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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爱陷阱 佚名 4929 字 4个月前

惊心的烟硝味儿顿时疾速消散。

“你…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新郎捂着胸口忍痛的奔过来,将自己的新娘搂进怀中。“你……来跟我抢新娘吗?”一把将新娘藏在身后,摆出捍卫的姿态。

这像抢婚吗?

若是抢婚,抢的该是新娘,而不是伴娘吧?

可是这是新娘的婚礼,若非来抢亲,何需来闹场?

何必将伴郎们打得个个像猪头,脸部全都印上骆庆峰拳击套的号码。

恶硝抢的是伴娘,强吻、强楼公告所有权……这到底是什么戏码?

古怪和错愕浮上每个人的脸庞,目光一致的扫向恶霸。

“你是新郎?”骆庆峰茫然的目光眨动着,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当新郎点头时,和煦的笑意如同春日涌上心头,目光接着看向新娘,做最后的确认。

“她是你的新娘?”

新郎又点头,随后察觉自己的行为像白痴后,立即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闹我的婚礼?你……”罪名是什么较为洽当?

骆庆峰心如万花盛开,喜出望外的低头凝视满脸徘红的徐意晴。

她正迷迷糊糊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因剧烈的强吻而不停的轻喘。骆庆峰大大的招牌笑容又浮上脸庞,笑得很开怀。

原来她不是新娘,那股喜悦像火箭般冲上云端,紧紧的将他围绕住,重重囚禁的心被解放,忍不住想跳起舞来、唱起歌来。

突然,新娘后方有人乍见那似曾相识的招牌笑意,惊呼出声。

“你是……”三个身影冲出重围,指着笑容满面的他,吓傻眼。

徐意晴气喘吁吁的看着前方的白云枫和妹妹们,察觉她们神色有异,目光困惑地往上一望,当下也跟着傻眼。

三秒钟后,玉手握起,用力的捶上那个搂紧自己的男人。

这个浑球……居然……

骆庆峰任她发狠、任她发泄,一手牢牢的困住娇柔的身子,一手捧着令他思念无比的娇容,热吻不住的落在她的额上、眼上、鼻上。唇边,不顾她的抗议,用力的吻着,烙下他的所有权。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场喜事还办不办?

满天乌鸦,四处乱飞!

第九章

婚事照办!

伴郎人选全部洗牌,换上骆庆峰的人马,原本的六个伴郎脸上全部挂彩,惨的还有手臂用木板固定,脚用石膏裹起,医生吩咐要休养生息,为期半个月。

骆庆峰允诺付出巨额的补偿费,伴郎们的怒意这才烟消云散。

庆幸新郎没有严重的内伤,皮肉伤在所难免,更庆幸的是新郎脸上完好如初,没有印上骆庆峰鞋子的号码,否则骆庆峰会被在场的许多人k死。

为了赎罪,骆庆峰包了个特大的红包,大得令新郎笑逐颜开、尽释前嫌。

婚礼看时人房,繁杂的礼节在下午时分徐徐的展开。最后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转往喜宴场所。

徐意晴马不停蹄的至澳洲赶回,当晚就到新娘房和伴娘们聊至通宵,今天又忙上一天,昏昏欲睡的神志令她感觉整个人轻飘飘。

骆庆峰看出她的疲惫,整天下来怒火未消,将他列进秋后算帐的名单上。他绽开笑脸,排除万难,硬着头皮死赖在她的身边,纵使她赏给他冷厉的脸色瞧,他也甘之如饴,心满意足。

他坚持坐在她的旁边,排除其他人的阻碍,厚着脸皮尾随着她,直到她神志昏沉。他轻柔的将那抹摇晃的身影靠在自己的胸中,任她寻找到一个舒眼的角度,沉沉的人睡。

宴会中,很多人张着眼瞧着太过火热的表演,骆庆峰于脆扶着她往外疾走,当他步出宴会,四下无人时,两手一张,将睡美人抱人怀中。

“喂!你这种行为很不好幄!”白云枫从后方追过来,浅笑间带着嘲讽。

“把我姊姊放下来!”这家伙姓强吗?怎么什么事都要用强的?

骆庆峰回头,咧出大大的笑意,“她累得睡着了,我带她回家休息。”

“你是我姊的什么人?凭什么把我姊姊带出场?你当我姊是什么?”二妹跳出来声明主控权,这家伙跟她们抢了一天的人,她们连跟姊姊讲话的时间都没有。

“别这样嘛!你们又不是不认识我,何苦这样什锋相对?我抱也抱过、吻也吻过,你们还怕什么?我骆庆峰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对她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他正正经经的右手向上对天发誓,同时眉一扫,她们身后的五个伴郎纷纷现身,制止她们的抗议和阻扰行动。

“那是我姊姊!”小妹低吼着,不能让别的男人把姊姊打包出场。

“不用担心啦!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姊夫,我不会让你们的姊姊受到一丝伤害的。我可以保证,明天她会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他认真无比的说,面不改色的撒下漫天大谎。

“凭什么证明你是我们未来的姊夫?”姊姊有跟他交往吗?小妹搞不清楚状况。若是没有,他怎会跑来抢亲,还放浪的对姊姊又亲又吻又搂的?嫩豆腐都被这个男人吃光啦!

疑惑的眸光望向他,其实她们对他印象好极了,他若追得到徐意晴,对她们好处多多,她们是乐观其成。

当年就此错过,怎么……难道当中有什么变化,她们被蒙在鼓里吗?

骆庆峰定时会写信到信箱去,小妹感念之余总是把他的信收集起来,连同重要的信件寄到澳洲。难道姊姊有跟他联络?孤身在国外被寂寞侵占,他便趁虚而人,掳获徐意晴的劳心吗?有可能吗?

“你们现在快放寒假了,不如我全程招待所有的吃住外带旅行团的费用,请你们去日本玩一赵,以示证明。”行贿守则开始展开。

她们狐疑的看着彼此,再看着他怀里睡得很熟的姊姊,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很不简单吗?既是如此,她们好像不该棒打鸳鸯。

成功!他抛下更大的诱饵,“多加每个人十万元台币的赞助金。”

骆庆峰在欢呼声中搂着睡美人,直奔家门。

补足近十五个小时的睡眠,徐意晴眨着满足的眼儿,唇边勾起慵懒的笑花,徐徐的开启长长的眼睫,睁开眼儿。

瞬间,浑身僵硬的瞪着身旁的男人,眼儿不住的睁大——一个搂着自己入睡的男人!

她第一个动作是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好,除了头上的发饰被解下来、身上的礼服因睡在床上而产生皱招外,其他完好如初;而他换上舒服的睡衣,大刺刺的搂着她,呼呼大睡。

第一个反应,她玉腿一泄,用力将身旁的男人给踹下床,结果他没有滚下床,反而滚压在她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徐意晴尖声指控着。

骆庆峰咧嘴轻笑,在她红红的脸上印下两记热吻后,优闲地翻身下床,伸着懒腰,像贪婪的猫儿,笑得很贼溜。

“你……”她气呼呼的跳下床,错愕的看着男性化的房间,脑中苦铃大作。“这是哪里?”她不停的跳脚尖叫,她居然跟一个男人睡在同一个房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算清白也被染成花布。

“我的房间,还满意吗?”他双手往后一压,舒服的睨着怒火中烧的佳人。徘红的容颜、清眸因怒意而发出火花,她独特的气质像一年前般,绽放出迷人的芬芳。

徐意晴喘了两口气,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男人性格怪异,居然用那种几近抢婚的姿态重新闯进她的生活里,一点心理准备也不给她,像个霸道的君王,强行占据她的世界。

度。”他含笑以答,无辜得令人存疑,他眸中的笑意邪得令人无法置信。

“你怎知我身无分文?”她惊喘尖叫,捂着坦露大半的胸口,飞快的往后退。

“这种礼服,我想不会设计口袋装现金吧?”他目光邪邪的打量着礼服为起一抹笑意,优雅地捉弄她。

事实上,打死他也不会泄漏出去,他虽是正人君子,却也是个堂堂六尺的大男人,趁她熟睡偷点香,不算下流吧?

只是送她回去而已吗?

徐意晴被他专车送回台北的住处后,他硬着头皮坐着等,咧着灿然笑意,声明要送她回家乡,方算完成条件。

她气得头顶冒烟,不曾细想就带他回老家一趟,跟着要求他滚蛋。未料他不知打哪儿变出一堆礼物,运用他高超的社交手腕,将她的父母哄得眉开眼笑,外加昨天的闹剧火速传人父母的耳中,她的父母不理会她的解释,以为是女儿家的娇羞,开口闭口直唤骆庆峰,好女婿。

在骆庆峰的声东击西之下,甫回国的徐意晴尚未决定未来的动向,就被父母连哄带骗外加命令式的口吻,要她立即搬上台北,进人雷霆保全帮忙,以后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三天后,骆庆峰领着她进人雷霆保全,担任他私人特别助理。所有的主管阶级人物纷纷前来拜见,每个人像吃过骆庆峰的口水般,全咧出类似骆庆峰招牌表情的笑容,张口闭口皆是甜言蜜语,连媚行动不在话下,直喊她为总裁夫人。

徐意晴起先觉得某些人似曾相识,不如在哪见过。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掌控住她的一切。

她家里的人马被他收买一空,远亲近亲外加近邻无一幸免。父母对骆庆峰是愈看愈有趣,言听计从、百般呵护。女儿说十句话都没有他说一句来得有效用。

“你睡着了,我就把你抱回来睡。”他语气轻柔,拇指疼惜的抚过她眼眶底下淡淡的青色印子,她累坏了。

“你……”一把拍开他的手,怒意轰隆隆地响着,像失控的火车头飞快的冲出去,没多久又冲回来。她轻喘两记,“我要回家。”这男人简直是山里的上着,“番”得可以。

“如君所愿。拜拜。”他轻轻松松的起身,进人浴室刷牙洗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跳着脚瞪他,恨透他那自在的样子,活像……她是笼中鸟,抽翅也难飞。

骆庆峰刷着牙,漱口后回道:“我哪有怎么样?”他无辜的嘴脸更让她想扁他。

明明是陌生人,他昨天居然以那种姿态硬生生的闯进她的世界,顿时狂风大作,所有的人都认定他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人!

她哪有!她用力的解释她跟他根本就不熟,无论她解释多少次,都没有人相信她!她被他硬生生的染成花布,每个人都暧昧的恭喜她找到这么大方又……身体强壮的男人。

“我要回家!”她扬声吼着,遇到他准没好事,平静的性子又激起狂流。

这男人简直是生来克她的。

“请便!”他挤上泡沫抹上下巴,俐落的使用刮胡刀,上下摆弄。

“你的门锁着。”若非开不了大门,她何需留在此处?

徐意晴瞪着他,从他优雅的态度里,她察觉出他的蓄意,红唇紧抿,怒意隐隐浮现。

清水冲掉泡沫,白毛巾拭去水珠,他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来。“要我开也成,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条件?”如果可以,她非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不可。

“我只要求亲自送你回家,略尽君子之道,行吧?”他灿亮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意。

“真的只是这样?”秀眉微蹙,深感怀疑。

“我可是正人君子,想想看,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地走在陌生的路上呢?送女士回家是身为男士应有的礼节与风妹妹和白云枫则全面投降的接受贿赂,开口闭口皆在细数骆庆峰的好处和优点,严然成为骆庆峰的先峰部队。

骆庆峰负责接送徐意晴上下班,一早抵达她家接人,起初按门铃造成妹妹的不便、白云枫的不适应,她们干脆狗腿的奉上钥匙,欢迎他自由进出。他乐得招待她们到五星级的法国餐厅,免费吃到饱。各取所需,乐趣无穷。

每天挖徐意晴起床是折磨亦是最甜蜜的酷刑。骆庆峰总是天不知耻的直接进人她的香闺,极尽缠绵的把睡美人挖起床,运用童话故事里的招数,吻得她双颊鲜红、眼神迷茫、神魂颠倒、气喘不休的横陈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任他胡作非为。

他这才坏坏地勾起唇角,邪恶的扬声说道:“我数到十,如果你还在这里,今天咱们就不用上班了。嗯?”邪恶的欲火在黑瞳中燃烧。

他扬声数到三,乱成一团的神志才徐徐的恢复功能;数到七时,软软的双脚才找回一点点气力;数到十时,她才跌下床,从欲望的梦境中惊醒。

惊呼一声,她又羞又窘的冲进浴室梳洗。

目送她的身影离去,他方恶质的放声大笑,欲求不满的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用深呼吸来控制即将失控的自制力。

上班时间,他用尽方法将徐意晴留在身边,对她又亲又搂,展现强烈的独占欲,让所有的人吃惊不已。

这是一年来对女人兴趣缺缺的骆总吗?刚开始时,骆庆峰只不过想把她带在身边,借以培养彼此间的感情,并无意让她成为工作下的受苦者;未料徐意晴的能力不容小觑,很快就进人状况。

骆庆峰为免她起疑,以为他把她当成花瓶来使用,便吩咐赵迢风把工作交给她处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掌握到工作的方法,他手上的事务几乎都由她亲自处理,三个月后,她怦然成为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喂!”徐意晴从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