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懂。”
“那还不去做?”
“请问总裁,真的要那样回答记者吗?”
“你是新来的吗?不知道我的话向来不说第二回的吗?如果你处理事情的能力就只有这样,我该考虑要不要继续聘用你这个员工。”
他真的是气疯了,看谁都不顺呢。
秘书被吓坏了,连忙拔腿冲进电梯。
★ ★ ★
家就在加拿大,可是周海音却答应了杜亚兰的邀约,决定要加入雅芬兰化妆品公司的行列,成为她的专属秘书兼任特别助理。
“你是不是觉得我喋喋不休?”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周海音一脸尴尬的笑。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住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一副迷路的样子,如果我不带你走,你八成会想不开。”
“那怎么可能。”她越急着否认,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别急着否认,是不是这样,你心底比谁都清楚,不过我必须把话说在前头,来我这里工作,你没有时间可以胡思乱想,我会交代你很多事情,做我的秘书及特助会很累,当然,待遇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听说过许多关于杜亚兰的传说,有人说她曾经是大哥的女人,有人说她是某大亨的地下情人,众说纷纭,和她扯上关系的男人也都是响叮当的人物,杜亚兰从不正面回应那些问题,所以谜依然是个谜。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个能力很强的女人,只手撑起雅芬兰化妆品,从零到全世界,是个美丽的神话。
“如果没有问题,麻烦你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
“是。”
“你还没看就答应,万一做不了,我可是会扣你薪水的。”
“我喜欢挑战。”
越忙她就越能够忘记心底的创伤,现在的她没空流泪。
“很好,那么我会给你许多高难度的挑战,好好努力吧。”
“是。”
“你先去忙吧,按照文案夹上的号码牌将文件整理出来,下午要和韩国代表开会。”
“是。”耿云鹏的训练有素,让她扮起秘书真是有模有样的。
周海音退出董事长办公室后,杜亚兰拿出一份报纸,上头有最新的台湾八卦,里面正巧有关于周海音和耿云鹏的新闻。
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站在机场,她还真是检对了人呢。
拨了通电话,她对话筒那方说:“请帮我接耿云鹏总裁,我是雅芬兰的董事长杜亚兰。”
“很抱歉,我们总裁正巧出国,请问杜董事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代为转达的吗?”
“请他和我联络,我有公事和私事要找他。”
“好的,麻烦留下您的联络电话,我们会尽快为您转达。”
挂了电话,她的唇角牵起一抹微笑。好久没有恶作剧了,这条新闻给了她一个很棒的idea.
★ ★ ★
抵达加拿大后,耿云鹏直接杀到周海音父母的家,而早在他抵达之前,周昆山和周婵都相继打过电话询问周海音的下落,甚至稍早,周骏永及蓝敏英更看见了华文头条八卦。
叫他们诧异不已的是,八卦女主角竟然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当耿云鹏出现的时候,他们一眼就认出他是八卦新闻的男主角,也就是公然在报章杂志上跟他们宝贝女儿呛声的男人。
“你还敢来我们家?!我女儿现在下落不明,都是因为你!‘周骏永冲到厨房拿菜刀,为了女儿,火气都上来了。
怕他酿成大错,蓝敏英忙扯着他阻挠。
“用说的啦,问清楚事情比较重要。”
“说!”
刀都快要架到脖子上了,能不说吗?
若对方是恶徒,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倒对方,可是对方是海音的父亲,好歹他要顾及老人家的面子,而且那老人家还是他的准老丈人。
所以,妥协是最好的方法。
“我要和海音结婚。”
“你在八卦杂志上威胁我女儿出面处理事情,还说啥她不出面的话,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负责,我大哥紧张得要死,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基本上,是周昆山父女惹的祸,我只是将错就错,但我是认真的要和海音结婚,请你们告诉我她在哪。”
“认真个鬼,知道也不告诉你!”周骏永仍在盛怒之中。女儿要结婚,他这老爸被瞒在骨子里,哪会开心哪!
“请告诉我海音在哪。”
“你那么有能耐,你去找啊!”
“老头子,别闹脾气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海音在哪,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还是快想办法找人要紧啊!”蓝敏英担心着女儿。
“我哪会知道那丫头跑哪去?平常她就我行我素的到处跑,叫她回来不听,偏要住在台湾,现在可好,失踪了,难道要去警察局报案?!”
“她应该会看见报纸的新闻的。”
“你这臭小子一点都不了解我女儿,还说要和她结婚?!”
“我说错什么了?”耿云鹏闪开了那把锋利的菜刀,无辜的问着。“哎唷,我们家海音不看报纸的啦!”
“不看报纸?”
“她说报纸老刊些没营养的东西,她顶多翻翻财经和国际版,其他一概不看的啦!”蓝敏英叹着气,边走边说:“难道真要去报失踪人口?我去翻看看她的同学联络簿,也许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也帮忙找。”耿云鹏连忙跟上她的步伐。
“喂!臭小子,谁准你上去的?!”
“就让他帮忙找吧,我老花眼了,年轻人找得快一些,况且,事情和他有关,他当然要尽点力啊!”
蓝敏英护盘,周骏永再气,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耿云鹏踏上阶梯。
第7章
翌日,耿云鹏接获杜亚兰的电话,两人约了时间,在雅芬兰化妆品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碰头。
“我们已经多久没碰面了?如果我没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就忘记我这老大姐啦?”杜亚兰见面就吐槽。
“我忙嘛,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老是当空中飞人。我打过电话给你,每次你的助理都跟我说你刚好出国,所以喽,不能全怪我啊。”
面对这个好友的遗孀,耿云鹏总是打心底敬畏。她的传奇,大概也只有他们几个死党清楚。
“你突然来加拿大?为公还是为私?”杜亚兰优雅的笑问,不急着当包打听,但却也想挖掘这个小弟一点点小八卦。
十年前认识耿云鹏,那时候他不过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老喜欢装酷,一脸爱笑不笑的样子吸引不少女人,却也吓跑不少女人。
一堆死党总认为他是柳下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女人,他都可以临危不乱,但看这次的新闻,显然大家都猜测错误。
“不谈谈吗?你应该有什么事想和我聊聊吧?”
“怪了,不是你找我吗?我才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聊聊?”
“呵呵。”
“好好诈的笑容,令人头皮发麻。”
“是吗?既然你没事要说,那就聊聊我找你的原因吧。”
“早该直截了当的说,别拐弯抹角了。”
“还是这么不可爱,死德行。”杜亚兰翻了记白眼,“我就说了,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借用你的爱德斯设计群来帮我做秋季新品的模特儿造型。”
“没问题。”
“这么爽快。”
“能让化妆界大姐头看中,是爱德斯设计群的荣幸,我怎么能不爽快点。”
“好吧,那我先谢了。”不问个仔细,心底还是痒痒的,杜亚兰顿了顿,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 “这两天的新闻头条很耸动。”
耿云鹏闻言朗笑,“早知道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还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
“死小孩,那你就该干脆点说出来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就那回事。”耿云鹏讪讪的笑了笑,回覆问题迂回而不直接。
“你到底要不要说?”
“我是想说,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八卦新闻不是写得挺多的,你就从中截长补短,就可以知道大概了。‘”
“靠,以我们的关系,还要我去听那些小道消息,我看你根本不把我这大姐当一回事,既然如此,那我想帮你的忙,也帮不上喽。”
“是帮不上……”话还没说完,耿云鹏就看见捧着一叠文件进来的周海音,霎时瞠大了眼珠子。
看见他,周海音差点惊声尖叫。
“原来你们彼此认识,那我做个简单的介绍就好了,周海音,我的新秘书兼特别助理;耿云鹏,云鹏集团总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耿云鹏冷冷一笑,仿佛是逮住了老鼠的猫,正在玩味着逮住老鼠的乐趣。
这种时候,多待一分钟都好像会被碎尸万段,在发生命案之前,周海音拔腿冲出杜亚兰的办公室。
“兰姐,你的秘书先借用一下。”
“喔,要小心使用,我可是很看中她的唷!”杜亚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语气中满含着调侃的味道。
他又被抓到了一个把柄,日后肯定要被一群死党给笑掉大牙了。
★ ★ ★
在电梯快要关上前,耿云鹏追上了周海音,并强行把她带往鲜少有人走动的楼梯间,一路拉着她往顶楼走去。
显然他对这里的地理位置很熟悉呢!
“放开我呀!”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却使劲抓着她,有点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放开你,再让你落跑?我不会做第二次笨蛋。”
再见到她,耿云鹏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庆幸老天爷这么厚爱他,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找到了她。
但他实在不喜欢她像只鸵鸟似的,一见到他就逃,好像他是什么瘟神恶煞,实在令人极为不爽。
“我没有落跑,只是让事情回归本位罢了。”
“回归本位?我有没有听错啊?婚礼在即,新娘却不见了,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结果你这罪魁视首说,只是让事情回归本位?”掐死她才是对的,可是掐上她美丽的颈项,他却莫名的心浮气躁。
他想吻她,越靠近就越想,而且迫不及待。
“你干么?”她身子往后仰,防备的睨着他问。
这里虽是天台,现在也还是上班时间,但也难保不会有人偷溜上来透气,又或者像他们现在这样暧昧关系的人跑来这里偷情。被撞见怎么办?
“又不是第一次吻你,还用问吗?”
“喂!你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小姨子,你怎么可以有那种下流的想法?!”
周海音的怒斥只换得他的一声大笑,没有解释,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把她拉近、再拉近。
反正他就是想要吻她,先吻了再说,就用吻来惩罚她吧。
“变态!你要是敢吻我,我就大叫非礼,我就咬你舌头,我就……”
嘴被堵住了怎么叫?
他以唇封缄,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声浪,她无法继续喋喋不休,只能嗯嗯啊啊犹如呻吟。
他的舌探人她的唇齿之中轻咬着、吸吮着,她也喜欢他的吻、喜欢他的拥抱,更喜欢那股不断往街