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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吃苞米花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岁的小孩居然能做出这样的项链?这句话就算我以22岁的身份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会相信,而现在,面前就有一个如此信任我的女孩。紧紧握住她的手,感觉着她那软绵绵的手传来的温度:“谢谢!”

“怎么忽然谢起我来啦?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呀……嗯,你是怎么做的?”小雨低着头看着那条神奇的项链。小朋友就是喜欢在关键时刻问一些无关的事,刚酝酿好的感情没了。

我属于典型不务正业的孩子,从前学过很多杂学,连木工都学过。2003年去天津亲戚家玩的时候正好邻居来串门,他是夜光制品厂的技术员,出于兴趣,我就向他详细询问了夜光粉的原理。正巧那时他们刚刚研制出一种新型的夜光粉,见我感兴趣,便对我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虽然没将一些关键的制造方法说给我听,却也详细至极了。于是我就凭着脑袋里仅有的一些印象和化学式,加上还没忘光的高中化学知识,利用从外面买的简单器材开始试验,从放暑假开始一直搞到9月份才试验成功,光碱土铝酸盐就不知用了多少。最后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图书馆查找将其与玻璃混合的方法,我有个舅舅在玻璃厂,在他的帮助下很快就成功制作出这条项链,而且相当完美,几乎和普通玻璃制品没什么区别。

不过,对小雨可不能说得这么复杂,于是想了想说道:“见过到了晚上,表盘会发出微微绿光的表吗?跟那个原理一样啦,不过我用的化学药品与那个不同,效果更好,可以维持10小时以上。”

“哦,这么棒啊!!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啊?从你转来那天我就发现,你懂得东西好像比老师都多!”小雨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大概是我喜欢看书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看,嘿嘿。”总不能说我是从2003年学来的吧。虽然我知道她会相信我的,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她还小,毕竟这种事很难让人接受,尤其是当她知道我的心里年龄已经23会怎么想我们现在的关系。

于是急忙转移话题:“这个项链的款式是我自己设计的,而且我也只做了一条,所以啦,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条项链,送给我独一无二的老婆大人。”我知道每当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小雨都会脸红,而且脑袋里一片空白,除了我。

果然,小雨羞的小脸像个红苹果,把手从我的魔爪中抽了出来:“去,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我们现在才十几岁呀,最少……最少也要到十年后再说……”说完脸更红了,这次像番茄,来自新疆的番茄汁……%*^&*^*(导演:收了人家的广告费,做一下广告)。

“哦……”我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

“讨厌,不理你了。”说完就往门口跑。我笑嘻嘻地在后面追她,眼看小绵羊已经走头无路,“当!当!当!”,忽然有人敲门,小雨急忙趁机把门打开。原来是她妈妈回来了,一见我俩都站在门口,还以为我正要走:“要走了?不再多玩会儿啦,小雨下楼送送人家。”

小雨看了看门外说:“妈,爸没跟你一块回来?”

“你爸去楼下小卖部买东西去了,一会就上来。”

我看了看表,闹了半天都快9点了,也不好意思老呆在别人家里,于是跟未来的岳母大人说了声再见,穿好大衣跟小雨一起下楼。要说有点遗憾的话,就是没有见到小雨的爸爸长什么样。

刚走到楼下,忽然迎面拐进来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我下意识把小雨拉到身后……

异灵世界的《魔幻心情》 第12章 芒.

魔幻心情

十二、芒

“爸爸!”小雨高兴地推开我扑了上去,留下我独自发呆:他爸怎么打扮的成这样,刚才我还以为是绑匪来了,真的,跟cs里的匪徒太像了…………

那个男人笑呵呵地抱起小雨亲了一下:“真对不起呀,忽然在我宝贝女儿生日这天加班。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说着瞧了我一眼:“这位是你同学吧?”

“嗯!”小雨高兴地藏在父亲怀里撒娇:“他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那个电脑特别厉害的家伙。”

“哦?”小雨的爸爸仔细地打量着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眼神里透着的慈祥让我感到特别亲切,暂时忘记了土匪的打扮。“听我女儿说你在自学编程,学得怎么样了?”

“嗯,刚看完c和c++,正在看汇编,编个小程序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我老实地回答。

小雨的爸爸惊叹道:“很了不起了啊,小小年纪已经这样,呵呵,将来一定有出息。”

我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嘿嘿,太晚了,我先回家了,叔叔再见!”

“呵呵,那我就不送你了,有空常来家里玩啊。”

“耗子再见!”小雨高兴地冲我挤了挤眼,牵着她老爸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去了。

虽然碰巧遇到,结果还是没看见他老爸长啥样。

前几个月花销不少,不过还是赶在12月前攒够了20张老头票。抽了个空跑到字画市场淘宝贝。逛了几个摊,终于在一家发现了那个人写的两副字!居然还是他自认为最好的那两幅字!赚翻了!看了看品相,还不错,现在那人还没出名,不可能出现假画。卖家见我一小孩,根本就没正眼看我,可当我掏出怀里的人民纸,就看他那双眼里明显写了两个字:肥羊。

没办法,小孩子就是容易让人轻视,便把从我爸那里听来的专业术语向他叨咕了半天。卖家一看我挺懂行,当下也不敢多报,1800。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还到了1700,我看差不多了,于是把钱一扔,收好我的宝贝,不理旁边看热闹的人们在想什么,直接打的回家。

坐在车里,忍住多时的我开始抱着那两幅字狂笑,司机还以为我被疯神附身,小车开的飞快,生怕我在半路闹出什么事。他哪知道,我这次赚翻了!因为,写字这家伙马上就要升到市长。虽然字还是一样的字,不过写字人的地位上升,他的作品自然就跟着水涨船高,如果按照从前的历史发展,翻个几十倍绝对没问题,本市的几个专家曾把他评定为本市第一书法家,就凭这名号,随便写几个字就上万了……嘿嘿。

回到家把两幅字藏好,摸着兜里剩下的三张,这300块留着明年奢侈,如果正常,那家既能玩游戏又可以上网的电脑房快开张了。终于能上网了,记得1997年是一个小时10块啊,哪1996年呐?就算也是10块,现在这点钱只够我玩30个小时,发财前还得继续写东西赚钱……要是能跟那个老板搞好关系,也许能便宜点。唉,到时候再说了。

就在圣诞节的前一周,盈盈忽然宣布她家开了一个号称本市最大的美发中心。本来我知道她家很富,可没想到富成这样。在大小发廊还没猛增的95年,要赚钱还是不难的。而且据说地理位置不错,正是人口密度较高的地方,按理说生意应该不错,可每当问起此事,盈盈就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别提啦,开业都三天了,几乎没什么客人来,特冷清。”

老杨安慰她道:“你这是新开张,知名度不高,每家新店开始生意都不好。”

我也跟着凑热闹:“对啊,你当是开饭馆呐,哪有那么人总理发啊。”

盈盈扭脸真诚地看着我:“耗子,知道你办法多,帮帮我嘛~~”

小雨也在一旁怂恿我:“就是嘛,平时出馊主意挺厉害的,现在人民用到你的时刻到了,帮忙想个办法啦。”

“哎,这是你说的,我的主意都是馊主意,不好使可别怪我啊。”

小雨打了我一下:“有主意就快说啦,我们先听听是不是馊主意。”

“嗯……”我仔细回想以前类似的案例,似乎有一个能用,“大家都见过卖西瓜的吧。”

盈盈奇怪:“理发和西瓜有什么关心?”

“嘿嘿,所有卖西瓜的是不是都挂个‘先尝后买’的牌子呀?”

“难道你是说先理发,理得好再给钱?”老杨还不太迟钝嘛。

“耗子是不是这样?”小雨怀疑地看着我。

老杨说的方法虽然能用,但宣传效果不好,毕竟还是要给钱。我说的方法就是让盈盈的爸爸以新店开业为名搞一个活动,普通剪头发免费,其他则一律5折。盈盈,让你爸先去印刷厂印些宣传单到处撒,但活动先不要开始,中间留两天真空期让老百姓帮你到处宣传。上次我是可深受民间传媒的毒害,老师差点就想把我家长叫来问个清楚,还好小雨及时拦下,不然我爸要知道这事非杀了我不可。

我提醒盈盈:“这段真空期不能太长,让你爸自己把握吧,太长容易让大家好不容易上来的兴趣又降下去,对我们没好处。嗯……活动大概持续一个礼拜就好了,反正做多做少还不是我们说来算。美发这行业说白了就是培养长期稳定的顾客群。人嘛,都有惯性,如果习惯在你家理发,别的地方就算便宜个一块两块也不会去,当然免费除外,嘿嘿。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基本上一个月理一次发,一个月才多花几块钱还是无所谓的,而保养护理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最容易留住高消费的顾客……哎,别这样看我,我不懂嘛……。当然,前提是你家那几个师傅得手艺过的去,做出来的头发让别人一看就满意,再加上你那里环境好,服务好,又比较正规。这次做的好大概能留住20%的顾客吧。”

盈盈听完后点点头,却又似乎对结果不太满意:“怎么才20%?那剩下的80%呢?”

我轻轻拍着盈盈的头:“小鬼,中国人爱占小便宜是出了名的,能留20%您就偷着乐吧。”

盈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好像是明白了,不过她老人家不能用常理推断。“嗯,你说的挺热闹,就是不知道好使不好使,今天回家就跟我爸说去,如果真行得通,我让我爸好好谢谢你!”

我摆摆手:“别的不要,给我弄张终身免费卡就成了。”

老杨刚才还在一本正经地想事儿,现在忽然笑嘻嘻地瞅着我:“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虚报了年龄,老实交代罢,到底多大啦?”

我笑呵呵地反问老杨:“拜托啦,论身高论长相,怎么着也是您比我大啊,您说是不?”不偏不斜,正说到老杨的痛处,这家伙立刻哑口无言,歪着脑袋看别处去了。

我正暗自得意,不料小雨忽然说道:“老杨只不过外表成熟点而已,骨子里还是小孩子,谁像你,整个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嘛。”

居然看透我的本质,不愧是俺未来的老婆大人,我笑嘻嘻地摸着她头发后面的红蝴蝶结:“大灰狼就大灰狼罢,有小红帽就成。”

小雨嗔道:“臭美吧你!”

盈盈的老爸按我的计划去做了,不过却把免费改成了一元。唉,还是贪小便宜啊,怎么跟我一样?看来成不了什么大事。

活动第一天,我拉着小雨去看看状况。还没进门,就隔着玻璃看见楼下一层那200多平米的地方站满了等待的人们,仅有的几个休息位置根本不够用。据说早晨离开业还有半个小时,外面就等了好些人。有些本不想这几天理发的也来了,为的就是省这几块钱。

眼前的情形不由让我联想到2000年在某个地方台看过的一期节目,说的是某家超市为了抢市场搞了个促销活动,对色拉油大打折扣。活动当天早晨,超市门口便被一群中年妇女围了个水泄不通,各个摩拳擦掌神经紧绷,好像一场大战的前夕。而开门的一刹那,前头几位便如脱缰的野马般冲进超市,后面的则堵在门口互相推挤,场面壮观犹如火灾现场的逃生出口。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让本来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而本来就不多的几十桶色拉油,早已被先进来的几个人抱走,没抢到油的大都含恨而归,不过少数几个老爷们见没买到油回家难免跪搓板,伸手便抢一个中年妇女抱着的两桶“鲁花”。这名中年妇女爬在地上用身体死死盖住“鲁花”,几个老爷们见状也头脑发晕,管不了那么多,上前便打,行为之恶劣足以让我有杀了他们的冲动,旁边围着一帮惊恐的人们看热闹,就是没人来帮帮这位妇女,到保安过来,几个男的早就抢到“鲁花”跑了,只留下妇女坐在地上哀嚎。这要是让“鲁花”老板看见,不拿来当广告才怪。

那座城市还是官方公认平均素质比较高的城市,哪其他城市呢?几桶色拉油就能整这么热闹,看着玻璃里面几个手忙脚乱的年轻理发师,虽然乱却没有发生什么状况。我拉着小雨自觉的离开了,边走边思考:是因为我们穷才这样,还是民族文化如此?我更宁愿相信是前者。可见到那些这几年先富起来的土财主们,点一大桌菜剩一半全倒掉,点一首歌几百块图个乐子,无耻地过着奢侈的生活,而这边老百姓们则在为几块钱拼命,死死地捍卫着一桶油……扯得有些远了,我也不废话,很多事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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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小雨约我下午出来逛街。头一次和女生过这种特殊的节日,菜鸟两个大字在额头上闪闪发光。小雨拉着我在本市最繁华的那条街左逛右逛,周围基本上都是20岁朝上的恋人,情侣and夫妻,我们这么小的年纪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孩子走丢了,甚至有个好心人还拉住我俩问我们的爸爸妈妈在哪儿?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