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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颗粒渐渐变黑;第四步中间出现白线闪一下;第五步——

死机!

6.

一条河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河上一个船夫正摇着一只小船。心里想着只要过河就好了,于是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带我过去!”

船夫瞟了我一眼,狠砸过来一句:“你不必做得这么绝吧?”

绝?什么绝?

再看清楚岸边有块好大的石碑,上书三个大字:三途河。三途河?(注:过了这条河就是冥界)

三!途!河!

……

“寒羽,没想到我会来吧?看我给你带了礼物,哦,你的必胜球鞋被她……”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我来看你呀!不行吗?我还带了礼……”

“不用,请你离开。”

……

“船夫,你走吧。寒羽好像还没有抛弃我呢。是不必做得这么绝!”

我终于从半死状态中苏醒过来。

樱子拿着礼品的手在半空中坚持着,一双眼睛似乎要流出血来一样看着寒羽。

“她是你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寒羽回答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樱子一眼。

猛地一下,就像什么敲了我的心脏。虽然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我想要的,还把我从三途河边拖了过来,但……这个寒羽冷得让我有点害怕的心颤。

冰?火?樱花?

冰就是寒羽吗?寒羽的本质就是冰吗?

“哦……哼……”樱子缓缓放下那盒不通过超乎常人的等待和毅力无法换来的礼品,冷笑一声,“她还未成年吧。和未成年的女孩同居好像是犯法的哟。”

什么?犯法!

寒羽犯法了吗?不行,这个时候不是感叹“冰火樱花”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的时候,我可不能让寒羽犯法!欺负寒羽老实,阿木看不下去哟!

“犯法?”我的对策还没有想出来,寒羽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穆木同学是因为父母都不在家,暂时寄住在我家里而已。这并不犯法吧。”

厉害!简直是辩护界的皇牌。

“寄住?有证据吗?”

“当然有,有她母亲的委托信。”

“是吗?拿给我看!”

“不是警务人员,你没有资格看。而且就算是警察也需要搜查证才能看,而搜查证需要原告主动提出诉讼。我想穆木同学自己和伯母都不会这样做的。”寒羽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一个人就搞定了。

原来寒羽也能扮演皇家大律师的角色,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我是不是……

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这真是让人浑身脱水的发现呢。

“是吗?”樱子微笑的嘴角终于有点维持不下去了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我会觉得她痛苦的样子让我也好心痛。

难道是因为……

我和她都感觉到了冰的刺骨和冰的遥远?

轰隆隆~~!

就在这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门外响起来。

一辆怪物一样的机车猝然停在了大门外,机车上的男孩果然是——火!卓笑儿!

第四章 冰!火!樱花!(8)

冰!火!樱花!

到齐了!

第五章 冲突中再现的过去(1)

1.

啪嗒!

樱子看了笑儿一眼,果断地将那盒雁屋的限量版无糖芋奶卷摔在了地上,水晶一般的泪水也立即从她的瞳孔里流了下来。

“笑儿!他又这样……他……”哭泣的樱子对着寒羽发疯似的喊了起来。

什么?寒羽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难道这是现实版的琼瑶剧惯用情节——挑拨离间?

啪!

更加戏剧性的情节丝毫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就在我眼前爆炸开了。笑儿的拳头已经重重地落在了寒羽的身上。

“喂!笑儿!你傻了?寒……啊!”

啪!

寒羽的拳头也狠狠地砸到了笑儿苍白的脸上。

“寒羽……你!”

如果说笑儿反常的态度还不足以摧毁我对现实世界的一贯看法,寒羽更加凶猛的还击和更加沉默的态度,让我连呼吸都要忘了。

啪!

啪!

啪!

……

两个男孩之间原来可以这样,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释,只要拳头,而且是鲜红听得到骨节狰狞声的拳头。

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寒羽的表情会这样地痛苦?不是被人冤枉的样子也不是被打的痛苦,比这些都要深的痛苦。为什么笑儿也会这样?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好像受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为什么?

“喂!住手!你们……”

忽然间……

冷笑声!

我回过头一看,果然……那双漆黑的娃娃一样大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的——

欣喜的颜色!

樱子疯狂的冷笑和寒羽笑儿疯狂的互殴一下子充斥了我所有的感官。

对待疯狂,只有比他们更疯狂!

我飞出一脚,踏出大门外,摆出商场大甩卖时售货员的经典造型,扯开喉咙……

“快来看啦!清风两大美少年为心头至爱郁文美少女排行榜连续三年上榜妖女穆木大打出手啦!机会难得呀!现实版双龙抢珠呀!真实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啦!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机会难得不看可惜呀!限时大放送,来迟了就没得看了呀!快来呀!快来……”

哎……急什么呢!还有全套超市甩卖经典用语没有丢出来呢,你们急什么?继续打呀!笑呀!

哎……我才开喊没多久,笑儿和樱子便立刻转换了几种挣扎的表情,一个停手不打一个灰脸不笑,一齐爬上那辆硕大鬼怪一样的摩托车在一片轰隆隆中逃跑了!

哎……论花招之繁多,谁能比得上我超能小魔女阿木殿下呢?

我女神殿下般转过头来,准备好好接受一番寒羽滔滔江水似的敬仰。

却立刻被他的样子……

红肿的左眼角,流血的嘴角,还有破皮的指关节还有还有……

如滚烫的油立刻顺着我的食管直流而下烫熟了心肝脾肺肾!(小妮子:阿木……你的比喻为什么总这么血腥呀,之前的开膛破肚什么的?)

2.

呜……好可怜。眼角都肿了,我最喜欢的妖瞳红红的,心痛!还有嘴巴,破了呢,肝痛!还有手,指关节全破皮了,胃痛!还有……我全身都在痛呀!(小妮子:第一次知道熟了的器官还能感觉到痛。)

包扎!快点包扎!

“寒羽!坐好!不要动!”

受伤的人是不能动的!(小妮子:拜托!那是重伤!)

凭着我在紧急状况下300%灵光的脑神经,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我就从那堆垃圾里找出了医药箱。

“寒羽!抬手!来!抬手呀!来!抬手!嗯~~?”

哦!超不配合呢!不但四肢摆成了完全护卫态,王子般的俊脸上还隐约浮现出黑色的幽灵字——别管我!

马上变脸成慈母:“寒羽,听话!来手手……”

寒羽也立刻变身……你是章鱼吗?四肢全部缩到肚子中央,然后紧紧地贴在沙发背上用背对着我,还偷偷地转过头来,用眼神对我说:我是图钉!严禁接触!

第五章 冲突中再现的过去(2)

“来啦!”一声怒吼之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我换上史上最顶级的恐怖魔脸,硬生生地将寒羽翻边,拽起他的手腕。

“干吗?”他的脸红得好厉害,“我……自己来!”

对了!虽然我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天,他有吃我的爱心蛋,我有吃他的爱心包的,但我们好似还不是那种关系呢!我怎么这么热情奔放呢?这么主动地抓手抱肩的,他会觉得我是色狼吧!

“你走开,我自己来就好了!”寒羽迅速闪到一边,好似真的怕被我袭击一样。

虽然这个时候缓解尴尬的最好方法就是我听他的话躲到一边,不过那样不就是不打自招我是色狼了吗?

“好啦。”我强作缓解尴尬的微笑,“我就帮你贴一个创口贴就好了。”(小妮子:此番更像色狼了。)

“不要!”他一边叫一边闪到角落里!

什么嘛!这么怕我!就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也不喜欢我,这样对一位女士也是不应该的!

我今天还贴定你了!我一个俯冲……他还想招架……但……

啪的一声,一张猪宝宝图案创口贴被我准确无误地粘在了寒羽的眼睛旁。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的创口贴已经……已经……

哼……哼……

已经粘上啦!

啊哈哈哈哈!

……

(小妮子:对不起!出现这么冷的情节,实在抱歉!)

……

“呜……好痛!”

“痛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高兴什么!咦……这边,这边……伤口在这边!”

吓!

我用吃奶的力气拍在寒羽眉头上的创口贴居然拍错了位置。这个时候,我应当用什么表情呢?

笑吧,只能微笑吧。

微笑!阿木,只有笑能让生活充满阳光。

“你又笑!”寒羽此时已经不是害怕了,而是有点点愤怒的样子。

“你走开!”

“我偏不要!”

“为什么?”

“这是妻子应该做的!”

噗~~~~~!

我——吐——糟——了!

……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a!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b!

小a:“阿木!不就是吐糟吗?这也是间接表白呀!间接得这么自然的表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小b:“是呀!是呀!”

小a:“再说了,现在吐糟就是王道!你看电视里哪个红人不吐糟!”

小b:“yes! yes!”

小a:“不要死机哦,千万不要死机哟,起码死机前先看看寒羽的反应嘛,也许会拣到宝哟!搞不好直接就……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

小b:“yo! yo! come on! baby!”

……

看寒羽的表情,对!看他的反应如何……

他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撑在腿上,好像尽力控制着什么似的。

“寒羽你怎么了?”

他根本就不理我,捂住脸飞快地起身向房间里冲去。

“不要!”我大叫一声朝他伸出了我的狼抓手!只听见好清脆的一声:撕~~~

他的……

裤子不但被拉下来还拉破了!我好用力呀!

我是不是已经完全变成色狼了?

……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a!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b!

小a:“小b你先说吧。”

小b:“哈佛大学法学博士、前“法务部长”马英九昨日第一次以被告身份出庭,马英九说因此更觉得委屈。特别费案历经3个多小时的讯问,马英九在中午12时40分步出法庭时,神色仍略显紧张,但他语气坚定,强调自己是以平静的心情面对司法……“

啪!啊!

小a :“小b由于对工作极不负责,企图用新闻报道来逃脱开导阿木的责任,已于刚才被阿木的大脑裁决死刑。这是小a在阿木大脑给您发来的报道。第二条新闻是被油煎过的小肠近日表示要再次上岗工作,它说为了党为了……”

第五章 冲突中再现的过去(3)

啪!啊!(小a最后的叫声)

……

造型尴尬到灭绝人性的我和寒羽,同时变成了人肉冰雕。

上帝呀!还有比此刻更让我欲哭无泪的吗?

yes! you are right!

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清脆无比的开门声,冰羽在这个绝对尴尬的时间走了进来。惊恐羞愤的叫声立刻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你们两个在干吗?”

绝望的冰冷中,我继续死死攥住寒羽的裤子,僵硬地转过头,面对着他,用机器人一样的声音对他说:

“我们在……聊……天……呀。”

“胡说!胡说!”冰羽狠狠地将书包甩在地上,大叫一声,“你们好过分! dnn!”

dnn?

什么意思?

3.

“滴……刚刚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晚上10点整。”

哦?原来已经10点了,难怪中心广场上闪烁的灯光暗了一些,难怪最后一个在街边卖花的小贩也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