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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死光表 佚名 4601 字 4个月前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几乎是屏住了气息,注视着那幅墙,她便是陈嘉利探长称之为“穆小姐”的女郎。

只看到高翔突然发呆,突然迅速地向沙发后面跃去,而一道耀目的火光,从屋角一只古瓷花瓶之旁,射了出来。

当时那道炫目的光射出之酥,画面约有半秒钟的时间,是一片炫目的白,什么也看不到,那是因为红外线摄影机受了过强的光芒影响的结果,接着,画面又恢复了暗红色,只见贺天雄已倒在地上,血污满面!

在暗红的画面之中,贺天雄的死相,更是可怖得很。

电影放到这里为止。

灯光再着,陈探长搓着手,道:“你看到了,电影拍摄得很滑楚,除了约莫半秒钟的不清楚之外,一切全在眼中了,而半秒钟,是发生不了什么大事的。”

高翔明白了陈嘉利探长的这句话后,心中略生反感。因为他认为,在现代科学技术之下,半秒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倩的了。

而且,那一下枪弹的发出,在红外线摄影机中,竟能形成那样强烈的光芒,高翔心中也不无疑间,但因为当时,他已经躲到了沙发后面,好像曾经有强光一闪,详细的情形,他却记不清楚了。

当时,他只是略想了一想,便不再去想它了。

因为这事情可以说与他无关。

而他最关心的却是他自己!

“如果要控诉我谋杀贺天雄的话,这一段红外线摄影的电影,自然不会呈堂了?”

“你猜得不错。”

“在事后,你们不去捉凶手,却只顾将我绑到这里来。”高翔的话中,含着明显的讽刺。

“没有凶手。”陈嘉利探长的回答很平静。

“没有凶手!”高翔叫着:“那么射死贺天雄的是什么人?”

“是他自己,我们已发现,在他的衣袋中,有着一具小型的无线电控制器,可以控制两个掣,一个是熄了电灯,第二个,是使装置在屋角的自动发射器,自动手枪的扳机,放出一枪,就是这一枪,将他的头,射成了一个肉饼。”

“贺天雄是自杀的。”

“不错。”

“这是无法令人相信的神话。”

“事实的确如此,我们有着确凿不移的证据。”陈探长说。

“我仍是不信一”高翔固执地摇着头,“好,言归正传,你们要我作什么?”

“贺天雄死了——不管你是否信他是自杀,他死了总是事实!”

高翔点着头。

“据我们所得的情报,死光武器样品和制造图样,仍将在严密的安排之下运到本市,再转出去转运人是贺天雄,但如今是你——”

“是我?”高翔耸耸肩,“你开什么玩笑?”

“一点也不开玩笑,高翔,你必需仔细听我说!”陈嘉利将手放在高翔的肩上,道:“死光武器和它的制作图样,如果落在一个具有侵略野心的国家手中,那将造成多么大的死亡的灾祸,你可知道么?”

“我知道又怎样,这不是我的本份!”

“你的本份是什么?”陈嘉利探长激动起来,“是醇酒,美人?是偷窃拐骗?高翔,你年纪轻轻,但是你却是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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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节

高翔侧转头,他直到这时,才看到了那位穆小姐。他的心头,猛地一震。

一则,为了那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庞。

二则,那张美丽的脸庞,他看来十分熟悉,只不过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印象。陈嘉利探长的话,使他的脸红了一红,他不出声。

“高翔,你应该为其他人做点事,你知道,你是一个极有天才的人,不但我们佩服你,连国际刑警当局,也十分佩服你!”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情我做不来。”

“好,那我们只有将你落案了。”

“这是什么世界?”高翔怪叫道。

“你问得好,这是什么世界。有一个人,眼看着干干万万的人要被伤害,干干万方的人要被奴役,他却无动于衷,你说,这是什么世界?”

“你们要我做什么?难道我能够制止这样大的祸么?你们该去骂发明死光武器的科学家!”

“死光武器如果掌握在发扬和平的国家中的话,那就可以使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争了,这是最浅易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么?”

“原来你们要我夺取这件死光武器?”

“高翔,你该知道我们的苦衷。本市警方自然不便于介入复杂的国际特务斗争,但是我们又接到命令,要以禁止这样的交易在本市进行为名,干涉这件事。而最好能做到把死光武器的样品以及图样夺到手中,至少也要将之毁去!”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做?”

“坦白地说,我们不能做,因为我们是公开活动的警方人员,我们只要一出现,敌对方面就识穿了我们的身份,而你却不同,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为了金钱,你可以冒险,贺天雄死了,你出面来接头这件买卖,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合理的事。”

高翔低着头,不出声。

屋子中没有人讲话。

足足有十分钟,高翔才抬起头来。

“我可以得到多少报酬?”

“如果安然地将死光武器的样晶和图样交到了我们的手中,你可以得到二十万镑,是东南亚某国所出的价值的十分之一,也就是本来贺天雄可以分得的数目,如果你逼不得已毁去了死光武器和图样,那么你将得不到报酬,但是你却替另一个国家干万百姓,做了一件绝大的好事。你知道,搜购死光武器的国家,常叫嚣着要去粉碎一个国家,如果死光武器落在他们手中的话,那么他们粉碎别人,便不再是梦,而是可以成为事实的了!”

“我只关心我的二十万镑。”

“只要你肯答应,我相信你可以得到的。”

“我还需要一些你们掌握的倩报。”

“可以的,孙警官,将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交给高先生。”陈嘉利自己,则将高翔的手枪,放人高翔的衣袋中。

一个警官取过一只文件夹,交到高翔的手中。

“这位孙警官,是警方特别档案室的负责人员,为了尽量少和我搂触起见,你若需要资科,可以直接和他联络。”

“好的。”高翔点头说。

“高翔,我们信你是君子,既然你已答应了,你就将尽力去做,你应该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我们是不能检给你太多的帮助的。”

高翔的面色变得沉重,他默想了片刻,将手中的文件挟在胁下,伸手在陈嘉利探长的肩头上一拍,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两分钟之后,他便已经走出那扇通门,到了那条黑沉沉的长巷之中。

寒风迎面吹来,使得高翔感到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竟会接受了警方的委托,去做一件事,这几乎是难以想像的事情,但是他转念一想,这与他为钱而工作的生活目标并不违背,二十万镑,在如今这个赚钱艰难的世界中,已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了。

高翔出了长巷,他紧紧地挟着胁下的文件夹,向前匆匆地走着,不一会便来到了大路上,他并不搭车,而走了不到三条横街,他便折人了另一条十分冷僻的小路,在一幢幢房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一看,匆匆地上了楼梯,在三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取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开着了电灯。

这里是高翔在市内无数住所之一,室内布置得很筒单,但是也有一间颇为舒适的卧室,和一个小小的客厅。高翔进了卧室,拉上门,这才在一张了台前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来,便打开了文件夹,文件夹才一打开,突然有一样东西,“拍”地弹了出来!

高翔猛地向后倒去,推翻了椅子,倒在床上。

他在床上翻了一个滚,已拔枪在手,对准了写字台,文件夹仍摊开在台面上,有一朵颜色十分鲜艳的绢花,那朵纸花是立体的,颜色外紫内白,那是木兰花,制作十分逼真,就像是刚从木兰花树上摘下来一样。

而那朵纸花,本来是被夹在文件夹中的,文件夹一打开,纸花便竖了起来,这本来是很普通的事,许多贺年卡片便有这样的没计,而刚才高翔竞受了一个虚惊,他本应该哑然失笑才是。

但是,他望着那朵纸花,面上的神情却更是严肃!

“女黑侠木兰花!”他失声地叫道。

他剐叫那句话,门钮上传来“拍”地一声响,他刚才下了锁的卧室房门,已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高翔一跃而起,他立即扳动枪械,但是“卡勒”一声,撞针发出了一下空响,他的枪中,竟是没有子弹的!

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枪中,上满了子弹的!在那条冷巷中发了两枪,还应该有五枪,何以会成了空枪?

“深夜到访,冒昧得很,高先生,请你原谅!”那蒙面人说。

黑衣蒙面人吐出来的声音,是娇滴滴的,十分动听的女子声音。

高翔一跃而起,但是他才一跃起,黑衣蒙面女子手一扬,“喳”地一声轻晌,突然有一件硬物,撞在高翔的手腕上,高翔的手一松,枪便跌到了地上。黑衣蒙面女子的手再扬,又有一粒硬物,撞在高翔的膝盖上,令得高翔的身子,不由自主,又坐倒在床沿上!

“我不赞成伤人,但如果高光生再乱动的话,我也有杀人武器在身的!”黑衣蒙面女子的声音,虽然仍是那么动听,但是她讲话的内容,却令人心寒!

“哈哈,”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高翔只有干笑着,“小姐。你是大名鼎鼎的木兰花么?”

黑衣女子娇笑了一声,向文件夹中的绢花指了一指,道:“你看到了这朵花。便应该知道了!”

“小姐,”高翔吸着气,“我认为娇滴滴的小姐,不应该做像你这样的事的一”

他一面说着,一面已伸手握住了床上的被子,幕地,他扬起了那张棉被,连人带棉被,一齐撞了过去。

变故发生得极其突然,只的得木兰花一声轻呼,身子已被高翔撞倒。

但是,几乎是她身子倒下的同时,她一个打滚,已经翻身跃起。

高翔也在这时,跃了起来,两人的手同时扑向写字台,“叭叭”两声,两只手一齐按住了那个丈件夹。

木兰花左手一扬,她的手中有着一根长约七寸,金光闪闪,手指粗细的铜管。

在她手一扬间,“拍”地一声,又是一粒石弹子射了出来,正射在高翔按在文件夹的右手手背上,高翔负痛,忙一缩手,文件夹便已到了木兰花的手中!

高翔迅即一个转身,右手已经围住了木兰花的纤腰。

木兰花双足一蹬,向上跃起了回尺,身子猛地向下倒去,高翔一个抱不住,反被她压倒在地上!

木兰花身子跳跃而起,手中已多了一柄精巧之极的手枪!

高翔见到了手枪,便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木兰花娇声细细,道:“高先生,一个大丈夫,应该敢于认输。”

“原来我输了?”高翔耸了耸肩。

“当然。”木兰花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取些资料,现在,这些资科,已到了我的手中了。”

高翔无可奈何地苦笑着。

的确那些资料巳在木兰花的手中了。

那是何等重要的资料,他要依据那些情报,去充任接受死光武器,并将之转运出去的人,然而,他连看也未曾看过那些资科,便已失去了,为何还不是输了?

“木兰花,”高翔竭力想拖延时间,想在时间中,寻找空隙,“我们以前有仇恨么?”

木兰花格格一笑:“没有。”

“那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

“高兜生,你是一个可伶的小孩子!”木兰花摇着头,叹了一口气,“你自命为一个聪明人,但你却是一个傀儡!”

“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样说法是什么意思?”——高翔心中迅速地转着念。

但是他却一点也想不出木兰花那样说法,究竟是指什么而言。

他的身子向前略欠了一欠,想要出手击去木兰花中的枪,或是转移木兰花的注意力,使他可以得到夺枪的机会。

但是,他才一动,木兰花“格格”笑着,已向后退了出去,退出了房门,冷冷地道:“坐着别动,不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