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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九王爷 佚名 4872 字 4个月前

低垂着眼睫,还是不开口。

“三丫头。”他危险的唤着她。

“守在王爷身边做一世的下人,是这样吗?”她的心头划过深沉的悲凉。这就是上天给她的命?

“本王让你做什么就是什么,由得你说了算?”

“知道了。”

“你见鬼的知道什么?”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本王只要你,你明白吗?”

她与他四目相对,良久,别开了眼道:“如王爷所愿,我会留在王爷身边。”

罢了,不管如何开的头,她的心已被这男子强索了去,霸着不肯归还,所以无论将来下场如何,终此一生是无法摆脱他了。

哀凉幽怨的声音重重地敲进卓飞扬的心,让他莫名的烦躁起来。这女人该死的为什么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语气讲话?

皇上赐婚?将邻邦的公主赐给了九王爷?!

“你答应了?”云清大叫,“真的答应了?”

“皇兄不就是希望我答应吗?”卓飞扬好整以暇的继续呷茶。

“可是,你为什么会答应呢?”他明明那么爱三丫头,爱到性格都扭曲了。由于扁老头至今没让三丫头回瑞王府,朝野上下依旧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他对扁老头的怨念一天天加重,偏偏他还不能告诉别人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最近活得这么辛苦。

“为什么不答应?”

“因为……”吸了一口气,云清鼓起勇气直视过去,“你明明爱的是三丫头啊。”

“有什么差别?”

云清差一点就吼出来。有什么差别?当然有差别!如果他爱一个女人,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卓飞扬──”他真的吼了出来,“你到底有没有心?”

被他指名道姓的某人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茶,锐利的目光朝他射过来,偏偏脸上还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云清,难道你对三丫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我是替她不值。”后退,再后退。

“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当然要激动。”云清豁出去了,像柳丝雨那样性子坚忍,貌似孤傲却比谁都善良可亲的女子,不应该葬送在眼前这种恶质男人的手中。

卓飞扬眼中的厉芒淡去,再次端起茶杯,慢吞吞的说道:“顺便捎句话给我皇兄,告诉他我打算红白喜事一起办,让大家准备两套衣服过来观礼。”云清傻在当场。

“齐侯爷怎么失声了?”

“红白一起办?”云清像被针刺到了屁股,猛地跳了起来,从门口冲回来,“你打算做什么?”

“娶了公主,然后以王妃的礼仪埋了她。”

“活埋?”云清惊骇的瞠目。

“我没那么残忍。”

“……”

“我会先把她杀死再埋。”

魔鬼啊!

“就这样转告皇兄好了。”最后他愉悦地放下茶杯,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

“去拜访一下扁太医。”那个死老头一定早得到了消息,也一定加油添醋的歪曲事实,顺带灌输给某人一些错误的理念,大概他是善良太久而让扁老头认为他可以任人欺侮了,他会帮他扭转印象的。

“要不要我带一群人去踢馆?”为了报答扁老头害他最近日子过得提心吊胆,他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你还是先去向皇兄报信吧。”

“也好。”改日再去踢馆。

细碎的飞雪飞堕人间,为这苍茫的大地罩上一层薄薄的冬装。

“小姐,下雪了,回屋里吧。”

“无妨,这是今冬第一场雪,我看一会儿。”

“那奴婢给小姐取件披风来。”

“好。”

柳丝雨走下石阶,漫步在雪中,仰首看着远方的天空,秀眉拢轻愁。

文生,你究竟身在何方?她相信他没有死,但几次问那恶劣男子,他总是笑得很可恶的搪塞过去,让她无计可施。

一双手自她身后替她拢上披风,她伸手拉过长长的带子系于身前。

蓦地腰间一紧,身子已落入一具温暖怀抱,一个熟悉的戏谑声在耳畔响起,“想什么这么入神?要是被其他男子轻薄了去怎么办?”

“王爷。”

“身子好多了吗?”

“嗯。”

“看来扁老头确实用心帮你调养了。”

“王爷……”这男人懂不懂尊老啊?

“不提那让人烦心的老头子,”他转过她的身子,捏起她变得圆润的下巴,“想不想回王府?”

“义父说过了年关──”

“我把那死老头骗进宫里去了。”

“王爷你怎么可以……”

“难道你认为本王会放过对不起我的人?”

“可是……”

看着她欲言又止,终至抿平的唇瓣,卓飞扬摇头叹气,将她搂入怀中,“不知道你究竟是对自己太没信心,还是对我太没信心。”

任何人对上眼前这男人都不会有信心,更遑论是她这个遭遇坎坷、最缺乏安全感的弱小女子。

“放心,那老家伙不会有事。”最多受些惊吓而已。

“谢谢王爷。”

“不过,”他把玩着她身前的一绺长发,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调说:“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什么?”

“三丫头,你能不能用你自己原本的声音同我说话呢?”

“文生在哪儿?”

他盯着她漂亮的丹凤眼,那眼神清澈而又固执,他微勾唇线,“这是交换条件?”

“王爷要这样认为也可以。”

“很好,本王就喜欢看你这样的自信。”

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冷吗?”他感觉到她的瑟缩,“回房里好了。”

她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可是……义父说我现在最好不要跟你单独共处一室。”

卓飞扬的眼角微微抽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得微微有些僵硬的对她说:“找你的丫鬟陪着好了。”

她想告诉他,他笑得好假,可是她怕有人会翻脸,所以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然后,在历侍三朝骨灰级的扁太医府内,金盛皇朝令人闻之色变的九王爷陪着太医新收的螟蛉义女品茶对弈,直至深夜不曾离去,屋内至少有一名以上三名以下的婢女随侍一旁。

据后来扁府的下人说,那晚九王爷的脸色一直非常的臭,没有赢过她们小姐一盘棋,却坚持不肯认输回府。

“王爷,”云清小心翼翼的靠近。“听说扁太医因为给皇上配了过量壮阳药,导致皇上沉迷后宫无心朝政,受左督御史弹劾,被太后收进天牢了。”“那又怎样?”

“十二王爷调戏宫嫔被禁足了。”

“哦。”

“……总而言之,王爷,您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心情愉快?”

他挑眉回以疑问的表情。

“很多人都托我来问你,以此来决定他们告假多久为宜。”

“无聊。”卓飞扬迈开步伐就走。

最无聊的人是他好不好?云清悄悄朝着他的背影扮鬼脸。

“你去哪儿?”

“扁府。”

“又去喝茶下棋?”

卓飞扬停下脚步,慢慢回身,俊朗的笑容里带了一丝丝的邪气,“啊,突然想到齐侯府去瞧瞧,怎么样,欢迎吗?”

云清马上用力摇手,同时出声坚拒,“王爷,您还是去扁府好了,我相信扁家小姐屋里的茶一定比寒舍要香醇可口得多,而且扁太医人在天牢,王爷可以顺便安慰一下担惊受怕的扁家小姐,让她不至于因担心而做出什么傻事。”“说得有道理。”他唇畔的笑欢愉起来,“谢谢你的良言相告,我会非常乐意的照做。”

“可不可以请问王爷打算叨扰多久?”

卓飞扬脸上的笑显得有一点儿奸诈,“那就看扁家小姐肯留我多久了。”“王爷,恕我斗胆问一句,如果她一直不回王府,你的动作会不会升级?”他叹了口气,表情甚是不情愿,“老实说,本王对抄家灭族、流放边疆、发配刑仗也没多大兴趣……”

“行了,我明白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为了大家的福祉,必要时牺牲一些人也是情非得已。

两个男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分道扬镳。

扁太医府,内宅。

“咳咳……”绵密的咳嗽声自厚重的布幔后传出。

“小姐,该喝药了。”两名婢女将厚重的布幔挂起,望着倚在床头的虚弱少女。

“都是那个九王爷,害得小姐刚刚有起色的身子病情又加重了。”

“这药我们多加了蜜糖,没那么苦的。”

“谢谢。”

“小姐小姐……”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个面色惊慌的婢女跌跌撞撞的跑进来,“那个九王爷又来了。”

柳丝雨放下空碗,一边擦着唇边的残汁,一边道:“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小姐……”众人面露迟疑。

“让我单独跟王爷谈谈,否则义父恐怕要在牢里多吃苦头的。”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不对,小姐你大叫,我们就在外面。”婢女们收了碗,退了出去。

当卓飞扬掀帘进入内室时,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而床上的人正扶着床栏准备下床。

“你又病了吗?”

“咳……受了点风寒……无妨……咳……”

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按住她硬撑着要下床的身子,“病了还是在床上多休息吧。扁老头是三朝太医,怎么愈治问题愈多?”

“那晚陪你下棋受的风寒。”一句话就压住了某人即将窜起的怒意。

“我找他回来。”

“义父在天牢。”

“我能送他进去,自然有办法接他出来。”他转身就要走。

“王爷。”她喊住他,“不要迁怒,至少不要因为我迁怒,义父只是担心我的身子而已。”

他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嘲弄的笑了笑,即使不甘愿,他还是得承认扁老头是对的,否则她的身子不会因为熬一夜就受寒卧床。

“人如果寂寞,总是会想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的。”

她无言。

“如果我今天不松口,你是不是打算拖着这破身子真陪我耗?”

“王爷说呢?”

摩挲着下巴,他忽然绽出一抹坏笑,凑近她说道:“还是折磨你感觉愉快得多,所以快些好起来吧。”

她别开脸,“传染。”

“本王岂会怕这小小的风寒?”

也是,连恶魔见了他都得让路。

“咳……真的会传染给王爷……”

四片胶合的唇微微分开,他笑得邪魅而危险,“说了本王不怕。”

她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胸脯因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动起伏,形成一副非常香艳撩人的画面。

下一刻,两个人便一起跌入温暖的床褥之间,他顺势放下了床帐,厚实的床幔将两个人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王爷……”

“我只是想抱着你小睡一会儿。”

“真的?”

“我堂堂金盛皇朝的九王爷会骗你这个小女子吗?”

“小睡一会儿?”她确认。

“对。”

“我刚吃过药,如果我真的睡着的话,你走的时候不要吵醒我。”

“可以。”

“我真的想睡。”

“那就睡吧。”

没多久,她便沉沉在他温暖的怀中睡去。

而他只是凝望着她熟睡的容颜,露出宠溺的笑,紧紧的搂着她,呢喃着,“快点好起来吧,少了你的日子好寂寞。”

结果,那一晚九王爷根本没有走出扁小姐的闺房。

不久后,九王爷以扁父要胁强索扁家小姐清白的传言不胫而走。

笑啊笑,笑得花枝乱颤,百花羞惭,尽管他不是女子。

云清一边捶桌子一边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强索扁家小姐清白,哈哈……这下王爷你的名声更臭了。”

卓飞扬怡然自得的品着手中的香茶,对某人的狂笑视而不见。

“听说最近不少高官的千金都登门拜访王爷,寻求解救父亲的良方……”不行了,再次笑倒在软榻上,“王爷艳福不浅啊。”

“你要的话送你好了。”他的脸色不甚好看。

“不不不……王爷别客气。”他很痛苦的憋着笑。“喝完茶,王爷去哪儿?”

“扁府。”

“据说扁小姐因痛失清白卧床不起,王爷此时前去会不会有雪上加霜之嫌?”

“落井下石之事本王也不是没做过,多一桩又如何?”

“……好答案!

一杯茶饮尽,卓飞扬负着双手,很悠闲的从清雅阁踱了出去,目标──三条街外的扁太医府。

远远的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扁府训练有素的家仆们马上关门落锁,闭门谢客。

卓飞扬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然后左转,侵吞吞的走了二十几步,一个飞身轻跃,人已落到了扁府院内,一路无视那些闪躲的下人,轻车熟路的直奔内宅闺房重地。

“今天气色不错。”掀帘进入内室,映入眼中的就是柳丝雨正执卷而读的身影。

“王爷。”

“扁府连基本的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