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大人,志愿到东西两城居住的民众已于十日前在神之卫的护卫下带着相关的用具出发了。筑路队也于今天早上开始动工了。”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凩“诺”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就在身后的门关上那一刹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命青马上回来,告诉戎,加强……”。凩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连忙紧走了几步,匆匆登上早已候在台阶下的马车。
“大人,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车夫见凩一脸苍白,关心地问道。
“少废话,赶你的车,快走”,凩不耐烦地说到。
“是,大人”,车夫拽了一下缰绳,右手的马鞭虚空“啪”了一下,马车便稳稳当当地走了起来。凩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了一会,想起刚才偶然听到的那句话,心里又烦躁起来。“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裂痕既然这么深了”。正寻思间,听到车夫在大声喊“让开,让开,这是主事大人的车”,便用佩剑敲了敲前壁,问到:“出什么事啦?”
“大人,寺庙前聚集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干什么的,把路都给堵塞了,也不见神之眼的人来管一下。”
“神之眼”,凩心里苦笑了一下,暗到:“此时的戎哪里有空理这事啊”。
“你回头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人”
虽然麒麟城内住宅用地奇缺,但作为重臣,凩还是拥有一座符合其地位的府邸。在老榕树下纳凉,顺便思考一些问题,是凩多年养成的习惯。
“城主大人和太祝大人的矛盾看来是不可调和的了,之所以现在还风平浪静,只怕是双方都觉得还没有绝对的实力来解决掉对方吧。或者是现在处于刚起步发展的时期,双方还有合作的必要,因此没有反脸吧。”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睁眼一看,原来是车夫阿倸,便问道:“问清楚什么事了吗?”
“回大人,是大史寮在招募神之祀奉团的成员”。
“祀奉团?那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去报名吧?”凩有些奇怪,说到:“祀奉团不就是寺庙里的杂役吗?不至于这样吧。”
“呃,据说这次的祀奉团是为了去草原建造圣地而招募的,大史寮的官员说,只要这个圣地建好了,整个草原就不会再是被神遗弃的地方了,而建造圣地的人也会因此积下无限公德,所以有很多青壮年报名。”
“这样阿”,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挥手让倸退下,心想:“难怪王太祝会这样说,原来他另有打算阿,只是不知大王又有何对策了。”
麒似乎对于王太祝的做法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只是继绝了太祝要求配发武器武装祀奉团的要求,转而建议由神之手派出人手来保卫他们的安全,并答应提供一切必要的后勤保障。
“王太祝对于圣地的选址可有理想之地阿?”麒微笑着问太祝。
“神的旨意是一直向南走,到了适当的地方自会有提示的”,太祝微微地点头说到:“至于前段时间关于草原的一些流言实在是属下一名…………”
“好了,好了”麒笑了笑,打断太祝说到:“虽然有些影响,但密林堡的那些大老粗们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所以王太祝也不要往心里去。那太祝准备什么时候启程阿,本王也好相送阿。”
“明天一早就走。”
…………………………
麒麟城的南门,王太祝对前来相送的麒麟夫妇拱手作别到:“就到此为止吧,大人请回吧。”
“嗯,王太祝,一路小心了,如有什么意外,可到密林堡去,我已吩咐密林堡的驻军要严加保护祀奉团。”
“谢大王好意了,我等此行实在是宣扬神的伟大,所以神会保佑我们逢凶化吉的”王太祝后退了几步,双手交叉在胸前,然后向麒麟二人作了个辑,然后转身大步跟上了以走远的队伍。
“哼,他不是说我的东西是奇淫技巧吗?怎么他现在倒用上指南车啦?”麟满脸不屑地说到:“伪君子,走得越远越好,免得看着怄气。”
麒没有附和夫人的说话,只是拿眼角瞟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戎,见戎微微地点了一下头,麒马上露出了笑脸,对麟说到:“夫人不必生气,不管怎么说,王太祝还是有功于我们麒麟城的。”说完,便拥着她上了马车。
执政官府邸。
“跟随王太祝走的有多少人阿”,麒问主管土地户籍的宁仁主事。
“有家眷的计有五十二户,共三百零七人,单身走的有五百二十二人,其中女性有一百零八人,合计是八百二十九人,”宁仁朗声说到。
“这个老家伙,带走的全都是适龄的青壮年阿”,麒忍不住小声地骂了一句,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宁仁和凩主事还是听到了,两人不禁互看了一眼,却都没有作声,静静地等待着麒的下文。
“东西两城的进度如何阿。”
“回大人,向东的队伍已到达目的地了,向南的队伍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凩鞠躬了一下说到:“大王,属下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
“目前城内的秩序是由神之眼来维持的,但最近神之眼似乎为其他事情所牵制,致使城内乱象频生,属下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另外组建一个专门致力于维持城内秩序的组织来分担神之眼的责任?”
“这倒是个好主意阿”,麒有些兴奋地说到:“只是起个什么名好,由谁来负责啊?。”
“属下认为,此事由公叔侯来办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宁仁拱手说到:“公叔侯熟悉各项规章制度,而且素有铁面判官之称。这城内执法,执法者难免会碰到族人朋友之类,若不能铁面无私,会有失管治公允,难服人心。”
“宁仁言之有理”,麒用手点着宁仁说到:“马上让公叔侯过来。”
正文 第七章玄、白
麒麟十二年,由于人口增长缓慢,土地却在急速扩张,劳动力不足的问题极大地制约了国家的发展,虽然天机院发明了不少木工机械,借助机械的力量,在同样的时间里,一个人可以干完以前需要三至四个人才能干完的活,但地广人稀的局面依然使得社会的财富被浪费。
为了获得劳动力,麒在十三年发动了一场志在掳掠人口的战争,同时颁布了《人口法》,把全国的民众划分了四个等级的阶层,最高等级是贵族,然后是祖上为麒麟本部的人,称为公民,其次是归顺来降的部落民众,称为平民,最底一级是在战争中掳掠的人,称为奴隶。《人口法》禁止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把公民变成平民或奴隶,但对于平民则没有这样的限制;奴隶则是无条件为国家或其主人服务十年以后,而且表现良好,就可获得平民的身份。平民和公民如果想要获得更高一级的身份,则需要有足够的军功。对于贵族,可以依据军功或对国家的贡献授予公,侯,柏,子,男等不同的称呼,同时给予不同的待遇。
为了减少战争对国家经济的损害,麒不以国家的名义派遣军队,而是把军队租借给贵族。王国的贵族只要获得有法卫署大司寇和麒本人联合签名的《战争手令》,就可以在手令规定的期限内租用国家的军队或者自己招募军队。
《战争手令》的规定如下:
一、在法定期限内,贵族负责军队一切的开支,军队也必须服从除谋反以外的任何命令
二、法定的期限到期之时,租用的军队必须返回军营,贵族自行招募的军队也必须立即解散,违者视同谋反。
三、贵族只能招募拥有《神之卫证明》的公民和平民,但其自带的奴隶或跟班不受此条手令限制。《神之卫证明》必须由法卫署和督军府联合签发才有效。
四、贵族有权在自己征服的土地上建造城市,并自动成为该城的主人,但必须遵守王国的一切法令制度。
这样一来,麒既获得了人口,又赚了一笔贵族的钱,同时省下了大笔的军费,一但有战争,却又能马上组建一支富有战斗经验的军队。
……………………
玄,是一家格斗学校的教官,虽然收入不菲,但他还是决定向老板辞行。
“玄,你是我这里最好的教官,我虽然不舍得你走,但我同样明白勉强之下无情意,你我相处一场,还望玄兄日后飞黄腾达后不要忘了我这昔日的老东家。”
“葛先生宅心仁厚,玄不敢忘葛老这几年对小人的照顾。他日有出头之时,必报答葛老先生的大恩大德。”玄没有忘记正是眼前这为慈祥的老人,自己才得到了价值千金的《神之卫证明》。由于《人口法》的颁布,获得卓越的战功已经称为一切有志于出人头地的青年不懈的追求,只要有战功,就有希望成为贵族,成为贵族,就有希望成为一城之主。而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获得《神之卫证明》后才会成为可能。
“这是我向武公爵大人推荐你的介绍信,你拿着这封信到武城找公爵大人,我想,公爵大人会看在我的薄面上,给你一份好差事的。”葛老先生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交给了玄,说到:“武公爵大人是最早跟随麒麟王走南闯北的一员猛将,也是麒麟王的心腹,你到他那里效命,相信会有更好的前途。”
“多谢葛老先生”,玄心里清楚这一封介绍信的分量。因为每年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到武城投奔公爵大人,但又有多少人才能一展所学啊。只要成为麒麟王心腹的得力助手,就有可能成为朝廷的新贵啊。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葛老先生很满意玄此时的表情,笑眯眯地说到:“我这也是为我以后的生意进行的一项投资啊,还请玄兄弟不要介意我如此地坦白。”
“岂敢,岂敢,”,玄诚惶诚恐地说到:“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
白本是一名奴隶,但《人口法》颁布以后,穷得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主人趁大赦给他弄了个平民身份,然后把他踢出去了。一无所有的白在街上溜达的时候,刚好碰到记里鼓车坊在招募车夫,由于这是朝廷公职,奴隶身份的不准担任,而一般的平民又不想干,于是象白一样刚拥有平民身份的人便是此次招募的主意对象了。经过简单的培训之后,白领到了一张《驾车证明》,上面有贾的画像,姓名,住址,领证的日期。白不识字,不知道《驾车证明》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只知道这证必须每年换一次,而且有等级之分,等级越高,从马车坊领到的钱就越多。白现在当然是最低一级了,但即便是这样的等级,白每月也能领到五镑零十五令钱,这个数目对于一个人生活的白来说绰绰有余的了。因此,尽管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但白还是做的很尽心尽职。就是早上起床的那一刹那难受点,其余的对于以前过着奴隶生活的白来说,简直算不了什么。
“呀,下雨呢”,白强争着睡眼往窗外看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到被窝里,对周围的同僚说到。
“不是吧”听到白的说话,立马有几个人跑到窗边去了,然后便骂起了老天爷。
白吃完记里鼓车坊统一提供的早餐后,看看雨不是很大,便也懒得穿雨具了,把蓑衣和草笠全扔到即当座椅也能储物的箱里面去,把记里鼓车套上马,便出了记里鼓车坊。
原以为这样的天气,不会有人这么早来坐车的白,在驾着记里鼓车从记里鼓车坊到城门口的路上就有等会在城门口等客人的时候趁机再睡一会的想法了。所以当他看到站在雨棚下等车的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诺大的雨棚,只有玄一个人,按规定,一辆十人座位的记里鼓车必须有四个客人的时候才可以出发的,所以白便跟玄聊了起来。
“我说这位兄弟啊,我这车啊一时半刻还走不了,如果你有急事,我可以帮你找一辆私营的记里鼓车。”根据《尊卑法》,除贵族外,任何人都不能拥有私人的记里鼓车,但作为运输用途的可以例外。于是,一些有点小钱的人便经营起这生意来了。公营的记里鼓车每行走一里便收取一文钱,他们就搞了个上车即收九文钱,三里之后再以每里三文钱记之,收费贵了,提供的服务当然就好,不但随叫随到,车上还有酒水和小食提供,夏而且有冰块,冬有暖炉。
玄摆了摆手,谢绝了白的好意,说到:“不坊,不坊,我也没什么急事,等等也无所谓。”
这下白可不乐意了,嘀咕到:“既然这样,你这么早来干吗,害得老子想睡一会都不行。”
玄显然知道白拉长脸的意思,便笑着对白说:“你想睡就睡吧,我替你看着,有人来了我就叫醒你。”
“呵呵,那感情好啊,兄弟,你可得替我看严实了,让长官知道我在偷懒,我就惨了啊”,白没想到玄这么好人,刚才那点不快立马不见了踪影,嘱咐了玄几句后,便一头钻进马车里睡觉了。
一觉醒来,发现雨下得更大了,雨棚下还是只有玄一人。白伸了个懒腰,对玄说到:“我说兄弟啊,这雨下得这么大,而且看这雨势,一时半刻是不会停的了,你这样等,不知要等到何时啊,你还是叫辆私营的记里鼓车走吧,我在这一行还有点薄面,让他们少收点钱就是了。”
玄依然谢绝了白的好意,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白聊起天来了。
“你干这行多久拉?”
“嗯,想想啊,也有两年多了”,白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对玄说到:“兄弟,你这是到那里去啊?”
“去武城”,玄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