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下,我心中却蓦然一动,一个奇怪的感觉迅猛地在自己的“意识”里跳动,我突然想到“意识”其实是一种无形的存在,可潜意识中,我却依然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附注着“主意识”的“能量体”。
解嘲地笑了笑,我已醒悟无形的“意识”就算再怎么把自己想象为某种“能量体”或是“实物体”,无形的“意识”始终是无形的存在。所以当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游离能量”的时候,转变的只是我个人的观点,而那些真正的“游离能量”接收到依然是一股想要强行侵入它们能量领域的“意识力量”。
想通了这点,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融入到它们的精神领域中了,除非自己能够像以前那样把“主意识”附注在某个和它们同样属性的能量上,以实体的方式先融入到它们的领域之中,再进行接触交流。
可现在,我身上却已无丝毫能量,“精神意识体”自然也没有办法再附注于“能量体”上了。
懊丧地思忖之间,游荡在我附近的“游离能量”接收到我思想信息的波动,又开始向四周泛散开去。
“对了。”心里又是一动,我突然想到自己虽然不能融入到它们的精神领域内和它们做平等的交流,可它们却能接收到我“意念”散发出的思想信息,只要我坚持不懈地向它们传达我想与它们交流的意愿,或许可以成功也不一定。
精神一振,我迅速地令自己的“意识”静匿下来,不再存有丝毫的杂念,当那些刚刚受到我“意识”散发出的信息影响而在四周泛散而开的“游离能量”再度聚集于周边的时候,“意识”才缓缓地让被迫沉寂的“意念”重新复苏跃动起来。
“意念”跳动中,我缓缓地向四周散发出第一个思维信息:“游离于这片伟大的宇宙天地中拥有着无数不同属性的能量,如果你们能够接收到我的信息,就请向这里会聚来吧!”
随着自己“意念”在周边范围的散发,为意念信息所覆及的“游离能量”,无论是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或是单独漂游的“游离能量”都纷纷遵从我“意念”的召唤向我无形的“意识”会聚而来。
一些原本互相排斥,互不相融,彼此属性完全迥异的能量在我“意念”的驱使下竟也一一聚合在一起,彼此之间竟再无丝毫的排斥。
欣喜地感受这一切,“意念”再度释放出第二个信息:“游离于这片伟大的宇宙天地中拥有着无数不同属性的能量,如果你们接收到了我的信息,并遵从了我的指令,就请回馈我你们的信息,让我们彼此交流彼此了解信任吧?”
“意念”不断地向游离于这片“能量层空间”的“游离能量”不断传送出渴望得到交流的请求,可奇怪的是,为我“意念”散发出的信息所覆及的各种“游离能量”都能依照我的信息而行动,但当我请求它们回馈我信息,彼此正式产生思想交流的时候却得不到丁点回应。
时间在我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而我依然周而复始地向那些遵从我的指令而会聚于我“意识”周围的“游离能量群”散发出我请求交流的信息,但当那些为我召唤来的“游离能量”并不为我请求彼此交流的信息所动的时候,我就解散掉它们,“意识”跟着再向“能量层空间”中其它的地方延伸,重新召唤其它的“游离能量”会聚我“意识”周边,跟着再向它们传送出我渴望交流的信息,因为在我发出多次的请求却依然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之后,我希望就算有大部分的“游离能量”不接受我的请求,或许有小部分的“游离能量”为我诚意所动,哪怕只是一个或是两个不被其它能量接受孤独漂游的“游离能量分子”。
可惜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结果却都是一样。而时间和事实似乎也证明了一点:“这些游离于‘能量层空间’的‘游离能量’的确能接收到我纯‘意念’所散发出的信息,并会毫无排斥地执行我传送给它们的指令而行动,却没有自我主观意识的能力。”
“它们就好象是一个个没有灵魂,只有等待着别人来操纵它们才能绽放出生命力的木偶。”
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经过多次努力实践而得到的观点,并不一定就是准确的。
起码这些能够接收到我纯“意念”的信息并遵行我“意念”的指示而运行的“游离能量”决非那种没有生命能力的“能量”所能办到的。因为它们并非为同属性的实体能量所吸引,而是接收到我纯“意念”散发出的思维信息所动。虽然现在不能得到它们丝毫的信息,却并不代表它们因此就没有思考的能力。
“那它们究竟是否有无思考能力或是自我的主观意识呢?”当我逐渐说服自己想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时候,深层的“意识”中似乎有另外一个自己出来抢白,并轻而易举地推翻自己的答案。
纷纭杂乱的思维不住地拨动着我一时也理不清的“意识”,在困扰和未能得到解答的情况下我慨然喟叹了一下,终于决定还是先回“现实空间层”再说,毕竟此时我思绪纷纭,意念杂乱,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可当我想回“现实空间层”的时候,却不由愣住了,因为我突然发觉自己并不知道怎么从“能量层空间”回到“现实空间”中,以前的几次经历都是在不知不觉之间非自主意识的情形下“意识体”脱离肉身的束缚而进入到“能量层空间”,而每次也都是在非自主意识的情形下,“意识体”突生杂念或是为外界因素影响而自行回到现实空间中,却从来也没一次是在自主的情形下来回两个空间的。
奇怪的则是这次,我清楚地明白自己此刻“意识”萦绕着无数的杂念,同时更有着想回到现实空间的强烈“意念”,出奇的是“意识”却依然处于“能量层空间”。
“为什么会这样?”我讶异地问着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不断地跨越空间距离,不断召唤它处的‘游离能量’会聚‘意识’周边,所以‘意识’存在于‘能量层空间’的位置与肉身存在于‘现实空间’的位置产生了极大的距离所致?”
惊异中,脑海内的其它杂念纷纷被我抛诸脑后,我专心地思考起“意识”存在于“能量层空间”与“现实空间”的两者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现实空间”的一切事物其实就是由无数不同的能量粒子元素所构筑形成的,也就是说“现实空间”和“能量层空间”实际上是一个同等的空间,关键是用什么形式去看待它们而已。
就如同一个极为微小的细菌,用某些科学仪器可以把它放大为实体的生物形态,反之则可以微视到只见一组组的细胞组合形态而已。虽然一种物体用放大和微视的方式使肉眼看到了两种不同形态的物体,但并不代表肉眼看到的就不是同一物体
而我所拥有的“精神游离”和“心神触动”的能力实际上就如同那些科学仪器一般,既能以肉眼状态看“现实空间”,也能以“心神触动”或“意识游离”的方式微视“能量层空间”。当我的“意识”为召唤其它的“游离能量”而不断在“能量层空间”跨越的时候,上在“现实空间”中应该也同样改变了某些距离。
但“意识体”在“能量层空间”与肉身在“现实空间”之间究竟有什么影响却不是我一时之间能够了解的。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意识体”一时间回归不到“现实空间”的肉身中,我也乐于继续在“能量层空间”探索更多我极欲了解的神秘。
此时能不能与游离于“能量层空间”的“游离能量”形成互动交流对我来说已不再重要,其实对我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如何更灵敏地操纵这些宇宙中的“游离能量”,而非探索它们是否拥有“自我主观意识”的时候。
心里有了头绪,“意念”也就不再有诸多的杂念,我很快的就静下了心来,重新确定我下一步行动的方向。
融于宇宙天地的无形“意识”继续以仿似人类视觉的方式体验着“能量层空间”不时绽放眼前的精彩,那一个个释放出不同光彩的“游离能量”,黄的,蓝的,绿的……或彼此碰撞,结合出一个个闪耀出更为眩目光辉的“能量体”,或彼此排斥,甫一靠近,就释放出各自的能量对对方形成冲击,光辉耀眼,如战场硝烟弥尘而起,无声的肃杀在平静的空间转瞬即逝。
“意识”不断地在空间中飘移,“意念”也随之再度处于沉寂状态,我完全以旁观者的角度静静地体验着“能量空间”中的一切变化,
慢慢地只觉“意识”不断地扩展,视角竟不再局限于狭隘的一处,刚刚才被关注过的地方也不再随着“意识”的飘移它往而在脑海中淡忘,相反的却是依旧鲜明地烙印在心海之中。
当“意识”不断迅速地在整个空间延伸时,视角接触的空间范围也就越是广大,一种整个能量空间似乎都要为我“意识”所吞噬的感觉强烈地在我沉寂的“意念”中激荡而起,似要包容一切。
“‘小宇宙’!……这是‘小宇宙状态’,没想到不借助任何的能量为辅助,只是‘纯意识’的游离竟然也产生了容纳天地无极的‘小宇宙状态’的效果?”
熟悉的“跨越无极、我即天地”的感觉令我的精神再度震撼了。
记得当初为了能让自己的“精神意识体”
跨越“空间屏障”,达到穿梭宇宙空间,瞬息星际移迹的能力,我在“爱里神”督导下,历经“精神能力”的巨大磨练,最终结合自身坚实的“精元力量”为后盾,才成功地把“精神意识”融入于天地之间,与宇宙同一脉动起来。
当时那种吞噬天地的感觉就好象此时一般,所不同的是那时自己的能量与宇宙脉动的轨迹牢牢结合在一起,对空间丝毫的变化,我的感觉都极度敏锐,而不像此时,“能量空间”中的任何变化除了视觉的捕捉外,其它的我都感觉不到,也无从了解“能量空间”中的万物元素实际的变化过程,而只能以旁观的角度来默视这一切。
不过纯意识的游离状态能同样达到“我即天地”效果已让我欣喜不已了。
异域篇·第二卷
异域篇 随想篇01
收敛起生命可能散发出来的所有气息,我轻而易举地就潜入了“圣殿”。
我清楚明白一点,就算把生命气息隐藏得再多麽没有痕迹,凭“神母”可怕的感知能力还是会轻易地察觉出我的存在,想起那天自己受到“神母”的诱惑而散卸身体全部“寒能”,被“神母”乘机轻而易举地毁灭了肉身之後,如果不是外星植物及时地提醒了我,只怕连“精神体”都要被她毁灭。
令我吃惊的是“神母”竟能够感知“精神体”的存在,如果不是外星植物利用强大的“生命能”把我的“精神体”送往异度空间,从而摆脱神母的追袭,只怕我已经成爲历史的尘埃了。
“她到底是宇宙中的什麽生物?这麽可怕?”
“宇宙中恶魔等级的生物,只怕还没有达到它万分之一的可怕?
我一边心有馀悸的忖度著。
但消灭她的使命却不容我有丝毫退缩之意。
宛如隐形人一般,我从“圣殿”的值班人员身边快速闪过,不多时便越过“智者武堂”,渐渐往“圣殿”内部潜入。
“奇怪?”
我疑惑了,“心神触动“几乎搜查了“圣殿”的每一处所在,又哪里有“神母”的踪影。
“这怪物竟不在‘空中城市’,去了哪里呢?”我疑惑地继续搜查。
当我重新潜入当年进入“空中城市”修习上等武学的“智者武堂”时,我缅怀地伫立了许久,回想当年满怀万丈雄心,想要成爲修完《衆神经》的杰出武道家,成爲古武术界强者的心愿,又何曾想到自己真正的使命竟是成爲“宇宙和平的卫道者”呢?
不但与几百年前的“强者”明王、“智者”那可潘争夺《衆神殿》的继承者身份,更与“武者”韩斯科比恩引发超强者之战。
成爲全人类崇拜敬仰的三个神一般的历史人物竟逐一败在自己手里,自己又何曾想到会有如此一天?
但可悲的是自己身爲衆神挑选的继承人竟被神母玩弄於鼓掌之中,不但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也失去了肉身,在全人类的心目中更成爲可憎可恶的恶魔。
“神母,我和你势不两立。”我的心在呐喊著,心在泣血。
蓦地察觉两股能量气息逼近,我皱了一下眉,身体一晃,肉体陡然分化开来,碎裂爲各种宇宙的物质元素悄悄地匿藏起来游荡在空间之中。
两个看似武堂长老身份的白袍老者缓缓地走了进来。
“我说李老,最近你感觉怎样啊?”
“兰老,虽然感觉到真元的属性有逐渐转化的感觉,但常常感到神智模糊不清,记忆力大大减退,丢东落西的。常有想要昏睡的感觉。”
“哦,这我就放心了。”兰老道。
李老瞪眼道∶“放心?”
兰老醒悟到自己言辞欠妥,忙赔笑道∶“是这样,自从修习了神母的‘密传武学’之後,我的情形也是同李老一样,既然我们情形相同,修炼的方法应该没有差错才是,所以我才感到放心。”
“可是我还是有很多疑点?”李老释怀後,说道。
兰老怔了怔。
“神母说‘密传武学’是古武学上最神秘也是开发人体潜力提升人体各种能力的上乘武学,到达一定级数便可以自由拥有和三年前遭受神母歼灭的恶魔一样的‘极寒能’,也可以用体能自由飞行宇宙太空,可以说是全面摆脱了人类遗传基因下的一切束缚,成爲全新的生命。爲什麽你还有疑点呢?经过神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