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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死光表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分钟,那十尺长的快艇,艇首激起雪也似的水花,像一条发怒的鲨鱼一样,向前飞驶而去!

高翔当然不知道,当他的艇驶离海滩之际,在那几艘快艇的另一艘中,在一块油布之下,突然冒起一个人来。

那人是贺天堆,他的面上,泛着得意的狞笑。

“去吧!去吧!”他得意地自语,忽然,他心中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高翔一人呢?对方的人员在耶里?难道就是高翔?

但是贺天雄只不过略想了一想,梗又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因为他是处在绝对的有利环境之中,人人都当他死了,唯一知道他没有死的是跛脚人,但是跛脚人也已死在他的毒戒指之下了。

他是一个“死人”,但是他却还活着,去接受死光武器的样品和图样,正因为他是“死人”,所以不论是哪一方面都不会注意他,他将各方面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开去,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到死光武器,然后再将之卖给需要死光武器的国家,从中赚一大笔佣金。

当然,在事情完成之后他是可以“复活”的。

到那时侯,所有人一定都会知道是被他的巧计骗过了,但到那时,他已经成功了!

贺天雄想起剐才他在那小岛附近所布置好的一切,他更加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听来如同是夜枭一样!

高翔的快艇,在海边之上,迅速地行驶着。

他拉开了航海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那个龟形的小岛,怆向着那个小岛驶去。

他手腕上的夜光表,指着十一时四十六分的时侯,他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小岛了。

这时,雾忽然散去,半圆的明月商悬,海面之上,十分明亮。

高翔将快艇的速度改低,在十一时五十五分时,他的快艇,沿着那小岛的右侧驶过,他看到了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停泊在一个海湾中。

高翔停下了快艇的摩打,快艇无声地在海面上滑行,恰好在那艘从表面上看来,十分豪华的游艇旁边,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

照他的想像之中,他只要一站起身来,游艇上一定会有人出现,向他问话的。可是尽管游艇上有光射出来,他站了一分钟之久却是没有人理会他。

高翔心中,徽微诧异了一下,他攀上了那艘游艇,他的快艇,向前滑了开去,停在海滩上的一滩岩石旁边,不再流动。

高翔很快地便在游艇的甲板上站定,他才一站定,便立即伏了下来。

因为他刚一站定,便看到前面,有一个人伏在甲祆上,那人穿白色的水手上衣,但是在月光之下,白色上衣的正中,却有着鲜红色的一堆!

那是一个背后中枪倒下的死人!

高翔在伏下身子之后,连忙滚了一滚,滚到了一堆绳子旁边,翻身取出了手枪,他刚一握枪在手,忽然有一只手,在绳子的那面。“拍”地向下拍来。高翔身子跳了起来,手扣在枪机上,已经淮备发射了!

但是他立即看出,那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那个人早已死了!

他的尸首靠在那堆绳子的另一头,因为给高翔在那堆绳子上一靠,尸身一动,一只手便向下垂了下来。

那也是一个水手,也是背后中枪,鲜血白衣,看来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两个了!”高翔心中暗数着。

快艇上的水手为什么会遇害的呢?是不是自己已经来迟了一步呢?

高翔的心中,迅速地转着念,他在甲板上俯伏前进,来到了那有灯光的船舱前。

他探首向舱中望去,只见舱中,凌乱到了极点,有一个人伏在一张跌翻了的椅子上。

高翔站了起来,推开了舱门,走了进去。

那伏在椅上的人,这时突然发出了ˉ阵呻吟之声!

高翔陡地站住了身子,那人慢慢地抬起头来。

那是一个四十上下,面目黝黑的中年人。

“他们……他们……”他的声音,十分微弱,“他们……”

“他们怎么样?”高翔连忙俯身下去。

“他们人多……搜索了一个小时……”

“将东西取走了么?”

“没有……”那面目黝黑的上脸,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他们没有发现。”

高翔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在什么地方,侠告诉我!”

“你……你是?什么人?”

“太阳。”高翔记起了暗号。

“太阳。”那中年人的声音,更是软弱,“我……我的手表……手表……”

“手表?”高翔不明白。

“手表……”那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陡地,高翔明白了!

早就有消息说,那死光武器的体积十分小巧,但是恐怕没有人想得到,一个威力如此强大的武器,竟可以制成一只手表般大小!

高翔连忙俯身,抓起那中年人的手腕来,眼睛定在手碗的表上。

那一只看来和普通的手表并没有多大差异的手表,只不过略大些,而在“把的”的旁边,另有一个“把的”,约有半公分长。高翔连忙将这只手表取了下来,那中年的人手,软绵绵地垂下去。

看来,那中年人也已死了!

高翔将手表放在耳际听了听,果然没有走动的声音,他在手表底上按了一按,忽然有一度光线,自那个长“把的”上,射了出来。

高翔吃了一惊,连忙松手。

死光表,死光武器,被制成和手表一样!

高翔的心跳得很剧烈,他没有再去看那面目黝黑的中年人,他只当那中年人已死了。

而如果他看上一看的话,他可能会感到事情不那样简单了。

因为那中年人正不时打开一只眼睛来望着他!

高翔平时也不是粗心的人,这时,他之所以绝不在意,是因为他以前,绝未曾想到死光武器会被制成这样精巧的样子之故。

高翔对死光武器的性能,可以说一无所知,他刚才偶然一按之间,忽然有光线射了出来,那已经令他吓了一大跳。

而且,死光表虽然已经到手了,制造死光武器的图样,又在什么地方呢?

只得到了死光表,并不算完成任务,必需继续在游艇上搜寻那死光武器制造图样。

这时候,高翔已无暇去思索何以这艘游艇上的人,尽皆死去,何来连送死光武器来的人,也不能够幸免。他只是小心地,熟练地在艇舱之中,仔细地寻找着可能收藏图样的地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莫过了六七分钟,高翔忽然停了下来。

他并不是有所发现,他停了下来,只是侧首凝神细听。

海面之上,荒岛之侧,在午夜时分,本来是静到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但是,当高翔铡首一听之际,他却听到了一阵十分轻微,持续不断的声音,在舱的某一部份发了出来。

那声音听来像是表在行走,的搭,的搭,正因为声音十分低微,所以高翔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那是从何而来的声音。

他举起手臂,将自己的手表放在耳际。

不是,不是他手表所发出的声音,他手表的声音是没有那么响。

他又取出了“死光表”,可是,“死光表”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游目四顾,船舱之中,也没有其他的表。

陡然之间,高翔只觉得毛发直竖!

他脑际闪过了四个大字:计时炸弹!那一定是计时炸弹机件在走动的声音,他连忙后退一步,死光武器的制造图样虽然要紧,但如果他被炸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的话,谁来享受那两万英镑呢?

他一个转身,便奔出了舱外,眺人了他驶来的小艇之中,解开了缆绳,发动了马达,小艇几乎是在水面上飞了出去的。

在高翔一走之后,那面目黝黑的中年人立即从地上一跃而起而向外张望了一下,立即来到桌旁。

他搬开舱架上所挂的一幅油画,油画后面有一扇铁门,那中年人开了铁门,门内是一具无线电话,中年人拿起听筒,道:“贺老大么?高翔走了,这饭桶走了。”

电话的话简中,传来贺天雄隐约可闻的声音,道:“他走了么?现在是什么时侯?”

那中年人呆了一呆,像是不明白贺天雄为什么会间这个问题的。

他道:“我没有表,因为我要戴那死光表的原故。”

贺天雄的声晋冰冷,“我可以告诉你,如今是凌晨零时五十九分。

“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饭桶,你才是饭桶,你为什么不设法留高翔在艇上多一会时间?”

“老大,他忽然走了,多留他一会,又有什么用?”中年人面上开始变色,声音也有点微微发颤,他像是知遭了不妙。

“哈哈哈哈!”贺老大夜枭似的笑声,从无线电话中传了过来。

“老大,老大,老大……”那中年人充满了恐惧地叫着。

“十,九,八,七,……”贺老大忽然停了笑,开始数起数字来。

中年人拿着话筒,不知所措地四面望着,面上已变成了一团死灰色。

“六,五,四,三,二……”贺天雄继续在数着数字。

“不!”那中年人撕心裂肺地叫着。

然而,他那一个“不”字刚刚出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已传了出来。

那枚计时炸弹用来炸一艘游艇,显然是大材小用了。

高翔这时,已在半里之外,但是爆炸声在他听来,仍是震耳欲聋,而爆炸的气浪,也使得他的小艇,一阵颠簸。

他向前看去,在耀目的火团之中,那艘游艇,像是纸糊的一样,变成了无数碎片,犹如纸灰也似,随着一股股的水柱,飞向半空。

火团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自熄灭,远处的天上,传来了一两下回音,重又恢复死寂了。

高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伸手在额上抹了抹,抹了一手冷汗!

他离开那游艇,只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

如果他迟离开三分钟……

高翔想到这里,又不禁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

他虽然没有得到死光武器制造的图样,但是世上只怕没有什么人可以得到它了,在那样的爆炸之下,没有任何物事,可以保待完整的!

高翔转过身,操纵着小艇,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驶去。

他望着漆黑海水,摸了摸在口袋中的那只“死光表”,他不禁得意地豪笑了起来。

“木兰花!木兰花!你这次总该甘心录认失败了吧!”高翔忍不住低声自语。

可是,他忽然又一惊。

木兰花的神通是极其广大的。他如今虽然得了死光表,但是在死光表还未曾交到陈嘉利探长手中之前,他仍不能算稳胜的!

因为神出鬼没的木兰花,仍然有可能将死光表夺过去的!

木兰花,哼,高翔心中不免有些烦恼,一个这样年轻,这样美丽的女郎,竟是他的劲敌,令得自己精神恍惶,她如今正在六个得力部下的监视之下,如何能来夺自己的“死光表”?

高翔想到了这里,才又放心地发出了一阵豪笑声来。

他的小艇乘风破浪,在黑暗中争驶,艇首的水花,又白又高,眼看海岸已渐渐地接近了!

而这时候,在山顶那幢华贵别墅二楼的起居室中,气氛却绝不相同。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坐在中心,高翔的六人部下,围成了一个。圈,将她们两人围在中心。那情形和高翔离去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纵然高翔已经离去不少时间了。

起居室中的光线十分柔和,所以乍一看来,木兰花的脸色,十分镇定,毫不在乎。

但是,如果有强烈的光线,或是你凑近去看的话,那你便可以看到,在木兰花挺秀的鼻子上,已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那自然是木兰花心中十分焦急的表示。

她如何能脱身而出呢?

不但木兰花心中在自己向自己发间,穆秀珍更不断以焦急的眼光,向木兰花询问着这个间题。木兰花望着天花板,心中急速地转着念。

突然,她镇定了下来,在她鼻端的细小的汗珠,也渐渐地消失了。

又过了不一会,她的面上泛起一个十分愉快的笑容来。

但穆秀珍却仍然焦急得暗暗跺足!

“秀珍,”木兰花忽然开口,“我们这次争夺的是死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