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的表现啦!”林孟熹神秘兮兮的。
一旁的高裕翔听到这段对话,以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许世哲和林孟熹,仿佛今天才是第一次认识他们。好奇怪,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孟熹身上有种超然的气质?
仿佛她就是这小小世界的女王,其他的人不过是陪衬她的背景罢了。
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孩,似乎让他升起了一种挑战的欲望……
许世哲看完了林孟熹的手相,又转向雨寒说:“雨寒,我也来看看你构图。”
许世哲不由的说着就握起雨寒的手,她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牢牢抓住手腕,而且还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回,仿佛看不大清楚似的,脸庞居然凑近到她肩膀旁边,眯着眼睛研究她的手纹。
雨寒此时如坐针毡,因为在她左侧是许世哲握着她的手,在她右侧则是许克平的手放在她大腿上,两人传来的气势几乎让她要发抖起来。
“嗯……你的手相很有趣喔!”许世哲带着暖昧的笑容说:“你的个性很温柔、很善良,虽然一生中会出现一些小波折,但是最后还是可以找到深爱你的爱人。他的个性应该是乐天开朗,风趣幽默,而且懂得伶香惜玉,不会让你为难,让你有压力。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此话一出,雨寒只觉得背后的寒毛都站了起来,她是怎么也不敢转过头去看许克平现在的表情。
“世哲说得不错喔!”林孟熹还在一旁扇风点火。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算命大师?”许克平冷冷地问。
“哥,我也是有优点的,只不过你一直没发现而已!”许世哲笑嘻嘻他说。
这时高裕翔伸出手来,“那也看看我的吧!”
“不行!”许世哲郑重地摇摇头,“我的功力只有在美女身上才有用,对男生是毫无作用的。”
“这什么道理?那有这种事!”高裕翔看许世哲还握着雨寒和林孟熹的手,表情开始有点不悦。
“这是天机不可以随便泄露。”许世哲说得若有其事,其实不过是瞎捞而已。
高裕翔冷哼了一声,许克平也漠然地瞪着许世哲,但许世哲一点也不以为意,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刚好这时服务员送上了食物,才稍稍化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雨寒一看到自己眼前的东西就愣住了。天啊,她怎么点了草毒圣代和甜不辣?又吃冷又吃热的,回去保证她闹胃疼,都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才会莫名其妙点了这两种东西,要把它们一起吃进肚子里,味道还真不是普通的奇怪!
看大家都认真地吃起东西,只有雨寒却拿着汤匙和叉子不知所措。
“给我吃一个!”正在吃锅烧面的许世哲,突然用筷子夹走了雨寒的一块甜不辣。
雨寒呆了半秒,还有点回不过神,不过林孟熹立刻作出回应,夹起自己的水饺,分送给雨寒和许世哲,“你们吃吃看,很好吃的!”
接下来,许世哲和林孟熹就不断玩着“三人世界”的游戏,把三个人的食物传来传去的,完全漠视身边还有两个大帅哥的存在。
高裕翔闷声不响地吃着意大利肉酱面,时而看看他们三人,莫名地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失落,平常他习惯了被众人包围着,被人家崇拜着,却从未尝过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尤其是林孟熹,她应该是跟他有一份默契的啊!但现在却对许世哲笑得那么灿烂……
许克平早就把牛脯饭吃得一干二净,一手托着脸颊,动也不动地看着雨寒。
雨寒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视线,但却不敢回头,她用膝盖想也猜得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是一张冷死人的臭脸,眼神凶恶得让人无法逼视。
唉,她怎么会被搅进这淌浑水,真不知她是做了什么坏事,老天竟会这样处罚她?
许世哲和林孟熹正谈得兴高采烈时,许克平终于插进了话,握住雨寒的肩膀问:“你饱了没?”
“吃……吃饱了。”其实她根本紧张得食不知味。
“我们走吧!”他二话不说,就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老哥,你们怎么说走就走?”许世哲立刻反应写道。
“就是说嘛,大家再聊一聊啊!”林孟熹也跟着附和。
许克平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迳自背起自己和雨寒的书包。
“老哥,你至少要付钱吧?”许世哲半开玩笑他说。
许克平闻言,恶狠狠地瞪了许世哲一眼,许世哲立刻察觉情势不妙,改口说:“对不起,我应该请客,你当我刚刚的话是在放屁就好了!”任凭他胆子再大,也还不敢正面挑战老哥。
许克平这才转回视线,拉着雨寒往外走去。
高裕翔见状灵机一动,跟着吹了一声口哨,“哈,原来这样就可以不付帐啊!”
“咦,你这是什么意思?”许世哲升起不好的预感。
高裕翔站起来,潇洒的一笑,也拉起了林孟熹的手,“不好意思,我也要仿照你老哥的模式;带美人先走一步了。”
“哪……哪有这种事的?”许世哲这下可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有一就有二嘛!”高裕翔微笑着说,拉拉林盂熹的手,像是探询她的意思。
林孟熹只是浅浅地微笑,不露出心中兴奋的情绪,她知道那还不到时候。
高裕翔看她但笑不语,对她的神秘又增加了一份兴趣,便更握紧她的手,双双走出“南湾”餐厅。“学弟,这顿就让你请了,不用客气!”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独自被留下的许世哲,望着微薄的皮包哀嚎着。
回家的路上,街灯已经一盏一盏地亮起。脚踏车的车轮声在小巷中响起,衬出其中的沉静和孤单。
坐在后边的雨寒半句话也不敢说,她嗅得出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许克平的脸色不对,而且是大大地不对。
许家到了,许克平停下脚踏车,什么话也不说,立刻就拉她走进屋里。雨寒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但见他的表情阴沉,只能乖乖地跟着他走。
客厅里空荡荡的,他们直接上了二楼,她发现他并不是带她走进客房,反而打开了一间陌生的房间,她一看就看出那是他的房间,里头都是书本、运动用品,还有各种飞机模型。
许克平先带她进房里来,无言地锁上了门,才转身面对着她。雨寒低着头,没敢迎视他的眼光,房间的空气好像快凝结了,她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看着我。”他走近她一步,抬起她的下额,雨寒双唇微抖,拼命要自己拿出勇气,勇敢地看着他。
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眼中的怒气似乎退掉了一些,反而转为浓烈的情意,“你喜欢……那种爱耍嘴皮子的人吗?”他问。
雨寒睁大了眼睛,还弄不懂他的意思,就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快告诉我!”
“你……的话……我不懂……”他的脸靠着她这么近,让她全身虚弱得厉害,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
“你怎么能不懂?”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才真的不懂,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你这傻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看出他的激动和狂乱,让她无比诧异,他似乎不是平常那个冷静自持的他了;反而失去了自我控制。眼底流露出惊人的脆弱和挣扎。
“学长……”她有点害怕地想挣脱开他。
但他却不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两人一拉一扯的,很快就跌到床上去,他只好压在她身上;“不准叫我学长,叫我克平!”
他黝黑的眼睛仿佛会催眠似的,让她呆呆地听话的喊道:“克平。”
他将她的双手抓到头上,只用左手就箝制住了她,右手则抚上她的嘴唇,“你是我的,知道吗?”
“我……我才不是……”
许克平低下头,轻轻吻过她的脸颊,头发和眼皮,“每个地方都是我的,不可以让别人碰到,不可以让别人亲吻,听到了没?”
他那呢哺的声音让她晕眩了,只能模糊地发出低吟,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
他的体温好高,一碰到她的肌肤就带来一种灼热的感觉,仿佛在一一落下他的印记,为什么平常个性像恶魔的人,也能有这样的温柔呢?雨寒真是不明白。
“不,还是别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等她回答,他就吻上了她的双唇,仿佛害怕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雨寒迷失了,迷失在许克平布下的网中,挣脱不得,越是动弹,越是陷落,直到完全融化在他怀中。许克平的吻轻柔无比,却也狂暴得吓人,她仿佛置身在台风的中心点,同时感受着宁静和喧闹,安详和动荡。
当这个奇异的吻结束后,雨寒发现自己的双手环住他的颈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微带急促地调整呼吸。
而许克平则一手撑住了额头,一手抚着她的头发,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瞧。
“你脸好红……”他带着点促狭的意味说。
她眼帘半垂,嗫嚅他说:“还……还不是你害的。”奇怪,她的语气怎么有点撒娇的调?雨寒心中突然一惊。
许克平微微一笑,眼中写着她不会看错的宠溺,雨寒觉得自己都要被淹没了,他以手指卷着她的头发,温柔他说:“那都是我的错?好吧,就当是我的错,但是不可以让别人有这种机会喔!”
她听了不知如何是好,“你……你好像怪怪的。”
许克平居然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今天是怪怪的没错,都被许世哲那家伙所赐!”
提到许世哲的名字,两人都想起在餐厅里的事,心情开始有些浮动,他握住她的手凑近唇边仔仔细细地吻了个彻底,“不能留下他的痕迹,只能有我的。”
雨寒被他这霸气的言论吓到了,“你是不是疯了啊?”她觉得自己都不认识他了。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许,就算我疯了也无所谓,总之,你不准靠近别的男孩,否则我会有办法毁掉他的。”
他看起来严肃极了,让她备感威胁,“可是世哲他是你弟弟,我不希望因为我……害得你们起冲突。”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适合扮演“坏女人”的角色。
“什么人都一样,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抢走你!”
他又低下头封住她的嘴唇,辗转反侧地亲吻,就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样。
不晓得过了多久,雨寒被许克平抱在怀里,已经被反覆亲吻了好几次,弄得她的脑筋都迷迷糊糊的了。
“好了。不要了……”眼看他又要封住她的嘴,她赶紧转过头去,让他无法“瞄准”目标。
但许克平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转移阵地,凑到她的耳朵和颈项,轻轻舔弄、亲吻。雨寒只觉得酥酥痒痒的,脑中都快没有氧气了!
“拜托……”她吐气如兰地恳求着。
许克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就,终于暂停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以后绝对不能让别人碰你了。”
雨寒迷惑地眨眨眼睛,“这……小小惩罚?”那大大惩罚的话,岂不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的贞操实在岌岌可危……
他淡淡一笑,“没错,可别再惹我生气了,我是没什么耐性的喔!”
“你好霸道……”她咬紧了下唇。
“只有对你才这样的。”
说很好像恩赐一样!雨寒真是哭笑不得。
这时她眼光一转,突然看到衣架上吊着一件“离奇”的白讨衫!说它是白衬衫实在恭维了它,因为它有一大半都被染成了蓝色,而且扣子也掉了,也没了口袋,看起来一副“潦倒落魄”的样子。
“那……那不是……”开学那天她出模时造成的杰作吗?
许克平的眼光跟着她转移到衬衫上面,“是啊,就是你的伟大作品!”
“讨厌,你怎么把它放在那儿?”害她一看到就觉得无地自容。
他的回答却很温柔,“那是我们相遇的纪念品啊,当然要好好保存下来。”
“纪念品?”哪有人拿这个当纪念品?而且他怎么会想要纪念他们的相遇呢?这……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对劲?
他捧起她的小脸,眼里闪着好玩的兴味,“你不知道,只要一看到那件白衬衫,我就会哈哈大笑三声,这样的纪念品当然要留下来,说不定还可以驱凶避邪呢。
“你……你就会取笑我!”果然,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她,害她刚才还不小心偷偷感动了一下,真是傻瓜!
“没错,老天一定是特地派你来的,这样我就不会无聊了!赶快认命吧,你怎么样都无法逃离我的手掌心,”许克平半开玩笑他说,一把又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堵住她的嘴唇。
雨寒无法思考了,她已经昏啦!
在这同时,高裕翔拉着林孟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