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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的盟约 佚名 4872 字 4个月前

,诸如援交、嗑药、帮派等等的不良次文化,到处可以看见少男少女们嘴里叼跟烟席地而坐,若问他们为何坐在这里,他们本身或者也不清楚吧!就像是回到家就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机一般,这些青少年,已经把来到此地报到,下意识的划入作息的时间表。

次文化不是梁图真讨厌西区闹街的主因,虽然也有着一定程度的厌恶,但青少年们选择令其本身感到快乐的活动,在人性基本面上并没有错。梁图真正讨厌的,是此地三不五时就会靠上来的问卷调查,以及爱心义卖。

前者要写一堆资料,烦都烦死,后者美其名是慈善,但谁也明白,那种东西的背后何其贪婪。世界上从没有一个政府会核准慈善团体在街上拉人捐钱的,真正合法的行为一定是给予基金会的帐号,让善心人士有钱出钱,像那种在路上堵人义卖的家伙,绝对都是骗钱。

有趣的是,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怎样的一回事,却依旧有人会慷慨解囊,为什么呢?因为出来义卖的工读生,很多都是长相甜美,嗲功超群的纯纯美少女,跟她们聊着聊着,只要是男性,多半会掏出现金,买入没啥用处的量产粗糙纪念品。

当梁图真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时,常常就不知不觉的作了好几件善事,完全无法拒绝诸多柔性的强迫。这样的情形,一直到差不多他十九岁的时候,才有一定程度的改善,上了大学,接触的女孩子变多,他也就练成了说不的功夫。

“先生,对不起。”

一个女孩子从人群中穿出,拦住了梁图真,单纯的男子心想不会吧!又是自己讨厌的事情。

面色严肃的问道:“什么事!”

“请问你知不知道太平商学院要怎么走?”

喔!原来是问路的,梁图真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呃…我想想,好像有印象……呃…………呃……”想了一分多钟,还是想不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没关系,抱歉,占用了你的时间。”

“别这样说,我帮不上你的忙,真的很不好意思,呵呵。”梁图真傻兮兮的说道。

“先生您真是好人……”女孩露出感佩的笑容,话锋一转:“我这里有一个慈善爱心义卖的活动,相信您一定会有兴趣,也相信您一定不会错过。这是为了救助身处于非洲的可怜孩童,让他们人人都能有内裤穿所发起的。您知道吗?那些可怜的孩子整日蹲在贫瘠的稻田里帮忙农事,却没有内裤穿,常常都被地上的一些虫子钻进下体,红肿苦不堪言,先生!请您帮帮他们,我这些爱心笔,一支一百元,耐写又好用,送人自用两相宜,买三送一,买一打我送你一件慈善背心,穿在身上暖意洋洋,先生……”

女孩说的句句动人,字字含泪,梁图真听得傻眼,居然先礼后兵,现在的推销手法真是越来越攻心为上了……六分钟之后,单纯的男子回归逛街的旅程,手里,多了支绘有卡通图案的原子笔,据说,市价一百元。

【来逛街果然是错误的决定……】梁图真用力咀嚼着油炸零嘴,如是想道的继续走马看花。

西区闹街的地理组成,是完全的徒步区,汽机车都不被允许进入,这样的地理配置,是最能保护行人的环境规划。而有着如此安全且广大的场地,街头表演以及街头艺术的从业者,也就零星的散布在西区的各个角落。

一般来说,东方都市里的街头艺术,不会有西方都市里的那些默剧、杂耍、又或者其他纯艺术类的不讨喜玩意,那类的东西无法在东方的文化里活下去,通常都只有饿死的份。在西区闹市里的街头摊位,只会有如刺青、街舞、滑板、搞怪饰品等等,青少年认为够劲爆的东西。

梁图真对于青少年的偏好自然不会感兴趣,但是看看也不错,免得被社会的潮流给淘汰了。

览过五个地摊,两个卖衣服的,三个卖重金属首饰的,单纯的男子在后者花费了不少时间,这类的颇具摇滚意味的银制饰品,总能吸引住男孩子的目光。接着,当他准备移往下一个摊位的时候,陡然灵感一动!

目光飘往距离他约有八十公尺左右的街道另一端,那处也是一个摊位,一个门庭若市,生意好得挤成一团的摊位。

“唉…又是一个惊喜……干吗都跑来呢?”

把手上已经消耗殆尽的零嘴纸袋塞给路边的垃圾桶,梁图真信步往那热门的摊位走去。

“我好喜欢这些墬子,都是你作的吗?”

“我把班上的同学都带来捧你的场咧,要怎么报答我啊?”

“你长的好帅喔!要不要去参加电视台的选秀,我有熟人喔!”

“我已经买过八个墬子,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就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嘛!”

“阿弟啊!到阿姨的店里去打工,一天的薪水比在这儿摆一个月的地摊还要多,别浪费了你这俊俏的模样!”

行到近处,梁图真赫然发现围在这个摊位的客人,都是女性,怪怪!七嘴八舌,此起彼落,地摊的老板大概快被烦死了吧。

聚集的女性顾客实在太多,像是牢不可破的坚强壁垒,把这处地摊给包围起来,梁图真完全没有挤进去的余地。当然,如果他使用麒麟的蛮力强行冲关的话,一定是没问题的,但那样程度的身体接触,也就一定会被指控为恶意吃豆腐,以他如今的清白状况,是绝对不能再承受任何一丁点的猥亵罪名了,所以,得发生点意外才行。

灵波送出,灵兽执行,霎时间晴天霹雳,朗朗乾坤击下一道刺眼激光,街道上的某支电线杆被劈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火星四溅,整条街的电力俱皆短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支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的电线杆吸引过去,围在地摊旁的众多女性顾客也不能例外,也都转身看向电线杆。

而趁着这一瞬间,梁图真身形疾动,一把抓起热门地摊的老板,拉了就走,高速的飙到无人的防火巷里。

“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还没回日本,以及,为什么会在这儿?”梁图真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俊秀少年:“……克巳。”

是的,拓旡族首酋之孙,滔天叉的持有者,岛田克巳,就是方才被团团围住的抢手地摊老板。尽管他那俊美干净的外表依旧,但梁图真感觉,在气质上,他有了很大的变化。岛田克巳笑道:“梁大哥你好呀!又见面罗,呵呵。”因为之前就已经感受到里米特故意发出的气息,所以他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

“你应该有听到我问题。”

“有是有,不过,那对于梁大哥你,很重要吗?”

“不,要说重要也太过了,算是对你的一点关心吧!”梁图真实在的说道:“据我的了解,你似乎不太可能被允许在外游荡。”身为首酋的继承人,岛田克巳就得循规蹈矩的,留在族内核心接受薰陶。

听着梁图真的一语道破,岛田克巳深深的望着他:“梁大哥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唉……我不想回去。”

“因为永世战争的关系?”单纯的男子推测道。

俊美的少年轻拂前额的发丝,流露出一种欲挥不去的感觉:“可能吧!我自己也没有彻底想过,反正就是不想回去,也不想多考虑些什么,只想单纯的无拘无束而已。”

“克巳啊,你失去了一些东西了。”

“我知道,那或者是我自己丢掉的吧!”岛田克巳认真的说道:“回想我的从小到大,除了滔天叉还是滔天叉,而我岛田克巳这四个字,却相当模糊。我是仔细的想过之后,才发觉,永世战争的输赢对我而言根本没有意义。”

至此,梁图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劝慰,只好老生常谈:“我不是对你说过吗!别否定过去,作过的选择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克巳耸耸肩:“所以我没有否定,我打算的是把过去通通甩掉,然后,就跑到这里来讨生活了。用水分子雕朔的金属墬饰,在南部没人要买,哈哈!”

梁图真明白的点头道:“我看得出来你在北部受欢迎的程度,选择过不一样的人生,那很勇敢,我支持你。对了!现在住哪?”

“暂时还没有固定所在,我都睡在大厦的楼顶。”俊美的少年有些羞愧的说道,毕竟这是流浪汉的行径。

“那跟睡马路有什么差别?”梁图真大是摇头:“去我那睡吧!我那里还有空房间。”

“这太打扰您了。”

“不会,反正有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已经打扰了,多你一个不差。”

“阿姆雷特!?”岛田克巳一猜便中,抬手道:“我看我还是别去的好,他见到我,恐怕会拿焚海戟出来招呼,那样的话,梁大哥您的家就危险了。”

“放心啦!有我在,他不会有机会动手动脚。而且……”梁图真语气一转,缓缓的说出要点:“你也明白,拓旡族不可能就此放纵你的任性。要是有人来劝你回家,我跟阿姆雷特,会是你最好的帮手。”

第四回 水火不容

由于单纯男子的兴致勃勃,硬是要帮忙不需要帮忙的岛田克巳卖链坠,所以后来他们回到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很幸运的是,令人所担心的发色金银相间的不良少年,并不在家,这情形让可能发生的冲突顺延,所以他得以平安无事的踏进梁家小窝。

在把岛田克巳带到客房安顿完毕之后,梁图真向西恩问道:“大军呢?”

“吃完饭就溜走了,说是去公园运动。”下午帮主人制造雷击之后,西恩就自个先回来,因此知道大军的下落。

对于拉不拉多犬的开口讲人话,俊美的少年没有表现出欧大军的惊奇,虽然也有一定程度的讶异,但不会严重到吓一跳的地步。据他所言,拓旡族的资料蒐集里,还有喜欢唱歌的牛,所以狗会讲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哦!那是达坦族的达刚,它人不错哩!”听着岛田克巳的描述,拉不拉多犬兴致昂然的补述道。

梁图真摇摇头,纠正道:“该说‘他牛不错’才对……”

※※※※※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公园,以及同样的秋瑟,今晚的二二八公园深处,存在着与昨晚同样的两个人,发色金银相间的不良少年,以及,身着制服的清纯女高中生。前者爬上了公园塑像“三角塔”的顶端,而后者,则很有教养的站立一旁观看前者爬上爬下。

他们是昨晚才认识的,两人聊的很投缘,于是约好,每天晚上九点以后,都在此处见面。这个约定是由小姗提出的,大军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一个刚见面的少女会对自己作这种要求,他只想到,多认识一个朋友,自己的生活便会可以更有趣些。

在塑像的顶端表演金鸡独立几秒钟之后,大军满足的一跃而下,几个漂亮的翻腾,像是体操选手一般降落。

走到大军的身旁,小姗问道:“你觉得你的头发染成这个样子很好看吗?”

“干吗问?你觉得染头发不好吗?”一边回答,欧大军又攀上三角塔,不过并没有再往顶端爬去的意思,他只是找个舒服的位置,盘膝坐下。

“不,我很赞同染头发,那可以让一个人的形象改变比较大,如果不是学校有发禁的话,我早就去做玉米须烫了。但是你……”小姗望着大军品头论足道:“肤色过深,搭配上金色,整个感觉给人印象不是很干净,你染的时候没有问发型师的意见吗?”

这一番话显然是批评多过肯定,但欧大军不以为杵,摸头失笑道:“我们乡下只有剃头师,没有发型师,这颗头是请邻居的大姊帮忙染的,染剂还是邮购而来!发禁那种事不必放在心上啦,我们学校也有呀!嘿,时间一久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恐怕不行,这里的学校比你想像中严格很多。”乡下的教育态度,比都市的教育态度要来得宽松很多,所以对于大军的经验谈,小姗并不认为行得通。而且事实上,欧大军本来就是被师长放弃的朽木之材,没人鸟他,那是很正常的事,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

小姗想了想,又问道:“不过听你这样说,似乎只是想染所以染,并没有顾虑到好不好看的问题,为什么?”

大军叹了口气,颇不自在的说道:“讲来也不怕你笑,我很喜欢一个女孩子,但她不爱理我,为了要引起她的注意,我就必须作出跟大家不一样的行为。”

喜欢的女孩子指的当然是关晓彤啦!她很少会主动的去跟大军说话,通常都是大军烦她烦到受不了,她才会有所三两回应。而这样的惯例,只有在大军的身上发生什么罕见的事的时候,才会打破。比如有一次,大军跟同学在沙滩挖到一颗几十年前的军方未爆弹,事情在同学间传开,晓彤竟然主动的向大军询问,这经历,让大军学到,如果想引起晓彤的注意,自己就必须多作一些能让她感到好奇的事情。

“有效吗?”小姗问到了重点。

“一点点……”女人心如海底针,大军作了很多夸张的事,却只有两成多赢得芳心,而剩余七成多,则泰半遭到讥笑。想到这儿,大军将话题拉回主轴:“那你觉得我要染什么颜色比较好看?”

“白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