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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死光表 佚名 4520 字 4个月前

花内心的斗争,激烈到了极点。

被她握住手的女郎,不断地叫着,挣扎着。木兰花终于用力一拖,将那女郎拖过了她的旁边,沉声喝道:“禁声!”

那女郎道:“你是木兰花!”

木兰花大吃一惊,她实在不能再犹豫了,幸而周围的环境,嘈杂到了极点,那女郎的叫声,没有别人听到。

木兰花扬起手来,向那女郎的后颈击去,她是想将那女郎击昏过去,再将她拖出绿窗俱乐部,幽禁在一个储物室的地方。

但是,她手才扬了起来,突然有七八个人,大声呼叫着,横冲了过来,那是饮醉了的舞客,木兰花给他们一冲,手一松,那女郎立即失去了所在。

木兰花要在这嘈杂的人丛中找她,已没有可能了。

木兰花手心冒着汗,她挤出了人丛,到了电话间中,借着昏黄的灯光,打开了那信封。

信封中只有一张小小的白卡纸,上面写着:“二月十八日,市南十七里,龟形小岛左侧,白色游艇上交货,取货后回到市中,任务完毕。”

木兰花将白卡纸妍得粉碎,她拨动了电话号码盘。

“方局长么?”

“是。”

“出了意外;我的身份,被对方手下的一个传递员认出来了。”

那里沉默了半响。

“他们知道你是帮助警方在工作的么?”对方终于问她。

“那还不致于知道。”

“我想暂时还不要累,因为女黑侠木兰花,做一件这样的事,似乎也不足引起对方的怀毙。”

木兰花抹了抹汗,方局长的话,使得她安心了不少。

她离开了电话间,便出了绿窗惧乐部,驶车回家。

一路之上,她仍然优心忡忡,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而在木兰花驾车回家的时侯,在绿窗惧乐部的地窖中,一个女郎已按动着一个掣,一道暗门,募了开来,女郎闪身进去。

那个女郎,就是刚才递交命令给木兰花的那一个。

她在一条黑暗的甬道中奔着,又上了十来级石级,才到了一扇门前。

好停在门前,喘着气,又按动了一个掣。

在门内,是一间布置得十分蒙华的起居室,两张单人沙发中,各坐着一个人。

一个是跛脚人,另一个则是贺天雄。

屋中有铃声响起,贺天雄欠了欠身,“拍”地一声,打开了身前二具电视机的掣,电视荧光屏上,立即现出那女郎焦急的面容来。

贺天雄又按了另一个钮,门慢慢地移开,那女郎闪身而人。

“贺大哥……那人……是……”

她气急败坏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早知道了”,贺天雄面上,木然而无表情,“她是女黑侠木兰花。”

那女郎呆了一呆,遭:“那……那……”

贺天雄挥了挥手,喝道:“出去!”

那女郎无可奈何,退了出去。

跛脚人和贺天雄相视大笑。

贺天雄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安然完成任务了!”

“这全是你的妙计!”

“哈哈,任何人都被我们瞒过了,至少便没有人知道我并没有死!”

跛脚人拍了他的肩头。

“这次任务完成,你银行的存款数字,又可以大大地增加。”

“彼此,彼此。”

两个人紧紧地握着手。

突然,跛脚人面上神色剧变,身子摇晃不定。而贺天雄则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跛脚人的眼珠越突越出,面色转为蓝色,贺天雄手一移,跛脚人的尸身,“砰”地一声,跌倒在地。

贺天雄狞芙着,扬了扬手。

他中指的戒指上,凸出着一枚只有半分长的尖刺,而在跛脚人的手心上,则有黑色的一点。染着最烈性的毒药针,刺人了跛脚人的手心,在半分钟的时间内,跛脚人便死了。

“对不起得很。”贺天堆冷冷地望着跛脚人的尸体,“我要双份,钱是不会怕多的!”

他的狞笑声,再度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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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节

木兰花的车子,驶到了家门口。

她下了车,来到了铁门前,忽然,门旁有人影,闪了一闪。

木兰花倏地回过头来。

那人来到了她的面酣,十分有礼地向她鞠了一躬,木兰花机灵地向后退出了一步,那人直起身子来,面上带着愉快的微笑。

木兰花的脸上,虽然也带着笑容,但是看来却不怎样愉快。

那人是高翔!

在木兰花一看清那人是高翔之后的几秒钟内,她心中不知转过了多少念头;何以高翔会来到这里的呢?秀珍怎么样了呢?自己要怎样对付他呢?

木兰花身子向后退出了两步,然后在她还没有决定该采取什么行动之际,高翔已经以十分优雅而有教养的声音开了口。

“兰花小姐,我们可以不必动武,而作和平、愉快的谈判么?”他在讲话的时侯,又弯了弯腰仿佛是刚从英国归来的绅士。

“嚷,当然可以。”木兰花笑着,她的心中在揣圃;高翔凭什么和自己开谈判呢?当然是秀珍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了。

木兰花的心中,不禁焦争起来。她面上也略现出了焦急的神色来,但高翔却好整以暇,东张西望。“兰花小姐,你不让我进去坐一会么?”

“当然,高光生请进去,我们好开谈判。”

“小姐先请。”高翔的礼貌做作得过了份。

木兰花向前走去,高翔踌躇满志地眼在后面,不一会,两人便在橙色地毯之旁,浅黄色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木兰花的住所,布置得十分华贵舒适,高翔倒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

“高先生,我们可以开门见山了!”

“不错,”高翔仲直了身子,自袋中取出了一支唇膏来,那正是穆秀英使用的唇膏手枪,他将之放在大理石咖啡几上。“这个,是我要还给你的,当然,子弹我已经取走了。”

“这样说来,”木兰花竭力压抑着自已心中的焦急。她知道她自己已经处在下风了,但即使是失败,也得大方地接受,不要慌慌张张成为笑柄。她重复了一句:“这样说来,秀珍已在你手中了?”

“噢,别这么说。”高翔又伸了个懒腰,“她正在我某一处住所中受着特等的招待。”

“这种招待到何时为止呢?”

“兰花小姐,这是要由你来决定的!”

高翔望着木兰花微笑,木兰花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高先生,你想要些什么呢?”

“跛脚人给你的情报。”

木兰花的身子震了一震。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的声音十分冷峻。

“那么,”高翔站起身来说,“再见了兰花小姐。”

木兰花镇静地站了起来。“高先生,你以为你可以随便离开这里么?”

“噢,原来兰花小姐也有招待我住在这里的意思么?”

高翔的话很轻薄,木兰花的脸颊上,泛起了几丝红云,高翔继续说道:“我倒非常愿意,但如果半小时内,我的部下得不到的我消息的话,那么穆秀珍小姐目前的待遇,便要改变了。”

木兰花沉默不言,显然她是在思付着对策。

“兰花小姐,你要知道,我是不喜欢伤害人的,尤其是像秀珍小姐那么美丽的女郎,但是,我的部下,啧啧,他们的纪录却不很好,他们之中,有的甚至有多次的杀人纪录!”

木兰花的脸上发白。

“所以,”高翔坐了下来,“跛脚人的倩报,对你已没有什么用处了。”

木兰花也坐了下来,十分颓然。“你什么时候才将她放出来?”

“只要我得到了死光武器的样品和制作图样,我便将送到你府上来。”

“高先生。”木兰花实在不愿意将在跛脚人处所得的情报告诉高翔,但是为了穆秀珍,她却又没有法子和高翔强来,她只有用最后一个办法了,她要揭穿,高翔并不是在为本市的警方工作,而被另一个国际特务集团所利用了!

所以,她叫了高翔一声,面上的神色,突趋严肃。

“兰花小姐有什么指教么?”

“高先生,你可知道你是一个傀儡么?”

“哈哈晗!”高翔纵声大笑了起来,道:“不错,我是金钱的傀儡,和——”

他望了望木兰花,才继续说下去:一切美丽女子的俘虏。”

“高先生,你不知你是在为什么人工作!”

高翔的面色,略微一变。

陈嘉利探长和他接头的方式,是如此之隐密,木兰花是怎么知道的?这要守极端的秘密,必需予以绝对的否认!

“小姐,”他现出不高兴的神色来,“时间已经耽搁得太多了,对你或者不在乎,但是对穆秀珍小姐而言,却是关系重大的事情!”

“你的目的是钱,是不是?我可以给你。”

“你?哈哈!兰花小姐,这一次,我的目的,不仅是钱,而且还有好胜心,我要胜过大名鼎鼎的女黑侠木兰花!你明白了么?”

木兰花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本来以为打出最后一张牌,或许还能够挽回残局,但是实际上,她却连打出的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也给高翔拒绝了。

木兰花从来也没有遭到过像今天这样的遭遇,她好一会不言语。

高翔慢慢地走到了电话机旁边,靠起了听筒,回过头来。“兰花小姐,你是不是要听到穆秀珍小姐受到不安的待遇的呼叫声,你才肯做决定?”

木兰花的心中,猛地一霞。

但是也就是这时候,她的心中却又陡地一变。

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她想起了许多事情!高翔拿起了电话,当然是要吩咐他的部下,折磨穆秀珍,来威胁木兰花的。

然而,他的行动,却又给了木兰花以极大的启示。

木兰花想了几天前的事情:

她刚接受了方局长委托好的汪务,好也知道高翔有意参加死光武器的争夺,所以,那一天晚上,她穿上了全套黑衣,躲在高翔住所的阳台外面,而高翔则正在房中,和一个妖冶的女郎调情。

后来,高翔突然走了,那妖冶的女郎在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也定了。

她进人了卧室之后,找到了通连电话的录音机,她曾根据电话号码盘转动的时间,得出了电话号码,事后她曾向一个在电话公司做摹的朋友,查过那个电话号码的所在地。

那竟是贺天雄住宅的电话。

当时,木兰花还不知道高翔忽然外出,是到什么地方去的。

但如今,她已从早己打陈嘉探长那个阴险集团中工作的穆秀珍处,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一切经过,但也直到此际,她的心中,才产生了一丝疑问,为什么那女人,要向贺天雄报告高翔的行踪呢?贺天雄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呢?

木兰花想到了这一点,她的心更亮了!

因为,照表面上发生的事情来看,贺天雄似乎是在走投无路之际,去向高翔求助的,但是他却又立即被人打死了。

然而,事实上的真相,是否如此呢?

木兰花觉得自己已经捕捉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却还不能确切地说出所以然来。

她只是肯定,其中另有蹊跷!

木兰花忽然沉思起来,高翔却忍不住了。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要听到她的呼叫声?”

木兰花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她想,如果高翔打电话的话,那么自己至少可以根据他的电话号码,来获知穆秀珍是被拘在什么地方了。

当然,能不能救出穆秀珍,还是难以逆转之事,但总比茫无头绪好得多了。

“我不要听她的呼叫,但是却要听一听她的声音。”

“女人总是讲究实际的。”高翔讥讽地说,然后转身过去,以他高大的身子,遮住了电话,他的用意,当然是不想木兰花看到他拨的是什么号码。

木兰花在暗笑。

因为她根本不必看。电话号码盘的构造是:每拨一个字,号码盘便会回到原来的位置,而在转回原来的位置之际,会发出“格格格”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