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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第一阶段结束。

之后,第10师继续参加围歼杜聿明集团。

黄维兵团是蒋介石嫡系部队,其中的第18军,即原来的整编第11师,又是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一,也是在10年内战时,陈诚赖以起家的部队。

淮海大战刚拉开战幕时,为了加强兵力,蒋介石就命令华中“剿总”白崇禧将在豫西作战的黄维兵团,东调徐州。但白崇禧为了桂系的利益。迟迟不放。徐州被围,蒋介石下了死命令,才让黄维兵团东援。

黄维率领12万人马,沿蒙(城)宿(县)公路攻击前进,很有气势,他也是信心十足的。开头两天,进展尚可,每天前进几十里,但一与中原野战军接触,情况可就不妙了,我军灵活机动,巧妙牵制,使黄维兵团变成了爬行的乌龟。

当时,中原野战军兵力并不多,除了3个纵队比较充实,好几个纵队都不满员,总兵力只有15万人,但刘邓首长决心很大。邓小平政委说:“只要歼灭了南线的敌军主力,中野就是打光了,全国各路解放军还可以取得全国的胜利,这代价是值得的!”

刘邓巧妙部署了一个口袋,黄维兵团大摇大摆地钻了进来,我军扎上口袋,完成了对黄维兵团的包围。

黄维兵团,是非常难啃的硬骨头。

兵团司令官黄维,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性格内向坚毅,从来不服输,曾任国民革命军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师长;1937年去德国学习,回国后任第67师师长,率部参加过“八一三”淞沪抗战;1940年任第54军军长;来12兵团前,任新制军官学校校长兼陆军第三训练处处长。

兵团副司令官胡琏,也不是等闲之辈。胡琏是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生,从小聪颖好学,进入行伍,潜心研读兵书,治军很严。从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直线上升。内战开始时任整编第11师师长,多次与人民解放军作战,整编第11师改编为第18军后,又任军长。这个军相当兵团建制,12兵团司令官本应由他胡琏当,因为白崇禧说了一些坏话,他才当了副职。胡琏用人全看能力,不徇私情,他作战机警,注意侦察,又经常研究对方指挥特点,打胡琏很难。在华东、中原战场,我军几次想吃掉胡琏集团,都没能如愿。

我军逐渐缩小包围圈,到11月25日,将黄维兵团压缩在宿县西南以双堆集为中心的横宽不足15里的狭小地区内。黄维、胡琏严令部队向外突击,每天纠集三四个团或一两个团的兵力,在空军和炮兵的掩护下,向我军占据的阵地攻击,妄图冲出包围圈。敌军白天攻占的阵地,我军晚上又夺回来,反反复复,异常激烈。

中原野战军在围歼黄维兵团时,华东野战军正在合围杜聿明集团,南线还要阻击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国民党军统帅部还在继续调兵淮海战场,情况非常复杂。总前委认为,必须迅速歼灭黄维兵团,而后再集中全力歼灭杜聿明集团。著名军事家刘伯承对此形象地比喻为吃一个(黄维兵团),夹一个(杜聿明集团),看一个(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

为了尽快歼灭黄维兵团,总前委决定调集战役预备队华野第7纵队、第13纵队及特种兵纵队参战。12月6日下午,我军东、南、西三个集团,同时向黄维兵团发起总攻,如潮水般向敌人涌去,敌人阵地一块块丢掉,已无有效抵挡。12月15日晚17时,我军向黄维兵团进行最后攻击,敌人尽管拼死抵抗,还放了毒气弹,终究无济于事,黄维兵团全军覆灭。在四散逃跑中,兵团司令官黄维、副司令官吴绍周被俘,兵团副司令官胡琏侥幸逃跑。

在我军围歼黄维兵团时,蒋介石为了保住主力,挽救其全军覆灭的命运,命令“徐州剿总”总司令刘峙到蚌埠监督李延年、刘汝明兵团迅速北援;命令“徐州剿总”副总司令杜聿明率邱清泉、李弥、孙元良3个兵团,放弃徐州,绕道萧县、永城南下,妄图击我中原野战军的侧背,以解黄维兵团之围,然后共同南撤。

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2)

总前委及华东野战军首长及时查明敌人行动后,当即以11个纵队向西穷追猛打。第4纵队与第1、12纵队由潘塘镇、褚兰、朝阳集地区经徐州以南向萧县、永崮寨方向急进。追击中,纵队政治部颁发了《为全歼敌邱、李、孙三个兵团,对政治工作贯彻两大要求的指示》,要求全纵指战员充分认识敌人总退却、总崩溃的形势,发扬“三猛”精神,不让敌人喘息,积极歼灭敌人。

全体指战员不顾敌机袭扰,不顾饥渴疲劳,克服重重困难,日夜兼程,追击敌人。后勤人员和支前民工,在部署多变和部队急速行动的情况下,保证粮弹供应和伤员的后送。

12月3日晚,第10师第30团一举歼灭张寿楼之敌一个连,从俘虏口中得知前面大镇子郝汉楼为敌第8军据守,但数量不详。团长刘春山命令第3营攻歼郝汉楼守敌,以保障主力继续前进。第3营第7连、第8连突然发起冲击,占领了部分工事的房屋。这时才知道,郝汉楼有敌人1个师指挥所和2个团建制的3个步兵营,还有1个炮兵营,敌我力量太悬殊了!

第3营教导员瞿钦民、副营长黄浩,决定趁敌仓促转入防御,惊魂未定,士气低落,工事不坚,建制混乱之际,迅猛攻击。他们指挥突进镇子的第7、第8连连续扩大战果,命令第9连跑步投入战斗,后又得到团警卫连的支援,4个连队经一夜激战,全歼敌一个师指挥所及3个步兵营、1个炮兵营,俘敌副师长以下1800余人,创造了以少胜多的范例。战士们把这次战斗形象地比喻我们用一把“小刀”,砍死了敌人一头“大牛”!

12月5日拂晓,第10师和友邻纵队把杜聿明率领的3个兵团包围在萧县、永城之间的陈官庄、青龙集、李石林地区。

被围之敌在我军连续攻击下,其外围部队不断被歼,但其主力争取了时间,很快转入野战防御。从12月6日起,我军逐渐向里围攻。

当东北野战军进了关,完成了对平津塘之敌的战略包围,封闭了平津之敌由海上南逃的道路以后,淮海战场的最后歼灭战就开始了。

1949年1月6日,华东野战军从四面八方开始猛烈攻击。战斗开始时,首先集中炮兵火力对包围圈内敌人的炮兵进行压制射击。解放战争三年来,在各个战场,大都是敌人的炮火压制我军,敌人一向所仗恃的陆空联合火力,曾使我军遭受过巨大伤亡。而今天,我军的炮兵终于在战场上有了发言权!

炮火不断向里延伸,跟进的步兵迅猛异常。在20天的战场休整中,我军一直未停止战壕作业。这些战壕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有的战壕挖到敌前沿四五十米,最近的只有二三十米,在这样的近距离猝然发起冲锋,敌人哪里挡得住!战斗第一天,敌人即被我军歼灭十多个团的兵力。

徐州“剿总”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所主任杜聿明,虽然内心恐惧,表面还能佯装镇定。而一向骄狂而又感情外露的第2兵团令官邱清泉,却坐卧不安,以酒消愁。

9日上午,敌人在20多架飞机的掩护下,施放毒气,拼死向西突围。但我军冒着毒气和弹雨,英勇还击,敌军一次次被打退。当日下午,李弥兵团全线崩溃,邱清泉兵团一步步向后龟缩。

入夜,华东野战军几个纵队紧缩包围圈,敌军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第4纵队尾敌追至竹安楼西南的飞机场,第10师第 29团第1营营长张志礼率一个营在军事政治攻势下,迫敌第42师残部2000余人投降。

子夜,敌第72军军部投降。

10日,敌第5军被歼。

国民党军有“五大主力”,也称五个“王牌军”,即新1军、新6军、第5军、第18军、整编第74师。

1947年5月,在孟良崮战役中,整编第74师被歼,敲响了第一个“王牌军”的丧钟;

1948年10月,在辽沈战役中新1军、新6军,随同廖耀湘兵团,魂断辽西;

在淮海战役的第二阶段,第18军被歼于双堆集;

此时第5军被歼,是国民党最后一个“王牌师”的覆灭!

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3)

随着第5军被歼,邱清泉的兵团指挥部、杜聿明的前进指挥所,全都土崩瓦解。

随后,杜聿明被我第4纵队第11师俘虏,淮海决战也就此宣告结束。

渡江、进军上海(1)

淮海战役后,1949年春天。我各路野战军迎来了胜利的春天。统一编制序列,中央军委命令,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第23军,第10师改称第67师,师长杜屏、政委李彬山,下辖步兵第199团、200团、201团。

1949年4月初,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来到了长江北岸。

4月21日晚7时半,第67师开始渡江。

第67师在军编成内,担任渡江第一梯队,第200团担负先遣突击团。

突击船队在前面开路,后面的大部队千帆竞发。不管岸边的敌人怎样疯狂反击,我军勇士一往无前,誓死抢占滩头阵地。敌人一处一处溃败,滩头阵地一段一段失守……

当晚20时,第23军及第67师攻占了王坍港、天生港、下三圩港、桃花港等重要地域,与友邻第28军、第29军一起,巩固和扩大了登陆场,继续向敌纵深发展。

22日早晨,第67师第201团于潘墅镇、师姑墩一带与反扑之敌一个师遭遇,该团在运动中以勇猛动作发起冲击,第1营攻占师姑墩,打垮敌一个团的反扑。第3营第8连一举突入潘墅镇,与敌人4个营展开近战搏斗,击毙敌师长,打乱了敌人的指挥,残敌被迫向武进方向逃去。

之后,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沿丹阳、金坛、溧阳之线南追逃敌。

各部队顶风冒雨,踏着泥泞的道路,不怕牺牲,不怕疲劳,不怕饥饿。有的团队连续四五天急行军,没有得到很好休息。有的团队一天只能吃上一两顿饭。但被胜利鼓舞着的广大指战员,越追劲头越足。

5月3日,解放杭州。

5月12日,解放上海的战役打响。

至5月24日,第23军部署第67师由梵王渡强渡,之后江湾攻击。

只有三四十米宽的苏州河,算不上什么大江大河,只是一条大的脏水沟,但堤岸很陡,水深没人,敌人为了阻止我军渡河,在河的北岸进行了严密布防,铁丝网一层连着一层,岸边的沙袋工事密密麻麻,桥头堡的射击孔喷出一条条火舌。

当时,我军没有什么像样的渡河器材。战士们找来几只小船,绑了几个木排,冒着敌人的枪弹,勇猛地向前冲击。为了尽快消灭敌人,解放上海,指战员们都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前边的同志倒下去,后边的接着上,有的人负了轻伤,连包扎都顾不得,爬起来再战。第67师第199团,由曹家渡一举强渡成功,之后,第200团、第201团,接连渡过河去。

离苏州河北岸不远,是国民党政府的中央造币厂,第67师过了河以后,两面夹击,不到一个小时即攻占该厂,俘敌交警1000余人。

25岁的沈明章,是第199团第7连指导员,他率领一排战斗到东大名路的转弯处。敌一个警戒班被歼后,大部逃进一幢四层楼房,楼房周围筑有3米多高的围墙,铁栅门有火力封锁。沈明章找市民查问,原来这里是敌人第一交通仓库,守敌有6个连500多人。里面由一个副团长统一指挥。

虽然敌人多我十几倍,沈明章却沉着冷静,决定利用敌人不了解我情的有利条件,用军事压力和政治瓦解的两手,迫敌投降。他命令一排用火力封锁大门和窗户,然后向里高声喊话:“国民党军队的弟兄们,现在解放军把上海四面包围了。北平、南京都解放了;上海这座孤城还能挺几天?大家千万不要为反动派卖命了,快投降吧,我们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在军事和政治攻势下,敌人动摇了,要求我军去一名团长进行谈判。沈明章说:“我就是团长!”带领文教、卫生员进入大楼,面对敌人枪口,不慌不忙,向敌人讲明形势、前途。使敌副团长以下500多名官兵,放下武器,全部投降。

汤恩伯的京沪杭警备司令部,是敌人在上海的军事大本营。就在上海战役打响时,汤恩伯还在狂妄地叫嚣:“死守上海没问题,共军休想攻进来!”但在人民解放军的强力攻击下,外围阵地一层层土崩瓦解,他的大本营也岌岌可危。27日拂晓,第67师和兄弟部队一起,攻进这座最高指挥机关,汤恩伯早已溜之大吉。

渡江、进军上海(2)

上海,终于解放了。

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虽然在上海战役第二阶段投入战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