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赞叹老天爷赐予她一副好身材。
「有!你有说……你昨晚亲我的眼睛和嘴巴,你都说你爱它们,但是当你亲我胸部的时候,你却一句话也没说,这样不是不满意,那是什么意思?」
「我……」谁来扶着他,郡望发现自己被她搞得头晕。
哪个男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还能频频说话而不「实际操作」?
「没话可说了吧?」珍珠生气的撅嘴,气呼呼地别过身,不想理他。
笑着摇头,郡望环住她不输任何成熟女郎的窈窕身段,轻咬着她的耳垂,「我是无话可说,但我想我必须以实际行动,证明我很满意你的尺寸……」
将她转正,黑压压的头颅立刻埋在她的胸前,柔声哄道:「我喜欢能够一手掌握的胸脯,过大的尺寸太有压力,你懂吗?像你这样刚刚好。」
觉得他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珍珠好扭捏,「阿望,你不要这样啦,等一下文淇姊进来看到怎么办?」
抬起头正好瞧见她脸红的样子,郡望笑了,「原来你也是会脸红的啊?」语出促狭,心觉自己真的挖到一块瑰宝。
「你……讨厌!」珍珠推开他,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两颊气得鼓鼓的。
跪在她面前,郡望执起她的手,「珍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像刚才那样的动作,以后绝对不能再贸然尝试,懂吗?」
一想到枪声响起,她为了保护他而冲过来挡子弹的举动,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也在那一刻,他终于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无法放下她了!
是她的不顾一切,是她的不后悔深深撼动了他,于是在危急的那一刻,他楞住了,无法相信她竟爱他到这种地步,为了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而若不是丁文淇适时地尖叫提醒,他真的会被她爱他至深的举动吓呆,而忘了该有的反应。
「我不要,如果你出事,那我怎么办?」
「但你若出事,我又要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我也会心疼,我不能没有你!」珍珠不再呕气了,伸出两臂,将他抱得好紧。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会小心一点,好不好?」明了她深爱自己的心意,他发誓会好好的保护她,也会更加注意自身安危,因为他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心。
「阿望……」珍珠拉他坐在自己身边,方便她贴着他撒娇。
「嗯?」抚着黑亮的发丝,他的语气充满宠溺。
「现在我已经确定你也是爱我的了,但是你什么时候想娶我啊?」珍珠又嘟翘了唇,有些着急。
「珍珠,女孩子讲话要含蓄一点,这种事情通常是由男生开口的。」他真的被打败了,居然会有女人逼婚逼得如此理直气壮。
「可是奶奶之前就说过,我爱上的是一块木头,什么事情我都得主动一点。」
这段话让郡望背脊突然挺直,「昨天晚上的事,不会也是奶奶……」
「当然不是,奶奶不知道啦!你快说嘛,你到底想不想娶我?」以为他又想耍赖,珍珠紧咬着问题不放。
「想,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是个成年人,爱上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很多层面必须考虑。
她单纯的想法并不代表所有人的意见。
「可是什么嘛?」
「你年纪还小,谈婚事太早了,人家会以为我老牛吃嫩草。」
「为什么?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
「没错,但你还在念书,而且你爹地会赞成你嫁给我吗?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我是谁。」
她就知道爹地恶名昭彰,连阿望都怕他,真是讨厌死了!
「要嫁给你的人是我耶,和爹地无关,而且我本来就和他不好,我要嫁给谁他不会管的!」
明白她与父亲之间有鸿沟,郡望趁机和她讲道理。
「珍珠,听我说,其实你爹地很关心你的,你瞧,他一知道你在台湾出事了,连忙打电话告诉奶奶,立刻派人要来接你回美国。」
「回美国?!」珍珠心脏陡地一凛,「为什么?我不要!」她只在意最后那句话,她不回美国,绝不!
「珍珠,你都来台湾那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学校又还没开学,我不要回去!是谁告诉爹地我出事的?!阿望,你打电话给爹地,说我还要待在台湾陪奶奶!」生怕分离,珍珠更用力的收紧手臂的力道。
她不要和阿望分开,不要!到底是谁那么多嘴?
一定是奶奶!
郡望于心不忍,试着想安抚,「啊!」他试着抽出手臂,不意却让一个锐利的东西划过。
「阿望,你怎么了?」突地,他的手指渗出血丝,珍珠连忙抽了张面纸给他。「怎么会这样?」
「大概是你的指甲割伤我吧,没事的。」
「可是我没留指甲的习惯啊……啊!是这只戒指,它上头有个尖尖的东西!」找出罪魁祸首,珍珠将戒指取下来递到他面前。
定睛一看,郡望立刻发觉这只戒指的不寻常之处,「珍珠,你这只戒指在哪儿买的?」
「是爹地送的,他不只一次耳提面命这只戒指不能弄丢,我到哪儿它就得跟到哪儿……阿望,你会不会恨它割伤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戒指是爹地送的,我不能把它丢掉。」
她好矛盾,爹地送的背包已经被抢走了,她不想又得扔掉这只戒指。
接过戒指一看,郡望随手一拗,神奇地发现它竟可轻松地变成一支钥匙的形状。
「珍珠,你不能把它扔掉,我想那些黑人说的磁片,一定和这支钥匙有关,而你爹地大概也知道坏人找上你了,所以才会紧张地要你回美国。」
其实赛父并不若她形容的那么不相信她、不爱她,否则这个大家争夺的东西,他不会放心的交给她保管,至于珍珠……一定也是尊敬父亲的,为了珍惜他送的东西,她甚至可以不要命地追抢……但她何时才能发现自己的愚昧呢?
他的话让珍珠突然变得安静,「阿望,我该怎么办?」
「回美国。」
「不要!」她立即回驳,「我要和你在一起!」
「珍珠,听话,你先回去跟你爹地说我们的事情,我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你真的会来?」
「你不是说过你爹地很有钱吗?我想当你的老公,是不是得证明我有能力让你过比现在更好的日子才行?」
看她点头,郡望接着又说:「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唯有她不在身边,他才能心无旁骛的处理事情。到底磁片内藏有什么秘密,他会知道的,和她的家人作对即是与他作对,他会查出来的!
第九章
美国赛家客厅
「出了事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家?」
「奉能,你口气好点儿,不要那么凶,会吓着珍珠的。」赛老太太指责儿子脾气太坏。
「妈,我在教训女儿,你不要管啦!」赛奉能不得不承认女儿很聪明,懂得找靠山,当她说要带个人回美国给他一个惊喜,他就在怀疑了,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我在教训儿子,你也不能顶嘴!」
「妈……」赛奉能无力,用眼神示意老婆帮忙。
「妈,我们到旁边坐着,你很久没见到你的小孙子了吧,他在那儿等奶奶呢!」摩莉将赛老太太带到不远的沙发坐下。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孩子!说,你为什么没有遵守当初的承诺?」赛老太太稍走远,赛奉能继续炮轰。
「什么承诺?」早知道回美国只会挨骂,她就死赖在台湾不走了。
阿望说爹地担心她被坏人欺负……才怪,他还是对她很凶!
「你说要到台湾陪奶奶,可是每次我打电话去,你都不在,为什么?」赛奉能是气过头了,女儿的任性让他差点失去她,心中的恐惧不散。
不想回答,珍珠遂以沉默回应他的唠叨。
「不说话是默认你不在花莲,跑到台北去疯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你……谁准你的?」什么态度?!
「当初我要到台湾,你原本就不准了,所以我没待在花莲跑到台北,也没什么不对。」
「你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试试看!」他从来不打子女,但若他们太过分,他不惜破例。
「奉能,是我准的!」赛老太太边逗着小孙子,边注意这边的情势,她答应孙女要护着她的,不能食言。
「妈……」
「多四处走走有什么不好,这样才能增广见闻呀!你当初要来美国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现在珍珠学到你这一点,你怎好意思怪她?」
「可是她去台湾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她安分的待在花莲,不就什么事也没有?」
「她在花莲的时候就被抢劫了。」
「被抢劫?!」天,为什么他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你送我的那个背包被抢走了。」珍珠回答。
「背包被抢走?」赛奉能不知道那个人那么想赢得这次的竞标,更不知道因为他的暗示,给女儿引来了杀机。
「如果你心疼背包被抢走,我可以用零用钱买还给你。」珍珠好伤心,只能如此解释爹地的口气。
「你以为我在乎一个背包?戒指脱下来!」原本以为东西放在她身上最安全,没想到反而为她招来祸端,他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快速的脱下戒指递还给父亲,珍珠脸上的表情好伤心。
她好难过,阿望骗她,她不应该回美国的,这里根本没有人关心她,爹地连送她的东西都要回去了,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要回台湾!」她要回去找阿望,只有阿望会要她!
「回台湾做什么,再被人追杀吗?」
「阿望会保护我的,他不会骂我……」觉得好委屈,珍珠嘤嘤哭了出声。
「阿望?他是什么人?」
「我男朋友!」她想大声回话,抽抽噎噎的声音却让她破功。
「男朋友?!在台湾停留这么短的时间,你也能交到男朋友?」赛奉能嗤之以鼻,不相信那是多认真的感情。
「奉能,珍珠这回是认真的。」赛老太太这回跟到美国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因为孙女的婚姻大事全得仰赖她从中穿针引线了。
「小孩子谈什么恋爱!」
珍珠吸了口气,「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要嫁给他!」
「别说要嫁到台湾那么远的地方我不同意了,你现在才几岁,还要接管我的事业,我不会答应你这个荒谬的想法。」
「我从来就没说过要接管你的事业,对你的事业更没兴趣。」
「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的这么天真?那个男人几岁,干哪行的,人品如何?」赛奉能有一串的疑问,太想知道究竟是哪个臭男人,胆敢自他身边绑走心爱的女儿,「从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你以为你能吃苦?你不过是一时迷恋罢了!」
「我不是!阿望他有钱,他不会让我过苦日子的。」爹地既然不爱她,为什么非要把她绑在美国不可,他不是老嫌她让他丢脸吗?
这一对父女到底怎么了?!摩莉叹了口气,「珍珠,听妈咪说,你不是真的爱那个男人,真正的爱情不会这么快就发生,它需要时间的。」
「妈咪,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是真的爱阿望,他很疼我、很保护我,我在他身上找到从来没享受过的安全感。」
「你们两个是怎么做人家父母的?女儿说的话你们常常就是这副不相信的态度吗?那个年轻人我也见过,他很优秀、很懂事,而且是而立之年的男人了,很懂得疼女人的。」赛老太太看不过去,又开口帮忙。
「而立之年?!他三十岁了!」赛奉能大叫,无法相信女儿竟爱上大她十多岁的男人!
「天……」摩莉和丈夫一样,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奶奶……」珍珠将所有希望全放在赛老太太身上。
「别叫奶奶,你在做什么事情,自己知道吗?」赛奉能粗声大吼,抚着胸口,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当然知道,我爱阿望,不只因为他救我、照顾我,更是因为我在他身上找到我一直想要的感觉,你无法将我们分开,因为我已经和他发生关系了!」珍珠冲动地说出两人的关系。
闻言,在场的三个大人为之震愕。
「珍珠?」向来保护女儿的摩莉难以置信,哑口无言。
「妈咪……」
「什么你都别想,剩下来的假期你给我乖乖地待在家里,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说罢,赛奉能愤然上楼。他心中的失望没人知晓。
「奶奶……」珍珠哭倒在赛老太太怀里。她的心情为什么没有人了解?
「珍珠,你怎么这么傻?」赛老太太毕竟是传统的中国女性,自然比较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虽然她知道姓郡的小子会负责。
「珍珠,过来妈咪这边。」摩莉轻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