。额娘自己先学学,很简单的,儿臣还让他们把难写的繁体字给简化了,额娘慢慢对着着繁简对照表看,看完了其他书也就编写出来了。”我把书本递给慈禧,擅自宣布将文言文改革成白话文会遭到泥古不化的士子们广泛的反对的,我暂时还不能冒这个险——
从慈禧处出来,我亲自拟定了设立科学院、评聘院士、给院士从四品待遇的诏书,要求翰林院组织各地的专家申报,四个月后各地专家进京面圣,由我当庭评审和授予称号。
为了保证真正的人才能够浮出水面,我让曾纪泽无论如何都要将包括李善兰(数学家)、华蘅芳(机械工程专家)、徐寿(化学家)、徐建寅(机械工程专家)、黄宽(医学家)等几人在内的科学家请来,并让他们互相推荐,我知道这些科学家互相间都有交往——
第二天,翰林院、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等几个部门纷纷上奏折反对我设立科学院和授予这些专家院士称号,反对最强烈的就是认为不应该给这些人从四品的待遇,认为这样严重冲击了正常的科举考试制度和博学鸿词科考的制度,却不想我正是要这种效果。
科举考试制度实施了1300多年,已经不能满足人才甄选的需要了,导致清朝人才缺乏,既然我暂时无法打破科举制度,只能采取旁敲侧击的方式了。
博学鸿词科是和科举并行的一套选拔体系,不过只是选拔儒学人才进入翰林院,中国儒学人才多如牛毛,但其它科学家缺乏的很。这一套暂时不想动他,毕竟翰林院也确实需要一些文学功底深厚的人才,毕竟儒学是国学。
“你们的建议都有道理,这也是为什么朕不是彻底将科学院替代翰林院的原因,而是新设一个科学院。”我环视众人,不紧不慢道,“但是现在朕需要能够给朕详细讲解这西方各国情况之人,能够为朕带来船坚炮利与西方列强抗衡之人,你们个个都是饱学之士,但派你们去造船、派你们去冶炼钢铁、派你们去建铁路造火车、派你们去造洋枪洋炮,你们行嘛?你们还不是要到处找各种各样的专家。如果你们说可以,那马上去给朕修一条铁路处来,造一辆火车出来。”
“朕也不怪你们,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你们是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朕让翰林院组织编修世界史也是为了让大家开拓视野,看看这世界是怎么一回事,朕给你看一样物事。”我拿出画了几天的世界地图出来,让太监撑开,我带着众官员走到地图前面指着地图道,“这是世界地图,你们看,这个小地方就是我们大清国,北边是俄罗斯,东边是印度――”
我把大家见识过的国家都指了出来,还给他们指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我们听都没有听过,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张地图如我画的那样精确完整,大家看着地图上小的可怜的大清国,目瞪口呆。
“现在各国都准备侵略和瓜分我大清国,俄罗斯占领伊犁,目的是新疆,蒙古、东三省都是俄罗斯想染指的地方,日本想吞并朝鲜、台湾和东三省――――”我一个个点出各国对中国的野心,众官员听的目瞪口呆。
“朕想的比你们远,你们只想到把这块地守住、将列强赶走,朕想的是怎么让大清国的铁蹄踏遍世界,朕要从北京修筑大道通往世界各国,让两位额娘和朕的乘御在整个世界畅通无堵。”我满腔豪情,注视着听的津津有味的慈禧和慈安道。
“皇上圣明。”满眼泪光的翁同龢带头跪了下去,百官也都跪了下去。
“朕要你们每个人都将这地图背熟,日后朕要将这些美丽的土地一块一块分封给你们的子子孙孙,永世为我大清镇守边疆。”我继续大声道,我要激起大家的豪气,只好先封官许愿了。
“皇上圣明。”这次百官的声音整齐响亮,整个大殿都震起来。
慈禧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突然那种隐隐约约的失落再次浮上心头,此刻她却感到无力了,眼前的皇上渐渐控制了一切,百官眼里只有那能给他们带来美丽的未来的皇上了。
说心里话,她也给皇上那种气势吸引住了,那是绝对的至尊,这种威严透出让女人倾心的魅力,仿佛眼前站立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让她情不自禁的男人,一个她梦中一直渴望出现的男人,一个她疲倦的时候想依靠的男人,而大清的皇宫里也许久没有这种士气了。
“额娘,你怎么拉?”我看着满脸复杂表情的慈禧道。
“从今天开始,哀家决定结束训政,还政于皇上。”慈禧突然站了起来。
“额娘?这?”我惊讶道,我不知道慈禧是怎么想的,是以退为进,还是只是试探一下百官以及我的反应。
“皇上经过这一阵的训政,各方面都很成熟了,哀家也累了,想休息休息,姐姐呢?”慈禧含笑道。
她现在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皇上在百官中重新建立了威严,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真正成长起来,另外一方面,那种失落对她真的是很大的打击,她忍不住想同治仍然不成熟,需要她的帮助才能处理好政务,所以希望同治能够挽留。
“姐姐本来对这政治就不是很感兴趣,皇上也确实成熟了,是应该还政给皇上了。”慈安慈祥地注视着我笑道。
我看着这个美丽而又慈爱的女人,心里满是感激,同治不是她的儿子,却一直对同治很关切。
其实我不是很想让慈禧退位的,对于官员的把握慈禧绝对强过我,不然以一个女流之辈也不会掌握大清数十年了,如果她背后捣乱的话,我怕我控制不住局面。
如果她能够加强学习,开拓视野,愿意和我配合,那她可以成为我的一个最强的内助。
慈禧看着眼前的金銮殿,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挽留她的,她心里的失落感更强了。
不过也不能怪百官,一方面他们还沉浸在刚才我给他们设置的美好愿景之中,另外一方面,这种涉及皇上和太后之间的政治斗争的事情是最不好把握的,他们一时还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对策,一个可以两不得罪,明哲保身的对策,所以场上出现了冷场。
突然,内务府大臣兼户部左侍郎荣禄抢先跪了下来,慈禧立即眼睛一亮,荣禄是她的老相好了,只是后来觉得双方一起没有什么快感才很少相聚。
“臣请两宫太后和皇上慎重考虑,毕竟皇上亲政未久,两宫太后立即甩手,诸多政务恐怕会累着皇上,还请两宫太后从皇上身体角度考虑,继续训政。”荣禄直视着慈禧道,也难怪他挽留慈禧,毕竟慈禧才能带给他荣华富贵,他以前没有少得罪同治的地方。
“哀家累了,数日来,哀家见皇上已经能够把政务处理的极为妥当,哀家也就放心吧,你们都不要劝了。从今天开始,结束训政,还政与皇上。”慈安接着道,语气异常的坚决。
“朕非常感谢两宫太后对朕的关爱和支持,虽然两宫太后今天结束训政期。”我连忙接口,不让慈禧和荣禄等人再有什么机会,我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挽留慈禧的意思,可以看到慈禧的脸色立即整个苍白下来,我故做不知继续道,“朕身后之垂帘将不撤销,一方面提醒朕要勤政爱民,另一方面,朕每日派人延请两宫太后指点朕之政务,特别是遇有重大之事,朕要亲自去请两宫太后垂帘指点。毕竟朕年轻,很多地方做的不好,需要两位额娘的指点。”
我看着慈禧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继续道,“今后,各方奏折经朕批阅后均抄报两宫太后,两宫太后可以对朕的处理提出建议和意见,另外,如果两宫太后反对朕的决议,可以将奏折驳回重议。”
“皇上圣明。”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处理办法了,百官看着慈禧脸色转好,立即松了一口气,都跪了下来,荣禄脸色略显苍白,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从此就不能象以前那样得罪皇上了,而我也下定了决心将他办掉的决心,杀鸡骇猴,我要树立我的绝对权威,才能够推行我的变革——
傍晚,我从学校上课回来,顺便到慈禧这里的时候,慈禧正在戏台下对着戏子发脾气,那戏子没有避讳羊字(慈禧生肖是羊,所以避讳羊,连羊肉都说成福肉),马上给太监扯下台,挨了十几个大板,臀部已经鲜血淋淋了,慈禧的气还没有消下去。
我一进来,大家都跪了下来,慈禧也诧异地站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我对他们挥挥手,然后对慈禧道,“额娘何必和这些小人生这么大的气。”
“这些戏子平日里不好好学,上台就出丑,实在是要教训教训。”慈禧喘着粗气道,有些酸溜溜道,“皇上怎么还来这里?”
“你是儿臣的亲额娘阿。”我不忍心地搂住慈禧道,“儿臣离不开额娘。”
“皇上,这样不好,这里人多。”慈禧有点慌张,轻微挣扎起来。
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寝宫,但她却感到无比的刺激,她潜意识里总是认为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儿子。
“兰儿。”我索性抱着慈禧来到戏台后面戏子换衣服的地方,而我的手早已经攀上了慈禧的坚挺的娇乳,轻轻在她耳边吹着气叫她的乳名。
“恩,皇上。”慈禧双眼迷离,痴痴地看着我,那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她忍不住抱紧了我。
我吻住了她,展开我的手段,全身摸索起来,很快,在慈禧痴迷的嗔叫声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